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 刺血全本(txt)-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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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我看他们也是来偷师的。
拄着拐杖坐在上位我挺不好意思的,因为自己才打了一年的仗就当老师让我很惶恐!不过看到面前特警的表现心中又有了底,因为他们确实不怎么样。扭头看了一眼边上的屠夫和快慢机也是一幅看不下去的表情,我知道我没有看走眼。反倒是神之刺客的那群小孩倒是还不错,看来Redback和神父没少在他们身上下心血。
因为身上有伤所以我们狼群主要负责实战理论讲座和经验解释,体能训练是由猎兽人带领进行的,而血腥女妖则进行情报搜集等内容讲解。没事时我也跑去听听课,倒是学到了不少实用的小技巧。
第一次上讲台的时候很有意思,下面都是二三十岁的家伙听我一个小年轻讲课的场面看着挺搞笑。还是我一脸的伤疤帮我压住了台面,没有人敢给我捣乱。我讲的是狙击经验的积累,因为我也是刚从新手过来的,所以讲得比较贴近他们的感受。下面的人一边听一边点头的样子让我有点“原来我还是当老师的材料”的感觉。当我举例讲道是先被子弹击中然后才听到枪声的时候,下面有个家伙举起了手说道:“SIR!我们如果被击中后才能听到声音,那我们凭什么先发现敌人呢?”
本来我想说凭直觉的。可是又觉得这样有糊弄人兼神话的意味,便说道:“猎杀对方的狙击手,有一种被称为SLLS的追踪方式,即停止(STOP),观察(LOOK),听(LISTEN),闻(SMELL),其目的是时刻意识到可能会有人在监视你,而决不要贸然暴露自己。停止是指在行进中不论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不能忽略,必须马上作出反应,观察是指……
“那我们如果这样还不能发现敌人呢?”那个家伙又发问。
“那就不要动和敌人比耐性!如果你耐不住性子就死定了”我比较无奈地说道,因为狙击手这个活确实不是个有意思的工作。
看到大家都没有在发问的意图我又继续道:“下面讲怎么布置阵地。阵地都会采以卧姿的阵地,除利于长期观察外,方便伪装、不易被发现与构造过程简单容易也是原因。通常阵地的大小宽约3米,高度大约在1米左右。通常会有两处伪装良好的开口,一处较大的开口是供人员进出只用,另一处较小者则是供观察与出枪射击之用。这般大小的阵地可以使两名狙击人员以轮班的方式,对目标进行长时间的轮流监看。一人监看时,另一人则休息、用餐、装备保养。观察用开口则须以小台阶架起,方便狙击手以卧姿进行观察时,肘部可以有所依托,上半身也可因此不至于过分劳累,以方便进行长时间的观察。”
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已经讲了一个多小时了。我总结道:“进入阵地开始进行观察前的最后一个动作,便是在周遭洒上催泪瓦斯粉,以防止野生动物的接近而导致暴露阵地位置或对狙击手造成伤害,导致任务无法完成。千万要记住这一点,你不会喜欢这些不速之客,尤其是个头较大的!下节课我们讲城市狙击战,诡雷加设与反爆拆除,好了下课吧!”
看着大家列队走出教室,我累得坐在椅子上不想起身,本来腿上就受伤了还要站着讲课,也许明天我应该坐着轮椅来。
为了不让自己在养伤期间体能下降,我仍然天天跟着屠夫一起训练。因为伤势的原因我更多的训练是在海中进行的,这样可以不触动伤口。虽然量不大但我水性却见长,本来我是北方人水性很一般,到了海里有时还会呛几口水。这些日子天天泡在海里,浪尖上跑了几个来回,倒是可以没事在水里潜个三四十米玩。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两个多月就过去了,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下面的士兵也训练得很不错,队长他们几个没良心的也伤愈回来了!我看了一眼手里的卫星图片,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终于突破了临界点,该是和他们了结一下的时候了。
第五十七章 缅旬“吸血鬼”
位于缅甸中北部的缅甸掸邦,一直以盛产毒品而闻名。这里山高谷深、水流湍急,到处覆盖着茂密的原始森林和毒蛇猛兽。对于一般人来说,勐古绝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因为这里几乎小到用放大镜在地图上也找不到的地步。但对于全世界的贩毒者和吸毒者来说,它却又是那么的有名,那么得令他们神往– 在毒民的心中这里山岭都是粉白色的。缅甸近七成的毒品是从这里向世界各地发散,掌握了这里就意味着挥霍不尽的钞票。在这个没有政府的地带有了金钱就可以养自己的军队,也就有了权利和自由,这里的人都懂得什么叫“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所以常有集聚了实力的毒枭发动兵变。
走在勐古的街道上似乎一切都很平静。这里太阳火辣辣地晒着,远处不时传来华人歌星的歌,路边店铺的招牌有汉字也有缅文,大部分人都会讲中国话。勐古城里的房屋多数是普通的砖瓦房,但中间也夹杂着一些极华丽的豪宅– 毒枭们的私人住宅,据说勐古的大毒枭们的资产一般都是用“多少亿美金”计算的。勐古的居民除了种植毒品几乎不从事其它生产,所以无论白天黑夜都可以看到闲得无聊的人聚在一起想着花样赌博。
握着手里的卫星图片,我按图所示轻松地找到了那个相要我命的毒枭的老窝。在动身之前,很多队友都要同来但被我一一拒绝了,因为我觉得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不应该把狼群牵进来。外国人也是出了名的公事公办,我的推辞一出大家都点头同意放下了行李,倒是我自己弄得不好意思的。
提着天才给我准备的器材走进了勐古最大的东方饭店,我光明正大地用德国护照登记了一个房间,然后扔下一把钞票在服务生敬畏的目光中关上了豪华套房的大门。我是以投资观光的身份进入缅甸的,从仰光一路下来并不慌忙。站在顶楼的房间内我俯视着周围的建筑,这里就像一个中型乡镇一样,远处的山岭上驻扎着“同盟军”的军队,从规模看并不大,很难想象里面有近万军人。屠夫和巴克当初就为这个叫李的家伙训练过军队,所以对这里的情况很了解。
用反监视探测器把整个房间扫描以便确定安全后,在房门和窗台等入口处放上监视和警戒设备。我打开箱子,里面不是随身的衣物而是全套的电子设备,这全是天才友情赞助的。打开三台小型超级电脑拿出铱星手机连上线,把胸前的士兵牌在电脑的红外扫描口上一刷,输入密码和指纹后电脑才正常启动。通过近地轨道上转动的六十六颗卫星,我轻松地和天才的实验室联网。通过天才的技术支持,我可以实时地通过美国运行在天上的数百颗军事卫星看到军营中任何风吹草动。因为苏联的解体美国的监视卫星全没有了用武之地,应美国政府的要求现在所有的卫星都对准了世界各地的毒品种植地,所以天才调动他们的卫星才不会被发现。用天才的话讲叫“在职借用”!
打开另一部终端调出了军营的结构图和周围的路线图,在窗口架上接收天线,打出视频线我接上了卧室的电视为下一步作准备。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电话为自己叫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然后从箱子底部拿出了零散的MK23爱枪和军刀。因为是从正式渠道入关,我并没有带大型武器,只带了一把MK23和一把便于携带的G36C突击步枪。
刚把枪械组装好藏于床下,门外的红外报警器已经报告有人接近我的房间。从三台电脑的多画面屏幕上两格可以看到走廊里推着餐车的服务生已经接近房门。
“叮咚”门铃一响,我走出卧室关上门,走到客厅打开了房门。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了房间,用生硬的英语向我介绍着各种菜色。
“不用说英语了,你会说中国话吗?”受不了他的缅式英语,我用中国话插嘴道。
“当然!当然!我们年轻人都会说中国话!先生我重新给您介绍菜色,这是香辣铁蟹,缅甸大虾,鱼粉汤,茶叶沙律,椰汁鸡捞面,土豆咖喱牛肉,鳝糊炸虾,椰汁烩牛肉,都是特色菜!”服务生的中文带有很浓的闽南味。
“谢谢!如果没有必要不要打扰我!”我拿出5美元塞给他。
“是的,先生!”服务生满脸微笑地带上门走出去。
坐到餐桌前吃完了这一顿菜挺多但吃不饱的午饭,我就纳闷缅甸人怎么吃饭就吃这么多点东西?根本不够吃!
吃了个七七八八叫人撤去了餐盘,关上门布好警戒保证只要有人进入我的房间我就会通过无线电知道,然后我拿着一部照相机走上了街头。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沿着街道四处转悠。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将这里的平面图背得滚瓜烂熟,现在再走一便只是熟悉一下环境,尤其是闹市区,这里是李常来的地方,几乎每星期他都要来这里的大赌场豪赌。
早春一二月间,正是金三角和缅北漫山遍野的罂粟花盛开时节,在近郊的种植地不远的一个草棚搭成的集市,有近百个固定的小百货摊位,集市上垃圾遍地。赶集的人基本已散尽,只剩那么三两拨人围在一起,看不清在买卖什么物品。集市外面围着成群背着M16和中国84S式冲锋枪的民兵,正在相互比较手中的枪支,看到我走来也没有什么表示。
走进一看是几群人在买卖鸦片!我也从没看见过鸦片所以好奇地走了过去看看。鸦片小贩是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他坐在一个小椅子上,脚边放着一杆小天平秤和一个布包。或蹲或坐围在他身边的估计应该是卖鸦片的种植农民。小贩手里拿着一块饼状的鸦片,鸦片有方便面那么大。他把鸦片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又打开包鸦片的一种浅绿色的植物叶子,从中露出了呈黑色棕色的鸦片。小贩在天平一边放上鸦片一边放上子弹,放了是一颗子弹后,天平平稳以后又放上一颗子弹。
小贩和那个卖鸦片的农民唧唧咕咕地用土话嘀咕了几句,只见农民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后男人从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竟然全是人民币。数了四张放到农民手里,农民拿着钱,起身走了。
原来不是用鸦片换子弹!子弹不过是用来衡量重量的一个标准,就像秤砣一样。与战争、枪杀、血腥密不可分的子弹出现在了鸦片交易摊上,一个是暴力的象征,一个是邪恶的代表,二者的结合就像是缅甸的社会一样充满暴力和恐怖。
听他们讨价还价今天的鸦片行情应该是3斤3两5000块。不过看着这些穷得破衣烂衫的种毒户,我很难和毒品的暴力联系起来。
一边观察记忆着周围的环境,我一边在比较有用的地方设置无线摄像头。围绕着城镇的是勐古河,也就是中缅的界河。对面就是中国的领土,站在河边上不用望远镜就能看到对面生活的中国人和远处的哨站。
望着对面一样的山和水,却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一种呼唤,无声的呼唤!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迈开双腿涉过河水。
压抑住心中的冲动,我呆呆地看着对面哨所上飘扬的五星红旗,一种有家难回的恼怒逼上心头,让我差一点捏碎手中的取景器。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我也向着山中越来越深入。我没有穿军装,穿的是运动衣。避开三三两两的民兵上了山顶后,我拿出了准备的东西,架在了树上对准对面的军营。这是能够监控整个军营的视频监视器,我一共设置了四个,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军营。天完全黑了下来,再回去的路上我又飞速地爬到了电线杆上在电话箱的线路板上装了窃听器。
这时候,我才算是布置完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开始向回走。看着路边低矮破烂的草棚中正在煮稀汤的贫民,实在是很感慨这些人的无知。我曾问过他们知道卖的是什么吗?他们说卖的是大烟。我问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吗?他们竟说是治拉肚子用的药材(当然也是对的)。这里的人虽说都会种毒制毒,但吸毒的反而没有想象的那么多。据说所有毒枭的武装都不许吸毒,一旦发现当场枪毙。所以即使能从海洛因提炼厂直接买到白粉,“出厂价”比在巴黎的售价至少低700倍,这里也没有人吸毒。这是这些无知的人们用难以糊口的价钱把价值数百亿的毒品卖到了世界。
沿着砖路回到了饭店,这个饭店是镇中最大的饭店也是最大的赌场,据说是另一个毒枭开的,一到夜晚这里便开始“娼”盛起来。在缅甸妓女是正当的职业,由缅甸人开设的妓院里的女人们是有工号的。来自各地的有钱人们白天在赌场赌博晚上则驱车来红灯区享乐。绕过无数皮条客“亲切”的手臂,我提着相机回到了房间,白天的服务生又热情地给当了回向导并再一次赚得了5美金。
进了房门把警戒器打开,我走进卧室打开电脑。这一次第三个终端上的显示器列出了十数个画面,都是我架设的微型监视器。我调好监视器坐在床上打开电脑开始记载军营巡逻纪录,镇上不同地区各时段的人群流量,饭店内的保安措施等。
本来我想抗把枪跑到一个离李3000米内的小山丘后,一枪打爆他的脑袋然后离开。但天才强烈反对这个计划,因为这里地方小而且民兵太多了,所有的人都是经过训练的武装分子,连小孩子都有枪,所以一旦毒枭的手下发动搜山,我一个环境不熟的外地人不被发现而逃脱的几率非常小。他和队长要我动手前先要做好功课才行,所以我才回坐在这里进行全面的侦察和记录。但经过几天的观察反而让我萌生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我要抓住李,让他亲口下令撤回派到中国的手下。
侦查是极无聊的,但也带来些很有趣的消息。这里川流不息的外乡人除了游客就是采买毒品和贩运枪支的“生意人”。这些人中有不少我都脸熟,其中有两个人我认出来了,是在泰勒夫人的酒会上见过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他们了。虽然他们对毒品的兴趣比注意一个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分别的亚洲人强得多。
坐在电脑前正发愣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一派小字。我忙注意观看,是天才发来的消息。
“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