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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春寒料峭-第4章

小说: 春寒料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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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入了花蕾心中。 
沟沟壑壑虽企图阻止,却只让夕逖更加痛苦。 
夕逖似乎坠入了那个无尽的痛苦记忆中,哥哥……哦,哥哥…… 
那阵剧烈的撕痛几乎把他的身子劈开,他痛得没了知觉,失神的喃喃:“不要,求你,哥……不要……求你……”那其中的懦弱害怕任何人听了都会心痛。 
但是秦伤何不是常人,这时的他心中充满嫉妒仇恨,他只想发泄。他狠狠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一缕血丝,每一次都伴着夕逖的闷哼——他根本没了喊叫的力气——那痛要了他的命! 
秦伤何自顾自的抽插了百余下,满足的将种子洒入花茎深处,夕逖随之颤了几下,再无声息。那已软小的坚挺随着血丝蜜汁滑了出来,秦伤何倒在夕逖身旁,满意的嘲叹道:“你比我那些姬妾好多了……”他摸上夕逖的左胸,触手竟微凉,心中一惊,探他呼吸,已极微弱。 
秦伤何心中一沉,脑中空气霎时被抽空,他摇晃着夕逖,拍着他的脸蛋,企图把他唤醒,夕逖却没有半分反应。秦伤何一时忧急如焚,不顾衣衫临乱,就那么冲了出去,狂喊:“医……快传……!!” 
* * * 
第四章 

夕逖回想起那斑驳零碎的记忆,浑身不禁微颤,他被伤得很深,身体上心理上重重的被打击了!他心中的恨不是几句调侃就能宽恕的,秦伤何是他一生的梦魇,他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他忽地将手中宝剑投下地,秦伤何倒是一愕,夕逖淡淡道:“我打不过你,但凭你处置。”话语中的不甘清晰可闻。秦伤何悠然上前,边笑道:“小逖啊小逖,你终是不懂啊。”夕逖不解的抬头望他,秦伤何摇头洒然道:“我怎么会‘处置’你?我喜欢你呵。”甚或我爱你? 
夕逖冷笑着,也不说话,受创的身体已在微微颤抖;他先前还有意志力硬撑,如今却是万念俱灰,再无了生的欲望,身体适时的开始抗议。秦伤何在夕逖一头栽倒前,一个箭步将他捞起,夕逖体内的反气回噬,眼前猛地一黑,脚下趔趄,腿软得站也站不稳。 
“我恨你!”他仍是不忘怒目横对秦伤何,然当狠狠的吐出这话,一口血便应声而出。秦伤何皱起浓眉,嗔道:“不许说话。” 
天空滚过一声闷雷,想来是要下雨了。秦伤何回身向那追踪夕逖、仅存性命的仆役道:“去把马儿牵到山脚下。”那仆役恭身领命而去。秦伤何将身上的外衣褪下为夕逖裹上,搓搓他的手,却是越来越冷了。他知夕逖为了逃开他,不惜硬挑起被药物所制的真力,他早已警告过他这么做会使他后悔莫及,如今可不就验证了? 
然而,夕逖这种脾气,又如何和他说得通道理?抱着夕逖下了山,仆役已牵着马儿在山脚等着了。天空闷雷阵阵,空气也越来越凝浊,秦伤何仰头望天,因为那堆滚滚乌云而烦躁:此时下雨,叫他如何带夕逖回去? 
刚把夕逖放在马鞍上,哗啦一声,雨点如被打破的沙漏中的沙子,倾身而出。秦伤何尚来不及为夕逖披好外衣,那豌豆大的雨点已穿透了夕逖单薄的衣衫。一时间,夕逖浑身打着寒颤,秦伤何恼道:“早不下,晚不下,偏要这会儿下。”正不知如何是好,那仆役从不远处奔近,边大喊道:“少爷,这儿有个山洞。” 
秦伤何不等他说完,牵着马儿就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不一会,果然见到山体中的一个小小的山洞口。那仆役道:“少爷和许公子请稍坐,待小人去寻些柴火来。”秦伤何微一点头,抱着夕逖入了山洞,才发觉这山洞虽口小,里面倒颇深。他把夕逖放在摊好的衣服上,自行往内探去。走了十余丈见了底。 
那仆役抱着些柴木走入洞半丈停下,恭敬地道:“只找到些潮了的柴火,恐怕会有烟。”秦伤何道:“无妨,点起来就去歇着吧,你也累了。”那仆役受宠若惊,手忙脚乱的堆起柴火,吹着火折子生起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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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计数声随着劈啪作响的鞭子破空声响彻整个大厅,那厅中柱上所绑的人早已昏迷,虽然口中还在无意识的不断溢出鲜血。 
他背上的衣衫褴褛不堪,不辨其原形,血、汗、鞭的碎片混搅在一起,粘在他背上一条条骇人的伤口上,他也毫无知觉。 
“五十!” 
“停!”坐在高出一阶的华衣男子淡淡喝道。 
执鞭手井然后退,那华衣男子微笑着走近绑在柱上的人儿,见他昏迷着,一阵不悦,恼道:“还不快泼水!”下属惶恐遵命,提起一桶水就要往他身上泼去,那男子阻道:“用盐水!” 
下属战战兢兢生怕惹怒这魔王,忙调了盐水狠狠泼在柱上的少年身上。少年被盐水刺激得浑身剧颤,不一会,猛然醒转。男子轻笑着走近,手中的鞭把勾起少年的下颌,道:“还不说吗?” 
少年运劲想脱开他的大掌,无奈力不从心,他的力量怎是这男子的对手。男子笑看着他依旧凄美的容颜。他苍白的唇片那么的诱人,仿佛在召唤着他的光临。不受控制的,他低下头,嘬着那两片玉菱,贪婪的吸吮起来。 
会心的属下见状,互使个眼色,无声无息的溜了出去。那男子似乎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在旁,就那么扯下少年褴褛仅可弊体的衣衫,和着他不断溢出的血,抚摩着他娇柔的胴体,赞叹唏嘘着,下身的坚挺证明了他的魅力。不论何种情况下,雍容也好,狼狈也罢,他都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所有欲念。 
手指沾着血汁捅入干燥的甬道中,那少年浑身一抖,牵扯到背上的伤口,痛得他神志稍清,他睁眼望去,气急喘道:“你……拿出来……啊!”那男子痛恨他的拒绝,闻言又捣入两根手指,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律动起来。少年痛得脸上毫无血色,心中恨极,一口血喷在男子的肩背上。 
那男子邪魅的笑道:“看来准备得够了。”话音刚落,他一个挺身,下身已没入他稍见湿滑的甬道中,少年僵硬着身体闷哼一声,全身失控的剧颤。男子满意的微笑,身体一上一下,捧着他的柔臀,狠狠的抽动着。每一次都带出混合着鲜血花蜜的液体,少年似也渐渐被情欲攻陷,他紧咬着唇舌,硬顶着什么。 
男子愈发卖力的抽动着,猛的一顶,他的分身顶到了少年的敏感点,少年头中嗡的一声,终于呻吟出声。男子喜得几乎长啸,却停下了动作。少年狂乱的摇晃着头,垂死挣扎的小兽般呜咽。 
男子更是冷静的逼回即将决堤的欲念,淡淡道:“只要你从此叫我‘主人’,自称奴,我就给你!”少年似还有些理智,恍惚的犹豫着,男子长眼一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他脆弱的玉茎,少年头向后仰,长身呻吟着,显然已为色欲所制。 
“说!”男子的指头技巧的玩弄着他,他薄唇拧白,死顶着脑中最后一分清明,倔强的头一昂。 
男子竭力强忍,见状当真是怒不可遏,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他叉着少年的粉颈,怒吼:“快说——” 
少年神志更复,轻蔑的啐了口,男子切齿欲狂,已然挺受不住,心中暗恨时猛地一送,全根没入,不顾一切的抽送起来。少年痛声哼出,不由自主的随着他前后摆动着如柳的身姿,被吊在刑架上的双腕已拉得出了血,他毫无知觉,湮没在排山倒海的羞耻快感中。 
男子豹子般一声巨吼,他的甬道随之越收越紧,身体向前猫儿般弓起,两人同时被推上高潮的顶峰,体液有节奏的喷洒入花茎,他的小口一收一合,贪婪的吸吮着天赐的精华。男子的下腹也被白浊滚热的体液浇湿。 
当男子的分身滑出时,他几乎瘫倒在地,而架上的少年却已因先前的酷刑和后来的激情而昏睡过去。男子怜爱的吻着他的粉颈,轻柔的把他从刑架上取下,拥在怀中。他本能的靠近他温暖的胸膛,蜷缩着轻喃着。 
他真的好美……若非太倔,他怎舍得伤害于他?仿佛怕失去了他,他狠狠的,近乎残忍的吻着他的薄唇。他是他的,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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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逖不但受了伤,淋了雨,现下还发着烧。秦伤何想到个办法可以使他较快的恢复,可又担心他会因此更加恨他。以他过去的个性,怎会在意这些琐碎小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又敢说个不? 
他或许真是太喜欢他了,竟也会如那些俗人般犹豫不前。 
他剥去他的衣衫,紧搂他在怀中,摩挲着他纤细的背,梦呓般道:“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失去你。”全身袒露的夕逖睡得晕了,根本听不到他的话,紧锁的眉心显示着他无法放下的戒心,秦伤何暗叹着气,从怀中摸出那盒伤药,细心的把绿色的药膏抹在他的伤口上。夕逖无意识的舒服的轻哼,在他的掌下渐渐放松。 
秦伤何为他处理好伤口,让他匍着睡好,又从怀中拿出个盒子,那盒中的药膏是粉色的,味道芬芳宜人,闻之令人精神一振。秦伤何拿着盒子呆了呆,终于下定决心般勾起一把,却是涂向夕逖的后庭菊蕾上。他的手指将药膏推入花心中,直到菊蕾渐软渐红,散发着情色的亮光,他又勾起一团药膏抹在自己硬挺的分身上,放下盒子,扶着夕逖的髋骨,缓缓的将分身挤入他的菊花心中。 
本是晕睡的夕逖被下身剧烈的撕痛惊醒,他昏沉沉的转头看向后面,秦伤何刚好又推入一寸,夕逖痛得大喊,哭道:“出去……快出去……好痛!”秦伤何被他娇柔的声音引得情欲高涨,不由自主的猛一挺,夕逖痛得嘶喊出声,手指抠着铺在地上的披风,试图逃开他的掌握。 
秦伤何忽然升起一种虐恋的欲望,他邪笑着捉紧夕逖的双腿,那力量大得足以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淤印,往回拉紧,然后身子残酷的顶入菊花蕾中。夕逖感到身体像被强行贯穿了,全身的伤口因之迸裂,比第一次失身更是痛楚难言,他低声哭求着:“不要……很痛,求你,不要了。” 
秦伤何被他的难得的懦弱激得忘了现下的他是如何虚弱,人类恃强凌弱的天性占据了他的心灵,他稍抽回身些许,再一送,夕逖痛喊一声,晕死过去。秦伤何揪着他的长发,怒道:“快醒来!”接着分身全体送入,夕逖痛醒过来,咬牙道:“我恨……你!啊——”激烈的惨呼在洞中回荡,震得秦伤何浑身一冷,他一惊,才发觉自己把夕逖伤得多深。 
他一时悔恨不已,这时却是骑虎难下,何况他本意是要为夕逖驱寒疗伤,谁知…… 
他不敢稍动,顶着甬道的极度紧窒逼压,柔声道:“我是为你好,真的。别怕,马上你就会好起来,别动。”夕逖也不知是被他言语所慰,还是痛的没了力气,不发一言的把脸埋在披风中。 
他暗叹一声,开始抽动,夕逖闷哼一声,下身溢着血,秦伤何被他夹得分身生疼。他尽量柔和的抽送,使他的伤害减到最低;夕逖平趴在地上,无神的眼睛望着虚无的空中,泪水止不住的流,他的心,他的身,全交给了这个魔王般的男人,什么都没留下。 
他背叛了沉夜,有一刻,他真的有点沉醉其中了,他迷失了自我,迷失在他霸道强硬中。这世上如此对待他的,恐怕只有他了。他的身体随着他的推动在地上磨蹭,他不由得闭上眼,顶着那从脊椎贯上的麻痒,痛中竟会衍生出情欲,他是否真是个受虐狂? 
秦伤何如常的低吼,把种子喷入他的菊花茎中,感到夕逖的体温因之升高了不少,心中一喜,却又因夕逖涣散的目光而气闷,他为什么老是心不在焉?难道他的功夫真的那么差吗? 
他压倒在夕逖的身上,梦呓般在他耳中吹气:“我好喜欢你……不准离开我,再也不准离开我……”夕逖暗自苦笑,在他把他的尊严剔个一干二净后,他真的离得开吗? 
他软小的坚挺带着血和浊白的液体从他的后径中滑出,夕逖随之轻颤,下体酸疼不已。他为什么总是要伤害他?他难道没发觉自己失去了一切后根本离不开他了吗?为什么非要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的尊严踏在地上横加侮辱? 
他的身和心都痛得无法思考,他很累,只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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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挖出个坑形~~~ *_^ 

第五章 
秦伤何带着夕逖回到府中,得到的第一个消息便让他震惊又兴奋:许夕铤终于找上门来了!夕逖被俘的消息放出去两个多月,这还是头回有些许回应,怎不叫人振奋! 
据手下探得的情报,许夕铤一行三人正朝着大迟国行进而来。随行二人的武功远在许夕铤之下,不足为虑,只是许夕铤似乎完全不为他的弟弟——夕逖担心,行得甚慢,一路过城必停,有集必赶,倒是令人起疑。 
不过,他有夕逖在手为质,许夕铤再诡计多端,也要顾及他唯一的弟弟。早先就听闻许夕铤除了他这亲弟,别无牵挂,这两个月放出的消息毫无回讯,他还以为传闻有误,现下看来确实如此。 
夕逖…… 
若他是自己的弟弟,恐怕自己也会宠他入骨吧。他的一颦一笑,一嗔一喜,无不紧系着他的心。若非他太过倨傲,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头。劫生败还功和凤凰山宝藏的秘密迟早是要从他嘴里撬出来的,秦伤何没有信心是时能生擒许夕铤,能将他除却,已是天佑大迟了。因而,这两个江湖绝密还得着落在夕逖身上。 
夕逖,别怨我,只怪今生我注定是明焰的掌教,而你却是大迟国头号叛匪的亲弟……我喜欢你,但我决不会因为喜欢你而放弃原则,你的哥哥必须得死! 

秦伤何脸色微微泛白,想着今日还没去看过夕逖,不知他醒了没有,因朝着他的寝居——映祺阁走去。夕逖的内伤已被他的真力压下,暂时不会发作,但要根治,非十天半月静养不能痊愈。但夕逖的对立情绪极盛,该怎生让他不起反心呢? 
他一路上时醒时睡,醒来时,眼珠转一圈打量周围,便即再度合上。秦伤何无时不在窥视着他,怎会不知他的目光触到自己,立即惊惶的闪开。 
夕逖这仿佛本能的动作令他伤心,从前他真是无意伤害夕逖的,就像那晚为他取暖而强要了他,也是迫不得已之下的无奈之策,他为何就是不肯理解呢? 
“他醒了吗?” 
门口的守卫被秦伤何无声无息的靠近惊得一跳,忙道:“适才好像醒了一阵,这会儿好像又睡了。” 
秦伤何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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