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通缉令 作者:慕容轻尘(晋江vip2012-11-17完结,高干、商战)-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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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答应,也不是陪你过家家。在客堂等你那几个小时,我很紧张。我至今都没那么紧张过。”
莫为诧异于他突然平心静气地抚今追昔,愣愣地看了他两眼,又转回去,坐端正,目视前方。
“那么久的事了,你还提什么。”终究没忍住,沉默一阵后,莫为低声添了一句。
“可可,有些事,不是时间过去就没有效力了。不要拿法律来说事,法律是别人制定的,不是我。拿法律来谈感情,比起我拿事业威胁你,可笑程度不相上下。
“拜堂也好,领证也好,对我来说,都是承诺永远在一起的方式。在那之前,我陪着你随着你,纯粹是出于喜爱;在那之后,我想着你惦着你,还有责任和承诺。
“那张工资卡大约……伤到了你的自尊和感情,但那是我当时唯一能保障你的东西。我只是希望即便我不在,你也能过得随心,可瞧你做了什么?你怪罪我不懂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在左右我们的关系的每一步时,是否试图理解过我?现在你怪我毁了乔明的工作,怪我毁了你自己的前途,你有没有扪心自问过,你要求我放弃努力了二十年的事业每天陪你,我不能做到,你就以此为由踢开我,这样对我公平吗?
“可可,你太任性了,逼着我给下承诺,逼得我再没办法转身,你自己却抽身走了。我可以接受你的恐惧和无奈,你那时只是个孩子,我若是知道了,也许也会要你听妈妈的话,但是我不能接受你对我食言、隐瞒以及双重标准不讲道理。
“说到底,你再怎么被妈妈教训,再怎么不能左右自己,这些都是你的事,我会为了和你在一起,自愿为你承担,但你无权把这些过错加在我的身上,变成我的罪名。
“还是那句话,论身份,安叔不比我父亲差,我也自觉地脱了军装再来找你;论人品,我没和除你之外的第二个女人过从甚密,我也没拿任何理由来束缚你捆绑你,唯一的要求是不要乱来,我担心的是,我不在,你又倔着不跟爸爸妈妈好,到时候没人护着你出了事怎么办?
“不管这些天我对你做的事多么过分,都是你出错在先。
“可可,是你负了我,你负我太多了。”
崔如木说了一通之后,再不说话了。
莫为这几天听他说的话,比过去好几年还多。不管是表白,威逼,问罪,还是控诉,每一字每一句都恰好捅到她心口上,让她心痛,恐惧,后悔,或者自责。
他说的每一句都在理,可每一句都不是她爱听的,都不是她愿意接受的。
本来就是她理亏在先,辜负在后。
她以为她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
如今毁了三个人的未来,她不知道怎么收场才好。
算起来都是她的错,但分明每一步她都按照道理在走。
到底是哪里错了?莫为想不通。
“你到底长大没有?不想想怎么办,哭什么?眼泪有用吗?”崔如木急刹车,捏着她下巴吼她,见她被吼得直缩脖子,压抑着声音,泪水却流得更欢畅,无奈收起脾气,帮她擦眼泪,“可可,你这么爱哭,却从来没想过对谁起作用吗?你再怎么哭,莫姨不答应的,还是不会答应;安叔只要莫姨一句话,就算再心疼你,也不会为你说一句话;至于乔明,我猜你从来没在他面前哭过,别借口说他从不让你哭,真正的原因你比谁都清楚!
“只有我理会你的眼泪,可可,只有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给你糖的人,只有我!”
他说着话,莫为渐渐止住眼泪,最后被他一凶,“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哭得又捂嘴巴又蒙眼睛,又练嗓子又抖肩膀,那么忙,还不忘拿眼瞟瞟他的脸色,崔如木气得笑出来。
崔如木干脆坐开些,就冷眼看着她哭,看她什么时候哭完。
都说越喊别哭人就哭得越凶,没想到他什么都不做,她就不时瞟他两眼,还是能哭得更凶。
终究是拿她没办法,上下扫视一番,见她两只圆嘟嘟的小腿肚和细细的脚踝敞在外面,心想她是不是冻着了,便弯下腰去摸了一下。哪知她这下倒是警觉得很,脚猛地一收,拖鞋上的熊头险些和他亲密接触。
不凉。她就是看他好说话,崔如木简直束手无策了,又气不过,只狠狠地掐了她小腿一把。
莫为终于收声:“就算……就算是我对不起你,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的要求我做不到,你想怎么办?”
莫为下巴一抬,反正他不会真拿她怎么样,横得不得了。
欠债的是大爷,讨债的才是孙子。
崔如木终于确定她心智有多不成熟:“你现在又不怕我了。”
其实就算去了潘西又能如何?她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还是不愿意。
他现在只是一厢情愿,他们却是两情相悦。
她欠他的,他只能认了,因为他不可能真的毁了她,把她夺走。
他舍不得。
崔如木长叹口气,反正也把乔明收拾了一顿,算是出了恶气吧。
这样想着,他再次弯下腰,拿自己的线衣把她双腿裹好;直起身,把她摁在靠背上,用大衣把她盖好。
“可可,安叔下午来找我,跟我说了很多他的心里话。他说他很爱你,如果我的爱能及得上他的,就不该这样为难你;如果及不上,那就不该要求你回到我身边,因为他从未试图从莫姨身边把你抢走。
“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还回去造我的武器去,它们从不辜负我。
“不过,在这之前,陪我再去一次潘西。在潘西的两天,经历过的,体会过的,差不多是一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觉放一章乱码在晋江上我没办法安心码下一章。
想起王佳芝一句话:“我就是傻。”
以后不干这种事了,看到ghost,琉璃仙,小依德和催泪沙四位姑娘的留言,甚至觉得自己很可笑了。
对不起,给先前买V的看官们鞠个躬,对不起,很抱歉。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文要被盗,随它去吧。
不是在乎V那几个钱,某尘还在读书,对金钱没有那么迫切的需要,每周做半天兼职,收入也够一周生活费加买书的钱,写文也好,入V也好,某尘不是说过那么多次了么,寂寞呀。
好吧,其实是喜爱。某尘是死脑筋,喜欢的就放不下。但是,这种喜爱被人拿去利用,某尘很难过。
就是太难过了。
对不起各位。
晚上还有一更,不干这事儿了。
不想花钱的筒子只管留言,就算是拍砖,拍得某尘脑子清醒,某尘也会送分的。
第37章 晋江独家发表
莫为是被刺眼的光照醒的。
捂着眼睛好半天才睁开;明净的车窗外,红艳艳的太阳已爬上半空。
愣了下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微微扭头,崔如木趴在方向盘上,也睡着了。
他开了整晚的车。
莫为犹豫着要不要把他的外套还回他身上;手碰到车门;试着掰了下;居然掰开了。
下一秒左手就被抓住。
吓了好大一跳,崔如木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浑不似刚睡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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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其实在等她的反应?
她一醒来没顺应观众要求把外套披他背上而是打开车门准备跑路,是不是不及格?
“你一脸呆滞的时候最丑了;可可。”他的小姑娘面上表情十分十分精彩,不论情绪如何。
莫为当然没听到他心里的话,见他只穿着衬衣就钻出去,立刻扯了腿上的衣服跟出去。
“两件你至少穿一件吧?”
崔如木回头看着她,不动。
莫为想,两件衣服一件给她裹了腿一件给她盖了身子,乖乖跑过去递到他面前。
崔如木手插在裤兜里,还是不动。
莫为眼力劲儿也不是很差,把大衣搭自个儿肩上,把线衣理好了再送上去。
崔如木看看她看看衣服,仍旧岿然不动。
莫为咬咬牙,把线衣上下理顺,往他头上套。
看到敞开两颗扣子的衬衣,又把衣服套在自己手上,伸出双手给他系扣子。
手都是抖的。
崔如木垂眼看着她,眼珠子都不转。
扣完一颗,正松气,手又抖,就摸到他脖子上去了,烫得缩回来藏起来。
埋头羞涩了一会儿,又发觉自己好像过敏了,又伸手接着去扣。
手摸到领子,崔如木忽然说话:“这一颗可以留着。”
莫为没忍住,抬眼瞪了他一下。
莫为个子很高了,手臂一抬,就把线衣当头给他罩上去。
崔如木存心要她伺候,手也没配合着伸一下,直到她开口要求:“把手伸过去。”
“我找不到地方。”他目光就锁在她脸上,不动,就是不动。
莫为把两只袖子扯开,他还是不动。
只好把他手从裤兜里舀出来,往袖子放。
这下子贴得很近了,莫为头脸上全是他喷出来的热气。
他毫不知收敛,低下头,凑在她耳边说话:“可可,你帮乔明穿衣服么?”
这问题可深可浅,莫为乖觉地没有说话。
穿好线衣还有大衣。莫为把大衣打开送到他面前。
崔如木把她上下扫一遍:“你穿着,去镇子里换了衣服再还我。”
他转身就要走,莫为拒绝:“不要。”
莫为看着脚尖,大衣还给他摆着。阳光在她身后,她的脸藏在暗影里,反而看得更清楚。虽然一晚上没消停,还是很好看。
“穿上。”
“不穿,你的衣服你自己穿。”
莫为心一横,直接给他挂在背上,绕过他跑了。
跑到桥头上被抓住。
“冷不冷?”
这不是废话嘛。莫为瞪他一眼。
崔如木心情大好,五指梳帮她梳理头发:“我不知道你准备睡了。”
“没有工作的时候要早睡,女人折旧很快的。”莫为嘀咕着,把他的手推开。
“你也知道女人折旧快?”崔如木没把手收回去的打算,捞起她手臂滑下去,“在尚道工作,居然敢在审计部门做三年。”
莫为挥手:“数字好玩——诶,你别碰我手好不好?”
“现在碰不得了?以前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
“你不要总提以前!”
以前她心里藏一个人,现在她却是有未婚夫的人。
不一样。
“可可,你不讨厌我。”
莫为冲他大声说过话后,脸上就有羞惭的神色,这哪是讨厌一个人该有的反应。
莫为闷声不说话。崔如木看她埋着头,踢踢踏踏地随着他过桥,明知现在是在倒计时,竟然也由衷高兴。
忽而又想起那时候过来,她拽着他倚着他,很用力。
“你说你不会原谅我。”
非得要说这些话么?莫为听得很不舒服。
“你没有把事情做得那么难看。”
“所以,其实你并不在乎出现在和我的合照里,在乎的只是如果与乔明的照片一起出现,会让乔明面上无光?”
崔如木慢悠悠地说,莫为站在原处,不肯动了。
“可可,承认吧,你一点都不反感和我亲密接触。”
莫为始终没说话,崔如木当她默认了,心情愉悦地往前走。
到这里了,她自然会跟上来。
“不是。”
走出几步,听到她异常坚决的反驳。
崔如木回头,她瞪着他,眼神亮亮的。
颇有当年风采。
“我只是觉得比起我对你做的,那点事情算不得什么。”当然会算点什么,他做越多坏事,她就越心安理得。
她当然不会找抽地告诉他。
莫为看着他又折回来,脸上还带着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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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做的?”崔如木试着笑了下,好像找对感觉了,把那个笑容保持住,一下下摸她那还是相当凌乱的短头发,“你对我做什么了?”
“你指控我的那些,我都有做。”莫为低着头,一副知错认错的乖模样。
既然都说破了,那就说破吧。反正看他的意思,只要她这两天表现好了,以后他就不会再找茬。
“你丢了大好前途,我现在却不爱你,害你做无用功,我感到很抱歉。”
坏女人姻缘,坏男人前途,这两件事都要不得。
她也是差点被坏了姻缘才明白过来。
但是,坦诚是需要挑合适的时机的。她没办法负责。
崔如木就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那么,可可,你想过怎么补偿我么?”
“那是……”莫为词穷,好半天憋出个比喻句,“那是你投资失误,谁都有投资失误的时候。”
投资失误的责任当然在投资者身上。
“但是我信息不全,我是被投资对象恶意欺瞒的,这不公平。”
莫为只好沉默。
“可可,不要总强调你现在感情归属不在我这里。”不是不哭不闹就不难过不为难不痛苦。
崔如木弯身,把她的手握在手心:“就今天,明天带你回去,乔明的工作,我会给他安排好。”
“我有未婚夫,这不对。”莫为试图把手舀回来。
“就当,是在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好了。”
“可是……”
莫为扭头就看到他受伤的眼神,觉得这事又对又不对。没纠结完,已经被他拉着拽着走过银杏树。
银杏刚刚抽出新芽,嫩鸀嫩鸀的满梢头。
铁匠铺大门紧闭。
木匠铺大门紧闭。
裁缝铺大门紧闭。
莫为的里子面子可都着落在这里了。
她身上除了大件的浴袍和风衣,就只剩遮羞的小内。
一条小内遮不住全部羞啊!
崔如木脸上笑意隐隐,第n次把她上下看一遍,上去敲门。
敲一阵没反应,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