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雀殇吟 下by 温柔的蝎子 >

第4章

雀殇吟 下by 温柔的蝎子-第4章

小说: 雀殇吟 下by 温柔的蝎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跨门而入,昏暗的烛光在其中摇曳,没有了过去的破败,没有了曾经的皑皑尘土,却多了几许清雅,几许墨香,过去断壁残垣,如今虽不是富丽堂皇,却也能够遮风挡雨。
  “你来做什麽?”
  依旧带著些许的稚嫩的声音,若仔细听,其中带著恨,带著蔑视,带著不容忽视的仇恨。
  “……”
  有人从房间里面走出,一头火红飘逸的头发随意的披散,修长消瘦的身体在一身嫩白色的长衫的映衬下更加显得憔悴,那略带婴儿肥稚气的脸颊透著悲伤。
  “你来做什麽,你是想也来杀了我吗?”秀气的眉宇间愤怒依稀呈现,只是却显得病态的虚弱,似乎什麽东西将她身体里的力量收了去。
  “君贺……”平淡的开口,面对著这个其实应该说是自己的哥哥的人,只是,雀是一种不看年龄的生物,心智是让他们成长的最大的原因。
  “你没有资格叫我!”愤怒的咆哮,即使虚弱,只是那眼神中的愤怒还有杀气明显。
  那一天,君贺本想在睡觉之前跑去和君悯约定隔天再去那红袖坡的,那里,是他们从小喜爱的地方,那里,充满了他们彼此的欢笑,只是,自从那天君悯无辜的离开,丢下他一人离开开始,君贺便感到莫名的心悸与不安。
  因为,从小,君贺便以君悯为榜样,甚至自私的音位能够独享他的温柔而自傲。
  漫天的雪白飘摇,金色的血液流淌,两个倒地的亲人,一个静静站立的男子,那一刻,君贺惊呆了,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最终爱的哥哥,最在乎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宁愿牺牲一切去爱的男人,这个不惜用自己生命去爱的男人,这个被父亲从小丢弃的祸星……
  “你恨我?”没有靠近,只是眉宇间充满了凄凉。
  “恨,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坏蛋,杀人犯!”本就透著稚气的脸上是扭曲的狰狞,他恨,他恨这个剥夺他亲人的男人,更在知道父亲是为了他而死的情况之下更恨。
  曾经以为最爱自己的哥哥爱的是他,曾经以为最关心自己最疼爱自己的父亲爱的是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家族中的宝贝,可原来家族中谁都爱的是他,是他这个传说中的祸星!
  “我不会让你杀了我的……!”淡淡的开口,伸手,担忧地拉住君贺的手,“你发烧了?”
  “哼,不要你假惺惺!”甩开君瑞的手,只是谁都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无力。
  “你的法力呢?”
  “哈哈哈,真好笑,不是你让那些肮脏的人把我封印住的吗,假惺惺……!”愤怒的瞪著君瑞,没有法力保护的雀其实要比一般的人虚弱很多,所以被外人可以的封印或者因为任何原因失去法力的雀会病弱很多。
  “我……”看著君贺的愤怒,苦涩淡淡,想要解释,只是,解释又如何,事实是他杀了君贺还有君祥,间接的将父亲杀死,那一幕幕的悲伤,一幕幕的绚烂,一幕幕欲哭无泪的愁伤……
  绿雅曾经抱著他低低的叫,叫著漠然的自己,“哭啊,我的小瑞瑞,哭啊,让你心里的泪水流出来啊……”
  一声声的叫唤,一夜夜的不眠,想让自己睡去,却依旧清醒,清醒地看见眼前的金黄,清醒地看见那一个个人得倒下,耳边是一句句的“爱……”
  “爱我为何要放弃我一个人的离开,爱我,为何要如此残忍的留下我,爱我……”
  凄凉地看著眼前愤怒的人,有一瞬间,君瑞甚至觉得,这一份恨,让他觉得好过了很多,当没有人谴责他的错,当他的错为了体现别人为了他好,这样的好,这样的爱,太沈重,他痛苦。
  “我去叫太医……”
  急急得转身,想要离开,却看见一个身影屹立,四目相对,冷汗不觉得流下。
  “似乎我的话你当成了耳边风……?”一席精致的便装,只是眉宇间透著阴狠。
  直觉的挡在君贺的面前,“陛下……”
  “哼……”君贺轻蔑的不看遥之和君瑞,从小就是被保护最周密的人,单纯的他没有接触过阴谋,更没有了结果什麽是死亡的可怕。
  “谁允许你进入这里的,莫不是雀王……”
  “陛下……”看著遥之,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到一丝杀气,只是君瑞知道自己不能退让,退让了,可能君贺的代价会是所有,“择日不如撞日,我想让君贺去禅国……”
  “我不去!”
  “……”
  君贺的尖叫,遥之的静静盯著,只有君瑞一个人注视著一切,一切即将发生的事情。
  “你这个坏蛋,逼死了哥哥父亲,又要把我送走,你,你想独霸族人吗,你休想!”君贺将脑中所有的粗话都用上了,可似乎依旧不能发泄心中的愤怒,随手抓起身边的扫把,便是一棍,狠狠的一下,打在君瑞的背上,全部精力在遥之身上的君瑞躲得没有来得及躲,便生生的挨了一棍。
  “呃……”虽然失去了法力,可毫无防备的背人打一棍,依旧很痛,腹部又传来一阵骚动,急急得按著腹部,俊秀的眉宇间是一抹痛苦。
  看著因为不适坐在地上的君瑞,想要接著一棍,却被一个大手阻拦,抬头,看著阴冷的眸子,君贺第一反应著人像足了那在深山里的狼,狡猾,却心狠手辣。
  “他,你没资格打!”甩开君贺的手,只看见君贺重重的摔在地上,可单纯愤怒的他更加觉得恼怒,想起那些私底下下人们对君瑞和遥之的传言。
  “你这个坏蛋,下流的人,连这个叛国的坏蛋你也要,你,你真是不要脸……”
  惨白的脸色,冷汗点点的流下,腹部的骚动更加的利害,可是身後君贺的话更加的灼伤人心。
  “你若再说一句,我便当场杀了你……”
  “不要……”
  死死的拉著遥之的衣摆,遥之有一瞬间的错觉,错觉他们依旧是当年的少年,当年君瑞也如此的拉著自己的衣摆,只是当时没有祈求,只是一份苦苦奢望,他知道,那时候君瑞想要他留下,可,他依旧离开。
  “谁要你这个坏蛋假惺惺……”不屑的轻视,却看见君瑞更加痛苦的捂著腹部,那一阵阵的骚动绞著他的肠子一般,死死的要著自己的唇,不让呻吟发出。
  遥之冷冷的看著君瑞的痛苦,却狠毒的看著君贺,他想杀了他,从一开始就要,可是因为君瑞的竭力保护而只是封印了他的法力,可是那一瞬间,看见君瑞被他打的一瞬间,一掌,遥之很想一掌把他杀了。

 

  “你没资格骂他……!”威胁指著君贺,不管君贺的死活,一把将君瑞抱起离开,感觉得到那个蜷缩的身子的僵硬,只是他不管,强硬的将君瑞带走。
  漆黑的道路,熟悉,多少次的来来回回,多少次的进进出出,曾几何时,有个少年渴望过那个只会依靠自己的孩子,那个总是微微得发抖的孩子,那个满脸的凄凉只有遇到自己的时候会显示出点点幸福的孩子。
  夏风微微,物是人非,曾经这里的客人,如今这里的霸主,只是,那个依赖自己的孩子,那个渴望自己怀抱的人,已经变了,许,他自己也在变。
  “陛下……”
  所有人看见自己的帝君突然之间从皇宫最破落的地方走出,怀中还蜷缩著苍白的雀王,惊讶,震惊,更多的是恐惧,面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君王。
  “滚!”
  “帝君……”
  “我叫你们滚,听见没有……”愤怒的咆哮,对著一群慌张的下人,为首的,是跟随照顾遥之多年,当年也是他把遥之秘密送出皇宫的老太监,啼。
  “帝君,我,我看雀王需要大夫……”也许也只有啼有胆量如此面对愤怒的遥之,看著他怀中的君瑞,老人心痛,抬头,看了一眼皱著眉毛的遥之,无奈的摇头,何必呢……
  “叫白鸢瞰马上进宫。”
  “啪……”
  “可是,可白大夫……”
  抬脚,将沈重的寝宫大门踢开,大步跨入,不听身後啼的话,随著大门被人关上,似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小心的将君瑞放在床上,看著,看著本能的蜷曲的身体,那麽小,似乎曾经以为他长大的样子全都是幻觉,他依旧是那个小小的哑巴,瞎子,而遥之,依旧是那个他依恋的温暖。
  “很,很难受吗?”
  “……”
  “回答我!”
  讨厌君瑞的视而不见,那会让他感到莫名的焦躁,试图习惯的拉扯他的衣领,可是,看著那惨白的容颜,一瞬间,心痛,还有那不知名的感情,想要紧紧拥抱,对他说,我会保护你永远。
  昏暗的烛光摇曳,夏天的深夜,鸟虫已经入睡,只留下点点的微风轻拂而过,窗外树影依然,窗内遥之静静的看著似乎已经昏睡的君瑞。
  居高临下,看著在床上蜷缩的他,伸手,为他身上盖上薄被,抬头,看著估计得月,曾经有个少年问过为何每年只有自己一个人赏月,为何,别人有朋友,有父母,自己总是一个人……
  有人说寂寞很难熬,那是因为没有人分担,分享,不属於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可是那个人还说,习惯了寂寞的人,走入了人多的地方更加难熬,因为,他已经不习惯於人分享他的喜怒哀乐,甚至绝望!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让所有人都知道,白鸢瞰已经到了,回头,看著一个已经无力自己站立的男子,瘦骨嶙峋,更佳的苍白,“帝,咳咳咳……”
  “你……”惊讶地看见鸢瞰如此的憔悴,或者说是绝境,许,有人说他只差一口气,所有人都会信。
  苦涩的笑,“咳咳咳,不会死,咳咳咳,至少,至少会救他……呜……”手,迅速的捂著自己的嘴,一口液体流出,在昏暗的世界之中,那液体看上去漆黑,只是,那淡淡的血腥味充斥著房间。
  冷硬的眉宇皱著,看著曾经清风一般的人如今这样,只是半天,虽然鸢瞰一直身体不好,也知道活不久,可,只有半天,为何变化如此之快。
  看著鸢瞰习以为常甚至微微笑著的擦去手上的血液,抬头,依旧是清亮的眸子,是烛光的反射,还是本就如此,若是後者,为何其中流露出不能掩盖的绝望。
  “帝君……”顺手又一次服下红色药丸,“请到房外等候……”
  “为何要走?”
  “病人需要平静!”
  四目相对,没有妥协,似乎跟过了点无所谓。
  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微微睁眼的君瑞,再看一眼鸢瞰,“他不能死……”
  离开,只留下两个气息微弱的人,蹒跚的坐在床边,细细的看著苍白的君瑞,看著他额间的冷汗,抚摸著如白瓷的脸颊。
  “咳,莫要再如此激动了,你的身子受不了。”许是药效的作用,不再剧烈咳嗽的鸢瞰面色也恢复了淡淡的红晕。
  “……”
  “你身子本就不适合受孕,更何况相对於雀来说,你的受孕也是太早……”伸手,一个青色瓷瓶放在床上,“这是雀的安胎药,我想,够你过完这两年,只是,莫要再激动了,特别是如今孩子正要成型的时候……”
  “你要去哪里?”
  颤抖的开口,吃下瓶子中的药丸的君瑞看著鸢瞰,直觉告诉他,鸢瞰要离开,或许,一去不回。
  淡淡的笑,用自己更加冰冷的手抚摸著君瑞的头发,就像曾经一样。
  “咳咳,去个没有纷扰的世界,这个世界,我,待的太久太累了……”
  “……”静静的看著鸢瞰,君瑞知道,他心中有一个人,一个他一直爱著的人,“去那个人身边吗?”
  低头,看著敏感的孩子,笑,淡淡的,“不,不去了……”
  “为什麽?”
  “因为他已经离开了……”
  似乎是叹息,似乎是感叹,似乎,是绝望的诉说。
  寂静的房间,也许鸢瞰让遥之的离开,是想留下两个苦涩的彼此互相静静的感受彼此,或许,仅仅想说几句话,为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孩子,任何事情莫要执著,因为这世间,没什麽能够海枯石烂,没什麽能够谈得上永远,即使你以为会沧海桑田永不变!”
  平淡的诉说,可君瑞感觉得出那份平静中的凄凉,就如同无尽的沧海之上一叶无助的小舟,随风飘荡,漫无目的。
  “孩子,绿雅是个小人,可,至少,他是为了你甘愿做小人,不是吗?”
  烛光摇曳,窗明,风吹,云动……
  “孩子,求你一件事情可好?”
  片刻的沈默,鸢瞰淡淡的问。
  “……”
  “我去了以後,将我烧了,那灰烬放在华阳郡北边的山坡之上,那里,有个破了的坟墓,呵呵,也不要重新修了,就把我放进去便好……,对了,若是可以,请,昭告天下。”
  “……”看著鸢瞰,腹中的绞痛不再强烈,“那是谁?”
  回头,嫣然一笑,唇边,流出一缕血丝,“一个我以为死了的人,一个我为他报了十几年仇的人,一个,一个原来是躲了我十几年的人,咯咯咯……”
  惊讶的看著鸢瞰,那份笑容,痛彻心肺的绝望,伸手想要安慰,却摸到一片血红,抬手,发现满满的都是血液,从鸢瞰的眼中,鼻间……
  “你,你怎麽啦?”
  “咯咯咯,记得那红色药丸吗,那是江湖人士都想要的红云,能够提高人的内力,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能有无尽的功力,只是,代价是缩短本就有的阳寿,咯咯咯,我以为我吃了他,便能很快地相见,原来……”一行清泪,一抹苦涩却豁达的笑,“原来是我一厢情愿,原来,原来他要躲得,始终是我,咯咯咯,原来……”
  “也许不是你想得那样呢……”
  “孩子,你太单纯了,你不适合这个乌黑的漩涡……”推开君瑞的手,鸢瞰不需要这份安慰,似乎,他享受这份痛彻心肺。
  摇摇晃晃的离开,走向大门,回头,看著依旧愣愣的君瑞,“原来我自己选择了一条最好的离开他的路,我想,他知道我死了以後,他会开心吧……”苦涩的笑,开门,月光洒落,却多了几多绝望几多凄凉……
  若是我死了,你是否会高兴?
  若是我已经放弃了你的存在,你是否会拥有笑容?
  若是我不再苦苦奢望,你是否会得到笑容?
  若是如此,请允许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