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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我的老婆是重生的-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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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头部,目前来说,情况算不得乐观,但也算不得过于严重。目前要紧的是让病人清醒,会不会有其他情况发生,还待观察。
    大山站在加护病房外,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中的董洁,毫无顾忌的当着别人的面,流下了男人的眼泪。
    手里仍旧攥着莫志强取自酒店房间、董洁出事前留给他的纸条。
    “我等你……”
    大山的眼睛盯着这三个字,心里的难受真是无以言表。
    这三个字,支持着他从董洁出事后一直到现在。他催眠式的告诉自己:董洁说了等他,她说的,白纸黑字可为证,所以她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会挺过来,像以前的每一次,会平安无事的……
    纸条的签名处是一只卡通小狗。
    画了一个毛毛的狗头,画了两个圆圆的眼睛,画了裂到耳根的嘴,还有一个软软小小的身体。
    寥寥几笔,神态便勾勒的活灵活现。
    她一直有这个习惯,如果有事出门,一定会留张纸条交待去向,而且喜欢用一个卡通的形象代替签名。
    有时候是一只小猪,有时候是一只小兔,有时候是一只虫子……做着各种各样顽皮的表情,像她永远不会老去的童心。
    一定、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哪怕日后再也没有办法正常的走路都没有关系,以后不管去哪里,哥哥会抱着着你,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看遍世间最美的风景,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大山…………”
    莫志强走过来,递过来一个手机道:“你的电话,是张昊。”
    早在腾冲时,大山尽管无暇追究事情经过,但是,他哪里会放过这么伤害董洁的人?他自己脱不开身,便找了张昊接手调查。
    时逢张昊出差广东,他从广州直飞云南保山,然后开车前往腾冲。
    张昊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而且他的父兄可不是什么清水衙门的闲官,要论背景,北京城的那帮子二世祖也没人敢小觑他。
    多年历练下来,今天的张昊深谙****和生意场的种种弯弯绕,松驰有度能拿捏恰的好处,是与政府部门打交道的一把好手。
    此番事关董洁,他更是全力以赴,在最短的时间里弄清楚了事件发生的来龙去脉。
    电话里用最简练的话跟大山交代清楚,张昊最后问:“我来的晚了一步,那个叫张寿生的家伙已经离开腾冲,估计应该是直接回广西了。现在要怎么做,我直接去南宁吗?”
    前广西省省委记的孙子,现任广西省副省长的公子?
    大山冷笑。
    跑回老家又怎么样?他既然有胆子对董洁下手,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甭说他,便是北京四九城正八经的**,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这般张狂。
    在中国,跟权打交道,钱或许不代表一切,但大山除了是知名企业家,也还正经算是**,当年见过最高领导的。以他当时的年纪论,同龄人中有这份殊荣、且得最高领导看重寄予厚望的,他可是头一个,说是唯一的一个,也不夸张。更遑论多年来,他手里根深蒂固的人脉关系了。不夸张的说,这股人脉,抵得过天价资产,虽然是无形的。但对于不缺钱的人来说,这份无形资产,比钱重要的多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分析
     更新时间:2009…6…1 23:47:33 本章字数:4850
    董洁醒过来的时候,大山正陪在她身边。
    当时正是下午三点半多不到四点,她喉中极轻微的一声呻吟,立刻引来大山狂喜的目光。
    “小洁,你醒了?谢天谢地!别动,很难受吗……”
    昨日,大山紧急从北京医院特聘的数名专家级医生已经抵达昆明,没来得及休息,立刻给董洁做了详细诊断。
    脑科专家告知大山,董洁大脑除了外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最大的问题是脑中残留了一处淤血,估计会对病人造成某些影响。但只要人醒过来后,就不会有太大问题,淤血可以慢慢调理。
    董洁后脑受伤,没办法仰躺,采用的是侧卧的姿势,偏偏右小腿也受了伤,翻身不便,是以初醒过来,便觉得浑身不舒服,而且是那种难受至极的不适感。
    一动不敢动,一动不能动,董洁脑子有点迟钝,一时间还颇为困惑自己这是怎么了?
    直到被小心的半扶起身,小心的被拥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耳朵里听着熟悉的声音微带沙哑的迭声追问,才慢慢回过神来。
    “哥…………”我这是怎么了?
    想说的话在喉咙中打转,嘶哑干渴的嗓子最后只发出了一个字。
    然后一个软软的细棒,为她的双唇带来了她身体此刻急需的湿润。大山先是仔细用棉棒润湿她的双唇,待她稍微适应,双唇微动,表示出对水的急度渴望,左右望了望,不舍得把她放下,而侧躺时喂水亦多有不便。两人此时这般相依,他也腾不出手来用汤匙喂水。遂不加犹豫,亲自含了半口水,俯身哺进她口中。
    如此这般。直喂了小半杯水下去。董洁解了对水地渴望。试着清清嗓子。终于可以顺利地发声了。
    第一句便是诉苦。“哥。我疼!”
    大山低头打量:本来就很白且不够丰满地一张小脸。这两天越发削瘦越发苍白。一双被凸显地越发黑地秀眉紧拧。眼睛里含着淡淡地水气。似着强忍着不肯哭出来。微扁着地双唇。唇色失去了从前地红润。声音细细小小地。透着不解。透着委屈和一点点找到靠山时安心地撒娇式地抱怨。
    只看地大山一颗心被人拧起来似地疼。
    “都是哥地错。哥不好。哥哥没有照顾好你……”
    董洁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仍旧跟自己晕眩中透着刺痛地脑袋叫劲。一只手费力地举起来。要往后脑处摸。
    大山赶紧牵住她的手阻止道:“别动,乖。那里有伤,不能用手碰。”
    伤?董洁皱着眉,似乎有些不解。
    她微微挣开被握住的手,在空中挥了挥,试探的问,“哥。你能看到吗,我的手?”嗯,现在不是黑夜?刚刚还想说,今晚的夜色可真黑啊,哥哥起的急了,没来得及开灯就喂她喝水。
    大山顿时僵了身体。
    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晃,终于发现了不对之处。
    往日明亮的大眼没有焦距。
    大山压下心中的惊急,伸长手按下床头唤人用地响铃。
    须叟,数名医生便抢进门来。
    一番忙乱的检查后。一位鬓角斑白的老医生示意大山到门外说话。
    老医生摇摇头。还未来地及说话,大山心下一沉。已经忍不住抢着问:“她的眼睛
    “别着急,我们之前跟你说过了,这位姑娘脑中有一块淤血,看这情况,淤血压迫了她的视神经,造成她现在的失明。只是暂时性的,会好起来的。”
    医生肯定地回答多少解了大山心头的焦虑,“那、您估计这种情况大约将持续多长时间?”
    “这个说不好,肯定不会是永久性失明,至于恢复的时间,可能三五天一周左右,可能十天半月,也可能时间更长一点。”
    “请你们多多费心,让她越早恢复越好。”大山略松一口气,随即皱眉道:“刚刚她看起来、好像不记得自己受伤的经过…………”
    “不用担心,这个也属正常。”
    医生告诉他,头部受到强烈撞击的病人,常常会在初次醒来后,暂时遗忘了某部分记忆,通常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很短,大部分人都会在一两天内恢复正常。
    病房里,此时董洁已经知道自己暂时失明的事。虽然一时间她还有些懵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连带着腿都受了伤。
    她试着去想,可是头实在很疼,而且晕眩的感觉让她脑中混杂成一团,抓不住有用的思绪。
    她有些不安地侧耳听…………周围很静,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地医生都离开了,看不见的感觉非常糟糕。
    失明后,世界是黑暗地。
    这种黑暗与半夜偶尔醒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截然不同。哪怕是无月的晚上,星星也被厚厚的云层遮住,那种最黑的时候,也与现在不一样。
    董洁以前也是怕黑的。但,黑暗虽然会令人感到恐惧,却并不会带来真正的危害。天总会亮的,黑暗是一时的,很快就会过去,所以再怎么不喜欢,也不会讨厌。
    现在这种没有一丁点光线的纯黑,脑子稍一恍惚,人就在眩晕的感觉里,觉得一个身子飘飘荡荡浮了起来。那种感觉很怪异,好像整个人忽然间被扯做两半,一半在天上飘,一半被重物拽着般向下坠啊坠,不辨方向……心底不可抑止的升起一股孤独感,仿佛生自灵魂深处的孤独和寂寞……
    大山放轻脚步进来,她正面朝房门方向侧躺着。
    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表示不安,就那么静静的闭着眼睛,眼泪断线珠子般滑落,打湿了鬓脚,更在白色的枕头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大山心都要疼的碎掉了。
    伸出右手握住她地手。包起来、轻轻的握住,怕握痛她,不敢用一点力。
    垂在身侧的左手紧握成拳状。因为用力而浮出青色地筋脉。
    张寿生,张寿生!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念着这个名字,每重复一遍,心中的恨就加深一层。
    张寿生和父母、张衍一家四口坐在客厅说话。
    “幸好没有搞出人命,听说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张父接到昆明方面的消息。终于长出了口气。
    但,董洁伤势进入恢复期,也即代表李悠然开始有心思处理事件的罪魁祸首张寿生了,“爸,您说眼下我们该怎么做?李悠然派人去腾冲,听说是打北京过去的很有来头的一个人,上面直接有人打了招呼,人家很容易就查到寿生头上了。”
    张衍沉吟片刻,叹道:“这事,棘手啊。我通过北京地一些个老朋友问过了。你们可能还不清楚,董洁不但是李悠然的妹妹,也是他的未婚妻。两个人的婚期就定在明年。”
    中国男人自古以来就认为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一个普通人遇到这等事尚且不能忍,更何况是李悠然这种有名有钱又有权的男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肯善罢干休才怪。
    张父想到这个就头疼,头大如斗。
    偏头时看到畏缩在一旁的张寿生,一想到这蓄生竟然敢做下那种事。怒从心起,一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小兔崽子,一天到晚脑子里净转悠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什么事都敢干,啊?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摊上你这么个混帐东西。老子把你捆绑起来交给李悠然,你小子自己敢做就自己承担,随便人家怎么处理。我眼不见心不烦。”
    张母也恨儿子不争气。闯下这等祸事,有心打他一巴掌。举起手却哪里落得下去?及至见到丈夫给了儿子一嘴巴,儿子摸着脸不敢吭声,心又软了,忍不住又心疼起来了。儿子长这么大,何曾挨过一个指头?
    “儿子知道错了,现在责怪他于事无补,赶紧想办法解决事情要紧。依我看,这事也不是一点没有通融的余地,人毕竟还活着。”
    关于这事张母已经反复想了很久,此时开口道:“爸,李悠然和董洁都是公众人物,这等人最看重名声,量他们也不会主动把这事宣扬出去。唾沫星子淹死人,真要较真,他们自己也吃亏,大家是两败俱伤。李悠然肯定不想把这事扯到面上解决。”
    那兄妹俩都是名人,不论事情起因及真相如何,中国人私下里最喜欢闲话名人地隐私问题,若是事情闹大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事经千人口,传来传去不免走了形,他李悠然再能耐,能挡得住各种版本的流言?这种事尤其会给女人造成不好地影响。
    张父沉吟片刻,点头道:“对,这就是咱们的机会。我觉得咱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干等着,这时候我们应该主动表示出我们的诚意。”
    看到公公也点头表示赞同,张母精神一振,接着分析道:“我刚刚打电话问了,董洁已经转回北京的医院治疗。爸请那边的朋友帮着探听一下消息,咱们主动承担所有的医疗费,再赔给他们一笔钱。我和寿生他爸亲自去跟他们道歉,对了爸,也劳您亲自去一趟北京,您看……”
    老人家嘴唇微动,哎,事情如果真能这么简单解决就好了。
    “也只有先这样了。”眼下他不求别地,至少表面上先把事情平息下来也好,无论如何此事断然不能不作为。
    至于以后的事……
    他叹了口气,忍住了担忧没说。
    李悠然年纪不算大,纵横商场却是快二十年了,手里握了大把的人脉关系,此番事关董洁,他岂会轻言罢休?
    他尚且如此,何况他背后那些个老人……真是头疼啊。
    越想越头疼,张衍忍不住冲孙子瞪眼,“还不给我滚回屋里去反省?至少一个月内,不准你给我踏出家门半步!”
    一个月?
    张寿生想要出声,看看母亲难看的脸色,终究咽了回去,乖乖回屋去了。
    张衍跌足长叹,“这孩子,惯坏了,给惯坏了,真是给惯坏了,你们当父母的……”
    张母不吱声。
    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不疼他疼谁?再者说,要论疼他的人,公爹不也是其中一个?
    董洁醒过来后,大山又在昆明住了三天。
    虽然他心急,想要董洁早些走出失明后的黑暗世界。但是让他失望的是,这其间,董洁视力没有恢复,倒是想起了自己此番受伤的前因后果。
    北京方面赶过来地专家建议她回北京继续治疗,大山也是这个意思。
    一行人遂于三日后,起程飞回北京。
    此时,董洁此次意外,尚且瞒着唐老爷子等老一辈,未敢说,恐他们跟着起急。
    唐援朝、韩盼和唐春燕等人只晓得董洁意外受伤,受伤缘由却是不知。
    其间,唐春燕和韩盼匆匆请了假飞到昆明探看,唐援朝因为工作等原因,一时间走不开,待他做好安排,大山等人已经踏上归程。
    “大山,你想怎么做?”
    弄清楚事由,唐援朝亦不禁怒上眉梢。
    此等人渣,若不能够将之严惩,这世间还有公道可言吗?还有普通老百姓地活路吗?
    事关董洁,大山一扫以往慈悲心肠。
    他想过要置凶手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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