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人质(高干)+番外 作者:鼎玉铉(晋江2013-03-13完结,情有独钟,平步青云) >

第15章

人质(高干)+番外 作者:鼎玉铉(晋江2013-03-13完结,情有独钟,平步青云)-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我!”我便追边喊着他。
  我看着他笑着跳着举着小鱼,在冰面上奔跑。像一只快乐的小鹿。
  “阿来夫!等~”
  还没等我说完,我去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在离我只剩两个手臂的距离时,瞬间消失在我眼前。
  “啊~!!!”
  我看着那个水桶大小的冰窟窿,直接扑倒在冰面上。

  chapter19 昏迷

  “阿~来~夫,千~万~别~放~手~”跌倒的最后一刻,我拉住了阿来夫抓在冰沿上的手。
  我用尽全力向后拉,但是阿来夫身上的棉衣已经全被冰水浸透,不停地往下坠。知道我全身脱力,只是露出了阿来夫的脸,保证他呼吸。而冰沿部分已经开始咔咔作响,像蛛网一样的白色裂缝慢慢向我的方向蔓延。
  “穆雨!不要动,我们过去救你们!”桑布离得很远,用扩音器朝我这边喊话。
  桑布大叔用扩音器声嘶力竭的喊,已经越来越多人围到我们的方向。但是显然我和阿来夫这边的冰层并不结实,没有人敢轻举妄动跑过来。
  “啊~雨!雨!~救命,救命!”阿来夫拼命挣扎往上窜,嘴唇已经变紫。
  怎么办?怎么办?脑海里无数的念头瞬时冰冻。没有时间了,如果再不把阿来夫拽上来,恐怕阿来夫会冻死。
  “阿来夫,不要挣扎,”我尽量平静的告诉着阿来夫,让他镇静下来“保持呼吸,听我说,一会儿我属到三,我们一起用力,我一定要把你拉上来,记住了!”
  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冰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已经到我的面前。不能再等了。
  “阿来夫,准备好,一,二,三!”
  “呃啊~!”
  “咳咳咳~”
  最后的力气用尽,我终于把阿来夫拉上了冰层,“阿来夫!快,快爬,冰,冰要裂开了!”我推着他往桑布大叔的方向爬。
  “再快点,阿来夫,快爬!!”
  阿来夫刚刚已经被冻得僵硬,只能挪着手脚在冰面上蹭着前进。
  身后的冰层发着“咔咔”的声响,快速的裂开。
  “小心!!”右边的冰层塌陷下一大块,我把阿来夫拽到了左边。
  这样不行,两个人一起爬,冰层裂得太快。只能让他一个人赶紧走。“阿来夫,朝着桑布爷爷的方向爬,快点,一定要快!”我拼命推了他最后一下。阿来夫冻得直哆嗦,颤抖的点着头。天上开始洒下鹅毛大雪。
  看着他渐渐离我远去的背影,还有二十米,不到二十米,十米,八米,五米,桑布大叔迈开步子,将阿来夫拥进了怀里。后面有人用棉大衣赶紧接过了阿来夫,抱上了车。
  “穆雨!!穆雨!!爬呀!!快爬呀!!”桑布大叔大声的喊,用手势示意我。
  我摇了摇头,右脚被卡在两片错开的冰层之间,只要一动,便是直接堕入冰湖。可是如果不动,我只能等着桑布大叔的救援。
  但是太冷了,我看见自己的手指甲已经全部黑紫。恐怕,我根本撑不到有人来救我。穆雨,难道你就要在这里冻死了吗?冷风刺激着肺部,连呼吸都是疼的。 我哆嗦着唇,眼前一片洁白,我知道那并不是雪,而是睫毛上的冰霜。
  远处很多人在忙前忙后的递绳子,拴着一个人往我这边走。但很快,因为发现冰层又裂开,就被拉了回去。
  呵,好像动不动都是死。不是冻死在风雪交加的湖面上,就是堕入冰湖窒息而死。但是主动等死从来不是我穆雨的风格。我慢慢挪动着右脚,尽量轻的动作中,伴随着冰层碎裂的“咔咔”声。
  “呼~”慢慢的喘一口气,穆雨,危难之时,从来就要自己拯救自己。
  我抬起已经冻在冰面上的手,不顾撕裂的痛,只是拼命地向前爬。近了,近了,快近了。身后的冰层追着我的速度迅速裂开,最后抓住桑布大叔的手时,我的下半身已经落在冰湖里。
  “穆雨!好孩子!坚持住!”
  粗糙又布满大茧的双手抚上我的脸时,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梦里有人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由远及近,他又好听的声音,和温柔的眼,还有夏天时荷叶的气味。可是我看不到他的脸。
  黑暗里我朝他跑过去,我喊他:“周春池!!春池!!周春池!!我在这儿!!”可是他满含泪水的眼睛好像看不到我,我抓着他的手,拼命喊他的名字,可是他根本感觉不到我的声音和触碰。
  我跌坐在地上哭喊,看他远走的身影。忽然,天空变了颜色,从结冰的湖面上伸出无数鲜红的双手,我挣扎着被沈禹乔拉入了窒息的黑暗里,万劫不复。
  “周春池!!”我绝望的喊着他的名字,惊醒了落入梦魇的自己。
  “雨!雨!你醒醒,快醒醒啊!”阿来夫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抚摸我的脸。萨如拉大婶跪拜在菩萨像前不停的祈祷。噼啪响着的火盆,冒着红红的火焰,将我的脸烤的暖烘烘的。
  挣扎着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桑布大叔担心的脸,还有阿来夫红肿的眼睛。
  “李医生,穆雨她怎么样?”桑布大叔看我醒来,焦急的问着旁边的村医生。
  “情况不太好啊,她现在发着高烧,可能是急性肺炎。虽然醒了但是仍有生命危险。而且脸上还有手脚都冻伤得厉害,还是要送去医院啊。”花白头发的村医,调慢了点滴的速度。
  “可是这外面下着暴风雪,谁也出不去啊。这可怎么办!?”桑布大叔急得在屋子里面打转。
  “大……叔……咳咳咳咳”
  “好孩子,你感觉怎么样?”桑布大叔俯下身看着我。
  “我……没事。”我勉强安慰着他,这位老人为了救我,也冻伤了手。
  “你躺好啊,我这就去借车,今天一定把你送到城里的医院。”大叔拉着我的手,红着眼眶:“你这么好的孩子,把钱都投在我们学校,今天又是为了救阿来夫才弄成这样。你样的人如果死在这,那我桑布是要遭到天神惩罚的。好孩子,你放心,桑布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救你!你等着,我去借车!”
  “桑布啊,你不能出去!!”李村医拉住大叔,“外面这样,就是狼群也会冻死,你老汉不要命了!”
  “你别管我!今天我就要救她,她是我们格日乐图小学的恩人,也是几百个孩子的恩人,更是我老桑布的恩人,我就是死也要救她!”大叔推开村医,抓起了桌上的帽子。
  眼看着桑布大叔就要出去,我用力喊住他:“大叔!!现在不能出去,咳咳~现在外面这样,您要是出了事,穆雨死一百遍也偿还不起您的恩情。咳咳咳,有李村医在这儿,我还能撑,也许明天早上雪停了,我也好了。就是没好,等雪小一点,我再去医院也行啊。”
  “是啊,我这而还有些消炎的药,可以给这个姑娘挂点滴,等风雪小一点再去医院吧。你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可不能出事!!”
  “大叔,您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自己诅咒自己了!”看着大叔不为所动,我只能狠狠咒自己:“如果桑布大叔出去,那我穆雨就死在达来!”
  “穆雨!快别胡说!我不去了!我不去了!你别再咒自己!观音菩萨,求您救救这可怜的孩子吧!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桑布大叔一步退回来,拜倒在菩萨像前,不停地磕头。
  我看着老人终于断了要出去借车的念想,胸口一阵闷,只能躺下猛咳。浑身像火烧一样的热,只剩下手脚和脸是没有感觉的麻木。喉咙里像有一团火,狠狠的烧。
  阿来夫趴在我脸庞:“雨,你快起来,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再去海子。”
  海子?我可再也不去了。
  “阿来夫,你伤着没有?”我嘶哑着嗓音,轻轻贴着他的脸。
  “没有,阿来夫是勇敢的汉子,勇敢的汉子……”他在说什么,我已经一个字也听不清,只是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
  “李大夫,这天都快亮了,可雪还没有停,我不能再等了,我去借车!”
  “桑布,你真是不要命了!”
  “你看看穆雨!已经烧到43度,再烧下去不死也要烧傻了!怎么办?你让我老头子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激烈的争吵声中,我睁开眼看见天微微亮的晨光,从窗子里射进来。
  “大叔,有人来了。”我轻轻喊着桑布大叔。用眼神示意着窗外。
  “谁来了?”桑布探身看了看窗外:“孩子,你是发烧烧糊涂了呀,”他含着眼泪看着外面“外面风雪交加,哪有人来。”
  我摇了摇头:“不,大叔,快出去看看,他到村口了。他来了。”
  “穆雨,我的好孩子,你别吓大叔,谁来了?啊?”桑布哆嗦着,满眼的泪水。
  “大叔,我很清醒。他来了,救我的人来了。已经进了村子。”我瞪着眼睛看着窗外,外面大雪纷飞,苍茫一片。
  “天啊,孩子,你……你……你是不是要不行了?”桑布抓着我的手,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
  而我耳中另一个声音却越加清明:“穆雨,我来了,等我。”
  “真的大叔,周春池来了,他来了!”我推开桑布的双手,猛地坐起身,扑到地上,拼命地往外闯。“我没事,我死不了!我要去看他,他来了!!”
  “啊,哇!”阿来夫被我吓得大声哭了出来,萨如拉大婶,赶紧捂住他的嘴,却陪着他一起流泪。
  “桑布,你让她去看看吧,”李医生摇了摇头“恐怕是不行了。”
  桑布大叔擦着泪:“穆雨!穆雨!你……要看什么,大叔扶你出去好不好?”
  “好,好,大叔,我们快出去看,他马上就到了。”萨如拉大婶用棉被裹着我,和桑布大叔扶我出了门。
  “门,门,开门。”我焦急的喊,只是没有力气做任何动作。
  萨如拉大婶看了我一眼,眼泪越发汹涌,脚下一深一浅的去开门。
  ———————————————
  我看过你的眼睛,它像是迷路的旅人,
  看见过的天上的北极星。
  我轻拂过你的面颊,它拥有我最挚爱的深情。
  还有,我曾进到过你的心理面,它是我甘之如饴的命定。

  chapter20 在一起

  未知生,焉知死。
  未知死,焉知生。
  她朝外面张望后,转过身,冲我摇摇头。
  “孩子,”桑布大叔颤着声音,看着萨如拉大婶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外面,没有人啊。”
  “不!我要出去,咳咳咳咳,让我出去!”风雪太大,才一说话,雪片就不停的往嘴里面跑。
  “孩子啊!你听大叔一句劝,外面没有人!你是烧糊涂了呀!!”桑布大叔拦住我,萨如拉大婶赶紧抱住我的腰,不让我往外跑。
  “你们拦着我干什么!!咳咳咳,我要出去!!他来了!!”
  我一把挣脱开萨如拉大婶的胳膊,扑在半合的门上。
  “回去!孩子!回去!穆雨!”桑布大叔用力推着门,用肩膀把我往回顶。
  “大叔!!我求求你,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求你了!大叔!”
  我抓着桑布的胳膊哭喊着,求他放我出去。
  “不行!!你现在就给我回去,快来抓住她!!你不出去还有命,出去了就回不来啦!!”
  我见他不放手,又挣脱不开萨如拉大婶,只能拽着门把手,用头去撞门。
  “出去,放我出去,咳咳咳……我求求你们,我要去见他,我还有话没对他说,我的心意他还不知道,你不放我出去,那我死了也不瞑目。”我越说声音越小,已经没有力气,眼前渐渐发黑:“春池!我要见你!春池!!周春池!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你看见我了吗?你听见我了吗!周春池!!”
  我用头不停地撞着门,喊着他的名字。雪片落在眼睛里,一片模糊的白色,狂风吹着眼睛,落下一串串的液体。我哭着喊着撞开了门,一下扑在厚厚的雪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我不停的咳嗽,仿佛心肝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孩子,你看看,你看看,这门外,哪有一个人啊?”
  桑布大叔扑过来抱着我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我。
  “咳咳,咳,你看,大,大叔,他来了,来了”我指着一片白茫茫的方向,一片寂寥。“你听,脚步都近了。”
  “穆雨,跟桑布大叔回去,好孩子,我不能让你死在雪里啊~”
  我停下哭,喘着气,听着远远来的脚步声。
  那片白茫茫的视线里,渐渐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高而瘦,步履艰难。
  “春池,春池!周春池!!”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边喊边向前走去。桑布大叔不再拉我,只是定定的看着前方逐渐出现的人影。
  腿像灌了铅,每抬起一步都像拉着千金的重担。“春池……”眼前的黑影忽然快速向我移动过来,渐渐地,我看清了那人的眉眼,带着笑,好像冬天里的一池春水。
  “穆雨!!”
  我眼前一黑,循着那个好听的声音,向前方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人的身上充满着荷叶的香味。
  “我爱你。周春池。”
  我以为自己有生之日,再也不会见到你,我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在现在,那句我还没有说出的话,便永远随我埋在土里。还好,上天不负我,你不负我,终于让我在永夜之前看见你的脸。
  “现在……在哪儿……”窗外的阳光照得人眼睛睁不开,感觉全身都被晃散了架,连周春池的脸都晃得上下颠倒。
  他握着我的手吻了吻:“去赤峰的路上,医院马上到,你再睡一会儿。”看着他深深凹陷下去的黑眼圈,还有青黑的胡茬儿,这是第一次,在我如此憔悴的时候,平时整洁时髦的周春池也与我一样狼狈不堪。
  “哈哈哈,咳咳咳”我忍不住笑出来,用脸颊蹭着他的手。
  他拿出我腋下的体温表,在阳光下转着看了看:“38度,你可终于退烧了。”他说着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等你好了,我得好好罚你。”
  “罚我什么?”
  “一声不吭跑到这儿,”他举起我冻伤的手:“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自知心虚,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周先生啊,你不知道穆雨当时把我吓坏了,一直说有人来了,要去见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