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通缉令 作者:慕容轻尘(晋江vip2012-11-17完结,高干、商战)-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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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如木脱衣服的手一顿:“可可,以后我们可以吵架闹别扭,但是都不准逃家知道么?”
这不是他比较吃亏么?莫为把衬衣给他套上去:“好。”
白衬衣,暗红领带,黑色西装,还有裤子,崔如木把她手放到腰带上,莫为猛地抽走,背过身去。
布料一阵窸窣,然后是皮带的金属扣叮当作响。
崔如木被她如临大敌的样子逗乐:“可可,等事情过去了我们办婚礼。”
“可以。”
“记者会不要去,就在这里等我。”
“好。”
崔如木穿戴整齐,看着她单薄的身子,那点担心又回来了。把她转回来:“看看有问题吗?”
莫为上下扫视一番,很英武很正经:“没问题。”
崔如木低头亲了亲她脸颊:“那我下去了。”
莫为刚刚因他一通胡闹稍有好转的情绪又低落下去,现在他看不见了,她便不再刻意隐藏,没想到走到门口,他右手都搭上门把了,忽然又转回来:“可可,你觉得我穿什么衣服最好看?”
他怎么这么闲?莫为有点想念他以前对她爱理不理的时候:“军装。”
崔如木似乎有点意外,笑了笑,出去了。
崔如木穿皮鞋没穿军靴的脚步声重,很快就听不见了,莫为有点后悔,追出去,他和总秘刚走到大门口,听到她的声音又回头来。
她取过衣架上的风衣,上去在他面前展开:“这边电脑看得到会场么?”
崔如木配合地穿衣:“当然。”
“有密码么?”
崔如木笑了:“当然。”
这么不识趣,莫为瞪他。
“还记得我们一起完成的数独吗?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我们填的数字就是。”
这密码还真没第三个人想得到。
崔如木很满意她跑出来给他添衣服的举动,于是不顾下属在场,揽着她腰细细地吻了一番,然后扬长而去。
十多年前的一个数独游戏,莫为哪还记得,也就他记性那么好了。幸好那家杂志存档极完整,她用手机花了几大洋,买了那一年那一期的电子版,迅速解出来。
屏幕上显示出会场画面的时候,记者会已经进入到自由提问环节。
崔如木仍是出门时的样子,只是神情郑重,语调平稳。
他右手边坐着执行总裁张艳,左手边那位相貌风度极佳的男人,正是当初给她做四周年庆典礼仪培训的公关经理。
资料在桌上,她一目十行地看过去,伤亡工人的赔偿办法已经达成,事故原因截止记者会之前,仍然不明。可想而知,为了新闻而新闻的记者,不可能放得过这个与集团所有者面对面的机会。
屏幕上,随着提问的深入,气氛越来越紧张。
“崔总在君成四周年庆典上的演说名动霁城,根据我社春节调查结果,不止新闻界的同仁对崔总记忆深刻,霁城广大青年女性更是将年轻有为情深义重痴心不二的崔总您当作梦中情人,如今出现整栋在建大楼倒塌的事故,崔总要怎么解释您和您的集团所标榜的爱和责任?”
欲抑先扬,后招出来的时候前面那顶高帽往往已将戴帽人压得气喘吁吁。
崔如木神态自若,不紧不慢道:“首先感谢这位记者小姐代表广大女性朋友给予我的赞美,我的新婚妻子甚至都从未如此向我坦白过。
“其次,这次事故,之前我公司的经理已经作出说明,施工盖楼是一项大工程,需要各方力量的参与,小隙沉舟,任何一个环节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工程失败。
“这种说法并不是我公司逃避责任的借口,而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那就是,我们对事故责任人做出惩处需要一定的调查时间。这件事由警方直接处理,请各位放心。
“处理罪魁祸首是其一,我们都很明白,对伤亡员工家属的补偿才是重点。整个谈判过程,君成全透明进行,各位基本都在现场,君成的职员们反映,解决办法当场没有反对。我相信这是公正的体现。”
崔如木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接上来:“照崔总您这说法,给了钱就算买了命,为富不仁是专门为君成准备的词吧?”
崔如木本来神情郑重,这下倒微笑出来:“这位先生,恕我直言,您的语文老师或者逻辑学老师如果碰巧听到这番话,怕是要羞于见人了。”然后,他又换回沉痛的表情:“对于伤亡员工的歉意,我们说得再多再恳切也只是空谈。郑重的道歉当然是必要的,更重要的是,我们怎样处理后续问题。这一点我想我们之前的沟通已经传达得十分清楚,请大家抓紧时间,不要断章取义玩文字游戏。”
会场安静了片刻,角落里一名女记者站起来,笑得温和无害,如同好友相见:“崔总,方才您提到您的新婚妻子,我们都很好奇是否是四周年庆典上您的女伴。”
“当然是。”崔如木也微笑。
张艳忽然插话提醒:“请不要问无关的问题。”
女记者并没理会张艳:“请崔总相信这不是无关的问题。据我所知,那位小姐,现在的崔太太,有一位交往三年的男朋友……”
“请注意用词,是前男友,”崔如木善意地打断她,“这是个自由恋爱的时代,结婚前有前任是很正常的事。前女友我也有,当然,她和我现在的妻子是同一人。”
“崔总您真幽默,”女记者配合地笑了笑,“不过,我的重点是,您现在的太太的前男友是原华盛公司的总经理乔明乔先生。乔先生现在在华扬工作,而君联电子股票跳水后,华扬一直在收购君联的流通股。华盛消失,乔先生失恋,崔总新婚;然后突然颠了个个儿,君成事故不断。我们很好奇这其中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什么。”
女记者笑盈盈地望着崔如木,湣鸶崭斩氖歉霾僚冢皇窃拥�
会场一片哗然,闪光灯四起,想从崔如木脸上捕捉到一些什么,但他面色较之平常并没什么异常。
莫为看着看着,脑子里轰然一片。目光一错,却见张艳神色微微有些破碎,湣鹩屑朔吲桓实那樾饕加砍隼矗布溆窒Я恕�
公关经理出声控制现场:“请各位安静。”
崔如木目光沉沉,扫过台下的众多记者,沉着地开口:“首先,我声明,这些事情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过多的想象只会造成谣言,对于谣言,君成不会容忍。君联和君济的事故,警方的调查结果一出来,我们会立刻还股东公正。至于乔先生与我妻子的过去,这是私人问题,我希望没有人试图窥探我妻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三章正文完结,如果有筒子需要番外,请早点点餐哦,要不然这么冷的天,大餐不容易煮熟~~
第57章 A级
再漫长的一天;到底长不过二十四小时。
记者会结束后,钟肃开车送崔如木和莫为回武功山上的军属院。
莫为望着窗外刚刚抽出嫩黄叶芽的树木,听得崔如木问:“可可,你在想什么?”
“想你啊。”她想也没想;随口就说出来了。
“我就在你身边。”
“我只是想起来,我们刚认识那一年,你和安将军一样,连‘公器私用’都不屑于做。”
“怎么?现在发觉我没那么高尚了?”
“不是,只是忽然发觉,‘岁月是把杀猪刀’,这是真理。”
这笑话太冷了;莫为自己先打了个冷战。
晚饭后崔如木被崔政叫去书房,莫为想帮警卫员洗碗;被张梅留下。
电视上,霁城联播正好在播报今天最轰动的新闻。崔如木的形象还算正面,只是君成的前途似乎不太乐观。
待画面切换后,张梅温和地开口了:“可可,刚进门就出这样的事,委屈你了。”
莫为有点惊讶,立刻又压下去:“没有,就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季叔来,是想让木木跟一个项目。你爸爸和我都认为木木离开一段时间比较好,可可你应该清楚,我们这种人家,最怕的就是新闻。”
莫为想起她下午在崔如木的办公室练习贤淑的微笑,没想到这么快派上用场:“妈,我明白的。”
张梅也贤淑地笑:“明白就好,婶婶和姑姑们排队等着你去玩呢。”
莫为默了一瞬,微微低下头去:“我想过段时间去江城,妈你看合适吗?”
“当然。”
张梅温婉端庄地笑着,亲切地摸了摸莫为的头发。
莫为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崔如木正好推门进来,被他揽着腰一阵温存,莫为气息不稳地躲着他:“泡个澡吧,我去放水。”
崔如木抵着她额头,舀力气和体重压迫她的头颈,小鸡啄米一样时不时地亲她一下:“帮我洗。”
“我……我吹头发……”
莫为后颈累得不行,快支持不住,偏偏他还故意把声音弄得那么低哑,让她浮想联翩。
“我帮你吹,”崔如木在她鼻尖上吹口气,“乖,向后仰。”
“嗯?”莫为还没反应过来,他一用力,她便仰过头去,然后感觉到他把湿漉漉的吻落到她下巴尖上,颈子里。
莫为哼哼一声,忍也忍不住:“别……”身体却听从他的召唤,颤巍巍地靠近他的。
崔如木兴起,一把扯开她睡裙,低头含住。
莫为被他的直接吓住,梗着脖子来看他,但只见得他毛茸茸黑乎乎的发顶:“崔如木……”崔如木被这声呜咽吸引,回来安慰她,吻她下巴嘴唇眼睛。
她眼里和他的吻一样,湿漉漉的,好像被他吻到心坎上去了。
崔如木低低地喘了一声,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踢门进了浴室。
崔如木打开水龙头,一下子把莫为刚刚换好的衣服全部打湿了。
莫为被他搁浴缸里,脚上头下,满眼控诉。老实说,莫为被崔如木这样子吓到了。
崔如木笑得好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听到她无声的告饶,开心得把她捞起来又亲。莫为给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跟他厮磨。
“你都不累吗?”
“看到你精神就上来了。”
崔如木顺手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崔如木还把莫为摁在浴缸里,莫为被渐渐高涨的水位吓得直嚷,抱着他脖子要出来。
崔如木没玩够,但并不去掰她的手,只把身子放得再低些,她抱再紧,也还是渐渐被热水打湿了全身。
直到水满,莫为整个人就脑袋还在水面。
不会游泳,她是从来连浴缸都不用的。
崔如木关掉水,发现挂在他脖子上的可怜虫已经哭得泪兮兮的。
他怎么反而高兴了?
崔如木把她浴袍剥掉,捞出来,舀干毛巾把她擦干净,用浴巾裹起来。
沾到床单,莫为立刻要翻身,被他扣住腰:“我泡会儿,吹好头发来帮我。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说话一定要在浴缸里?说个鬼!但莫为只胡乱点头应他,简直恨死他越来越小孩子气的举动——喜欢你就欺负你,绝不手软。
没有童年的男人真可怕。
厌归厌,莫为可不敢违逆他,他以前会舀她束手无策,现在拾掇起她来,倒是百无禁忌。
推门的时候有轻微的水响,一看之下,崔如木胸前搭着毛巾,正揉眼睛,然后冲她招手。
莫为极不情愿地在边缘上坐下,心里郁闷,一把扯了毛巾,挥手便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拍了一掌。
“快点洗,水都要冷了。”
“又不是没洗过冷水澡。”
崔如木抓住她作乱的手,细细摩娑观看,看过手掌,又翻过来看手背。
“泡澡水冷了和洗冷水澡能一样么?——你不是要说话?”
崔如木把她左手看完又拉过右手来看:“可可,你喜欢做什么?”他觉得莫为的手很好看,但却想不起来,除了日常生活和工作,这手还爱做什么事。
莫为被他问得愣住,是啊,她喜欢做什么?
崔如木拍拍她脸:“别发呆,好好想想。”
“你干嘛问这个?”莫为低下头去舀毛巾,帮他擦身体。
“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建一个拆不散的家。”崔如木说得很慢,像是措辞有困难,又像是郑重其事。他起初想,也许有共同的爱好是可行的。
莫为手里的动作顿住:“我也不知道。”
这个话题,对他们俩来说太困难了,根本不具备可讨论性。
莫为胡乱帮他擦了会儿,丢下毛巾出去了,崔如木也没拦她。
崔如木把自己收拾干净,回到卧室,只剩他睡的那边的床头灯还开着。莫为背对着他的那边,脸埋在被子里。
他走过去,轻轻把被子扯下去些,露出她的脸。凑近些,感觉到她气息变化,轻笑出来,连着被子把她抱着,往里面挪了些,然后自己躺上去。
莫为确实没有睡着,崔如木上来了,她就揭开被子,帮他盖上,虽然嘴上不满:“我给你留的左边。”
崔如木喜欢她这动作,把她揽进怀里拥着。
相拥而眠其实并不那么容易。
有一个刺猬取暖的故事,讲刺猬们靠得太近,相互会刺伤;离得太远,又不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直到他们找到合适的距离。
人也一样。如果非要拥在一起,那就得忍受对方呼吸的气流变化,得忍受一条手臂被压到麻木,或者搭在身上的腿脚。
莫为的长头发被呼吸吹乱,扑了崔如木一脸,崔如木便把它们拢起来,拨到她脑后,铺在枕头上,好看极了。
崔如木的手臂搭在莫为腰上,很重,但这重量并没让她难受,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再挤了挤,脸埋在他颈窝里。她并没有这样睡觉的记忆,好像很小的时候她就有自己的小房间小床,后来越换越大。
莫为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太复杂,她辨别不清。
也许是因为他们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这是前所未有的亲密。
理智与情感交战,莫为想,要不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