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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花事酴醾(宫廷,虐,兄弟)作者:风之掠影-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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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顺子直接想给这小子几脚,吓了他好大一跳,还以为遇见了疯子。
  但他身前的永铭却怔怔地说:“是啊,神话还是现实呢?”
  小兵一跃而起:“难道,难道你也是……”
  永铭忽然回神,漠然的看着小兵,问:“你说什么?”
  小兵韦镒愣了一下,说:“没说什么,啊……阿九你要是有兴趣,来……”
  说着小兵从身上翻出一张纸,趴在地上捡了根木炭画了几个大字递给永铭,“我住这儿!每月上旬我值夜!其余晚上都在!”
  
  永铭本想随口问问,然后就离开!
  但是伸手拿过纸时,看着手上那张泛黄、揉皱的纸皱紧了眉!——看不懂!
  “哦!忘了!”小兵又拿过纸,又在那本来就不大的纸后面瞄上数笔,吹吹,笑道:“这笔真不好用,我以前都用的水心笔……这后面的就是我的名儿!”
  永铭的眉是彻底疏开了,因为彻底看不懂!
  于是他很委婉地问:“你夜里都守在福大人的营房边?”
  韦镒摇头笑道:“那是福大人亲随侍卫,他们走了我才能来这里转悠!这里比较安静!”小顺子想幸好,不然来了刺客他这种傻子死得快。
  永铭笑,除福恒外,第一次有揍人的想法。那个是愣大锤,这是石头!
  “你住哪里,说名字!”忍不住命令!
  “花枝巷!胡婶家大杂院的……”拐拐拐拐……韦镒说得满头大汗!
  永铭听得头都快拐出包了,到最后记住的就是花枝巷!胡婶家大杂院!
  小顺子凉凉地站在后面,直接把小兵当大傻,却不曾想大傻翻身那天竟是大将军,可惜……
  
  “晚上宵静,不如约个日子选个地方见?”永铭起身,天色近晚,再不走只怕会生变故!
  小兵挠头半日说了一句:“京城我不熟!”
  永铭深呼吸三口,临走时说:“你放心,只要你在京城,我就能找到你!”
  “神探啊!”小兵望着暗色中远行的人,不解!
  永铭倒没说假话,只是他动手寻一个人,就会惊动很多人,以至于他在寻到小兵以前,小兵突然就变得炙热可热起来,第一个找到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福恒。没有正面冲突,只是突然就被人监视了起来。
  监视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苦哈哈的薛珂。
  这缘分,阴差带着阳错!倒纠结起了另一段情。
  



第三十四章永铭的困惑(二)

  
  夜,据说又飘起了雪!
  永铭自军营归来,心绪就一直烦躁,困扰在他脑中疑问盘旋徘徊不去。
  宫里的额娘遣人来说,谨言慎行,你皇阿玛对你和福家三爷的事已有些不满,你好自为之。
  这还罢了,偏偏远在南地的八哥也来信说,开春你不如去户部四哥那里学习,虽是琐事,但攸关天下,最锻炼人的地方……
  怎是一个烦字了得?
  
  伏在案上,永铭听着脚下的炭火噼啪作响,不自觉瞅着那火盆儿,隐隐的可见火星炸裂出光芒,一个瞬间又黯然,好似未知的前途,不知归途!
  金哥侍立在身后,默默不语,自上次福恒的事后,两人中间似乎总像隔了一层陌生,与回避,不再有似是而非的暧昧流动其间!
  永铭拿着笔,草草地胡乱勾勒,待回神仔细一看竟然是那日的女子褪去衣装,模糊的样子,愤然把纸捏作一团扔进火盆付之一炬!
  金哥微微的挑眉,却不敢问,这时的九爷身上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隐隐地让金哥退却,不敢贸然上前。
  看着火盆里的火焰瞬间转熄,永铭的心反倒静了下来。
  是二哥吗?
  还是借刀杀人?
  查?
  是要力查到底的,至少死得明白,也不算委屈!
  
  永铭将八哥的信叠上,放到烛火边静静地点燃,看着它燃烧,然后放入脚炉里,想到竟然不是既然来临的风雨,而是福恒。
  即使南边不来消息,明年的木兰练兵,看样子,皇阿玛是要福恒一定去的,福恒可明白皇阿玛的意思?
  
  心烦!
  永铭讨厌明知道却无能为力的眼前,也讨厌福恒,没结果的事情,干嘛要来纠缠于自己。
  而他永铭难道和二哥一样酷好男风?
  心绪难平,要怎样,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
  
  永铭好容易入睡,却又睡得迷乱。
  好男风一词,困扰着永铭,呼之欲出。
  我不是……我不喜欢……梦里的他呓语。
  
  永铭从噩梦中惊醒,双目炯然直直地瞪着床的一角,冷汗淋漓:
  梦里的福恒吻过他的肩,厮磨,蛊惑着说“永铭,我喜欢你……”……
  程潜跪在他面前,缓缓地褪去自己的衣裳,静静地抬眼:“九爷在哪儿,奴才的心就在哪儿”……
  那帐篷的女人笑得森然,她说:“你原来是喜欢男人……”
  
  永铭扶着自己的胸口,怎么可以,他已经定亲了,孝期一满就要娶茶月的——
  不能喜欢男人!
  他不能成为二哥!那样的爱没有归路……
  
  永铭呼吸喘匀时,他转过头,看着纱帐外的小顺子,目光犀利。
  小顺子瑟缩,主子的纠结他懂。
  于是,小顺子出去,令人把一个太福晋新近送来的女孩子领进了屋。
  永铭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也不拒绝,此刻也不能拒绝。他是喜欢女人的……
  
  他看着那女孩子:
  弯弯的眉细细地,烛火下小小的脸微微地低垂着,依旧可见清秀的五官,谈不上如何惊艳,却有些说不出的干净,像一朵羞答答初露河面的芙蓉尖。
  永铭招手,小顺子在后面推推,女孩慢慢的挪移过来。
  小顺子缓缓地退出屋,守在门外,看着对面的金哥。
  金哥低头看脚,不语。
  
  “叫什么名儿?”
  “碧莲!”女孩怯怯的开口,两只手不自觉把换上的袍子拽得死紧!
  “怕我?”永铭深吸一口气,他没把握,只是微微地拉着女孩走近自己。
  女孩匆匆抬眼又慌忙垂下摇头,但绞得越发频繁手回答了永铭的问话,尽管女孩口上说:“奴才不怕!”
  永铭笑,伸出手抬起女孩的下颌,仔细端详。
  在灯下这女孩子也算是漂亮了,白瓷般的肌肤映着烛火,像镀了一层光晕,越发细腻可人!
  这是在如今的康安身上已经看不见的白腻与香软,也想不起康安是何时变得硬邦邦得只余弹性,在去年以前?还是更久以前?
  永铭笑意微僵:
  为什么他永铭要想福恒?
  
  永铭用指尖滑过女孩的脸,小巧的五官,始终比不上康安立体分明的,这眼,这睫毛,这眉、这鼻,还有这唇……永铭手指移动间,唇已经覆了上去,很软!
  女孩深吸一口气,几乎不敢动,任永铭予取予求,差点不能呼吸。
  等永铭移开唇时,她睁着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直直地看着把她压在床上的永铭,瞪大的眼没有惊恐,只有陌生的情潮红了她的脸,有点期待,还有点害怕,以及更多的无措!
  然后闭上眼默默不语。
  永铭双手支撑在女孩的两侧,动作很柔,很慢……
  他并不打算一定要做什么,只是莫名地想要证明些什么,缓缓地游移在女孩的脸颈处,厮磨,当手伸到女孩衣领处时微微游移了片刻,然后坐直身子在床边,对女孩说:“你……以后就在这屋里伺候吧。小顺子!”
  小顺子连忙进来领女孩起身谢恩,然后命小祥子领走,侍立一边问:“爷不喜欢?”
  永铭摇头:“我乏了!”
  小顺子想起下午的事,顿时会意,然后问:“爷满意吗?”
  
  永铭侧头一笑:“你见过我给人脱衣服吗?”
  
  小顺子立刻会意,连忙说:“是奴才该死!”
  是啊,他忘了这些皇子,尤其是皇九子至今还没自己穿过一件衣服,脱过一件衣裳!
  通常侍寝的宫人最初都是比照宫里的规矩……至于后来都是各位爷的喜好!例如太子至今都是宫里的规矩,据说连服侍的男宠也是如此。
  
  永铭摆手,上床休息,说:“以后,她就身边伺候!这是太福晋的意思?”
  小顺子说:“是!太福晋说,爷身边就一个金哥不合适,还说如果爷喜欢,等孝满了,再开脸明放在屋里。不知道爷的意思?”
  永铭怔怔的,见小顺子如此问,想自己方才那样,哪有把人送回去的道理,自然是等孝满,直接扶做庶福晋,他日若她生下小世子,再晋侧福晋,一切按祖宗的规矩。
  
  只是担心,想起金哥那夜的事情,永铭隐隐地担心福恒知道了有一场轩然□,但……
  他都当父亲了,虽说前两个是他永铭的杰作,但是纳兰明慧不是!
  他有一个,论理他永铭房里有一个才公平!
  而且……说难听点,他和福恒算什么关系,两个男人,没有未来的,不过是图新鲜、玩感觉,玩玩而已……
  只是玩玩而已……永铭对自己重复一再,只是为什么还是不安呢?
  不安又能如何,礼法不容,皇阿玛不会答应的!
  
  想想,福恒如今四个老婆,他福恒那样得皇阿玛的溺爱,又能说个“不”字?
  三个老婆生孩子,皇阿玛又急急的在福恒房里又添了一个新的,福恒就不明白这期间的意思?是怕他冷落,还是不让他永铭有机可乘?
  还有这碧莲,哪有孝期未满,就偷偷设置房里人的!
  福恒懂吗?
  
  如果,如果是程潜,皇阿玛连过问都不会吧……
  永铭闭眼前,想到了那个福恒身边跟进跟出的少年,模样已经模糊,只是记得分明。
  不该计较的……
  一计较就输了!
  
  他们真有私情吗?
  很想知道,但不能去追问,这屋外的眼睛一双双,谁是谁的探子,谁又知道多少。
  只可怜了那个瑞云……
  
  永铭闭眼,再次忍不住为这个无辜被累的女子,深深地愧疚!更不明白,福恒何以能对这样的弱女子,下驱逐令!
  怜香惜玉……那个野人从来就不会吧?
  在想自己和他这一年纠结的温存,他何曾温柔过?
  第一次他身上的伤养了十多天,见得人的,见不得人的淤青,有一半是疼痛时挣扎留下的。
  第二次,他福恒想当然的要怎样,结果还是打架解决上下问题……
  至于后面的次数已经不想计量,但永铭认为淤青与伤痕的减少不是他学会了温柔,而是他福恒终于掌握了他六哥所谓的技巧——
  说起这个就脸红,以及狐疑:他六哥难道也好这口?
  如果是,那么那个人是谁?
  
  胡思乱想,昏昏沉沉,永铭这一夜倒也浑浑噩噩地就这么过去!
  只是梦里竟然看见了康安一身肃杀的模样,一身戎装,他走来说:
  “镇南王反了!”
  
  永铭心梗在咽喉,从噩梦醒来,气喘连连!
  仔细想想,已经好久没梦见过康安了,上一次应该是康安新婚前。
  拍拍头,永铭打算继续睡,只是小顺子那句“爷,时辰到了!”让人怎么也不敢睡了!
  
  起身更衣,永铭正要和金哥说拿那件香色缎绣水仙金寿字纹袍子,却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子侍立在他身后捧着衣服,脸色微红。
  心里马上浮现出昨夜的情景,微微有些不自在,任她帮着金哥服侍自己穿衣梳洗,也不说什么了,静静地有些担心,梦中的福恒可是一副要赶赴南蛮的模样!
  生离来了……
  死别还远吗?
  
  永铭压住心中的惶恐,苦笑,这本就是他们各自的路。
  果然,他永铭不能有福恒的。
  他们没有未来,只有生离、死别在前面招手!
  他永铭必须有自己的妻妾,像他的哥哥们那样,三妻四妾,一如福恒不答应也不行,只能顺从,婚姻大事自古父母做主。
  福恒应该懂,也必须懂!
  难道要用一世的相思,来表白一段不可为的私情吗?
  
  



第三十八章偷得半闲

  
  带好斗篷时,金哥说今日腊月初一,永铭回头看了看金哥,不语。
  一年了……
  
  推开门,天未明,两边的羊角琉璃瞪亮了一条甬道,依旧是白雪皑皑的世界,看样子昨夜,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雪。
  永铭上轿时,北风卷着鹅毛般大的雪,呼啸着在京城席卷着盘旋。
  一路去上书房的路上,永铭思虑着梦里福恒那句话,把对碧莲的事抛诸脑后。
  入了上书房,几个弟弟已经在哪里开始了一个时辰的晨读,想想去年自己也是如此模样,不禁失笑又感慨。
  上书房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只是陪在身边的康安去了武英殿混,而他还在这里。
  一个早上,永铭复习了青语,心中忐忑得混过梅师傅一个早上的《资政简要》并《汉书》重温,那个外国师傅今天讲得是计数与账务整理。
  临走时,外国师傅操着怪腔调的情语说:“小殿下,开春,也要做大人了啊!”
  永铭侍立在师傅身边,淡笑说:“只是去部里继续学习!”他孝未满,不能出仕,但身为皇子,是不能赋闲在家,一味高乐的,即使他想,也不会允许。
  不然王爵那每年一万银子的爵俸,并那庄园28座又半庄2座,约合五六万亩的田地银子岂不是白送?
  师傅笑说:“学习好,我这些东西,小殿下将来必有大用处!齐家治国平天下,都离不开啊!”
  永铭笑,这些用在户部,那些个米虫还不怨声载道……齐家治国平天下,还有他永铭的份吗?
  施礼辞过诸位师傅,作为外府王爷就是好,可以中午离开上书房,而不是过去夕阳不落山,不能回院子!这一年偷来的闲散可惜让福恒搅黄了不少。
  
  中午,临近府,永铭心里才开始晃悠,想起昨晚的事情的来,倘若福恒在,必要问个究竟,不由得踌躇起来。
  躲躲闪闪猫回府,永铭没看见福恒,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怕福恒,只觉得可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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