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冷酷遇上冷漠(冷攻冷受 只是觉得比较而言受更冷he)-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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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郑巍所谓的威胁,真要说起来,是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嗨,可以坐下吗?”一把阴柔磁性的声音,打断了贺宇耘的沉浸的思绪。
“坐吧。”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来人。
这人也算是美男子,和他比起来。感觉有点粉气,但却带着女人的风情。他最引人注意的是,在右边斜飞的眉末,印了一个像纹身般妖艳的蝴蝶图案。昏暗的灯光;映得他眉梢上的蝴蝶,忽红忽黑,好不诡异。如果这人是GAY,可能就是圈内所说的“尤物”。
“我叫凌飞扬,你呢?”
“贺宇耘。”他大方的报上名字。
“贺雨云?很像女孩名字。”凌飞扬笑道。
“同音而已,是宇宙的宇,耕耘的耘。”
“呵,那是我误会了。”他耸耸肩,“你一个人来?”
凌飞扬装做不知道,这个座位是郑巍专属的,常来 BLUE NIGHT的人都清楚,何况这个座位是他为郑巍留下的。他有点好奇眼前这个能引起郑巍兴趣的人。在一堆虚假做作,充满欲望的人群中,贺宇耘平静自在,冷淡讥讽的神情,确实令人眼前一亮,感觉清新又自然。
刚刚他坐在他的斜后面,正好留意到他的一举一动。贺宇耘特别的气质很容易吸引人的视线,他似乎将什么事也置身事外,冷看人生百态。以旁 人的身份观望一切,对任何事,既不评判也不介入。他只是在笑看人生。凌飞扬不禁对他产生一抹激赏。
“和上司来,”贺宇耘实话实说。
“那你呢?”
“我一个人。郑巍是你的上司?”凌飞扬是这里的老板,但他不打算告诉他。
“何以见得?”他挑眉,有点好奇。
“因为你坐的这个桌位是这里的老板为郑巍留下的。除了他没有人可以享用,除非是他带来的人。BLUE NIGHT的常客都知道的。你是第一次来吧?”
“嗯,这么说我能坐在这,岂不很荣幸?”贺宇耘不屑的扬起嘴角。
“算是吧,你知道这个俱乐部的意义吗?”
“等侯赐教。”
“看到舞池里的人吗?”
“有很多熟悉的面孔。”他轻哼。
“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有特殊性取向的名人。”
“如果我是记者,一定赚死。”他打趣。
“即使你是记者也不敢写什么,有势力的人太多了,除非你不要命。”凌飞扬优雅的轻笑。
“这里的老板是女的?”贺宇耘换了个话题。
刚刚凌飞扬说的那些事太敏感了,不是他应该知道的,况且他也没兴趣知道。
“男的。”
“那他是是同性恋,还是双性恋?”
“你为什么这么问?”凌飞扬感到诧异。
“这里的老板似乎给了我上司很多特权,应该关系匪浅吧。”
贺宇耘其实想说有一腿的。不过好像太白了。
“你还真有意思。我想没什么人拒绝了郑巍的魅力。”
“包括你?”贺宇耘不以为然。
他算不算能拒绝郑巍魅力的少数人之一? 凌飞扬愣了几秒,他没想到贺宇耘会这样问。
“你要喝酒吗?”贺宇耘见他好像有点难言之隐,就随口扯了句话,免得僵硬的气氛持续下去。
“对,也包括我。”过了一会,他轻轻的吐出。语气有抹坚定,但眼神却蔼着微郁。
贺宇耘定住倒酒的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赠你一句,把心放在不不懂爱的人身上,是最愚蠢的。祝你好运。”
他真的很同情爱上郑巍的人,因为他们是永远不会得 到回报。郑巍他会是很好的上司,很好的情人,每方面都会很出色,但他一定不是很好的爱人。
因为他发现这个人 根本不懂爱。不过,好像每个人都会受他吸引,多奇怪? 那他会不会也有沦陷的这一天?希望没有,他知道自己的执着,一但喜欢就像是地球绕行太阳一样,无法停止。
有人说越冷就会越疯狂。
他是吗?不清楚。即使沦陷了,也不会让他知道。
因为他会选择离开。永永远远的离开。
闻言,凌飞扬抬起头,望进他清冷的双眸。
“你和郑巍不是……?”
“我和他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贺宇耘笑着打断他的疑问。
上司和下属,他们的确有这层关系,也没说谎。刚认识的人没必要这么多。所以他干脆轻松带过,那也算是一 部分的“事实”。
“哦。”他会意的点点头,没再追问。
“你很幸运,可以 跟在他身边。”
听到这句话,贺宇耘脸上肌肉又开始抽动。真是幸运吗?这算不算“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他们的思想上有很多的分歧。
凌飞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这里想和他攀关系的人很多,但有谁可以抓住他的心呢?”
“和这种人一起,你可以花他的钱,享受他的调情,但决不要妄想得到他的心,不然最后会什么也没有。”他冷哼一声。“因为花花公子首要条件一定要无情狠心,不然他 们还玩什么?”
如果郑巍多情,优柔寡断,早就一身腥了。他不因弄大某千金的肚子,被送进婚姻的坟墓,就是 因丑闻弄得身败名裂。还容他到现在还这么逍遥,吃遍各色胭脂。
“你的想法很特别。”凌飞扬俊秀的容颜绽出一抹笑。
难怪郑巍会对他感兴趣,他的确挺耐人寻的,越谈得久,就越会受他吸引。无害的外表,却保持着比谁都清醒的心。他也想知道,往后的贺宇耘会不会如其它人般,陷入郑巍绵绵密密的情网中。
“抬举了。”他黑眸闪着好奇。
“你……爱他?” 凌飞扬低笑数声,
“爱?很沉重。不过,我是很欣赏他,这是真的。撇开他的私生活不说,他这个人是没什么好挑剔的。”贺宇耘的嘴角再次勾起嘲讽的笑意。
“也许。”凌飞扬的视线突然投向骚动的人群,“看来我们今天的谈话要到此为止。”
贺宇耘转头顺着凌飞扬目光望去,郑巍正向他们这边走过来。他一八五的身高,在人群中特别明显。
“谈话也不一定要结束,不说他就行了。”他眯起眼。
凌飞扬勾了勾唇角,微笑以对。
真是很有风度的一个人,为什么他会吸引不了郑巍。要风情有风情,要皮相有皮相,处事也很懂得掌握分寸,最后只差床上工夫如何了。情夫的最高标准应该就是这样吧。很好奇凌飞扬究竟犯了什么,而被判死刑。有机会要问问。
“你们聊什么?好像很投契。”郑巍低沉如酒般醉人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他转过身,郑巍突然低头,在他唇边印上轻。然后占有性的环着他的腰,像是宣示主有权。
“在聊人生。”凌飞扬笑着解释。
“对……对,我看你也没兴趣的。”贺宇耘侧身,想避开他的箝制。真糟糕,亏他刚刚还说郑巍只是他的上司,凌飞扬会怎么想?
“是吗?”郑巍桃高剑眉,手中的力道加重几分,不让他避开。
“宝贝,我也很有兴趣听你们说什么?”他向前倾身,脸颊贴住他的耳旁,挑逗地含住他的耳垂,伸舌舔弄,轻轻吐字。
贺宇耘倒抽了口气,然后轻咳了声,假装若无其事。
“咳……副总。我有名字的。”
拜托,宝贝?真当他是他家的狗。平常两人的时候, 怎么叫他可以不计较,在大庭广众也这样叫,分明是要他 难看。小疙瘩正爬满他全身,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恶心。冷不防被他偷吻,已经很不爽,竟然还当着其他人的 面前对他动手动脚。
不过,在凌飞扬面前又不好发作。他暖昧的话语,也不知道怎么回话才适当,最终只好装出虚伪到他自己也觉恶心的笑容。
尴尬的气氛在他们三人之间流转了好一会。
最后由凌飞扬来结束。
“你们还是慢用吧,我不便打扰。”他优雅的站起身。
“好啊,我们会自便的。不用招呼了,凌老板。”
“你是这里的老板?”贺宇耘微讶。
凌飞扬弯起唇瓣,轻笑。然后礼貌的点头离去。
第五章
原来凌飞扬是这里的老板,又是郑巍一个相好。他的知己真是遍布天下。
这么说来,他可能认识自己?刚刚的搭讪可能是来试探敌情也说不定?他看上去,也不像这么没品的人?试探敌情,可是三流角色才会做的。
看着凌飞扬修长的身影隐没中人群中,贺宇耘才慢慢的拉回思绪。
“刚刚你是什么意思?”回过神,他拉长了下巴,阴沉地扯出一个难看的表情。
“你指什么?”
“这个。恶心!”他指了指嘴边,然后拿出手帕抹去他刚刚的痕迹。
“原来你一直都觉得恶心?”郑巍危险地眯着眼。
“我不是你的玩具,不要想怎样就怎样,有些事适可而上,不要太过分。”他平静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什么过分了?”充满磁性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以后请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吻我。”他冷酷的扯动嘴角。
“你不要脸,我要。”
“宝贝,原来你是害羞。”
贺宇耘扫了他一眼,起身。懒得再和他废话。
“去那?”郑巍抓住他的手。
“回家。”
“不准。”然后用力的把他拉进怀里。
“放开我,这里是大庭广众。”他从牙缝蹦出一句。
“不放。”他耍赖。
“那你想怎样?”贺宇耘耐住脾气。
“我想这样……”尾音消失在双唇里。
郑巍托起他的颈项,手指穿进他的发丝中。以迅雷不 及掩耳的速度住他。灵活的舌头一开始已长驱直入,挑动 他深层的热情。
他真是邪恶得可以,竟然肆无忌惮的在众目睽睽下表 演法国式湿吻。
贺宇耘根本来不及推开他,这个吻来得急速,来得霸 道,一点喘息的空间也没有,全是郑巍一个人在主导。吻得他的胸口如火烧般,全身发热。
“我不想停下来,怎么办?”郑巍摩挲着他的双唇,沙哑地呢喃,“不过再下去,可能情况会不受控制,今晚到我家。”他放开他红肿的唇,开始一路亲吻到他的耳朵和颈项之间。
贺宇耘想开口,突然发觉股间有一硬物正尴尬的顶着他。不太自然的动了动,想避开那样的触碰。
“别动。”郑巍眉宇间掠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不想出事,就松手。”
“我想就这样抱着你。”他的额轻轻地抵着他,灼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
他试着推他,偏头避开他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郑巍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令他十分不自在。
他在发什么神经?贺宇耘不禁低咒。如果不是被吻得全身发软, 他一定狠狠推开他的,最好让他跌个四脚朝天。
心虚地望了望昏暗的四周,幸好没什么人注意到。松了一口气。
“抱又抱过了,吻也吻过了,现在可以……呀……你干什么咬人。”他痛得皱眉。
郑巍倏地在他的颈项上啃了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我要你身上留有我的记号。”
“切!”他啐道,“放心。牙印大不了过两天就消,也不会留下什么‘记号’。”
“这么肯定?”他漾出低笑,笑声中带着几分邪魅。
“呀……”贺宇耘再次痛叫,他咬牙,“你想谋杀?”
原来郑巍再次俯身啮咬,加深刚刚那个牙印,直到嘴里尝到腥味才松口。
“不是,我是在推翻你的论调。”
“走开,你这死变态。”他用力的推他。
痛感一来,什么软棉棉的感觉也飞散了。他的挣扎,然而却促使郑巍抱得更紧。
“喂?你放不放手?”贺宇耘语出不善。
郑巍沉吟了一会,“我们来打个赌,怎样?”
“放手再说,我快喘不过气了。”
“你要赌吗?”郑巍松开怀抱。
“赌什么?”他捂了捂仍在发痛的颈项。
几乎肉都给咬掉了,今天他发什么狗疯,贺宇耘暗暗地咒骂。
“看谁先爱上对方?”
“你有病?”他翻了翻白眼,“一个不懂爱,一个不信爱,学什么人说爱,我觉得这种相处方式很不错。不要做无谓的事。”
“你怕输?”
“不是。”贺宇耘直觉反驳。
“那就结了,这个赌注中,如果谁先说出‘我爱你’就算……赢。”
“喂喂,这是那门子的赌法?怎么先说的会算赢?”
“因为我们都很骄傲,如果不是真的爱人,会说出口吗?只不过是游戏,你不会不敢玩吧?”
“这么多人,为什么要和我赌?”贺宇耘蹙起眉,露出疑惑。
“因为你特别。”
“这样也行……赌注是什么?”他投降。
“赢的那方自己定。”郑巍随口扯到。
“你不怕我真的爱上你,先说那句话,就是赢了。然后要你放弃所有东西?”
“你会吗?”
“不会。”他想也不想地回答。
因为输赢对他来说,不太重要。“我爱你’这么恶心的话,他是死也不会说,更何况对象是郑巍。不过,他也不认为自己会爱上他。郑巍贵人事忙,这些无聊的赌注,没多久就会忘记的,谁还会去在意。
“你刚刚和凌飞扬说了什么?”郑巍轻松地靠向椅背。
“说了这么多,谁记得。”他淡淡地想以一句话打发掉,却被郑巍握住下巴抬起头。
“不要和他那么接近。”
“为什么?”他皱眉。不悦地打开他的手。
“听我的话就没错。”
“要听,也给个理由来吧。”
“我不喜欢他,可以了吧?”郑巍阴侧侧地冷哼。
“好烂的理由。”他话锋一转,“凌飞扬是你的旧相好?”
“问来干什么?”他白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三八的?”
“好奇。”
“是又怎么样?”他顿了顿,“他对你好像有兴趣。”
“凌飞扬?会吗?零号不会看上零号吧?”贺宇耘自嘲。
“好的攻方是从受方做起的,凌飞扬属于宜受宜攻。”他冷嗤了声。“攻方 和受方他可以发挥的同样出色。”
“哦,原来是这样。”贺宇耘睨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怕他看上我吧?”
这个人真迟钝还是装糊涂,谁对他有意无意,不会看不出吧?凌飞扬和他只不过说了几句话,还不至于对有他兴趣吧?
闻言,他脸色不高兴的一沉。随即讥诮的扬起性感的唇瓣,“你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吗?”
“暂时还没有。”
郑巍哼了声,再瞄了眼没什么表情的他,恶声恶气地说道,“你是不是想走?”
“是。”贺宇耘随口应了声,跟着他起身。
明明是不高兴他和凌飞扬太熟,又不肯直说,拐弯抹角的说了半天,到头还是死 鸭子嘴硬。果然很要面子,不知道他们两个比起来,谁会比较要 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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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线型的红色跑车,四平八稳地开到他的公寓。
“你先把车开进车房,上楼等我。”郑巍急速地交代着,他平板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而他微眯的俊眸,却流过一道寒光。似乎有事要发生,当然不是针对他。
贺宇耘接过车钥匙,看着他下车走向一个人影。嗤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