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彼男的似水流年by black (虐心+黑道+霸道小攻+悲文+郁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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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虎点点头,就向大家说:“大家听我说,找几个小姐一块来玩,怎么样?”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随声附和:“好!好!”,陈炳耀正在跟人抢话筒,立刻跑过来,说:“这个主意不错,早就听说红枫叶的小姐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然后又贴近金小虎,压低声音说,“我跟铭冠提过,他都不搭腔。我也不好意思再多说。还是你够兄弟。”金小虎也压低声音说:“你放心好了,兄弟我保证帮你。”然后他回头问李铭冠,“太子,怎么样?你看大家的意见……?”李铭冠说:“那行,找人陪他们随便玩。我就不要了,你也别找人,咱俩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一定要不受干扰的好好喝喝酒,谈谈心。”金小虎点点头,说:“好。”然后转头对大家说:“行,这次大家一定要玩个痛快。”陈炳耀说:“你对这里熟,帮我们挑挑极品啊。不然倒大家胃口。”金小虎说:“各花入各眼,你自己看吧。”他又用开玩笑的口气说:“唉,对了,我忘了问了,你要男要女啊?你要是想要男的,这里也有啊。别现在不说,到时候不痛快啊……”,陈炳耀一愣,旋即笑着回击他,“男的?行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起来,陈少爷一一笑纳。”
金小虎出去对领班说了一声,不一会儿几个妈咪就带着小姐们鱼贯而入。因为是红枫叶的小姐,又加上是太子驾到,自然都是头牌的货色。一个个资色不凡,谈吐不俗,娇媚动人。很快就每个人都美人在怀,开开心心的玩起来。金小虎则重新坐下来,跟李铭冠继续喝酒。
李铭冠说:“金小虎,没想到,你一喝酒,就跟平时相差那么大,简直是两个人。你喝醉时什么样?”
金小虎笑着说:“喝醉时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了。现在离醉还远着呢,我还清醒着呢。再喝。”与李铭冠又干了一杯后,又倒满了,说:“我就是烟酒命,离不了。”看看李铭冠,佩服说:“太子,你真是好酒量。咱们今晚喝个一醉方休。”说话间,又干一杯,抄起酒瓶,又要把酒杯注满。
李铭冠抓住他握酒瓶的手说:“别,明天我还有事,你楼下还有弟兄等着吧。今晚就算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喝,反正时间多的是,到时候咱们再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金小虎说:“好。”李铭冠慢慢放开金小虎手。刚才他与金小虎挨得那么近,金小虎粗重的呼吸,夹着浓浓的烟酒味,将李铭冠笼罩在其中。李铭冠注意到,金小虎平时身上就带着这种气味,只不会比较淡,这就是他所处的环境所薰染出的气息,总是让李铭冠联想起在热带雨林中喷着沉重鼻息的野兽。
金小虎还是给自己杯中倒了一点酒,只是没有倒满。李铭冠给他加入冰块。金小虎又点燃一只烟,慢腾腾的抽起来。李铭冠靠在一边,慢慢的品着酒杯里的酒。就在那么一刻,他们都沉默了。金小虎仿佛之间又回到了那天酒会晚上的露台上,两个人默默的坐在各自的椅子上,距离那么近,保持着一份无法言明的默契,抽着烟,看着夜空,还有夜空中几颗半明半暗的星星。周围的喧闹声——上次是酒会的繁华,这次是旁边的少爷和夜总会小姐的嘻闹——都在渐渐隐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一片静宓中沉默着,似乎在享受只属于他们俩人的世界。
突然一阵声嘶力竭的尖笑,刺破了这份宁静的空间。喧闹如潮水般涌上来,重新充塞了视觉和听觉。陈炳耀在旁边与一个小姐做游戏,可能是那个小姐输了,陈炳耀正把她压在身下索取奖品,那个小姐一边笑着一边躲着,嘴里尖叫不停。刚才的那一声尖笑大概就是她发出来的。最后陈炳耀在小姐的脸上亲了一下,算是了结这桩公案。
金小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李铭冠在他身后,说,“金小虎”,然后直起身子,好象有重要的话跟他说。金小虎转头看着他,“嗯?”了声。
李铭冠说:“我走后,你在北晨的事情,我听陈炳耀说了……当时为什么不打电话找我?”
这个时候,李铭冠的双眼在探究的看着金小虎,那样的目光更加具有穿透力。金小虎觉得自己简直被看穿了,不再存有任何秘密。
金小虎说:“过去的事,提起来也没多大意思。”
他现在不想多说什么,一则如果真得说了什么,会显得他金小虎不识抬举,不够朋友。另外,他也确实觉得没有多少意思再去深究过去的事情。
李铭冠淡淡“嗯”了一声,随后又说:“这样也好。北晨根本也不适合你,你是出生在青阳,青阳的世界才是你的世界。只有在这里……”,他修长骨感的苍白手指夹着酒杯,在半空中优雅的画了一个圈,漫不经心的似乎概括了整个红枫叶、整个青阳、整个盘口街直到整个帮会,“这里才是你是地盘,只有在这里,你才能成功,才能舒心……金小虎,你不就是想活个痛痛快快、潇洒自在吗?”
金小虎不动声色摇着酒杯,让酒杯中漂浮的冰块上上下下。他的心里却猛的一阵颤动,不知道是震惊?疑惑?甚至是狂喜?他一刻不停的在问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把他看得这样透?他以前自己都没有发觉、都没有了解的事情,为什么一下子就被说出来,说得这样明白、这样的不留余地?
就在那一刻,在金小虎深深的潜意识里,就把李铭冠当成一生中最了解自己的人,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不论他是太子,还是别的什么人。
(十一)
李铭冠这次回国,主要目的是给七叔公拜寿。七叔公留他多呆些日子,过完圣诞节再回学校去。李铭冠便计划着在此消磨整个圣诞假期——他三年没有回国,所以这次一回来,就有许多的老朋友老同学需要联系叙旧。他倒没有安排太多的工作,按他的说法,他在国外又要学习,又要做生意,实在太忙,现在正好趁此机会休个长假。
自从在红枫叶喝一夜酒后,李铭冠就经常约金小虎出来聚一聚。那一段时间正是七爷威势大盛的时候,帮会里也一派太平的景象,金小虎就比较闲,而且闷得有些发慌无聊。陈炳耀是李铭冠的死党,李铭冠到哪玩,陈炳耀肯定也会出现在哪里。再加上陈炳耀和金小虎本来关系就不错,所以一来二去,三个人就玩得比较熟了。主要还是金小虎与李铭冠渐渐熟悉起来,关系也越来越亲密。虽说李铭冠还是太子,但在金小虎眼里,李铭冠已经是一个关系挺不错的朋友了。李铭冠本来就没有富人的架子,而且跟他熟悉之后,发现李铭冠虽然心计比较深外,对人对事都还是挺真诚的。
用真诚这个词形容李铭冠好象不太合适。而且金小虎也想不出这样文绉绉的词来。这个词,是在一次聚会时,金小虎跟一个女孩聊天时无意中听到的。大概女孩子总是能从被各种表象重重遮盖的事物中,挖掘出她所希望的本质出来。那个女孩用幽幽的口气说李铭冠本质上是真诚的。她认为金小虎听不懂。金小虎确实不太懂,但他却隐约觉得这个词很新鲜,似乎有些道理,所以下意识的记住了这个词。
在以后的很多时候,金小虎的脑子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真诚”这个词。比如说李铭冠会真心诚意的对为自己服务的服务生说谢谢,并报以微笑;他会从缠着卖花的小姑娘手中买花并嘱咐她早点回家;他会认真的听完餐厅中的小提琴演奏并表示赞扬……,如果在以前,金小虎会认为这些是阔少爷们惯有的惜惜作态,但在与李铭冠熟悉之后,就会知道,这些都是真心实意,不存在任何虚伪的成份。而且在许多事情的看法上,李铭冠也有自己坚定的立场和原则。这是一个能够成功的男人所必须的条件。
深刻的人性,金小虎不懂。但是从为人处事就可看出一个人,所以金小虎慢慢开始有点佩服李铭冠起来。
李铭冠,金小虎,再加上一个陈炳耀,只要有空,三个人经常一起吃饭,喝茶,到红枫叶娱乐。哪地方新开了高级有特色的娱乐场所,他们三个人就一定要去尝鲜。盘口街北面新开了一家浴场,陈炳耀一得到消息,就把李铭冠和金小虎约出来,因为听说里面的按摩妹手法专业,身材一流。
他们洗完澡出来后,在大厅里躺着喝茶。金小虎没有穿浴袍,只裹了一条长毛巾,简直好象是在向大厅里所有的人炫耀他那线条分明、匀称结实的身材。麦色的肌肤上几道长长的刀疤痕,带着几分杀气,让人望而生畏。他大大咧咧的躺在长椅上,真如一头刚刚捕食饱足后的老虎,懒洋洋的伸展着四肢,侧卧在树荫下。当他刚才从浴室中迈着有力而懒散的步伐走出来时,他左肩上的纹身已经在无言的昭示着他的身份。那只青色的,带着匪气,又酷劲十足的虎形图案,随着金小虎肩头肌肉的微微颤动,面目狰狞的似乎要活起来,呼之欲出,霸气非凡。
李铭冠紧裹着浴袍躺在椅子上,两只手抱在胸前。他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金小虎,似乎也完全被金小虎肩上的纹身吸引住了。因为眼镜片的反光,他的目光显得闪烁不定,内容复杂。
陈炳耀在一旁不停的打电话,似乎是在与某位女性朋友聊天,言语温顺轻柔,还浅笑不已。金小虎看到了,不以为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李铭冠开腔说话,他问金小虎:“你左肩上的是只虎?”
金小虎点点头:“嗯。护身符。”
李铭冠笑了笑,“有意思。有这个说法。”
金小虎说:“我信这个,够神,保过我一命。去年一刀从这斜砍下来,差一点就没命,愣是没有砍中要害。只在胸前留下这一道疤。”
李铭冠说:“嗯,挺神的。哪家店,介绍一下,以后我也得去纹一个。”
金小虎说:“行。”
这个时候陈炳耀已经甜甜蜜蜜的香吻再见,刚收线,就接过他们的话茬,说:“对,铭冠,你就纹条龙,就在后背整个都纹上,云里忽隐忽现的,那样才叫酷。”
“拷,”金小虎骂了一句。
陈炳耀自顾自的从椅子一跃而起,“还躺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去找小妹妹按摩啰,我都等不及了。”说完就冲了出去。
他们三个人从浴场出来后,又去吃夜宵。陈炳耀对刚才的娱乐,是叫苦不迭,直喊上当受骗。
金小虎说:“早跟你说这地方不行。改明我带你们去我常去的地方玩,保证不象这里,一个个都跟家里死了人似的,哭丧着一张脸,问一句答一句。”
陈炳耀说:“你那个还算好的。我这个简直是跟我有仇,劲大得差点整死我。哪叫按摩啊,分明是谋杀,现在全身还疼。你说她是不是我仇家派来杀我的啊?”
李铭冠说:“那是在给你松骨。”他喝了一口茶,又说:“她们的技法还算不错的,很舒服。”
提到按摩这个话题,李铭冠很快就说到他会一些按摩的手法。金小虎和陈炳耀都很惊讶,他们俩一起看着李铭冠正在端茶杯的手,好象在重新审视评价这双手的用处一样。看到他们这么惊讶的表情,李铭冠随口解释说,是以前给母亲按摩时学的。陈炳耀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再说什么。金小虎也就不再多问,这是他们李家的私事。李铭冠突然又问:“你们俩是不是都不相信?”他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要不要我来在你们身上试试?”
陈炳耀连忙说:“我不行了,再来一次就散架了。你旁边坐着的身子骨厉害,你找他练练吧。”
李铭冠转头看看金小虎,脸上带着笑意,不过在金小虎眼里可是不怀好意的含义。金小虎连忙摆手说:“可别找我……”。
李铭冠向金小虎伸出手,说:“金小虎,过来,我来给你松松骨。”说着就要把手搭在金小虎的肩膀上。
金小虎笑着往旁边闪了闪,说:“行了,太子,饶了我吧,我可受用不起……”。
陈炳耀在旁边煽风点火,笑着说:“金小虎,你就太不够意思了吧。今天可是太子兴致高,还不乖乖的领受太子的恩典?”
“真他妈的有病。”金小虎笑着骂了陈炳耀一句。
陈炳耀的话,突然使李炳冠觉得不好再闹下去。他说:“行了行了,东西上来了,吃东西。” 金小虎和陈炳耀却没有太在意。正好这时服务生端来了他们点的夜宵。
吃完夜宵,金小虎搭陈炳耀的车回家。陈炳耀开着车,一路上两人聊着天。不知聊到什么话题时,陈炳耀突然问:“金小虎,你不是说过,你从来不说软话,不求人吗?”
金小虎愣了一下,不明白陈炳耀的意思。他嗯了一声,等待陈炳耀的下文。
陈炳耀笑了笑,说:“刚才吃夜宵时,你对李铭冠说的……”,看看金小虎好象还没太明白,就又解释,“李铭冠跟你开玩笑,你说什么‘饶了我吧’,不是在讨饶求人吗?”
金小虎这才想起来似的,他当时自然而然的反应,根本都没有太在意,却不料被陈炳耀抓住了把柄。金小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以前说出的大话也不好收回。他说:“存心报复不是?”陈炳耀说:“那是,我一直记恨到现在呢。”说这句话也是玩笑话,但他还是胜利般的得意的笑了笑。接着,他说:“我看,你也就只在李铭冠面前服软。不过也难怪,他是帮会的太子……”。
金小虎收敛起笑容,他皱了皱眉头,说:“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人。”陈炳耀看到金小虎的脸色,连忙解释说:“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金小虎就不想多说什么,他沉默了。陈炳耀一时之间找不到别的话题,无言的开着车。过了一会,金小虎面容平静但认真的说:“不过说实在的……我还真有些佩服他……”。
能让金小虎说出这样的话来,确实不容易。陈炳耀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来继续看着前方,仿佛在专注的开车。但是金小虎并没有再说什么。陈炳耀说:“也是,我也佩服他,”接着他幽幽的叹口气,“我如果能有他拥有东西的一半就好了。”
这句话倒真是陈炳耀的真实心声。陈炳耀现在不但把李铭冠当偶象,还把李铭冠当成自己的模仿对象,除了亦步亦趋的沿着李铭冠走过的道路走,甚至在行为举止、说话口气上都在不由自主的模仿李铭冠的作风。陈炳耀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