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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心甘,情愿+番外 作者:麦麦狼(晋江2014-09-18正文完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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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他没打电话过来,明天就是星期五,他来不来都会跟她说一声。混混沌沌的挨到午后三点,她从来没有这么期待在星期五下午见到他,在固定的拐角,首次没了那辆熟悉的车,也没有了那个熟悉的人,他没来,他竟然没来!
  被现实突然打击到的羽柔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在刺骨寒风下,她站在那里一直打手机打到手机没电,对方始终没有接听。
  可能上天也觉得她悲惨的过了头,决定让她的悲伤更为严苛一些,在黑夜来临之际,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细雨,很快的夹杂上了雪花。
  羽柔被冻的透骨冰冷,仅存的理智催促着赶紧离开,自怨自艾的心绪却让她自虐到不能移动一步,后来,冻到一定境界,想走也走不动了。
  在昏倒的前一刻,羽柔觉得自己傻的可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恍惚间有种搞笑的明悟,为爱自杀跳楼的那些人,是不是仅仅因为想上天台透个风,她不会也就这么不明不白冻死了吧。
  最后的最后她感觉到有人靠近,倒下时,就落入了一个同样冰冷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麦麦:但凡深爱必钻牛角尖,你到底爱不爱我~~~~~活该!
  大景:你给我机会了吗?还想怎么表示。
  柔柔:说一句会死哦!呜~~~
  大景:乖,我不是说你!受苦了!!
  


☆、小区外,公园内

  羽柔这场病,来得气势汹汹,当晚就被闻讯赶来的父母接回了家,也幸亏她妈当机立断做了这个决定,接回家途中就高烧不退,家都没回送进医院,一诊断直接转为肺炎。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家里得到消息的亲戚都来走了个过场,羽柔起初昏昏沉沉,后来清醒一点,也整日里装睡装的辛苦,实在是家里亲戚太多,应付不过来。
  每天无所事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活动下脑子了,羽柔回过头来想这件事,觉得自己确实系属温室花朵,室外气候稍显恶劣就承受不来。被人几句逼问,她完全可以当场打电话过去,或者压根不去理会,这是她跟他的事,还有什么比她自己更清楚的。
  不过醒来这么久,她也没想打电话过去给那个人,她妈没收了她的手机,她连想取回的意思都没有。实在是那人偏偏在她需要他的时候,杳无音信,苦逼成这样,除非他主动来找,否则这辈子她打死不去见他,羽柔不无傲娇的暗暗发誓。
  想明白了之后,她到是沉下心来养病,她妈妈时不时会告诉她哪个同学打电话来过,短信又有谁发了,说不得她当时还是有所期盼的,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偏偏心里想着那个一点音信都没有,不敢相信的同时,也以为她妈妈故意隐瞒,不死心,自己拿过手机一查,确实没有,连她在风雨天打到关机的那个号码也消失不见了。
  几天下来,惶恐不甘心,内心纠结的要死,脸上怏怏的也没了精神,害的她爸妈看她精神不好,好吃好喝又上了一个台阶,死活在医院赖了更几天。
  在离过春节还有整整一月的那天下午,羽柔危险她妈决不再医院过春节,她妈才不得不打包回府。
  羽柔生生被收拾成了个球,生了场大病,躺了近半个月,走出住院楼时,冬日昏沉的阳光也刺得她睁不开眼,忍不住就用手去挡,眼前忽然有辆车从她面前一闪而过,半开着的窗门,似乎有人正往她这边看,仔细去瞧,只看见一辆外地牌照的超级牛逼车的车尾。
  她爸爸的商务车很快开到门口,打开车门的同时急躁的问,“怎么不乘轮椅。”
  “不至于吧,我腿又没废。”羽柔咋舌。
  “你全身都快废了,你不知道。”她爸自从女儿进了医院这心气就没舒坦过,说话都带着火药味,无差别攻击,据说跟着她爸那些手下都快活不下去了。
  “老肖,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女儿废了,你高兴了。”她妈最近也酷爱跟她爸掐,掐起来还不容易收尾。
  眼见又要开始,羽柔抚着额装柔弱,“哎呦,哎呦,我站不住了。”
  两人当即收声,她爸一弯腰就把她这球型怪物给抱上了车去。
  车子拐出医院前,羽柔往车窗外一瞥,似乎看到在她们原先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只是车已转弯,再也不能细看了。
  回到家后的羽柔,照样形同废人,在早上九,十点时,她妈会趁着天气好,就带着她出去遛弯。
  她们家小区是她爸爸建的,绿化搞的不错,出门还有公园,平时有不少人在那边运动,入夏的时候,风靡全球的广场舞自然不能幸免,但现在天寒地冻,也就消声觅迹了。
  那天她妈妈带她出来早了点,她的手帕交也就是羽柔幼儿园园长,从外地海港装了一车的海鲜年货等着她去取。
  本来晚点也没关系,是羽柔让她去的,她有手有脚,当未满七岁的小孩看着,谁受的了。
  坐在公园长椅,冬日暖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舒服的想就此躺下,挪了几个身位,想找到个最不累人的,等到她靠向椅背的时候,就这么闯进了一处温暖怀抱。
  若是在医院的那瞬是她晃眼,这两天出门遛弯,一直站在她不远处的那道身影,再想看错也难了。
  羽柔不尴不尬的试图重新坐好,可那人显然不想,收拢了手臂让她往里坐的更近了点。
  两人一时谁都没说话,羽柔连头都没回,扒拉着自己的毛手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我回了京城本家,事出突然,没给你打电话。京城的事太过复杂,我到了那轻易抽不开身。至于霍志远,显然他有自己的想法。等我回来,才知道你……”那人说到最后,唇已经碰到了她的耳尖,热乎乎的带着湿意,其后的一声呜咽彻底消失在耳边,似乎是声对不起,或者别的,羽柔不及细听,就被他压迫的大气都喘不出来,难受的心生疼。
  “我很疼。”羽柔侧脸抵着他的,张嘴就能碰到他的肌肤。
  景皓然略略松开了她,把她调换了下位置,抱坐在了他的腿上,凤眸水汽清亮,忐忑不安倾注眉梢。
  冻的通红的手,不确定的轻轻按着她的羽绒服,道,“现在呢?”
  羽柔看着他的手,有些生气道,“你为什么不戴手套。”
  景皓然首次茫然的去看自己的手,说了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心急,忘了戴。”
  羽柔觉得这对话似曾相识,而她竟然还在这人身上看出了可怜兮兮。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掌控着全部,她走的每步路都在他的谋划之下。那时的她完全是他陷阱里的小兽,要是他愿意,随时都能把她拆骨入腹,可他没有,既不认可也没否定,宠溺着她,直到她为了他心甘情愿万劫不复。
  显然这次的突然事件,羽柔杀敌八百自伤五十,把他也给带翻到沟里去了。
  若是羽柔在没见到人时还有气急之后,准备不再理睬的想法,可是被他拥入怀抱,极为小心的触碰,还有那沁入心脾不可自拔的清冽松香。她知道自己还是那只小兽,呜咽可行,逃窜无能。
  “霍老师说你不会喜欢我的。”羽柔直视前方,压抑着情绪道。
  “是的,我爱你。”
  羽柔嗖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那人深眸直接锁定她的,再真没有。被吓坏的羽柔,不安的在他腿上挪了挪屁股,脑子直接被烤焦了,转过头用手抱着脸,半晌憋出一句傻话,“那你现在跟我什么关系。”
  “你若愿意,我们马上就能是夫妻。”
  “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羽柔继续呐呐。
  “这比较麻烦,下午就给你装订成册,送来给你预览。”
  “那也不用,听你的意思你是京城人,那你多大?”羽柔终于有些回过神来,抽出点理智问了句稍微关键的。
  “我也可以是祁县人,真的。”景皓然说的极为真挚,只是说到年龄的时候,略为惆怅,“比你大一轮。”
  好家伙,她爸妈不会放过她(他)的。
  接下来,羽柔没说话,景皓然似乎抱着她就足够满足,两人在瑟瑟风中,到是酝酿出了一道别样风情。
  羽柔在她妈回来之前,赶景皓然走了,吩咐他去干自己的事,年关都要到了,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她不相信她爸在年前忙成狗,他能躲得过。
  后来几天,她也没在附近看到他,她从她妈那里取回手机,偶尔会给他发短信,电话也打,很少,她发现每次打过去时,他周围总有人,或者就在一个纷乱的环境之中,有时她半夜醒来,兴之所至,给他追过去电话,他及时接起的同时,非常的清醒,这人压根就没睡过。
  在家呆了一个月后,春节也到了,也许身心都得到了妥善的照顾,羽柔在春节前夕早就健康如初了。在大年三十那天,跟着爸爸妈妈去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送了年节礼,回到家里还只到下午三点,刚好还是星期五。
  心有所动,她在考虑着是该给人打个电话还是发条短信时,手中的手机就这么响了。
  羽柔高挑眉角,张口就来,“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来拿吧。”对方到是处变不惊。
  “怎么拿,空运也来不及了。”羽柔继续搞怪。
  “红包在长椅下压着呢,快来拿,没了不补。”
  这么突然一下,羽柔差点被即将溢出的笑声咽死,支吾道,“真的假的。”
  “来了,不就知道。”对方说完这一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羽柔傻傻的在原地转圈,嘴里神经质的默念,“不会吧,不会吧……”
  心头迅猛涌上的冲劲,让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慌忙套上衣架上的外套,歪歪斜斜的戴上帽子,拉链也来不及拉,对着屋里的爸妈喊了一句,“我出去下。”撒腿就跑了。
  她这几天长包的本就荫蔽,还被几棵松树包围,羽柔跑的很近了,才能看到长椅的外延,刚刚窜进松树包围圈,就被人拥入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麦麦:柔柔,你也太不争气了。
  大景:见不得人好,是吧。
  麦麦:凶,是吧,等着瞧
  


☆、疑是男友,出没

  那人低头,下巴刚好到她的发顶,而她的额头,也堪堪只及他的肩。无比美好的相拥,互取温暖,心跳相间。也不知是谁先动的,稍一侧脸,就唇齿相依了。
  一吻纠缠不休,景皓然实在舍不得到口的香甜,忽遇寒风过境,清醒的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勉强分离开了些,这才发现,她竟然敞着外套就出了来。
  摘下手套,把拉链拉的严丝合缝,合抱住她冰凉带红的手,连连呵气搓暖才给她戴上,解开自己的大衣,把人围住后才抱着她坐到长椅上,“着急的衣服都没穿好。”
  羽柔绯红着脸,还没回过神来,只会讷讷的点头。
  景皓然看得心动,忍不住又凑上去啄了她一下,见她的红的更为透彻,想起刚才她笨拙的回应,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当下就怜惜的把她往自己的胸口挨得更紧了些。
  羽柔正处于天翻地覆的羞涩中难以自拔,就觉得有个冰凉的东西直往她手腕上钻,拱出来看了一眼,一抹鲜红正挂在她的腕上。
  她妈妈在家无聊,也追过一段时间的玉石,吃了几次亏之后,也就撒手了,至今手上戴着的那一只还说不清到底价值几何。
  但无论如何倒腾,总是以翠绿为主,这种颜色……
  “这是玉?”
  “嗯。”
  “哦,那很贵吧?”
  “你戴的起。”
  “……。那好吧,谢谢,我很喜欢。”人家第一次送她礼物,纠结与贵不贵那也太不上路。
  玉质润滑,全无杂色,羽柔越看越喜欢,喜不自禁的模样令人怜爱。
  景皓然在一边看的更为满意,雪色肌肤,配上鲜红欲滴的一抹红,毫不费力的在他心头留下痕迹。
  这只玉镯是他几日前在一个私人会所展示厅里看见的,当时看到的时候,他莫名就想到了她的雪肤若是染上这点红会是怎样的绝色。到如今,人物贴合,确实要比他想象的美上太多。也不枉费尽心机跟人换了这只玉镯。
  羽柔不能在公园里跟他消磨太久,两人依依惜别,难舍难分,等到她知道他还要赶飞机回京城,才狠狠的跺脚,头也不回的跑了。
  回到家里,她妈妈站在门口张望,见她回来,又隐隐带着消抹不去的羞怯,奇怪道,“你干嘛去了。”
  羽柔做贼心虚,慌乱的摆手,“就,就出去走走。”
  羽柔妈一把拉她到门边,神秘兮兮道,“你跟妈说,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羽柔活活吓了一跳,唯一的想法就是她肯定被她妈给跟踪了,脑子飞速运转,嘴巴还硬着,“怎么可能。”
  她妈一脸你不用骗我了的表情道,“你住院那会,有个叫洛城的男生每天给你打电话,我看你回家后就没断过,怎么他是本地人?“
  说实话,羽柔那心啊瞬间就定了,最担心的没被发现,其他的完全不在话下,至于为什么她想瞒,这连她自己都闹不明白。
  “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人家是我的同学,我不是提前回家了吗,期末考试都没考,开学不是要补考,他是好心帮我呢。”警报解除,羽柔一脸备受冤枉的表情,气焰比谁都嚣张。
  “是吗?你可别骗我,要是对你没意思,他干嘛那么积极。”女儿是她生的,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最起码女儿对那男生没意思,不过话到这里,她还是有必要敲打敲打。
  “这我怎么知道。”羽柔不敢跟她妈再纠缠下去,脱下外套就准备走人。
  她妈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她,“别走啊,我跟你说,柔柔,你知道的,妈妈就你一个孩子,你爸房子都给你备好了,男孩不是本地的没关系,只要他肯在这里落户,我们没意见,否则没门,听见没有,诶,我说你听见没有。”
  “诶呀,你都想什么呢,我这辈子都不嫁,成了不。”她妈最近似乎特别热衷这个,都旁敲侧击好几回了,每天叨叨叨,羽柔脾气再温吞也撑不住。
  门前母女斗嘴,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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