玄霜偷龙转凤-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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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玉楼不知反省自己的所做所为,却把所有过错全推给岳如珍,甚至迁怒到妻子岳如虹身上。
吕玉楼在大怒之下,立刻粗暴的掀去被褥,一式饿虎扑羊的重压在她身上,挥动长枪大戟,叩关而入…………
岳如虹只觉得下体被一股强大力量侵入,一阵一阵的刺痛传来,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一见是吕玉楼在求欢,虽然有被强暴的不快之感,仍然强颜欢笑的婉转承欢,任他“登堂入室”,任他“探囊取物”…………
吕玉楼毫不怜香惜玉,一面伸出魔爪在她身上翻山越岭,游山玩水,一面又挥动大军,长驱直入,不断地对她冲锋陷阵,不断地对她攻城掠地…………
岳如虹在他的无情蹂躏之下,情不自禁地声声娇啼,辗转哀呜…………
她突然发现这种狂野的驰骋、粗暴的征服,居然也可以带给她难以言喻的蚀骨销魂快感,令她爱不释手,令她回味无穷…………
她 终于沈醉于被强暴的快感,欲罢不能的扭摆迎合,食髓知味的要求更多,更多…………
吕玉楼见自己愈粗暴,她反而愈受用无穷,愈乐在其中,令他报复的成就感大打折扣。
他气得破口大骂一声:“贱人!”
他不甘心之下,再也没有兴趣采花盗蜜,便翻身而起,负气出房而去。
岳如虹料不到他会突然翻脸而去,一下子由情欲的高峰跌落谷底,令她伤心难过的哀哀哭泣…………
她不禁对这段婚姻感到失望,也对吕玉楼感到灰心,更对未来感到茫然…………
了引 她突然想起这个名字,一个即将被她遗忘的人。
岳如虹不禁忏悔不已的想着:“引哥,我错了,我不该辜负了你…………”
︽ ︽ ︽地虎盟酒楼。
了引暗恼吕玉楼不但夺去自己的所爱,还贪得无厌的到处拈花惹草,甚至对岳如珍也动了邪念,意图对她染指。
忍无可忍之下,正想趁机救人,却被北海冥王捷足先登,最后更被迫答应婚事,才发现所救之人竟是吕香君。
了引不禁大呼倒楣,但吕香君被至淫至邪的毒性侵蚀折磨,只觉得体内一团熊熊欲火,左冲右突,得不到渲泄之下,忍不住欲火焚身的痛苦折磨,全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抽搐,哀嚎呻吟…………
她的哀呜声虽然低沈,可是在寂静的夜空中,听来仍是十分刺耳。
了引吓了一跳,急忙将她制住哑穴,却发现效果有限,她的急促鼻息声仍然呼呼作响。
吕香君不但全身艳红,香汗淋漓,而且体温渐升,口中呼出热气更令人心神不宁。
了引这才见识到烈女淫的毒性霸道,心知她已到了危急存亡的最后关头,连忙掠回地虎盟酒楼。
不久,他便将吕香君剥个精光赤裸,一具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玉体,立刻毫不保留地裸呈在他眼前。
了引不再顾忌,立刻分开她的玉腿,扑压在她的身上,毫无怜香惜玉的挥动大军,叩关而入…………
尽管吕香君已经欲火焚身,但是处女重地突遭强大力量侵入,一阵撕裂巨痛传来,仍忍不住惨叫一声,顿时落红点点…………
了引不顾她的挣扎抵抗,有如脱缰野马般,纵惰驰骋,紧抱着她的丰满肉体,不断地对她扫庭犁穴,不断地对她探门窥户…………
吕香君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情不自禁地声声娇啼,辗转哀呜…………
了引见她欲拒还迎,婉转承欢之状,心知她已被彻底征服,得意之下,更肆无忌惮地对她兴风作浪,翻云覆雨…………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她终于哀呜一声,立刻昏了过去。
了引立刻趁虚而入,将“雄壮威武”的“异形”深深刺入,鲸吞蚕食着她的“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一度春风之后,突闻异响传来,他立刻追了出去…………
原来吕玉楼将一切过错迁怒了引,准备趁机向他报复。
吕玉楼一见后院有处阁楼灯火通明,便小心的掠近,再由窗缝往内一窥…………
只见房内竟有十名美艳少女分成五对,赤裸着胴体互做交媾爱抚的动作,不断地挺腰摆臀,不断地娇喘呻吟…………
吕玉楼一见这幕抵死缠绵的香艳春宫,耳听众女的声声娇啼,辗转哀呜,弄得心神不宁,气喘如牛…………
了引却突然现身,怒叱道:“该死的淫贼,纳命来!”
吕玉楼大吃一惊,立刻便感到一股无形的掌劲,如狂涛般排山倒海而来…………
他大惊失色之下,连忙转身拍出天雷神功,彷佛春雷乍响,凌厉的掌风如电光火石般击出…………
“轰!”地一声气爆声响,双方都同时惊呼出声。
吕玉楼当场闷哼出声,内腑一阵巨痛,心知已经受了内伤,大惊之下,连忙掠身逃离现场。
正在梦周公的岳如虹,突被他闯入的巨响惊醒,一见他身受内伤,不禁焦急问道:“你怎么受伤了?快点取出紫霞龙珠治伤要紧!”
吕玉楼闻言,十分懊恼地道:“紫霞龙珠不在我身上,我如何取珠自救?”
岳如虹大吃一惊道:“什么?我明明亲手将紫霞龙珠交给你,怎么会不在你身上呢?你是不是把宝珠弄丢了?”
“紫霞龙珠乃是武林至宝,我怎么可能将宝珠弄丢?”
“那么…………”
“爹拿去练功了,你别问那么多,快点拿药给我!”
岳如虹怔了一下,不禁心中暗恨的想着:“当日我欲将宝珠交给爹时,爹表面虽然婉拒了,却暗中唆使楼哥向我讨取,分明是爹起了私心想占为己有,真想不到侠名远播的东海龙王,竟是个伪君子,只恨我有眼无珠,竟选了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婆家!”
吕玉楼一抬头,见她呆立冥想,不禁大怒道:“你还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快拿药来帮我治伤,难道要等我伤重不治,你才称心吗?”
岳如虹一震而醒,听见他这段话,不禁大感委屈的取药让他服下。
吕玉楼服下药之后,只觉得内腑依然痛楚,功力难以运行自疗,忍不住怒喝道:“你是死人呀?不会来帮我推拿疗伤吗?”
岳如虹闻言,脸色一变,再也忍无可忍地抗声道:“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吕玉楼料不到她会反抗,不禁怔住道:“你说什么?”
岳如虹语气冰冷地道:“我嫁给你是当你的妻子,并不是当你的婢女,请你讲话要谨慎小心一点,否则惹恼了本少宫主的话…………”
吕玉楼见她出言恐吓,不禁大怒道:“否则你想怎么样?”
岳如虹一见他仍无悔意,不禁心如死灰,强忍着心中的悲痛,道:“你我夫妻的情分,就到今天为止!”
吕玉楼闻言,忍不住脸色一变,又惊又怒道:“你敢!”
岳如虹冷哼一声,便转身至衣柜开始收拾衣物。
吕玉楼大喝道:“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敢走出大门一步,我绝对饶不了你!”
岳如虹强忍着泪水道:“为什么?我们成亲之前,你不是一直彬彬有礼,待我像女王一样的尊重?正因为你出身名门,品性端正,所以我才会答应你的婚事,没想到一切都只是你虚伪做作的表面,在我们成亲之后,你终于露出大男人的本性,成为狂傲自大不解风情的野兽!”
吕玉楼听她一针见血的说出自己本性,先是脸色一变,随即哈哈大笑道:“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本少宫主正是这种个性,只怪你们女人天生犯贱,如不是喜欢无病呻吟,就是喜欢听甜言蜜语,逼得本少宫主只好演一场戏。如今你不但嫁给了我,身子也给了我,世上还有谁敢要你这种残花败柳?你要踏出这个大门之前,最好自己先想清楚后果!”
岳如虹闻言,不禁气得全身发抖,也伤心欲绝地道:“你这番刻薄恶毒的话,才是你虚伪外表下的肺腑之言,我真后悔瞎了眼睛,竟嫁给你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牲!”
吕玉楼冷笑道:“你骂我是畜牲,难道你自以为很清高吗?别以为你们主仆合起来隐瞒我,我就不会知道你的丑事。只可惜你们忘记人多口杂的道理,更不知防范隔墙有耳,终究被我听见你和下人不乾不净的事,而这个下人就是…………
“别说了!”
岳如珍突然冲了进来,抱住哀哀欲绝的姊姊,对着吕玉楼怒道:“不管怎么说,我姊姊可是清白之身嫁进你吕家大门的,你怎么可以…………”
吕玉楼冷笑道:“你说的确是事实!可是你姊姊不知检点,以致和了引传出徘闻,名节已经受损不配当我吕家媳妇。我原本顾及夫妻之情,才会隐忍至今,没想到你姊姊连嫁夫从夫的三从四德,她都无法做到,如何能怪我掀她见不得人的丑事!”
突闻一声悲呼,岳如虹已忍不住伤心欲绝的狂奔而去。
岳如珍见状大惊,怕她一时想不开寻短见,连忙呼唤着紧追而去。
闻声赶来的南宫兄妹,还有吕文君见状大惊,全都莫名所以的呆怔当场。
吕文君忍不住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吕玉楼不耐地道:“我把那贱人给休了!”
“什么?你们才刚成亲不过十天,怎么可以这么做?”
“你少管我的事!”
话毕,他便“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众女见状,都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的各自返房。
可是这一连串的演变,都被隐身在丈外树上的了引一览无遗。
“该死的吕玉楼,竟敢如此作贱我的心上人。虽然她不该移情别恋才遭此报应,但你视女人如无物的态度,更让我忍无可忍。你玩弄女人的代价,将是赔上你的后半辈子,我要让你刻骨铭心的体会一下,身为一个女人的滋味,究竟是苦是乐?”
了引心疼岳如虹受了委屈,一时怒火攻心之下,便趁着吕玉楼入定之际,迅速地一闪而至将他制住。
吕玉楼虽然有所警觉,无奈入定调息之中,却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将有走火入魔之虞。正因为有这番顾忌,所以了引才能轻易地将他制伏,否则就算能得逞,也将惊动他人,无法如此的顺利了。
只见了引迅速地脱去他的衣服,接着便取出手术用的刀具,开始在吕玉楼身上动起手术来…………
不久,一具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胴体,便毫不保留地赤裸呈现眼前。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经过之人,绝对难以想像这宜一丰满肉体,原本是属于男人所有:只见他不但有坚挺丰满的双峰,平坦的小腹,高翘的臀部,还有那迷人的方寸之间…………
无论怎么看,从头至脚每一处都像个女人,甚至比女人更像女人。
了引取出归元散一面为他的伤痕抹药,一面检查他的每一处性器官,最后了引确定手术成功,才放心的收拾残局。
因为了引存心作弄他,才故意用针灸令他呈现半麻醉状态,神智还能保持清醒,所以整个手术过程,吕玉楼都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的部位,何处被人割去,何处被人填补。他不但身心痛苦难当,更害怕自己将要面对的残局,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任人摆布。
了引这才满意的冷笑道:“下一次看你还凭什么欺侮女人?”
话毕,他又小心地消除痕迹,才转身离去。
翌日,吕文君发现他日上三竿仍未起床,心中虽然觉得奇怪,但暗恼他对女人的无礼,便不想找他自讨没趣。
更何况吕香君依然下落不明,吕文君姊妹情深之下,更无心去理会他心里急着外出找人的事。
南宫明君等人也是相同的想法,享便和吕文君四处找人。
他们几乎搜遍整个金陵城,仍然音讯全无,南宫明君立刻提议搜索地虎盟酒楼。吕文君虽然不愿意怀疑柯无双,可是在别无其他良策的情况下,也只好接受事实。
孟玉书立刻自告奋勇,以他兵部侍郎之子的身分,调借大批衙门捕快,正打算大举搜索地虎盟酒楼之际。
没想到吕香君却突然平安返回。
南宫明君立刻关切道:“香君,你究竟遭遇什么事情?劫持你的歹徒有没有对你…………”
他突然发现吕香君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忍不住心胆欲裂道:“难道你已经…………你快说,对方是不是地虎盟的人?”
吕香君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扑入他的怀中哀哀哭泣不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南宫明君见状,更是着急道:“你倒是快说呀!事情已经发生了,哭泣和逃避都解决不了问题的!”
吕香君还是没有回答,依然伤心的哭个不停。
一旁的孟玉琴见两人亲密之状,忍不住心中叹息,难过的低下了头。
吕文君也焦急道:“二姊,你究竟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倒是快点坦白说出来,我们也好替你讨回公道呀!”
话未说完,吕香君突然推开南宫明君的拥抱,一让他大感意外,忍不住怔问:“香君,你…………”
吕香君面无血色的颤声道:“我确实失身了,今生今世我再也无法和君哥相守一生了!”
南宫明君闻言,大受打击的怔住了。
吕文君惊喜道:“莫非二姊也是失身于双哥?”
吕香君凄楚道:“不是他!”
“难道是了引?”
“是的!”
“这…………莫非二姊也和我一样,都是误中迷香才失身的?”
吕香君叹了口气,点头不语。
“这么说来,我们都是遭到同一个人的暗算!”
“不!这次的不一样!”
“怎么说?”
“因为…………我所中的媚毒是烈女淫!”
“什么…………是我们龙王宫的烈女淫?”
“不错!”
“这怎么可能?烈女淫只有爹和大哥才有,他们怎么会对你下这种毒手?”
吕香君闻言,真是欲哭无泪的泣道:“对我下手之人,正是大哥所为!”
此一吉一出,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吕文君简直无法置信道:“二姊会不会搞错了?”
吕香君苦笑着道:“我也希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