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殇吟 下by 温柔的蝎子-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容打断了道歉,君瑞对於父亲,恨过,怨过,甚至那时候跟著遥之不能说不都是为了报复,可,报复的成分也是有的,可是,到最後,永不超生的代价,是一个父亲能给与孩子的所有,一切的一切,“我爱他,可我也恨,恨他不顾我的意志去选择他以为对我最好的,可,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他对我的一笑,一句关怀。”
沈重的话题,作为宰相府管事的鸣和不可能不知道君瑞的事情,甚至可以说了解,他可以想象那份痛的悲伤,还有就是无能为力。
“可你这样选择,你有考虑过他们,那三个孩子的想法吗?”鸣和看著君瑞,看著那地上小小的水渍,那是老三的泪水,“你知道你受伤昏迷,老三哭了整整一天,老二偷偷得掉眼泪,老大不哭,可谁都看得出来那份坚强後面脆弱痛苦的样子,你怎麽忍心让这麽小的孩子面对如此的离别,你有考虑过他们吗?”
无言的对望,君瑞沈默,考虑过吗?考虑过被自己誓死保护的孩子的想法吗?他们希望自己放弃所有去换得他们暂时的安全吗?值得吗?
惨然的笑,发丝因为沈睡的关系而凌乱,“谁都说神兽仁慈,宽容,可,你可知道,世界上最自私的也是我们……”
“你好残忍。”咬牙切齿的看著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君瑞,“你比前雀王还要自私残忍……”
“呵呵呵……”笑,看著未关的窗外,“残忍,自私,哈哈哈,我承认,我承认,哈哈……”放肆的笑,可是却凄凉。
自私,曾经他自私的想要拥有遥之的爱情,他的所有,甚至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他的身体,可是现实让他功败垂成;残忍,几年前他残忍的想要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为自己付出一切,所以迫使那个人至今沈睡……
当他受伤的时候,又有谁看清楚他的残忍,他的自私呢?
“……”
“我是人,我想要得到我要的,难道有错吗?我不想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错了吗?”
静静的看著鸣和,是疑问,是质问,是无尽的困惑还有怨恨,有错吗,他就不能得自私的想要得到自己要得吗,难道就因为他是神兽,一个高高在上,可是却永远冰冷的神兽?
鸣和无言的转身离开,停留在门的前面,没有伸手开门,也没有回头,像是在思考著什麽,无奈著什麽,重重的一口气,“这一个月,好好的陪陪孩子吧,他们爱你……”
门开了,站在门外的是匆匆从厨房吃晚饭赶回来的三个小东西,小嘴边上,还有著一粒粒的米饭,笑起来,一个个小虎牙可爱的闪著瓷光。
“冷叔叔,你没欺负爹爹吧?”老三怯生生的问,三个孩子里他最爱哭,也最胆小,最粘君瑞,可是,他依旧壮著胆子问,小手捏著小拳头,粉粉的可爱,“你,你莫要欺负爹爹,不然,不然小湮打你哦,小湮打人很痛的。”
看著老三,还有身边另外两个小东西,回头,看向房内的那个自私的男人,昏暗的房间让那个男人显得出奇的苍白,苦笑,“没有,你们爹爹那麽厉害,叔叔打不过你们爹爹。”因为平时的不苟言笑,三个小东西给他取了个别的姓,冷。
“切,那还用你说。”老二骄傲的昂著小脑袋,蹬蹬的往房内冲,其他两个也跟著进去,满满的幸福的笑容,以为就可以如此下去了,以为已经雨过天晴了。
“爹爹,爹爹,还痛吗?”
“老三,眼睛又红咯,不哭,老三是男子汉,怎可以哭呢?而且爹爹不是很好吗?”
“就是就是,小饼羞羞脸。”
“哼,涵哥哥,袭哥哥欺负我……”
“切,就会告状。”
“哼,嫉妒我。”
“才没有……”
“你……”
……
……
充满孩子的稚嫩话语,寂静的院落满满的是轻轻的笑声,属於一个家庭,一个快乐美满的生活。
鸣和跨出院落,深秋的风让人感觉寒冷,只是不若冬天的冷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太多的思绪让原本冷静得他感觉烦乱,太多的忧愁让自己凄凉悲伤,自嘲的一笑,“怎就悲秋了呢。”
迅速的跳跃,离开,走入既定要去的地方。
恩,因为蝎子要赶实训报告,所以二更可能晚一点~~~~蝎子说声抱歉~~~~55555毕业生真是痛苦啊~~~
鸣和跨出院落,深秋的风让人感觉寒冷,只是不若冬天的冷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太多的思绪让原本冷静得他感觉烦乱,太多的忧愁让自己凄凉悲伤,自嘲的一笑,“怎就悲秋了呢。”
迅速的跳跃,离开,走入既定要去的地方。
树影依然,随风瑟瑟,一条身影闪入其中,迅速,若是路人看见了,想必会认为是哪只野猫鸟兽的踪迹。
“怎麽那麽晚阿……”稚嫩的声音,一个貌似七八岁的孩童,凶巴巴的坐在树枝之上,晃著肥肥的双腿,看著树下刚刚匆忙停下的男人,“咯咯咯……被小贺贺喂肥了,跑不动了?”
“祭祀大人,尊卑之分,请大人自重。”严肃面无表情的回答,恭敬的让人无趣。
“啧,怪不得小贺贺说他命苦,我倒是为什麽呢,唉,我的小贺贺啊,跟了我吧……”仰天长叹,可八九岁的孩子模样让这花花公子的形象怎麽看怎麽诡异,索性鸣和已经见怪不怪了。
“祭祀大人……”
“叫我七七,大人大人的,我很老吗?”小翘鼻唇一蹶,粉嘟嘟的可爱。
“祭……额,帝国准备出兵了。”要叫祭祀,可是又不被同意,最重要的是叫不出七七这麽可爱的名字,无奈,跳过,却惹来七七耍人後的笑容。
“咯咯咯,小和,七七我觉得你也蛮可爱的阿。”快乐的笑著,脚一蹬,便腾空飞下,完美的动作,华丽的落地,“龙朝也已经蠢蠢欲动了,估计是两个皇子中的一个会出征。”
“那虎都呢?”沈静的问。
“有人在硬闯空间时空的通道,目前虎都自顾不暇,那些没用的祭祀正忙得团团转呢。”稚嫩的小脸之上,是严肃,没有了先前的笑容,有的只是对於实事还有政治的观点,发现。
“可是虎都使者已经来过帝都了……”犹豫的开口,禅在帝国的眼线也不少,国家与国家之间,彼此拥有著彼此的秘密,而彼此又看不透彼此的秘密,矛盾,可却也不矛盾。
“呵呵,那老豺狼诈得很啊,怎会自暴目标呢,若能分一杯羹,他怎会不愿意,狼,怎会放过到嘴的肉呢。”原本属於孩子圆圆的脸上,一抹看头的笑容,“包括母狼……”
“那,那个力量……?”
“虎王的,只是……”小小的脸蛋微微的皱著,红唇嘟嘟。
“只是?”
“像是急於求成,可又只有蛮力的硬闯一般,而且那力量来自於我们不同的时空,我都弄不清楚,而且我感觉到一股力量正在慢慢消失,属於帝王的力量……”
“你指的是虎都都主?”
“不清楚。”沈吟,七七是所有国家内除了神兽意外最为厉害的祭祀,力量并不比一般的神兽差,甚至要好,对於他弄不清楚的东西,也许也没有几个人能弄得清楚。
“……”
“……”
沈默,其实虎都都主由雀王协助寻找虎王的消息已经是所有国家之间的公开的秘密了,而成功与否,似乎已经代表著和平与否的信物,毕竟,偌大的一个虎都,若是没有神兽与帝王的互相牵绊,只有一个野心家的统治,势必要开始一场战乱纷扰。
“那,怎会龙朝如此快的便确认是雀的行刺呢?”傀儡,虽然任务失败会损失惨重,可一般的神兽,甚至祭祀都会第一时间泯灭证据,也就是力量寄托的信物。
“咯咯咯……”诡异的笑,七七在漆黑的丛林之间,有些讽刺,也有些嚣张,“那就要问你们的王了啊……”
看著七七的小身体,想著那个人温柔的笑容,瞬间,一股寒冷席卷身体,虽然曾经一闪而过的想到如此,可是,当事实放在面前的时候,却发现无法接受,“您是说……”
“哼,若是我没有猜错,那只小鸟是故意将自己的信物留下的……”
“为什麽,这对他有什麽好处?”
“啧啧,想想,没有王的帝国之间的战斗,是如何的局势?可是要王的出马协助,便需要王自身的意愿……”已有所指的一笑,“你认为你们帝君是一个容易给与别人条件的人吗?若非迫不得已,我想,帝君是不可能妥协任何事情的吧……,可是出兵攻占一个国家,又是势在必行,怎麽办,怎麽做,我想谁都清楚吧,这一场尔虞我诈,就如同……”
“赌博的筹码?”
“咯咯咯,而且是一个稳赢的筹码,哎哟,我是越来越喜欢这只聪明的小鸟儿咯……”
稳赢的筹码,想要肯定要发生的战争可以有赢的把握,就必须同意君瑞开出的任何条件,不然,亡国,毁灭,随时可能发生。
一盘注定的赌局,结局谁都清楚,只是,赢了的君瑞,得到的,会是什麽?遥之得更加仇恨,孩子的安全,还是……
一个有时候温柔的如同水一般的男子,却残忍的将所有百姓推入者万劫不复的境地,该说是惊讶,还是本就如此。
漠然的抬头望天,鸣和似乎一刹那的恍惚,迷茫,甚至不知所措,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什麽是善良,什麽又是自私残忍。
“为什麽不阻止呢?”
“咯咯咯,为什麽要阻止?”笑著看鸣和,小小的脸上,大大的眼睛闪烁著光芒,“他需要一个能够保证他要保护的人安全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只会是禅,他弟弟拥有的国家,咯咯咯,相对的,禅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甚至会受到帝国完全保护的国家,咯咯咯,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绿早就想到了这一步,不是吗?”所以才会让君贺做了国主,不但成全了君瑞的保护,也成全了日後万一发生的事情,比如今时今地的一切。
放肆的笑,自私,甚至残忍,七七自认为不是善男性女,无须理会谁家纷争,作为一个小国,一个弱势的国家来说,平衡,甚至他们大国的战争,对於他小国来说是绝对有利的,那,又何必假惺惺的做好人呢。
“受伤的是百姓……”书生,曾经报复远大,鸣和刻板严肃。
“啧,死了可以再生,只要有女人男人,不是吗?”
“你!”愤怒的看著七七,气得浑身发抖。
“啧,你看了那麽久,甚至君贺都是在你教授之下成长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国主,你怎会如此妇人之仁?人与人之间本就自私,国家与人一样,你无权干预别人的行为,能做到的,只是保护好自己,管好自己,有人侵犯可以反击,力量大了可以攻占,仅此而已,百姓,呵,不过是权力者的工具,玩具,或者是,狗!”犀利的声音,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也许此时,有人说七七曾经可能是绿雅最强劲的对手之一,也许谁都不会否认。
“……”
“你好好想想吧,这国家之间,并非纸上谈兵,你做不到心狠手辣,那便是死不瞑目,我没你那麽有奉献精神,我怕死,怕的不得了……”转身,慢慢的踱步於漆黑的林间。
“那你来这里做什麽?”
“啧,来给那个冤家调理身体啊,哎,苦命的我哦……”“孩子”老模老样的摇头,可是小嘴嘟著又说不出的可爱,唠唠叨叨的呢喃,“啧,不就是睡觉醒了吗,至於用那~~麽长的剑指著我啊,真是的,刀剑无眼没听过阿,弄伤了我七七可是很大的代价啊,切,睡觉要找我,醒了也要找我,我是谁阿,我又不是佣人也不是奶妈~~~”
吃惊的看著平时高高在上的祭祀,鸣和今夜的惊讶似乎太过多了一点。
“国主……”欲言又止。
“是前国主,现在的国主是你们君贺。”无聊的开口,一双眼睛无奈的看了一眼鸣和,心想,这人怎麽就那麽刻板的呢,那个可爱好动的君贺怎麽就看上这个木头了呢,呜,我七七天生丽质,怎麽就没人看上我的呢?
小脸皱的跟个生煎似,还埋怨的看了一眼鸣和,似乎已经把鸣和当作了自己最大的敌人。
“那,前国主愿意谁赢?”
“哈哈哈,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七七当然也不知,只是记住,这世界,有他的平衡,包括所谓的爱,不然住在天上的老头子可会气死的。”
一阵低沈的声音,抬头,便看见一抹突然长大的影子,一闪而过,鸣和知道七七的幻术,只是,从没有看过,如今模糊的一见,震惊连连。
空旷的林间只留下自己一人,一个人孤独的站在死寂一般的地方,漆黑,阴湿,诡异。
深夜的风徐徐,有些凉,可让人清醒,一切注定发生,该来的,终究要来,就如同……
离别的悲伤!
第四十四章 伤离别,稚儿遥遥盼父归
平静的尘世层层波澜,暗潮的汹涌浮现到了水面,换来的是平庸百姓的人心慌慌,亡命之徒的兴奋激动。
众多百姓因为即将来临的战乱纷纷逃往他国,而帝国之内,没有能力逃往别国的人都面临著征兵的危险,没有安慰几年的动乱,让本就被战乱吓破胆子的百姓更加恐慌,一时之间,帝国纷乱不断。
孩子与母亲的离别,爱人与爱人之间的分离,朋友与朋友之间的告别,让帝国充满了离伤的痛,苦,悲伤。
“爹爹,为何,那麽大的哥哥还要哭?”稚嫩孩童天真的在自己父亲温暖的怀抱中,虽然身处偏僻,可是,不代表孩子看不到外界,小湮跟著君瑞买些东西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征兵离别的场面,有哪个父母看见孩子上战场不哭泣,又有哪个孩子愿意离开父母的身边,理由是帝国的战争。
“……”
默默地没有话语,低头,是两个同样好奇的孩子的小脑袋,君瑞祥要回答,可是,却无言以对,因为,这一切的原因,是他,而促成他作法的,是他最爱的孩子,他仅仅想要保护他的孩子。
“爹,爹爹,你抱痛小饼了……”猛然惊醒的放松,抱歉得看著扁著嘴的小东西。
“哪里痛了?”
“咯咯咯,小饼是男子汉,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