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星宿传奇-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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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殷合也大笑回应。
韩谨致也向无量和沈正廷抱拳说道:“那我祝,祝两位早生贵子!”
这回沈正廷和殷合都笑翻了,沈正廷费力地抓住韩谨致的肩膀说道:“没想到韩兄弟如此够意思!哈哈!我年前一定能成亲,婚宴在石月山庄举行,各位到时候可都要赏脸!哈哈……”
无量真想飞出几根银针让他不能说话,但却还得忍住。
而刚刚说话的宫女很聪明,立刻打断沈正廷笑得毫没形象的样子。“已有两位公子说完,轮到沈公子了。”
沈正廷收起笑脸,因为见无量又是半个月前的那种生气。整整衣衫,不敢再造次,因为下面说的可能也会带来严重后果,正经说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耆崛山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菩萨三万二千,文殊师法王子而为上首。尔时王舍大城有一太子名阿世,随顺调达恶友之教,收执父王频婆娑罗,幽闭置於七重室内制诸群臣,一不得往……”
别人也许不知道沈正廷在说什么,但无量却不会不知。生气的表情越来越明显,但沈正廷却不停下。
“恭敬大王,澡浴清净,以酥蜜和(麦少),用涂其身;诸璎珞中,盛葡萄浆,密以上王。尔时大王,食(麦少)饮浆,求水漱口。漱口毕已,合掌恭敬,向耆崛山,遥礼世尊,而作是言:大目犍连,是吾亲友,愿兴慈悲,授我八戒……”
无量一下子站起来,沈正廷仍笑的温柔,道:“时目犍连,如鹰隼飞,疾至王所。日日如是,授王八戒。世尊亦遣尊者富楼那,为王说法。如是时间,经三七日,王食(麦少)蜜,得闻法故,颜色和悦……”
无量没有真的生气,只是他突然背诵这《无量寿佛经》不就是把她的名字与佛经联系在一起吗,而这时她最不喜欢的。好歹她也是个女儿家,从小也让爹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只有这名字她不愿意接受,这明明就是和尚的法号!
“时阿世,闻此语已,怒其母曰:我母是贼,与贼为伴。沙门恶人,幻惑咒术,令此恶王,多日不死。即执利剑,欲害其母……”
见他嘴上念着经文,脸上却是痴情地看着她,似乎不愿意的想法也淡了,也不自觉露出无奈的笑靥。
无量终于笑了,沈正廷也不再背那长长的经文。“今天就到这吧,以后再念给你听。无量,无边无限无止无界,永远伴我,你是我的无量,我也是你的无量。”
无量已经坐回到高位,没有回话,也不去看沈正廷。
殷合适时插话:“那我们这第三关就算过了!宫女姐姐快去回报皇上,驸马已经选定是沈兄了!”
宫女虽也明白这么回事,但还是转过头看向无量,公主还没发话小宫女也不敢擅自作主。
无量无奈,也只能低着头点了一下。
本该是世上最明亮华丽的地方,此刻却因主人沉默阴暗的情绪所影响,也因此时已近黄昏,更因主人支开所有人又没有开口掌灯,而变得阴森森。
沈正廷低头老老实实站在御书房正中间,不敢出声,因为直到皇上在为什么事情而犹豫和不满。但却不能首先开口,只能等皇上开口才能回话。这深宫大院中就是规矩多不自在,还好他未来娘子不是一出生就在皇家,没有公主脾气。想起无量的脾气,他更加庆幸她没有她任何一个爹的怪脾气。
现在差不多又解决了一个难缠的岳父,还剩下三个,也就是一半了。再下面应该看哪个岳父呢,他决定必须主动行事。因此决定先去司徒府,司徒岳父如果不在就让司徒家把人找出来。这段找人的期间就去乞丐岳父那里,他估计这个岳父是最正常的,应该会很快拿下。同时他要放出消息,就说一个月后在京城举行盛大的赌博,他相信给缘起岳父一个月的时间一定能听到消息赶到京城……
皇上常常会用沉默对待下面的人,并表情阴晴不定,让下面的人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天生的王者之气更是压的人喘不过气,不说话也会使人心惊胆战。这便是用人恩威并施之道。此时,皇上也以为沈正廷是这种惶恐的状况,沉默这么久也没有失去平常心,已经让皇上对他大加赞赏。
但是,皇上哪里知道沈正廷正在神游,因为一般人神游的水平决赶不上他,他已经将神游职业化,专业化。一般人神游必定眼神呆滞,神色涣散,但长久练出来的沈正廷在神游时无论眼神还是神色都是非常专注的。因此皇帝陛下一位他气定神闲应对时,他已经策划好下面的下聘之路。
[第四卷 “神偷”之下聘游记:第三十六回 同病相怜]
皇上终于开口说道:“似乎已经选定你为驸马。”
“回皇上,是的。”
“可是”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沈正廷立刻道,冒着不敬的罪也不能让皇上说出“可是”后面的话,否则还指不定是怎么折腾他的呢,尤其是刚刚沉默那么久,不知道是想出什么主意来整他。
“哦?说来听听。”
三寸不烂之舌立刻回道:“回皇上,微臣是要启禀皇上询问的关于微臣是怎么准确找到公主殿下的,并非微臣故意隐瞒,只是这本是微臣与公主之间的秘密,发誓不告诉任何人的。当时在场人很多,微臣只能隐瞒。但皇上是公主最尊敬的父亲大人,因此微臣认为公主不会责怪微臣说出秘密。事情是这样的,微臣在公主身上放了一种叫索魂符的香料……”沈正廷一口气不停歇地说道,不给皇上打断插嘴的机会。
“原来如此,正廷可真会取巧!”皇上微微露出笑容,虽然是笑,但也让人无法辨别是好是坏。
沈正廷继续很狗腿地说道:“微臣擅长的不过就是武功,但见的多了也就不新鲜了,这取巧只为博龙颜与公主一笑!”他很想摸摸自己的胃,但皇上眼尖,还是忍着点的好。他暗暗感叹娶妻真是不容易的事,他自己还从来没这么认真做一件事,连查案抓人都没这么认真,在这世上大概娶老婆的只有他最辛苦!
皇上当然知道沈正廷在拍马屁,但一向不畏名利强权,更是心高气傲的江湖人能做到如此,皇上已经可以把宝贝女儿放心下嫁了。整人也要有度,因此决定还是留着以后慢慢整,一下子整过头了可能他就带着女儿再也不回来了。
“朕单独叫你过来是有事吩咐的。”
沈正廷猜不出所以然,但也得躬身称“是”。
“本应见你父母的,但毕竟是武林人士,不与朝廷接触为好,朕也不为难。因此这聘礼、纳彩等事就交给丞相来办。”
“是。”
“另外,这婚期本应由礼部来定,但无量孩儿身世特殊,你还有三个岳父要拜见,所以这婚期就由你们自己定吧,定好了再告知礼部,朕来下诏赐婚。”
“是。”
“退下吧。”
沈正廷没动。
皇上道:“还有事?”
“是,微臣想问,公主可不可以住在丞相府,因为她要带我去拜见别的岳父。”
“朕虽准了她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但每天出进别的孩儿也会有想法。朕准了,不过要让时常回宫住!”
“是!谢皇上!”他不必望穿秋水了。
“还有事?”皇上又问。
“是,微臣想问,帕克和黑克的事……”
“朕很喜欢它们,它们就留在宫中吧!”
沈正廷一抖,立刻说道:“皇上,它们性子野,拘束不得,还是让微臣带回去管教吧!”
皇上轻描淡写说道:“的确有点野,砸了朕的唐三彩,毁了皇后的白玉如意,五公主养的小猫也给咬的半死不活,让群太医束手无策,把小皇子吓到树上两个时辰不敢下来,还让朕以为七岁的小皇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轻功,踩坏了御花园不少名花,否则你以为御花园为什么会有那片青石平地……”
沈正廷这回抖的皇上都注意到了。
皇上还在继续。“不过朕还就是喜爱它们,在朕眼皮下就乖乖的像小猫,一离开朕身边就闹腾的翻天覆地,最常去的就是御膳房,从没人带它们去它们也找得到,到了御膳房就像回家一样,它们去也没什么,就是让御膳房的奴才连朕的膳食都误了时辰,开始时朕还被这些奴才们惹的心烦,天天来告状,现在好了,宫里头都熟悉了,也知道告状没用……”
皇上说的很起劲,沈正廷都听不下去了。为了他的狗狗和狗狗的相公他连腰都酸了,腰弯的更低,声音更加虔诚。“微臣该死,它们都是被微臣惯坏了!微臣立刻把它们带回去好好管束!望皇上开恩,他们虽是狗和狼,但却非常有灵性,请皇上不要杀它们!”
“朕怎么舍得杀它们,在朕眼中它们可是很可爱的!朕就喜欢它们性子野,你想带回去也好,免得它们在宫里久了,野性也没了……”
沈正廷大喜,但只喜了一下子。
“不过,帕克怀孕了……”
沈正廷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还是留在宫里安胎的好,朕还好奇它会生出什么样的,还是都留在宫里吧!”明显不打算放。
沈正廷只能退而求其次。“皇上仁爱!那微臣就等帕克生产后再接它们出宫!”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皇上决定:“准了,不过它们的孩子就留在宫中吧,朕要亲自养大它们的孩子,也好在你和无量的孩子进宫后做个伴。这也是聘礼之一。”皇上不容置疑地说道。
沈正廷无奈又无奈,同情又同情,同情自己也同情帕克和黑克,孩子都没出生就被别人订出去了,他也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是”。
出了皇宫,在宫门外站了一会儿,却立刻想到天已经全黑,皇上是决不会今天就放无量出宫的,而且应该也没有告诉无量可以出宫的事。
到了第二天下午沈正廷彩终于见到无量。
“你瘦了……”沈正廷拉着无量道,两人坐在沈正廷上午做好的秋千上。
这个秋千比上次两人玩的要宽,两人可以并排而坐,沈正廷是为了两个人一起玩而又不至于出事。不过他也有为将来打算,就是将来成亲后便可以不顾及出不出事的玩,因此秋千是搭在他房中的。中午他拉来他六哥欣赏时,只得到一句话“我屋子和你的足够远应该不会被连累”。
“怎么会瘦,父皇吩咐御膳房都做我喜欢的!”秋千轻轻荡着,无量带着笑容回道。“我看你瘦了才对,你这些天很辛苦吧?”
“是啊!”沈正廷立刻抱怨。“你知不知道我问六哥帮我补,他就选了一堆楚辞、乐府诗、绝句、律诗给我背!结果一句也没有用上,想想即使普通的比文握背了这些也根本没用,半个月内怎能就会做文章才思敏捷了呢!六哥明明就是欺负我!”
无量含笑听他抱怨,没有劝阻也不必安慰,只要听他说话就可以见到他虽然在抱怨却也很开心。
“我背的那些不能白背,我背给你听吧,我可不只会背你的经文了……”
过了一个时辰,沈正廷却不觉口渴继续说着,终于讲完他背的那些诗词又想起无量。“你这半个月在宫中做什么?”
“开始时被父皇带去看藏宝阁又添的东西,然后给父皇讲了离宫这段日子都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无量没有听到沈正廷小声嘀咕的“他清楚的很”,继续说道:“和几位皇子切磋功夫”
“受伤了吗?”沈正廷上下打量。
“没有,大家都没有用全力,再然后就是到处赔罪。”
“赔罪?赔什么罪?”
“替帕克和黑克赔罪啊!它们在宫中可不安分的,知道不能跟父皇抱怨,就只能找我发牢骚啦!”
“呵呵,我已经听皇上说了,它们可算是大闹宫廷呢!听说毁了不少宝贝,它们有没有动你的宝贝?”
“没有,它们在父皇和我面前都很乖,只在别人面前不老实。它们不是住在父皇的寝宫就是我的,它们可真是有灵性!虽然很胡闹,但大家却都很喜欢,开始时娘娘公主还有宫女太监们还会惧怕它们,但日子久了都想上去摸摸碰碰!”无量说着也很开心,似乎面对喜欢的人,连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是非常愉快的。“它们虽然闹腾,但如果不故意惹决不会咬人!帕克也就算了,连黑克也如此,要不是亲眼见的,我真不相信黑克是野生的狼!”
“当然!它们两个可都是非常有灵性的!”
“这么骄傲,是不是把它当你的女婿啦?”
“唉!那我们的外孙也被抢走了!”
无量愣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支起脚让秋千荡的更高,房梁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一个月后将举行盛大的赌博的消息已经传出去,沈正廷算了一下,如果顺利那他一定能在年前回山庄成亲,又顺便计算了一下他第一个孩子会在几月份出生,想着是在山庄生好还是京城生好……
所以沈正廷第二天又顶着黑眼圈出门,今日还要去司徒府。
带上两坛美酒,两人敲响司徒府的大门。这是沈正廷第一次意识到去拜见未来岳父是应该带礼物上门的,怪只怪前三个地方都不是普通人家,少林寺是寺庙,武当那是道观,另外一个是皇宫,哪个是普通地方。
[第四卷 “神偷”之下聘游记:第三十七回 乞丐岳父]
在大厅见他和无量的是无量的大伯。
“他不在呀!”司徒大伯说道。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