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无痕2(死神)-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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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精神力真的可以达到我们预计的程度吗？如果无法达到的话，那风间队长很可能会……”
“阿近，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干预的。”
话没说完，就被蒲原打断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蒲原不允许阿近说什么，“阿近，如果风间承受不住那种药的药性，她的精神会完全的崩溃，那么，崩玉的力量也会随着她的精神一起销毁。现在的蓝染，无论采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把崩玉的母体和力量相融合，除非……”
说到这里，蒲原压了压帽檐，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我知道了，蒲原大人。”
阿近看了看一旁的蒲原，简单的回答着。
他明白，虽然蓝染把井上织姬带走，让她帮助崩玉恢复，可是，现在崩玉觉醒的真正关键，是风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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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风间啊，是不是很无聊呢？让我们看看有趣的东西吧~”
虚夜宫里的控制室里，市丸银纤细的手指在平滑的黑色回廊图上移动着，对着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风间影说到。
现在的风间影，不能说话，即使移动的时候也如没有灵魂一般，完全是一个美丽的娃娃，就像几十年前海燕去世的那个晚上……
肉体活着的人，不代表她的精神也同样活着。
“哟~风间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喽~”
市丸银说着，指尖聚集了灵力启动了监视屏幕。
“首先，我们先来看看游戏的候选人吧~”
监视屏被打开，一个又一个画面快速的切换着。
随着画面的切换，市丸银也在滔滔不绝的说着。
“你看，风间，他们都是来救井上小公主的哟~井上小公主，你还记得吗？就是那天给你治疗的人。你看啊，屏幕上的人你也都认识呢~都是老熟人哦~黑崎一护，阿散井恋次，石田雨龙，查渡泰虎，还有——”
突然，市丸银手指顿了一下，画面停在一个女孩子身上。
黑色的死霸装包裹着瘦小的身体，因快速移动而舞动的披风在身后飞扬，和头发一样是墨色的眸子里透着坚毅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
“——朽木露琦亚。”市丸银看着画面，嘴角上翘的弧度在增大。“我们的女，朽木露琦亚，怎么样？我记得从前在尸魂界的时候，风间很喜欢她呢~”
“……”
椅子上的风间影看着屏幕歪了歪头。
“哟~既然这样的话，就是她吧。”市丸银的手指重新开始移动，回廊的走向在不易察觉的变动着。
“那么，接下来，风间，男是谁呢？”市丸银转头对着风间笑的灿烂，“你说，九之十刃，阿洛尼洛好不好。”
说着，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快速的切换。
直至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
脸上的面具被摘去，露出那张熟悉的英俊脸庞。
“九之十刃，阿洛尼洛。”
画面中的破面这样介绍着自己。
“风间啊，我的安排怎么样呢……”
市丸银走到风间影的身边，抓起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扣在她的心脏处。
“这里，有没有什么感觉呢？”
看着屏幕的风间影突然嘴唇嗡动了一下，发出了单音节的字音．
“……KAI……”
毫无征兆的，两行泪水滑过风间影的脸庞，被扣在心脏处的手猛着抓紧衣襟，发白的骨节在“咯吱”作响。
“这张脸，是不是很怀念呢？”
松开了风间影的手，市丸银走回到原来的位置，把屏幕上的人无限的放大。
“……海……燕……”
嗫嚅的嘴唇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回头看看逐渐恢复意识的风间影，市丸银的笑容发生了变化。
他的笑容突然变的很释然，很轻松，以前里面晦涩难懂的部分消失了，只是单纯的笑。
这两个家伙，真不知道浪费了他多少时间！
如果不是他们之间这么多纠葛的话，自己也不用演戏演的那么辛苦了~
虽然说演戏是自己的业余爱好，可是，这么个演法，再好的演员也会崩溃的。
不过，依照现在风间影的情况来看，自己的戏要谢幕了。
谢幕之后，一定要取得乱菊的原谅才行啊~
正这样想着，操控室的门“吱咖”一声开了。
市丸银回头，看见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乌尔奇奥拉。
“有人到达十刃的寝宫了吗？”
乌尔奇奥拉看看监视屏，明知顾问到。
“怎么？真稀奇呢~你居然会跟我说话。你不是讨厌我吗？”
没有回答乌尔奇奥拉，市丸银错开了话题。
听到市丸银的话，乌尔奇奥拉闭上了眼睛。
“怎么可能……”
淡淡的调子，让人明显的听出来是在敷衍。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能不能稍微和我好好相处呢？鲁比小弟死后我很寂寞耶~那孩子跟我挺聊的来的呢~”
说着寂寞，市丸的表情却没有半点寂寞的痕迹。
乌尔奇奥拉没有继续和市丸银的对话，而是转头看看正在一旁流泪的风间影，既而低头看向那一抹黑色的回廊控制屏。
“……这是——你在控制回廊的走向吗？”
“哎呀呀~不要这样说啊~”市丸银听到乌尔奇奥拉的质问，调侃的说着：“你知道的，我讨厌悲伤的故事……”
……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小的操控室被沉默占领了，没有人去说话，也没有人去移动。
三个人都只是看着监视屏幕，看着里面的阿洛尼洛和露琦亚从调侃到大打出手。
直至听见九之十刃说到：“水天逆卷，捩花。”
阿洛尼洛斩魄刀边成了一把犹如三叉戢的枪。
风间影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呜咽的声音回荡在操控室里，让人感觉宛如不真实的存在。
“……独特的高架势，以单手腕为轴心，用回转作为主要攻击……让人误以为是舞蹈的枪术……利用伴随着枪击一同卷起的波涛将敌人压碎、并两切……”
乌尔奇奥拉惊诧的看着风间影。
这些都是阿洛尼洛的战斗技巧，只是风间影她应该从来没有见过阿洛尼洛的实战，为什么她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是捩花……”
说着，风间影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屏幕前，伸出手，抚摩着。
抚摩着那张离开她几十年的脸。
“……志波海燕……”
喃喃着，风间影的身影突然不见了。
……
“哎呀呀~风间走了呢，乌尔奇奥拉不去追吗？”
看着没有动作的乌尔奇奥拉，市丸银扬起笑脸。
“我没有去追的义务，蓝染大人只是要我获知风间大人的情况，既然风间大人现在已经恢复意识，我可以去向蓝染大人报告了。”
说完，乌尔奇奥拉向着市丸银微微的躬身，走了出去。
看到乌尔奇奥拉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后，市丸银把纤细的手指覆在嘴唇上。
“哎哟~原来大家都不是乖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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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刀刃相冲，再次分开。
露琦亚不记得这样的冲突发生了多少次了，她只觉得自己的体力消耗的厉害，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会被杀死！
可是，认定了对方是顶着海燕大人的脸欺骗她的露琦亚，根本没有发现，对方故意错失了多少杀死她的机会。
如果有旁观者在的话，他们就会发现，与其说这是一场生死之战，还不如说这是一次教导战。
“啪！”
手中的袖白雪被打掉，露琦亚抬头看见阿洛尼洛单手旋转着长枪威胁着自己的生命。
“……到此为止了。”
露琦亚听到这样的话，惊恐的抬头，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使用鬼道让自己脱离危险。
“破道之三十三，苍……！”
鬼道尚未发动，九之十刃的身影就自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
“露琦亚，好久不见。”
一个声音在头顶炸开，露琦亚抬头，看见一个小巧的女人站在自己上方的石块上，旁边是被六丈光牢束缚着的九之十刃。
这个女人是……
“……风间大人！”
复仇的舞蹈
“……风间大人！”
露琦亚看着站在自己上放的风间影，失声喊了出来。
可是，马上记起自己还身处虚圈，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敌人，立即用最快的速度拾起袖白雪，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露露啊，怎么你见到我就这么激动吗？激动到动刀子的程度了吗？”
看到露琦亚的动作，风间影的眉头皱了起来。
“抱歉，在我不能确认您的身份之前，我不能不作出防备。”
露琦亚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看着上面的风间影和九之十刃，防止他们突然袭击。
“你看你看，露露已经被你吓到了呢~”风间影转过头，面带恼怒的看着一旁的阿洛尼洛，“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的脸有多重要，下手那么重，万一破相了怎么办？！就算是教导战也没有你这么个教导法的啊~！”
……
……啊咧？！
露琦亚被眼前这怪异的一幕弄呆了。
这样的口气，这样的动作，还有在关键时刻总是和稀泥的举动，一切的一切，都让露琦亚有一种感觉：风间影现在没有任何敌意，现在的她和以前那个总是把她抱在怀里用力揉着她头发的风间大人没有区别。
而被六丈光牢束缚住的阿洛尼洛更是满脸的疑问。
“……风间……大人，您……”
话刚说到一半，一个耳光就炸响在自己的脸上。
为什么说个话也会挨打啊？
阿洛尼洛一脸委屈的看着风间影，不料迎接他的却是如冰一般的目光。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叫我很好听，志波海燕。”
“……你……”
被叫做志波海燕的阿洛尼洛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海燕大人……”
而下面的露琦亚也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不知所措。
风间影解开了阿洛尼洛身上的鬼道，而阿洛尼洛却迅速的半跪在她的面前。
“风间大人，您现在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您知道的，蓝染大人他……”
“志波海燕！”
话没说完，就被风间影不容质疑的打断了。
她蹲下去，极力使自己和阿洛尼洛的脸保持在一个平面上，伸出双手扳过对方的脸，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当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你推开的人是我，想保护你却给你造成了最大的伤害，那全是我的错，你讨厌我，恨我，那都是应该的。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你这里……”说着，风间影一只手滑了下去，停在对方的胸口处，头也深深的低了下去，刚刚还有些激动到神经质的声音此刻也变的哽咽起来。“你这里……明明不是空的啊……”
“……”
听到风间影的话，阿洛尼洛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炸开般疼痛。
慢慢的，风间影的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整个人都瘫坐在地面上，头埋的低低的，让人看不见她现在的表情。
“为什么在虚圈见到我的时候不杀了我？我伤你那么深……甚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死过一次，为什么不杀掉我呢？请你不要在这样折磨你自己了，好不好？你的心，还是志波海燕啊……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你……你知道吗？我已经不想再……”
低泣漫过了喉咙，嘴唇还在动着，却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
“……对不起……”
沉默许久之后，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空间。
那个调子，露琦亚记得很清楚。
沙哑的和几十年前被自己斩魄刀贯穿身体的海燕大人一模一样。
只是，被道歉的女人，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
“……真的很对不起……”
“……”
“请你不要再哭了……我说过，我受不了的……”
“……”
“……真的，请你不要哭了……”
一如几十年前那个夜晚的对话几乎是复制的再次出现，这让瘫坐在阿洛尼洛对面的风间影的身体出现了颤抖。
有些粗糙的双手轻轻的包裹住缠满绷带的手，放在胸前。
“这里，不是空的……还有，我没有恨过你……”
风间影重新抬头，没有尽头般的泪水顺着脸庞的轮廓滑落。
带着雾气的墨绿色眸子落在她的眼中，时间好象倒退了很多。
嘴唇颤抖着，发出的声音所代表的意义是自己最重要的存在。
“……Ka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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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再相互躲避了。
我们终于可以勇敢的面对对方了。
这样子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到最初了？
如果可以，我们就不会再有心痛的故事了……
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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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上面四目相对，默默无言的风间影和志波海燕，露琦亚满脑袋只有一个想法。
这就是当年在静灵庭闹的天翻地覆的风间大人和海燕大人的爱情故事真实再现吗？天啊~当年还在真央读书的自己在听到蟹泽学姐说的时候，还一脸憧憬的表情呢！今天竟然可以看到真人版，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露琦亚，你果然是女协的领军人物啊，竟然可以在这个时候想到这些奇怪的东西……）
就在露琦亚沉浸在无限的美丽幻想中的时候，一阵灵压的波动让她浑身打了激灵。
猛的转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许多破面，整齐的排成白色的一列，站在队首的破面走了出来，对着上面的风间影和海燕说到：“阿洛尼洛大人，辛苦了，剩下的工作，还有您的命，就由我们结束吧。”
这群破面，很危险……
露琦亚的身体直接尊重了求生的本能，更紧的攥了攥手中的袖白雪。
“错了错了，这里没有什么阿洛尼洛，这里只有……一、二、三，三个死神。”
突然，风间影的声音传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