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性之爱 by 卑卑鄙鄙-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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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一层层扯掉身上累赘的衣衫,脱掉鞋袜,乃至自己半透明的白色内裤,冯尚战栗地接受林启德强有力的爱抚。
衣橱里全部是西装和衬衫,洗手间也飘散着刮胡水和男用香水的混合味道,桌台上整齐地摆放着林启德三支款式不同的打火机,这是他一点小小的爱好;厚厚的书籍,瓦格纳的歌剧,凌乱却不失洁净的床铺,整个房间都透露出男性特有的气味。
男人们有时会打开电视观赏酒店的付费频道,不过在节目选择上却总是产生争执。冯尚不喜欢看同性做爱,对男女交媾到有一点欲拒还迎的好奇心;而林启德却正好相反,明明不是同志的他总是硬拉着冯尚“学习观摩”各种新奇玩法,而且很容易兴奋。
曾经试过让冯尚帮自己口交,可每当看见男人不大情愿地把自己的分身含进嘴里的时候,林启德总有一股想要狠狠凌虐他的渴望。所以没等男人含几下,他就已经急不可待地插入了。说起来,反倒是他帮冯尚口交的次数比较多,明知道男人不喜欢,他却硬要把男人的前后都舔得湿嗒嗒的才肯罢休。
把大腿扳到胸口,冯尚呼吸困难地看着林启德:“好……了吗?”
“嗯,我要进来喽。”对方依照老习惯,先在男人小腿上亲吻一下,才缓慢进入。看冯尚为了让自己插入而这样缩成一团,本来不大的身体更显小巧,林启德激动地挺直了腰身。
冯尚的身体异常敏感,可能是不具备男性器官的原因,他身体其它部位的感官都极其发达,特别是正在接纳林启德硕大分身的稚嫩小洞。等到对方全部插入,冯尚已经抖得没办法自己控制,两条滑腻的大腿也无力地驾到林启德手臂上。
之后便是无止境的快速抽插和铺天盖地的快感,冯尚两手抱住对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息。有些人喜欢在做爱时高声呻吟,有些人喜欢甜腻地叫床,而有些人则很少发出声音,冯尚就属于后者。无论被撞击得多厉害,无论身体里产生怎样销魂蚀骨的反应,他最多只是像小猫一样喵喵叫两声,或是发出哭泣一样的鼻音。
感受着男人禁窒而且热情的挤压,林启德并不在乎他是不是像女人一样聒噪地叫床,毕竟身体才是最老实的。托起男人窄小的后背,使他坐在自己胯上,两人由横卧变成了垂直体位。
脸颊上泛起潮红,冯尚开始自己扭动腰身。
根本全身都在发抖,他吃力地摆动臀部:“帮……帮我……”
林启德温柔地抚摸他的大腿,把它们轻轻放在身后,缠在自己腰上:“不能只是划圆,要上下动啊。”说着,他抬起男人低垂的头,手抚过他汗湿的颈项,在自己眼中无论如何都清洁美丽的男人此刻正等待着亲吻。
“我爱你……”湿润而炙热的嘴唇,林启德托起男人的腰,对准他肠道里脆弱的那一点猛力撞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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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玫瑰色的。
和林启德在一起的每个晚上,冯尚几乎都能感觉到这句话的力量。不只是因为**,还有两人之间不断培养起来的默契和仿佛家人一样的了解与关怀。
冯尚热爱这种成人间的交往方式,也不想轻易破坏他,可现实却总是以更强大的方式阻挡在命运之前。
冯尚帐户里几乎没什么钱了。
自从那晚离开家,冯尚除了偷偷回去取过一次东西外,再没有涉足那里一步,当然也没有机会再见到雷凡。本来还担心少年会到自己工作的地方等待,不过一个多月过去了,他一次也没有踫到过他。仔细想想,可能只要有钱拿,雷凡并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回去住吧。想到这里,心底难免升起一丝凉意。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自己没办法再提供给他金钱,如果就这样停止每月对他账户的汇款,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
少年可能会去找个新的金主,恐吓他,威逼他,或者像对自己那样亲吻他,爱抚他……到时这些就再与自己无关,只要安安心心陪在林启德身边就够了。
冯尚轻轻叹了口气。
可如果情况不是这样呢?如果雷凡一时之间找不到新的勒索人,而自己又迟迟不给他钱……他会不会一不做二不休到自己工作的地方揭发自己?虽然他所知道的并不是事实全部,可这却足以让自己失去现在的职位,并成为林启德真正的“包养情夫”。
雷凡真的会这么做吗?他与自己之间会不会存在一点感情?就像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室友或家人那样……
左思右想,冯尚还是决定继续给少年钱。他对自己说,也许雷凡进行勒索是生活所迫,如果没有自己的资助,可能他根本连缴学费都很困难。
无奈地笑笑,冯尚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傻,可他还是没办法彻底狠下心来,可能是害怕被告发吧,他含混地下了定义。
“能不能……暂时借我点钱?”餐桌上,冯尚哀求似地询问林启德。
“好啊,多少?”对方不介意地继续切割羊排。
“一万……”不敢抬头去看林启德的表情,冯尚紧张地屏住呼吸。
“要买什么东西吗?直接跟我说好了。”林启德放下餐刀,温柔地注视着男人:“一万块不是大数目,不过你好象很少用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早料到林启德对自己了若指掌,冯尚知道瞒不过他,吞吞吐吐地解释:“是这样的……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和别人同住?那个……他是高中生,花销比较大……我一直帮衬他一点,不过最近我一时没钱……”
“这种事情回去再说。”不等男人说完,林启德就冷起一张脸,不冷不热地咀嚼食物,只是那偶尔发出的刀具摩擦声使冯尚觉得异常刺耳。
不知道晚餐时间是怎样挨过的,等两人回到酒店,冯尚只觉得自己的衬衫都湿透了。
“说吧,你和那个雷凡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启德一进门就扯下领带,双眼清澈地锁定男人。
“他……是高中生,花销比较大……所以……”冯尚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记得雷凡的名字,有些错愕又胆怯地响应他的目光。
“这些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想听的是,你为什么要给他钱。”林启德丝毫不给冯尚退缩的机会,仿佛商场谈判一般,直接进入主题。
“因、因为……”就算冯尚神经再大条,也不可能对他说出雷凡勒索自己这样的话,只能笨拙地寻找借口:“他跟我关系还不错……金钱上又有困难,我就想帮帮他……”
“你们关系不错,所以给他钱?”林启德嘲笑似地脱下西装扔在床上:“冯尚你最好给我搞清楚,我养你可以,但是不能连你的男人都养,你向我要钱根本是拿我当冤大头!”后半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从来没对男人发过这么大火,他胸口剧烈地起伏。
没料到对方会从这种角度来考虑自己和雷凡的关系,冯尚一时间哑口无言。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过分?”林启德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大口大口地啜饮:“你觉得我是白痴吗?还是觉得有钱人就没有感觉?你知道刚才吃饭时我要多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知道我和你这一个月来天天生活在那个什么姓雷的破小子阴影下还要装出一副通情达理成年人的样子有多难吗!”
“不,我……”冯尚不知道自己想要解释什么,又能解释什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一直都忽略了对方的感受。把林启德对自己的好当作理所当然,以为像他那样的社会精英就没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更不会暗藏心事。第一次了解到他内心的痛苦,冯尚自责地走到他身后,轻轻抱住他宽阔的背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意雷凡,我以为你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根本不……”
“我爱你!”林启德愤怒地转身,根本不听冯尚说什么,执拗地抓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自卑,你胆小,我不想逼你。我处处装成熟,想让你依靠,让你信赖。我从来不敢说‘我爱你’,每次都假装是床上情不自禁的玩笑……你年纪比我大,我怕你觉得我肤浅幼稚,觉得我傲慢自大,我已经努力做到最好了,可你居然还对尽情人恋恋不忘,甚至让我拿钱去养他!你、你拿我当什么了你!”
被林启德冷漠地推开,冯尚一个不稳坐在床上。
“我跟你说,冯尚,天底下没有这么好康的事!”
看着林启德泄愤似地抓过西装外套往外走,冯尚下意识一把扯住他的手臂:“不,你别走!你听我说……”
再一次被狠狠甩开,无力地跌在地上,冯尚冲动地喊出心里话:“除了你我根本没有过别人!我是被勒索的!如果我不给钱……”
猛地住了嘴,男人愣愣地看着林启德转过身:“你说什么?你被人勒索?”
“不……我是说……”
“雷凡那小子勒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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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没办法再继续隐瞒下去,冯尚微红着眼眶吞吞吐吐地坦白:
“其实,我本来不认识他,是那次地铁上……他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所以,看到……”
不明白男人指的是什么,林启德疑惑地皱起眉头:“他和我们在地铁上?我有见过他吗?什么时候?”
“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那个……的时候……”
想了半天,直到看见冯尚红彤彤的面颊,林启德才恍然大悟地握住男人的手:“你是说……我在你后面……的时候?”
“嗯……”冯尚低低地点头,可能是因为害羞,他慢慢把手从林启德手中抽出来:“当时雷凡看到我们那样,就找到我,威胁说要把我们的事告诉给我工作地方的人……我害怕,所以就给他钱……”
“你是说,他勒索你是因为当时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林启德不敢置信地把男人的手从新抓回自己手里,怜惜地看着他:“你之所以被勒索完全都是因为我?怎么会这样……”
冯尚刚想说些什么来宽慰他,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收进林启德温暖的怀抱:“从那之后几个月来你一直不断给他钱?”
感到怀里的人迟疑地点头,林启德觉得自己的胸口越缩越紧:“所以你现在连积蓄都没有了,才不得不向我借?”
“没有那么严重……”虽然事实如此,可冯尚却不愿意让他担心。
沉默片刻,林启德突然淡淡地问:“那……除了钱呢?他有没有要求别的?”
“嗯?”不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冯尚不解地抬起眼睛。
“除了钱,他有没有让你为他做过别的……”说着,林启德把手滑到男人衬衫里,忽徐忽急地刮搔。
“没、没有……”冯尚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下意识地想逃。
“亲总亲过吧。”笃定了雷凡不是省油的灯,林启德一双眼炯炯有神地睨着冯尚:“他亲过你几次?还是数不清了?”
不了解对方吃味耍赖的心理,男人尴尬地垂下眼帘:“一、一两次……”
“嗯?”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林启德手指抚上冯尚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乳头。
“不……那个,三四次……”
“嗯?”还是不放过他,对方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廓。
“真、真的是三四次……他趁我睡着时亲的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呢?他有没有把你压到,脱光你的衣服,进入你……”已经把冯尚的衬衫解得差不多了,林启德把手探向他宽松的西裤。
“你……”冯尚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怒视着林启德:“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没有,你这样捉弄我太过份了!”
“不是我捉弄你,”林启德闻言只得规矩地放开他:“实在是你这种个性太容易被人吃得死死的,如果当时你能早点联络我,我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张狂地对你。”
被对方说得心服口服,冯尚无奈地低下头:“你知道我胆子小,又不会说话,第一次踫到这种事脑子里根本一片空白,而且……我身体有缺陷,不想招惹是非,能息事宁人最好……”
“就是因为你有这种想法,雷凡才敢一直逼你拿钱!”林启德气愤地点燃香烟,拿起烟灰缸放在自己膝盖上,吞云吐雾间悠悠说道:“这次的钱可以给他,不过事情得有个了解……你约他下周出来,我们跟他谈谈。”
“什么?”冯尚不甚明白对方的意图,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谈……什么?”
“谈谈你们的事啊……”林启德志得意满地伸了个懒腰,小心地拥住男人的肩膀:“当然还有我们的事……”
无言地承受着对方细浪一般绵延的吻,冯尚心头却愁云密布:“可不可以……不见他?我离开家时和他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现在见面有些尴尬……”
多少猜到男人所谓的“不愉快”指的是什么,林启德心里酸酸地吐了口烟圈:“不想我和他见面……是怕我们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不是,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冯尚扭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