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星宿传奇-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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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摆着笔墨纸砚。
沈正义明白此间楼是书画楼，那这艺馆也就名副其实了。
“小姐，这些就是半个月完成的？”沈正义忍不住问道。
初晓笑了笑。“这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时间就是金钱，要想早日改建完成多找人不就行了！”
沈正义不只惊叹于夜魅宫的想法与行动里，而且心里也有了想法，会不会夜魅宫入主中原只是为了赚钱？
他无法理解，夜魅宫毕竟是个大门派，是三教九流的靠山，因此他还是不放心！
沈正义是不了解夜魅宫的历史与现状才会有此疑心，这也不能怪他，夜魅宫是真的非常神秘吗！
他相信艺馆的生意开张到稳定，还需要一些时间，而夜魅宫要是还有什么其它事要办，初晓只要行动他就会知道，因此，他也只能被动的等待。关键是觉得潜入生活也不错！
这种艺馆在这里从未有过，因此要想生意兴隆当然要做广告，初晓的书不是白看的。因此，一时间扬州城内传单这种东西满天飞，沈正义在她身边吃惊的事渐渐少了，因为即使吃惊也适应了，总是一惊一乍的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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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不断从薄纱中传来，而弹琴的人却只能若隐若现，申时艺馆正式开张，琴声也从那时开始，客人简直是一下子涌进来，以前凤仙阁的丫环也穿上华丽的衣服引各位客人到楼上就座，她们也染上了一份高傲气质。
这里称为琴乐楼，左侧是书画楼，右侧是棋楼。琴乐楼首先开张，夜晚营业，而两边的书画楼将于明日开张，以后只在白天营业。
初晓和沈正义此时便隐藏在一楼的纱帘之中，此处的纱帘很多，从上面是绝对看不到的。此二人可是谁也不能让外人见到容貌的，初晓是因为不想让三教九流的人看到夜魅宫主来到扬州城，而沈正义当然是因为他这位夜魅宫第一“美人”。
这第一天来的人可真是不少，不仅座无虚席，连雅间都全满，有的人因为没有位置，却也不想站在这里感觉丢人而干脆走了。
酉时刚到，一直不间断的轻柔的琴声止了，二楼本来小声的嘈杂声也止了。缓缓的，一楼各处的薄纱在晃动，此时不似云，却更像水，随后还伴着不知哪里传来的单一的琴声，如流水，缓缓而悠长。
随后从四周的纱帘间出现许多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碎步移到台上。高高的发髻，华丽的裙摆，宽大的水袖，十二位同样衣着的女子在圆台上起舞，片刻后同时向正前方的二楼抛出水袖，众人皆以为是抛向客人，但哪知却在那个方向突然飞出一白衣女子，张开双臂，衣裙飘飞，似有风拂过，轻轻落于圆台之上。
十二位同样衣着的女子又同时扬起另一只手臂，大大的袖子汇于一处，落下后便在刚刚遮挡的地方出现一架古筝。白衣女子恰落在琴后，转身坐在圆台之上，优美的音色立刻传出，此后便只有这一处琴声。虽只有她一人弹琴，但却比之前六人合鸣时更加响亮，因为她可是夜魅宫年轻一辈除了初晓裴珠珠后的第三高手蓝凌。
沈正义在下面看得入迷，圆台上除了蓝凌是夜魅宫的，另外跳舞的十二人都是以前凤仙阁的，他隐隐觉得夜魅宫的女人是拒绝跳舞的。一夜歌舞不消直至子时，其中除了蓝凌的奏曲之外就属夜魅宫的小蝶的歌声引来无数掌声。
二楼的宾客中再每曲结束后都相互交谈，但却没有叫嚣大嚷的，自然地形成了高雅的气氛。沈正义还以为会有客人认为这是以前青楼，所有有不雅举动的，但他却白担心了，这些客人个个装的像个斯文人。看来艺馆的广告宣传还是很到位的。
第二天书画楼和棋楼开张初晓和沈正义都没有出现，因为没有刻意遮挡的地方。据曲儿回报是人满为患的，两边的楼不比琴乐楼，虽然人很多，却也十分安静。
三个楼中以琴乐楼最为盈利，蓝凌小蝶还有以后要来的几个人是夜魅宫的，剩下弹琴唱歌舞蹈的便是以前凤仙阁的人，蓝凌主管歌舞曲的每日节目安排。小筑负责书画楼，楼里墙上的有些画便是她的作品，此楼的目的除了展出一些不断更新的画作字幅之外，便是提供一处静雅之地让人安心作画，因此盈利不大。书婉负责棋楼，她是棋痴，棋艺颇高，每日找她切磋的人不短，还要排队，她是来者不拒，比她水平低的耐心指点一二，遇到高手就更开心了。因此棋楼的生意还是不错的，书婉是一般都在一楼的，人多，观棋的人也多，下完后书婉还和众人交流，她恨不能一天有十八个时辰。
小倩、云儿和曲儿便负责所有的收支杂事，初晓可是想让所有夜魅宫的人都忙起来的，最后变成是她最闲！
琴乐楼闹事的人也是有几起的，但都不是大事，事后都会遭到血的教训，经常是血溅小巷！但初晓说过不准弄出人命，因此众人不过是舒展一下筋骨而已，免得夜魅宫的功夫荒废了。毕竟这是生意，艺馆里倒酒端茶的丫头都是穿着锦月轩最上等的成衣。
沈正义和初晓又恢复成吃睡看书的日子，他还是耐心地等待异常的蛛丝马迹，不过他有时也怀疑自己怎么这么有耐心，难道是每天练定力练出来的？
不过沈正义在言辞中还是有收获的。
某日，沈正义突然问道：“小姐，为什么在提到宫里别的人时都叫姐姐？”
“当然是我比她们小！我是夜魅宫里年纪最小的，嗯，如果加上你的话，你就是最小的了。”
夜魅宫在初晓那一批进来之后就没有再领进来新人，因为那个时候夜魅宫又不富裕，所以也不让三宫的人出去的时候再拣小孩子回来。而后来初晓当家后一直在忙，所以初晓当然仍是夜魅宫里最小的。
沈正义自动忽略后一句，吃惊地说道：“蓝凌也比你大！”
“嗯，大两岁。”
“还大两岁！”沈正义声音有点高。
“为什么这么吃惊？”
“小姐今年多大？”
“快十八了，怎么了？嫌我年纪大？”初晓开玩笑道。
“小姐，夜魅宫的内功是不是又驻颜的功效？为什么她看起来都没那么大？而且你们好像都差不多的样子！”沈正义感慨道，他原以为夜魅宫的这些他见过的人最大的不过十八岁的。
“呵呵！应该是吧，所以你也要认真练习！”
“哦……”沈正义的确乖乖练习，毕竟二十六的人了，不小了，普通人家的孩子都可能十几岁了。
他以前还以为凤仙阁的女人年纪大了不好嫁人，但夜魅宫这些不是更大！他会有些担心，都是因为初晓常说有一天要把所有女人都嫁出去。
叹了一口气。
他发觉以前凤仙阁的女人似乎年轻了不少，不用笑脸迎人、陪酒赔笑、甚至陪睡，吃喝又好，没有人虐待，年轻了也是正常，女人在这方面的变化是很明显的。她们大多是从小被培养，琴棋书画都要学，以前不过是取悦客人的辅助手段，而现在却成了唯一手段，也算有了用武之地，也真的没有后悔留下来，否则以她们当时的情况肯定是带着卖身契投奔另一家青楼的。
艺馆开张一个多月，已经稳定下来，沈正义平静的日子却发生了出乎意料的事件。
沈正义在厨房补完晚饭，回到房间时却不见初晓的影子，平时这个时候她都是已经点了蜡烛看书的。
一下子想到她会不会进行什么秘密的事，便加快脚步到外面去找人。
天已经黑下，远处琴乐楼已经响起了琴声。沿着青石小路，前面几间房里亮起了光，不知道初晓会不会在那里。没走多远就见到曲儿似乎不太开心地迎面而来。
沈正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见到小姐了吗？”
曲儿很诚实，这一点是从她从不掩饰对他的不满看出的。“哼！”也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姐在琴乐楼的雅间听小蝶新练的曲子，让我看到你时叫你过去！”
［第五卷 “变脸”之草丛游记：第二十四回 巧遇熟人］
沈正义好男不和女斗，笑了笑道了一声谢，急忙向琴乐楼走去。他有些奇怪，初晓不见外人，也很少在以前凤仙阁的人面前露面，怎么会这个时候在琴乐楼。这里肯定有问题，她可能在说什么秘密的事，或见什么秘密的人。想到这个，他脚步更快。
这时，他想到刚刚曲儿不开心的样子，还很犹豫地告诉他初晓在哪里，因此猜想可能是初晓没有让曲儿留下所以嫉妒了，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他哪里知道，他完全是猜错了。曲儿不开心并非是因为他的缘故，而是她不会功夫，不能跟初晓一起去追人，而看到他犹豫说出的话完全是想捉弄他而说的假话，她就是让他去琴乐楼，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在琴乐楼里说不定会引来麻烦。所以告诉他之后，她不是不情愿，反而是很开心。
从后门进了琴乐楼，经过厨房，又到了一楼的大厅，没有见到小倩的影子，一般这个时候她都在的，沈正义觉得像个打手，只是当然不能让她知道他的想法。他尽量低着头，不让上面二楼的人看到他的脸，快步登上楼梯，却没想到和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被撞倒坐在地上，沈正义立刻去扶，但一看被撞的人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凭他高超的易容水平，一看地上没有仪容的人就知道变装了，这张脸他认得。
他没想到遇到此人，因此一时间忘了自己的脸对方不认得，所以露出一丝惊慌的神色。但仅仅有一丝也未能逃过对方的法眼。
随即冷静下来的沈正义立刻歉意地扶起对方。“公子，对不起！小女子没有看到您！”
对方没有说话反而在打量他。
他确信对方决不会看出自己带着人皮面具，但此时有些看起来像色迷迷的样子，让他立刻警觉，张口道：“公子如果无事，那小女子要告退了，小姐正在等着小女子呢！”一颔首他就想溜。
对方“扑哧”一声笑出来，立刻抓住他的手腕。
“公子！”沈正义想挣脱却不敢使力，也不敢大声叫，因为怕引来更多人，那样他就更可能泄底了。
对方没给他逃脱的机会，一直把他拖到一个雅间，门一关。
沈正义知道雅间隔音效果很好，因此才大声道：“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放我出去！”
对方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似笑非笑，神情好不得意。
沈正义心里不禁琢磨被抓来到底是何缘故。“公子到底有何事！艺馆可不是青楼！”
“四弟，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对方道。
沈正义张着嘴愣了一下，随即道：“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心虚地转身向桌子另一边走去，拉开距离。
对方也跟上得意地坐在桌旁。“不自称小女子啦？”
沈正义盯着对方好一会儿，最后叹口气，放弃了，认命了。
坐在对面，给自己倒杯茶。“大嫂是怎么发现的，这张脸应该是完美的呀！”沈正义恢复自己原来的声音和身形。
卓卓“呵呵”地得意笑起来。“一开始扶我的一霎那，那是认识我的人看我的表情！而且，完美的人皮面具我十二年前就见过了，眼神是无法遮挡的。另外……呵呵……”
沈正义挑眉，不知道这个另外后面的“呵呵”到底又是用什么理由来攻击他的完美面具，总觉得不是好的。
“大嫂就直说吧！”沈正义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另外呢，就是你的这张面具我见过，我和甜甜、十一打开过你的暗格！”
沈正义差点气的翻白眼，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山庄里发生那种“好事”的时候怎么会少得了他大嫂！
“大嫂怎么会来这里，还穿着男装？这里女子是可以进来的！”沈正义道。
“我是打算去青楼的，在那里听说了这个艺馆，好奇所以就过来瞧瞧，没想到这里真是不错呢！像在开个人演唱会！”
沈正义眼睛立刻亮了。“大嫂！我遇到一个人和你一样说些奇怪的词，比如……她说过‘时尚’，‘儿童不宜’的话！”
“真的吗！”卓卓差点激动的跳上桌子。“带我去见见！”
“不行！”看到大嫂垮下来的脸特别有成就感。“这个人是好人坏人还不一定，我还在查她，所以大嫂先忍一忍，等以后我查明白了再带她见大嫂吧！”
卓卓扁扁嘴。“先让我见一见又怎么样，她还能打我不成？”
“那倒是不会，但那样就会暴露我的身份，我好不容易潜进来，可不能前功尽弃！我刚刚本来就是急忙探听消息去的，现在不知道错过了没有……”沈正义口气明显的怨怼。
而卓卓完全忽略。“那你就快点查，这几天我都在扬州城，对了，你知道正中要成亲了吗？”
“五弟要成亲！”沈正义惊呼，对于几个月前关于每月必须有一个人成亲的命令他还没有往心里去，但此刻已经没有几个兄弟共同反抗的局面，那他也得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了。
“是啊，如果没什么意外很快就成亲了！”卓卓的乌鸦嘴却说来了“意外”。“老五都有着落了，用不用大嫂也为你找一个啊？”
沈正义想也没想地摇头。“不用！”笑话，他现在可是天天泡在女人堆里，最不愁的就是女人！而且，听到大嫂说给他介绍一个，他立刻想到了天天同床共枕的初晓。要说起来，他的确是占了未出阁小姐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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