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情关3·天女动情 >

第14章

情关3·天女动情-第14章

小说: 情关3·天女动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呼吸一颤,终于听命地扬起眼睑。

  而他于刹那之间惊怔了。

  那灿亮如寒星的明眸原来早含着盈盈泪水。

  “别哭,冰儿,别哭啊,”他顿时手足无措,“听我说,你真的误会了,我跟表妹没什么的,我对她就像亲妹妹一样,真的。”

  她只是摇头,默然不语。

  “是真的!”他扬高语音强调道,“记得吗?我曾告诉你我立誓好好照顾小蝶,会一直疼她关心她。”

  她点点头。

  “那并非因为男女情爱,而是因为我把她当妹妹啊。因为我的无能,害得我一个好妹妹月牙儿流落在外,我一直觉得内疚,自责,所以当小蝶来到苏家时,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我认为那是上天怜我,重新赐我一个好妹妹。”他急切地解释着,终于吐露藏匿心中已久的实情,“所以我立誓好好疼她宠她,绝不让她像月牙儿一般受委屈。

  我……我对她的感情与你的不同啊,你相信我。”

  “秉修,我……”她终于开口了,话语却像梗在喉中,半晌吐不出来,而盈满眼眶的泪,终于碎了,沿着颊畔缓缓滑落。

  苏秉修心痛不已,“你相信我吧,冰儿。”

  她只是摇头,伸展飘逸的衣袖,拭去满颊泪痕。

  “冰儿。”他唤着,看着泪雾逐渐自她眸中淡去,星眸逐渐恢复澄明。

  然而那澄明的眼眸陌生异常,揪得他心脏阵阵抽紧。

  “你娶她吧,秉修。”泪水干涸后,她竟是这么一句冷淡静定的话语。

  他愕然,“什么?”

  “你娶她吧。”她静静重复,深不见底的黑眸教人认不清其间隐蕴的思绪。

  “这是什么意思?”他紧紧蹙眉。

  “我要你娶她。”

  

  城 扫校

  sunrain扫描yolanda校对






季蔷天女动情第九章





第九章

  她竟要求他娶小蝶,而且用的是那么一种命令口气!

  他真不明白,原本认为是她误会了他,以为他对表妹旧情未了所以才负气提出这样的建议。

  可他解释了啊,那样急切、那样诚恳,在翠湖边、在她闺房里,当着她面解释了无数次,又在她开始躲着他、不见他后,写了洋洋洒洒数千字的信柬试图说服她,可她依然只有那么一句回应——她还是坚持要他娶小蝶。

  为什么?他真不明白。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心情也从原来的惶惑不解逐渐变调为愠怒气愤。

  他不再去找她,不再试图诱哄拼命躲着他的李冰见他一面,干脆一回苏府就把自己独个儿锁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他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喝酒、吟诗、狂书,发泄满腔郁愤。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犒衣綦中,聊乐我员。出其西阇,有女如茶。虽则如茶,匪我思且。

  缟衣茹芦,聊可与娱。”苏秉修吟着,一面瞪着自己飞扬狂放的墨迹。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她明明就晓得的!明明就知道这世间女子固然众多,可他偏偏只爱定了她一人,只要她一人,其他女子再美再好,也丝毫动不了他一颗心。

  她该知道的,该明白的!

  既然知道,既然明白,又为何定要他去娶另一个女人?

  他不是说过吗?一个人要爱上另一个人时,是会一心一意待对方的。难道她忘了?难道她不明白?

  不可能的!这世上若一个人真心爱上了另一个人,又怎能忍受与他人共享情爱?怎么能够?即使是那一直温婉认命的月牙儿也不能啊,何况一向高高在上,荣华富贵的天星公主。

  她不该要他娶妻的,这样甘心与另一个女人分享爱人的行为简直不可思议,莫名其妙。

  她会想这样做,甘愿这样做,除非……除非她不够爱他!

  一念及此,苏秉修蓦地面色一沉,手一颤,笔落了地。

  他重重呼吸,书桌上龙飞风舞的草书忽地字字放大,直逼他眼前,挑衅般地刺着他一颗心。

  出其东门,有美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他待她是一心一意,可她未必也做如是想,说不定她觉得烦了、厌了,所以才想找一个人分散他的注意力。

  说不定她觉得他如此爱她恋她对她是一种强烈束缚,绑得她透不过气,无法畅快呼吸。

  说不定她不想一生一世只对着他一个人,只将一颗心系予他身上。

  说不定……

  不不不,别再想了,别再继续无谓的揣测。

  苏秉修命令自己,阻止脑海不受欢迎的念头继续浮出表面。

  别再想了,别再想了。

  这样想法让他心慌,让他意乱,教他一颗心直直沉落,脑子亦逐渐迷茫,他六神无主,开始在书房里踱起步来,来来回回,跫音一下重一下轻,回响传入他脑海,震荡阵阵浪潮。

  该死的!一思及她或许并不如他想象中爱恋自己,他竟觉得无比心慌。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回他迷乱的魂,苏秉修如蒙大赦,“进来。”

  “少爷。”一直跟着他的书童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皇上有旨,宣你进宫。”

  “要我进宫?”苏秉修不禁蹙眉。

  早上不是才上过朝吗?不到两个时辰皇上又私下召见他做什么?莫非有何急事?

  他一面想着,一面整冠束裳,派人备了马车,直驶皇宫。

  皇帝在御书房里等着他。

  “皇上召见微臣有何吩咐?”苏秉修沉声问道,在一阵恭敬问安后抬眸直视龙颜。

  “苏爱卿,朕召你来是为了……”皇帝语声一顿,一反平日的英明果决,面上出现一丝犹豫。

  苏秉修纳闷,“请皇上明示。”

  “为了你的婚事。”

  他一愣,“我的婚事?”

  “不错。”皇帝点点头,神情在收拾起犹豫后恢复一贯的坚决,“朕要你择期迎娶令表妹——白蝶姑娘。”

  “什么?”突如其来的命令震得苏秉修全身一晃,如雷劈顶。他握紧双拳,足足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重新凝聚全部意志力,维持冷静的声调,“这是天星公主的提议?”

  皇帝默然。

  苏秉修紧紧咬牙,“皇上不必瞒臣,是公主请您下令的吧?”

  “不错。”一个清逸隽朗的嗓音忽地扬起,苏秉修一颤,调转眸光。

  从御书房一角然转出窈窕身影,赫然便是他多日不见的娘子——李冰。

  “是我要父皇下令的。”她朗朗说道,清丽的容颜依旧绝尘,凝向他的星眸深深幽幽,不见一丝喜怒哀乐。

  苏秉修瞪着她,全身血流冲上脑门,“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可以不听我的话,却非听父皇命令不可。”她坦然回道。

  他一震,“你非要我娶小蝶不可?”

  “不错。”

  他倏地倒抽一口气。

  这该死的女人!她怎能如此冷静?怎能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来?

  她要他娶小蝶,为了他坚持不肯,不惜请出父皇的权势逼迫他。

  他瞪着她,瞪着她一张毫无表情的清雅容颜,心脏狂跳,眼眸充血。

  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究竟是哪一种冷酷无情的女人?

  在她心中,他苏秉修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当初她一句话便强要他娶她,丝毫不顾及他个人意愿,而现今,当他一颗心都系在她身上时,她同样不顾他个人意愿便强要他娶妾。

  这算什么?这究竟算什么啊?

  她以为她是个公主,是那高高在上、受尽众人崇仰敬慕的天星公主就可以如此为所欲为,行事如此不顾他人吗?

  她终究是个自私的女人,一点没变!

  他是傻子才爱上她,是傻子才被她耍得团团转,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你要我娶是吧?”他恨恨地瞪她,冷冽话语一字字迸落,“我就娶,小蝶也好,其他女人也好,你要我娶谁我就娶谁。这样行了吧?你满意吗?”

  她身躯一颤,美颜微微泛白,不发一语。

  “告诉我你满意吗?”他一字一句自齿缝中逼出。

  “我……满意。”

  “很好。”他咬牙,拼命克制心底气苦狂怒,转过头面对对这一切发展似乎目瞪口呆的皇帝,“微臣谨遵圣旨,容臣告退。”

  语毕,他毫不迟疑地转身大踏步离去,留下御书房内思潮起伏的两人。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天星。”

  半晌,皇帝收回凝住苏秉修挺直背影的眸光,落定女儿在他离去后,一张愈发苍白的清丽容颜。

  她看来像是拼命力持镇静,细白贝齿紧紧咬着菱唇,紧紧地,不肯放松。

  皇帝几乎担心她会在那弧度优美的唇上咬出血丝。

  他不禁叹气,“看来苏爱卿很生气。”

  李冰默然不语。

  “你真的想要他娶另一个女人?”

  她身躯一颤,凝向父皇的眸子空白迷茫,仿佛凝望的是另一个时空。

  “反正他终究要娶的。”她静静一句,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可是不必是现在。”

  “我宁可他现在就娶。”

  “为什么?”

  李冰沉默半晌,“这样即使我走了,他受到的打击也不会太大,白姑娘会好好照顾他。”她说着,语气空灵。

  皇帝听得心痛无比,“天星!你——”

  “他生气也好,恨我也好,我不愿他因为我的死而痛不欲生。”

  “别这么说!”皇帝蓦地一阵心慌,语气急促,“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父皇,难道您要天星自欺欺人吗?”

  李冰只是这么淡漠一问,便逼得皇帝无话可说。

  是啊,难道他还要天星自欺欺人吗?从她第一回发病以来,不仅御医对她的神秘病情束手无策,他私下亦寻访了几位名医,两天前进宫替她把脉,一个个也都摇头叹气、不知所措。

  脉象正常啊,他们异口同声道,实在搞不清楚天星公主病从何来。

  问他们是否她体内有寒气胶着?像是有,又似没有,七嘴八舌,争论不定。

  除非找到当年那位真人,否则就算找来一百个名医也只会得到一百种不同推论。

  可真找到了他又如何?当初说无药可治,说天星一旦寒气发作,便离死期不远的不就是他?

  看来是束手无策了,而似乎早料定结果如此的天星倒是坦然接受事实,乘势提出要苏秉修娶妾的建议。

  她说不想令他在她死后孤单一人,宁可现在先逼他娶妾,淡化对她的深深爱恋。

  她说宁可他气她恨她,不愿他因爱她而痛不欲生。

  她说得如此冷静坦然啊。

  问题是——她真能如此放开心怀,真能甘心?

         ※        ※         ※

  她当然不甘心,当然无法轻易放开心怀。

  但不甘心又如何?天意如此。

  天意令她身染怪疾,令她命不久长,寻遍名医亦无法诊治,她又能如何反抗,又能如何不甘心?

  李冰在心底告诫着自己,拼命想说服自己,压下满心委屈郁闷。

  她拼命想克制的,尽了全力要自己但然接受这一切。

  可她还是不甘心啊。

  秉修现在对她真的是不闻不问,不理不睬,比两人刚刚新婚那段期间还要冷淡,还要无情。

  她明明知道为什么,明明郁积了满腔苦楚,却只能强忍,不敢轻易发泄。

  她只能任由他躲着她。任由他对她不理不睬,任由他即使不小心碰见了她,也当她草木一般视而不见。

  视而不见……原来被人视而不见的感觉如此难堪痛苦,尤其那人还是自己最心爱的人。

  原来情爱不一定只有甜蜜,也会让人如此强烈痛楚。

  即使两情相悦,也不保证一切圆满幸福。

  她只是不想让他在自己死后伤心欲绝啊。可为了不令他以后伤心,便只好令自己现在伤心。

  她好痛苦。

  可痛苦的人不只她,秉修也同样痛苦。

  她知道的,她看得出,那对她无穷的愤怒与恨意其实导因于对她的深深爱恋。

  他爱她,所以不敢相信她竟命令他再娶他人。

  他以为她不爱他。

  她是爱他的啊,怎会不爱?她也明白他爱她,就如同她对他一般浓烈。

  可他愈爱她,她便愈觉得对不起他,他愈对她情深一往,她就愈深深歉疚。

  她不该令他爱上她的,不该为了一己之私,为了想要人爱她疼她,便拉他下地狱,承受这非常人能堪之痛苦。

  她错了,错了!

  她不该让他爱上她,宁可他恨她。

  这样也好——他愈恨她,愈能逐渐收回对她的满腔爱意,有朝一日当她死了,他仍旧能好好地活着,快乐而幸福地。

  白蝶能为他带来快乐幸福的,她相信。

  她这样做是对的,这样的痛苦是值得承受的……李冰合上眼睑,心底反复回,一遍又一遍地坚定自己的信念,一遍又一遍。

  直到心脏抽紧得不能再紧,而冰凉的泪水占据了整张容颜,她仍执意如此。

  “何必如此自苦?”低哑的嗓音扬起,拂过李冰耳畔。

  她身子一颤,僵凝了好一会儿,方举袖拭泪,接着缓缓旋身——立定她面前的,正是当今太子,嵌在脸庞上的黑瞳炯然有神,绽着逼人神采。

  “皇兄怎会在此?”对那个突如其来现身的英挺男人,她纵然感到讶异,神色仍丝毫不变,只奇怪一向果决自主的竟也来到这座合该只有信徒造访的清静古刹。

  “你问皇兄为何来此,那你呢?”太子并不正面回答她的疑问,锐眸扫了一眼古刹杏无人影的庭园,重又凝住她,“我一来,便听住持说你大驾光临,因此为你屏退了其他香客,要不是我拿出令牌,证实自己的身份,他还不肯让我进来呢。”

  难道皇兄竟是微服出宫?

  李冰一愕,凝神细看,果见太子虽仍衣饰华贵,却是平民打扮,身边只跟着一名贴身黑衣护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