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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45°明媚忧伤 作者:晞冉(晋江2012-05-21正文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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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雪芝帮他,他根本撑不起钟氏伟业这么大个摊子……”
  
  慕承泽顿了顿又说:“钟雪芝倒有几分能耐,但是她嫁到宁家后,一则不好在明面上接管钟氏,二则也想扶起自己这个阿斗弟弟,所以在钟氏只挂了个虚衔,但暗地里大小事都帮衬着处理。甚至可以说,钟氏至今屹立不倒,钟雪芝功不可没,是个厉害角色。”
  
  宴南濯唇线微抿,沉吟了片刻后,望向他道:“承泽,帮我一个忙。”
  
  慕承泽笑:“你和我们还客气?”
  
  纪霍“啧啧”了两声,一掌拍在宴南濯的肩上:“我们什么交情啊,就算你让我哥帮你挨刀,我都推他上去。”
  
  慕承泽淡眸扫向纪霍,特别令人毛骨悚然地轻笑道:“你皮痒了是吗?”
  
  纪霍立即笑:“得了,砍我行了吧?砍不死的我都身先士卒。”
  
  宴南濯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那要是砍得死呢?”
  
  纪霍哈哈一笑:“要是砍得死的,我就不奉陪了,但帮你找几个挡刀的,绝对不成问题。”
  
  陆东城望着纪霍,摇头道:“纪子,你现在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纪霍挑了挑眼,故意笑嘻嘻地盯着他,挑衅道:“那是,我没陆少你那么硬的背景呗,也没有官大势大的老爷子罩着,所以得悠着点,免得把小命玩没了,还不知道怎么玩完的。”
  
  陆东城一脚飞踢过去,纪霍连忙闪开,还不忘大叫:“你TM玩真的呀?本少要是被你踢残废,谁负责啊?”
  
  陆东城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正好,帮了你二叔的大忙,他也不用天天盘算着怎么把你赶下台。”
  
  “妈的,你还是人吗?”纪霍半怒半笑道。 
  
  陆东城斯文地笑了笑:“怎么不是人了?忘了告诉你,你和你二叔的夺位之战,我和尹子,藤漠还有习二打赌了,他们赌你三个月之内会重掌大权,我赌你一个月,你得给我争气点。”
  
  “一个月?你还真对我有信心啊,”纪霍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说,“这样吧,你们赌了多少,我站在你这边,事后我们分成……”
  
  “好呀……”纪霍和陆东城当即说开了。
  
  慕承泽懒得理他们说废话,转过头对宴南濯说:“什么事?”
  
  宴南濯说:“我听说你最近和宁氏长建集团在谈一个项目?”
  
  “对,有这个事,你有兴趣?”
  
  “嗯。”
  
  慕承泽立即点头:“那你拿去吧。”
  
  纪霍插了一句说:“刚才滕三在路上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现在在国外,庄文涛的事他帮你搞定,绝对漂漂亮亮,你就别沾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刚说着,又开过来两辆车,下来几个人将地上的人全部架上了车,其中一个问:“宴少,你看这个……”
  
  宴南濯优美的唇线挑了挑,轻描淡显地说:“让他们这辈子都玩不了女人,再扔出国去。”
  
  “是。”他们风驰电掣地迅速离去。
  
  纪霍愣了愣,望着宴南濯的背影,叹道:“南濯狠起来真TM不是人。”
  
  慕承泽笑了笑,向车那边走去,在心里淡淡地想,大概是因为他们动了他的死穴吧。
  
  纪霍追了上去,“哥,你知道小晚当年怎么莫名其妙就失踪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南濯这小子真的是萝莉控吧?你说那么小的孩子他也下得去手……”他们第一次见到小晚的时候,她好像……才十三、四岁吧?
  
  陆东城瞥了慕承泽一眼,在转眸对纪霍悠悠地说:“这事你还真别问你哥,他对顾楚都能下手,南濯怎么就下不去手了?我看,他们基本俩走得就是这种路线,就爱小孩子那一套。”
  
  纪霍呵呵一笑,和陆东城说开了:“顾楚那丫头,脾气忒倔,以我初步推断,我哥和她的这场战争旷日持久,不拼个你死我活,根本无法完事。”
  
  慕承泽眯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清雅的容颜染上一层倦色,淡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开车。”
  
  长歌回到家,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宁菲儿。
  
  管家只支支吾吾地说她发烧住院去了,她立即就冲了出去,因为有些事,她要亲自问明白。
  
  虽然庄文涛的事摆在眼前,但她还是有些疑惑。宁菲儿虽然素来是大小姐脾气了一点,但她毕竟只是一个高中刚毕业,涉世未深的女孩儿,就算对她有再多怨恨,也不可能想到找人来强^暴她吧?但庄文涛会做出这等龌龊事来,明显是受了人的指使……
  
  走到宁菲儿的病房前,长歌的手刚抚在手柄上,就听到里面略带呵斥的声音传来。
  
  “你个没出息的孩子,要是不是我及早发现,你是不是还真把那瓶安眠药给全部吞进去啊?”
  
  长歌从透明的玻璃窗里望见钟雪芝正站在她的床边,姿态是一贯的优雅而高贵,但厚厚的粉底下却是掩饰不住的怒意。
  
  她见宁菲儿不说话,更火大了:“就为了一个韩子杨,你就连命都不要了?连妈妈都不要吗?妈妈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一点出息都没有。”
  
  宁菲儿紧抿着唇,白着脸盯着墙壁不说话,眼眶却是红红的。
  
  钟雪芝怒瞪着她好半晌,却也拿她也没办法,叹了口气后,弯下腰坐到她床边,晓之以理:“从小妈妈就教你最正统的社交礼仪,教你各种才艺,教你认各种名牌,就是为了让你活到十八岁,受了点感情挫折就寻死觅活的吗?你好好想想,为了让你成为城中这些名媛中最引人注目的,妈妈花了多少心血在你身上?这一切是白茹茵那个贱人的女儿能比的吗?是宁长歌那个土了吧唧的丫头能比的吗?你就这么作践自己?嗯?……” 
  
  宁菲儿眼泪滴下来,有些受不了地说:“妈,你不要说了……”
  
  钟雪芝优雅的面孔倏地沉了下来:“不要说?你看你现在这幅德行怎么跟那个丫头斗?”
  
  宁菲儿哭着说:“我现在凭什么和她斗,他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钟雪芝看着她,突然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良久后才说:“你放心,他们订不成婚的。”
  
  宁菲儿渐渐止住哭声,抬起头,抽泣着问:“为什么?”
  
  钟雪芝说:“你不要管,这事你舅舅会处理,反正他们订不成婚。你今天要是真为这事丢了性命,真辜负了妈妈的一番心血。唉,妈妈也知道你和子杨从小青梅竹马,我对你们的事也一直是乐见其成的,哪知道你后来又对韩家那个私生子上了心……我承认那小子确实是人中龙凤,但他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角色,就算你和他结了婚,我们钟氏家族也讨不到半分便宜,你还是安心和子杨在一起,我们以后好……”
  
  宁菲儿打断她:“妈,你为什么总要牵扯到生意上的事?我喜欢子杨是喜欢他的人……”
  
  钟雪芝说:“好好好,是喜欢他的人,妈妈就是给你讲这个道理,让你明白背后的得失关系。你现在做事总得为你弟弟考虑一下吧?他还那么小,你父亲的身体这两年也不如以前那么好了,你不是不知道光是宁家这边就有多少豺狼虎豹盯着这块肥肉吧?……你舅舅又是个不成器的,以后你弟弟接手宁家和钟家的家业后,要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后盾,能在商场上站稳脚跟吗?”
  
  宁菲儿不说话。
  
  钟雪芝继续说:“妈妈现在不得不为你和你弟弟打算,她白茹茵的女儿不过是个不知道在哪里长大的野丫头,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你给妈妈争气点,别为了一点点的小事就让别人看了笑话,幸好我让管家对谁都不许说这事,也幸好你爸爸现在还在国外,不然知道了又要生气……”
  
  长歌坐在出租车上,一栋高楼刚从她旁边飞驰而过,无数栋高楼又向她压来,只觉得胸闷得毫无招架之力。
  
  她实在没想到,钟雪芝将后妈将这个角色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甚至比白雪公主她后妈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白雪公主她后妈的初衷虽然很邪恶,但也只是要她的命;而她后妈要的却是她的名誉,她的清白,她的自尊,她所有的一切……把它们统统拿走后,再企图以无比鄙夷的眼神,冷笑着看她生不如死地活在这世界上。
  
  长歌总算明白了,原来邪恶的最高境界不是看着别人怎么去死,而是看着别人怎么生不如死地活。
  
  这件事让人实在很难接受,但它就这么摆在眼前,由不得她自欺欺人。
  
  她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想念她素未谋面的妈妈,也没有没有象现在这样渴望记起以前的十七年是怎么过的,这样她起码可以回忆起曾经温暖过的日子……但这样一想后,她又觉得惶恐。
  
  她一个人带着颜墨在这个城市里,出了车祸后也根本没人来找她,说不定她根本就没有家人,再或者她是偷跑出来的……她的人生过到现在,简直是乱七八糟啊!
  
  长歌坐在出租车里,任由思绪不着边际的飘忽了许久后才匆匆奔回了家,然后带着颜墨,和禾禾一起坐上了到加拿大的班机。
  
  因为,她真的需要冷静一下。
  
  在国外呆了十天,她的手机一直没开过。
  
  她几乎猜到了,等她回来后,迎接的会是她爸爸气急败坏的一巴掌。
  
  “宁长歌,你现在胆子大到居然给我玩逃婚!现在立刻给我滚去书房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宁家大门一步!”宁镇伟随即冷沉地扫了佣人们一眼,“谁都不许都她送饭!”
  
  长歌走向书房,在楼梯拐角处,与走出来的钟雪芝和宁菲儿母女擦身而过,她没说话,她们也没说话。
  
  她后母的所作所为,她并没有告诉父亲。可能在潜意识里,她觉得他会更愿意相信自己相处了几十年的妻子,而不是她这个才相认没几个月的女儿。
  
  钟雪芝这边本来也是心里没底的,她原本的计划只是让她那个没出息的弟弟,找他的那些猪朋狗友把她关个两三天。这样韩家迫于舆论影响,也不会娶个不清不白的儿媳妇回家,那订婚势必无法顺利进行。哪里知道她那个蠢弟弟居然做到这般田地,竟然……
  
  而事后,庄文涛竟一夕失踪了。到现在为止,这个丫头都什么都没说,对她来讲,倒也是好事,她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 
  
  那天,长歌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颜墨那时虽然还小,也知道跪着还没饭吃有多难撑,但宁镇伟说的话没有人敢违抗,所以颜墨只能在半夜到厨房偷偷拿了一只鸡腿。
  
  其实,长歌觉得那个时候颜墨就展现出比一般小朋友聪明的资质了,因为他给她送鸡腿前就知道要把房间里的监控器转个方向。
  
  长歌望着手上的鸡腿,不禁想起以前再艰难的日子都没现在这么凄惨过。
  
  她想了很久后,对颜墨说:“我们还是搬出去住吧。” 
  
  颜墨点了点头,“好,我也不喜欢这里。”
  
  后来与宴南濯的第二次相遇,终于让她父亲同意她搬出宁家大宅。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宴南濯帮了她一个很大的忙。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有点虐啊T_T,乃们打我吧。
不过下章宴会,开始好玩了……




☆、so close

  明媚的阳光泻进偌大的大厅中,室内温度十分舒适。
  
  宴南濯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闲适地交叉重叠着,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本财经杂志。
  
  他的表情看似漫不经心,但从他目光移动的速度不难看出他非常专注,且阅读的速度极快。
  
  他旁边站着一位老人,约六十上下,精神矍铄,表情恭敬,他就是上次长歌见到过的管家胡伯。他旁边则站着四个年轻女孩和一个染着炫目红发的造型师。
  
  而沙发前面则并排排列着两排挂衣杆,上面挂着大约二十来套晚礼服,都来自同一个世界顶级奢侈品牌。衣杆两旁站着两个穿着套装的小姐,五官十分端正,笑容也相当标准而得体。
  
  “胡伯,去看看她怎么还没出来。”宴南濯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的书,磁性的声音低沉而悦耳。
  
  “是,少爷。”
  
  胡伯刚要移步,长歌踩着一双镶着超细鎏金高跟鞋走出来。
  
  那双高跟鞋少说也有十二公分高,长歌还没适应,走着稍微有点晃,但不得不说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高跟鞋,整双鞋面都采用有着淡淡水波纹的金色材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镶着上百颗颗闪亮的白和紫两色水晶,尤其是鞋跟的位置,基本被两色水晶交替镶满,在灯光的照射下,璀璨非常。
  
  长歌摇摇晃晃地走到宴南濯面前,刚想问是不是可以不穿这双鞋,宴南濯就将手中的杂志放到一边,双臂环在胸前,盯着她淡笑道:“转一圈看看。”
  
  长歌穿的是一件黑色无肩裙,从胸前蜿蜒到前摆底部都是蕾丝暗色花纹绣,其间有大量的闪片和珍珠,都是纯手工缝制的。身后两侧的位置是飘逸的流苏,下摆是采用前摆短,露出漂亮而修长的大腿,而后摆长的设计风格,所以走路起来,流苏与后摆摇曳生姿,有种灵动的美感,腰线位置也收得极好。
  
  最重要的是,把她不那么凹凸有致的身材都勾勒得十分凹凸有致了。长歌觉得大师之所以成为大师,原因大概就在于此吧。
  
  她转了一圈后,看向宴南濯,问:“还凑合吧?”
  
  宴南濯薄唇抿了抿,盯着她,没说话。
  
  站在挂衣杆旁边的小姐则由衷地赞叹道:“宁小姐穿的这款衣服是我们今年春夏的最新款,限量版的,其中一件好莱坞现在最当红的珍妮弗在公开场合曾穿过一次,都没有您穿这么好看。”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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