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欺负:贴身小老婆 作者:风铃铛(腾讯读书vip2012.09.26完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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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马上开始疏散。
田玛帆突然想起章朗那个深邃的眼神。
一场订婚典礼就在这样的意外中落幕。
大家一同回了韦家。
大家为订婚典礼忙碌了一天,都各自回房去了。
韦文博也拉着田玛帆走进了早已布置好的新房。
看着浪漫的房间,田玛帆不知为何有种很紧张的感觉。
“小帆。”韦文博把她按坐在床边,“今天虽然没有举行订婚仪式,不过我还是想为你戴上这枚戒指。”
他单脚跪在地上,深情地拿着戒指望着她,渴望她伸出手来。
田玛帆看着那个耀眼的戒指,脸上是淡淡地微笑,心里不知为何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是自从今晚章朗出现之后,这种感觉就一直围绕着她,挥之不去。
不过,她还是伸出了手。
韦文博缓缓将戒指才穿入她纤细白嫩的手指中。
谁都不可以抢走你
韦文博缓缓将戒指才穿入她纤细白嫩的手指中。
这是他第三次为她戴戒指。
第一次是从法国回来后,他向她求婚,她答应了。
可是真相大白后,她回到章朗身边了,把戒指还给了她。
上一次是,她失忆之后,他告诉她,他是她的男朋友,所以重新把那颗戒指为她戴上了。
今次,他再一次为她戴上戒指。他希望这一次是成功的,她不会再脱下来。一直戴到结婚那天,换上婚戒。
璀璨的戒指在田玛帆的手指上闪着耀眼的光。
看着那光芒,她却不知为何一阵失神。失神到韦文博的唇靠近了她也不知道。
韦文博轻轻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很温柔,温柔的如花瓣落地。
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她轻轻地放到了床单上。
他的唇轻缓地在唇上流离,可是不知为何,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仿佛只是被一具木头亲着一般。
韦文博见她身体一阵僵直,轻轻抬起头来。
只见她目光空洞,还很明显地在走神,一点都没有恋人间那种深切的爱意。
他坐了起来,静静地望着她,“你是不是不愿意?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韦博,我……”田玛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也不知道。”
韦文博是一位很正人的君子,两人除了轻吻和拥抱外,从来就没有逾越过那条界限。
所以,她不知道面对这种事情时,她应该以一种怎样的神情对面对她。
刚才她就一直那样呆板地躺着,思想一片空虚。
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接受,所以她神情反射出来的,是一种淡漠的状态。
韦文博见她神色木然,将她轻轻扶起,“我去另一间房间睡。”
“文博……”田玛帆喊住他,忽然间觉得很歉意。
韦文博扭头望了一眼她,淡淡地笑着,“你不用说,我会等你。”
田玛帆躺在□□,思绪浮沉着。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章朗胸、口那个疤痕。
那个疤痕真的如他所说,是帮她挡子弹而受伤的吗?
如果真的是,那么他们之间的情感该是多深。
一个人能够帮你挡子弹,这说明了,这已经超乎了世间所有的东西。
可是爸妈和文博都说,他不是好人。
而且今晚的事,说不定就是他做的……
…………
第二天,她找到了章朗。“昨晚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又怎样?”
田玛帆一阵气愤,微微挑眉,“你怎么总是使那么多的手段?”
章朗定定地望着她,目光幽深漆黑,“我说过,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抢走你。”
她深深吸了口气,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你恨我总比失去你要好。”
“如果真心爱一个人的话,就是让她幸福,让她自由,这才是真正的爱。”
“如果有一天,你记起了所有的事情,你就不会恨今天我的所做作为。”
“如果,我永远都没有记起呢,那样我只会恨你一辈子。所以请你放过我。”
未完,明天继续更新
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如果,我永远都没有记起呢,那样我只会恨你一辈子。所以请你放过我。”
章朗脸上没有表情,眉峰微敛,静静望她。
忽然,他走可过来,拉起她便走。
田玛帆极力挣扎着,着急叫到:“你想干什么?”
章朗将她拉进车子,“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两人来到一个废弃的码头。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这一切的事情的开端。当初我们在这里同生共死。”
他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指着地面,“我当时就是在这里倒下。”
田玛帆看了一眼那个凹凸不平的地面,脸上没有任何的神情。“可是,我真的一点都记不起。”
章朗幽沉地望着她,神色中满是涩痛,“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相信我的话?”
她垂下头,静静说到:“我对一切一无所知,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他一把捂住她的双臂,情绪微微有点激动,“为什么你非要相信韦文博,而不是相信我?我才是你爱的人。”
“章朗,你不要总是这样好不好?你要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我醒来后对你没有任何的记忆,现在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你懂不懂?”
章朗痛心地摇了摇头,眼中神采尽失,“我不懂……”
她残忍地提醒他,“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是两个不同的人,你要接受事实。”
“我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他突然提高声线,“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田玛帆用力地甩开他的双手,有点生气,“你这人真固执。一厢情愿有意思吗?你一直费劲心思破坏我和文博,可是这样你得到了什么?你只会让我更加鄙视你,更加痛恨你。所以请你放手,给大家一个自由的空间。不要总是想着以前,因为以前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前世,没有任何的印象。无论你对我有多么的深情,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你,你明白不?”
章朗忽然转头,气愤地坐上车子绝尘而去。
章朗放开她,眼神变得清幽,神色暗伤,“是的,我很固执,很专制,很强势。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下固执,放下自尊,放下个性,可是……唯独放不下你。”
“请你不要再说了……”田玛帆捂着耳朵。
他一把拉开她的手,“玛帆,你怎么变的如此冷漠?”
她大声说到:“我本来就是如此冷漠,所以根本不值得你为我费尽心思。既然我们大家都如此痛苦,大家就各自生活,互不相干,即使撞破头也假装不认识。这样我们才会好过得轻松。”
“撞破头也假装不认识?”章朗的唇边扬起一弯弧度,只是很冷冽,眼中隐隐有些血丝。“我那么爱你,亏你还说得出,你这个无心的女人!你就不能假装对我友好一点,哪怕只是装出来的。你非要将我伤的如此体无完肤,你才会觉得高兴。你非要看到我伤心欲绝,你才会觉得解恨……”
跟我走一趟
章朗忽然转头,气愤地坐上车子绝尘而去。
对于她的表现,他太失望了,失望到不能承受。
田玛帆一个人站在原地,楞楞地望着他离去,心中陷入茫然。
她觉得他们总是这样纠缠,很累而已。
倒不如一次性说清楚,免得总是这样拖泥带水,彼此辛苦。
不过刚才他好像真的很生气,也很难过。
田玛帆静静地望着刚才他指的那一块地方,轻不可闻地叹口气。
“玛帆。”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她扭头一看,一个中年的妇人,从仓库走了出来。
妇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衣服,眼神幽深和她的衣服一样深不见底。
五官紧皱,脸上的神色冷漠到极点。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冰一样的气息。
田玛帆疑惑,这个女人居然认识自己?
“你是谁?”
女人嘴边扬起一丝寒冷的笑意,“也难怪,你失去记忆了,当然不记得我。不过没关系,你在章朗的心中依然重要。”
田玛帆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的幽深,眼神中散发着一种令人发颤的情绪。
“你到底是是谁?”她再次问到。
“我是你以前的婆婆。”
婆婆?她没听任何人说过她的婆婆,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位人物。
不过知不知道没有关系,反正她跟章家的人已经没有关系了。
“既然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我失陪了。”
她转身离去,忽然却听见身后脚步声响起。
接着,肩膀被人一把抓住。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你跟我走一趟。”
田玛帆不明,“我只是你的前任儿媳妇而已,能对你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你始终是章朗的软肋。”
“我对章朗来说,并没有你说的那样重要。”
“重不重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田玛帆楞了一下,听这个女人的语气,自己似乎在章朗心中的位置似乎真的不轻。
只是这个女人要抓自己做什么?
“你快放了我吧。你想利用我来对付章朗的想法恐怕会落空。”
女人自信说到,“不会落空,有你在我的想法永远也不会落空。”
“刚才我才跟他大吵了一架,他恨死我了。无论你利用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成功。”
女人眯了眯眼,眼中释放着狠厉,“废话少说,不想有事的话,就跟我走。”
…………
章朗正认真工作,秘书拿进一份快件。
他打开一看,上面只写着两句话:很久没见,很想和你叙叙旧,这里有一位你很关心的人,不来你肯定后悔。不过独自一个人来,我会在一公里处派人接你,如果发现你带人来,那么你永远也别想见到这个人。
纸张下方有个地址,只是地址有点偏僻。
章朗深深皱了皱眉,这个封陌生的信,又没有署名,会是谁?
而且还有他关心的人在手上?
他关心的人?……难道是田玛帆?
他马上拨她的电话,可是电话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灭绝人性
他马上拨她的电话,可是电话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一种浓烈的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他心头一紧,强烈的自责涌上心脏。
今天他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扔下,如果今次她出了什么事的话,这该叫他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打了个电话,拿着车钥匙出去了。
他按照信上的地址,来到一处比较偏远的地方。
那里果然有两个男人接应他。
男人搜了搜他的身,见他没有带武器,才带着他走。
经过一公里的蜿蜒山路,到了一座秀丽的山前。
山不高,可是却奇异独特,满山果树与野花。
山脚下有一幢别墅。
章朗走进别墅,重重地楞了一下。
一位女人正坐在一个树下,悠然地喝着果汁。
她神情严峻,眼神冷漠,此时正目光炯炯地望着章朗,眼中的情绪让人难以分辨。
“丁雅芬,原来是你……”章朗痛恨地直呼她的名字
丁雅芬换了一个姿势,长腿迭起,薄唇扬起微笑,“怎么?看见我,你觉得很奇怪吗?”
“你老公死了,儿子也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这么惬意。”
“哈哈……”丁雅芬大小起来,笑容有些狂妄,“当然,我当然要活的好好的,要不然我怎么替我死去的儿子和老公报仇。”
“丁雅芬,如果当初不是他们过于贪婪和狠毒,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丁雅芬眼光阴郁,“章朗,反正你我这辈子势不两立。”
章朗望了四周一眼,没看到田玛帆的影子,着急问到:“你把玛帆藏到哪里了?”
丁雅芬舔了舔嘴边的果汁,眼中发出一丝狞笑,“别急,马上就让你看到她。”
她站了起来,带着章朗走到后花园里。
花园里花团锦簇,灿烂绚丽。
只是花园里的泳池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泳池里的水清澈见底,一片碧蓝。
可是池里却趴着许多条丑陋狞恶的鳄鱼。
有些正在水里窜来窜去,有些则在张开嘴浮到水面上,仿佛像在索取食物。
而田玛帆则被绑住手脚,被吊在泳池尽头的一棵大树上,离水面只有几米的距离。
章朗一看,顿时深深地打了一个寒颤,浑身上下都出了冷汗,“玛帆!”
丁雅芬看到他心急如燎的样子,满意地露出微笑,“别急,你想救她,那么就听我将规则讲清楚。”
“丁雅芬,你到底耍什么花样?”章朗大声出口。
丁雅芬坐落到泳池边的摇椅上,缓缓开口:“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的游泳本领而已。”
“说。”
“你必须从池里游过去救她。从你跳下泳池开始,我便将嫂子缓缓降落,如果你能在她落入水里之前游到那里救她,那她久平安无事。相反,如果你游的不够快,她被池里的鳄鱼吃了,这个怪不了我。又或许是自己还未游到就被鳄鱼吞下腹中,那么这个泳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