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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惟恐天下不乱-第70章

小说: 惟恐天下不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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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汐颜公主身体一僵,脸色煞是好看,隐匿在白皙肌肤下的青筋根根暴起,在身体上勾略出恐怖的痕迹,害我有些怕了,以为她要变异性。
    无声的对视中,她原本含泪的眸子折射出狰狞的光,我原本可惜的嘴脸却越发的悲天悯人。
    在娜汐颜的内部系统厮杀间,我放开她的手,坐回了化装镜前,抽出檀香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扔掉:“塘不喜欢我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呢,尤其是你,他一闻就觉得恶心。哎。。。。。。”
    眼见着娜汐颜的不顾形象地要扑过来,我提示道:“咳。。。。。。注意形象啊,注意形象。明知道自己就缺那东西,还不禁凑着主意点?”
    转而风情地一挑卷发,在娜汐颜的瑟瑟发抖中悠哉道:“不送了,哈。”白雪公主和继母,我一向恭维后者。这世间适者生存,如果不能保护自己,绝对不是自己的悲哀,而是自己的末日。(江米怪癖论之一)
    就在我的春风得意中,娜汐颜微微低垂下眼睑,顺着腮旁话滑落一颗泪珠儿,那颤抖的手指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细若蚊足哑声道:“江米,你想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吗?”
    事情发镇到这里,我开始觉得好笑。
    真得,十分好笑。
    我竟然真成了恶毒的女巫,专勾引人家老公的娼妇。
    脸上勾起嘲弄的笑颜,转过身,挑起凤目:“我没有杀你孩子的父亲,所以不必来求我。我想,如果此刻任何一个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会认为是我在欺负你。实际上,却是你在欺压我。你利用种种手段想要逼我走,将鸿塘让给你。其实,我可以很负责的说,我原本真打算走了,因为有些惶恐这晦暗不明的前方,与我不熟悉无法掌握的未来。但,今天,你来了。所以,我不走了!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跳下你做的扣?然后让你坐着摇椅,享受着阳光,沾沾自喜自己的高招手段?告诉你,你的演技不错,但手段皆是下九流的东西,早就被言情小说用烂了!除非你在塘的避孕套上扎出两个孔,不然,你绝对不可能怀孕!还有一点,让我清楚的告诉你。塘不会让他不爱的女人怀孕,即使他跟你做爱,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有体温的性爱玩具。别以为我这么说是侮辱你,往往事实都是难以接受,但却无比清晰。如果今天我走了,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的脑袋不是脑袋,是痰盂!”
    娜汐颜在我反驳中摇摇欲坠,身体不支的向后颓废而去,眼中布满悬疑的惊恐,如看怪物般直瞪着我。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再继续攻击她。
    有些人,必须要给她们有力的一击,或者让她们看清楚现实,或者让它们永远沉寂,不过无乱那种未来,都比一直处心积虑去谋害别人来得舒坦。
    我个人认为,我是帮了娜汐颜。只不过,很少有人懂得罢了。哎。。。。。。自古英雄皆寂寞啊。
    娜汐颜在我的打趣目光中,拉开贵重的大门,撒腿就跑,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大门再次被敲响,是鸿塘派人来带我去舞会现场。
    重新抚了抚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被侍卫领着东拐西绕地穿梭在皇家花园,我渐渐觉察出不对,鸿塘说过他会回来找我,那么,现在这人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敏感的神经刚意识到事态不好,鸿塘派给我的两个保镖便在无声无息中让人撂倒,而先前带路的侍卫,则是转过身来,眼神一蹿,示意隐匿在花坛周围的人动手。
    我的三脚猫工夫根本用不上挣扎,就被人一手刀砍下,昏了。
……(本卷结束) ……
阴风阵阵神鬼聚(二)
阴风阵阵神鬼聚(二)
       昏昏沉沉的脑袋被粗鲁地拍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痛,手腕被艰难地捆绑在身后,勒得肌肤脱骨般刺痛。恍惚的打量着周围,面前有人影晃动,周围灰壁石房,看起来像地下室的样子。
    我的视觉渐渐恢复正常。
    眼前的男人见我醒了,便转开身,让出地方,将其身后的女子恭敬地请到我面前。
    娜汐颜公主的笑容里含了丝冷飕飕的阴风,看起来如同邪灵般令人不寒而栗,有些精神不正常的靠近,伸手扯过一个男侍递过来的钳子,凑到我的嘴边,神秘兮兮的比划着:“婊子,你的嘴真锋利,你说,如果我把你的牙齿都拔光了,把你的嘴唇都撕烂了,你还能说什么呢?”
    我保持沉默,不敢再多言语。这时候往上顶的都是傻子,更何况此丫离疯不远,我还是委屈求全吧。
    娜汐颜见我不理她,也不反抗,甚至不挣扎,整张脸都泛起了褶皱的狐疑,然后猫样的痴痴笑着,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装得分外温柔道:“哦......你怕了,是吗?”
    怕吗?不怕得不是地球人。在皮肉吃苦面前,我从来不会呈英雄,当即点着头,诚惶诚恐地配合着:“是的,我怕,你放过我吧。”
    娜汐颜一巴掌掴来,怒喝道:“贱人!我让你还给我塘时,你是怎么嘲笑我的?放过你?哈哈哈......你不是很有头脑吗?你觉得可能吗?”
    我吐出一口血水,根本不用伪装的眼泪自动流下,瑟缩地哽咽道:“放过我吧,我把塘还给你,真得还给你。”娜汐颜,你给老娘急得,今天的一切,定然叫你加倍奉还!就把鸿塘还给你,当你爱的醉生梦死时,老娘再抢回来!让你哭,流的都是血!让你拧鼻涕,都是脑髓!
    娜汐颜装出可怜我的嘴脸,用锋利的手指提起我的卷发,啧啧道:“让我看看哈,就是这头卷发好风情的,如果没有了,会是什么样子呢?”咣当一声,将手中的钳子扔掉。示意侍卫递上剪子,然后就这么笑瞧着我,一剪子一剪子下去,泄恨般剪扯着我的长发。
    尽管恨得想食她的血肉,仍旧不敢挣扎。怕,真的很怕,怕她的剪子剪得不是我的发,而是我的肢体。我不停地安慰自己说,头发可以再生长,可以再生长,可以再生长......可以......
    娜汐颜见我默默忍受着一切,一股怒火横冲直撞,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地拉扯过去,就是这么一个瞬间的事情,我只觉得脑中轰然一震,某些画面支离破碎地晃了出来,如同被碎裂成很多面的残缺镜子,不浑圆,却锋利的要人命!
    视线一模糊,周身是无边的恐怖黑暗,以及猩红的烟头,在一明一灭,有个人,邪恶的笑着,说:“贱货,我收养得没有废物,你们要学会如何当一条狗,来添我的脚趾,用嘴服侍我的欲望。如果服侍的开心了,就赏你们一口饭吃。如果不舒服,你们能吃得,除了尿,就是我的***。呵呵呵......呵呵呵呵......”
    在那破碎的画面中,似乎有一个女孩,她一直不停地恳求着,口口声声喊着:“不要,求求你,不要,放过哥哥,放过我吧。”
    似乎,还有一只苍白纤细的小手,温柔地包裹住女孩的惊慌恐惧,说:“有哥哥,不怕,不怕......”
    哥哥......
    哥哥......
    哥哥在哪里啊?
    发丝被猛地一拉扯,血腥与断裂的味道扯碎了断断续续的画面,我恍然的神经再次受到刺激。
    耳边是娜汐颜疯狂的嘶吼:“让你戴这个戒指,我给你剪下来!”
    我紧缩的瞳孔豁然锋利,张开血盆大口,在毫无预警中,冲着娜汐颜的手臂就狠狠咬去!
    一时间,嚎叫声与血的蔓延,充斥了整个地下室。
    娜汐颜捏着剪子的手被我咬住,剪子掉落地上,发出咣地一声。
    有人过来拉扯我,有人过来踢打我,无论他们怎样,我就是死不松口!我的龟壳下,隐藏着锋利的螃蟹爪子,即使扯断腿,也要钳掉你的一块肉!
    在某个男侍一脚踢向我胸口时,我成功与娜汐颜分开,口中,含着一块她手臂上的肉块!
    扑地一口吐了出去,吧嗒嘴道:“什么味儿?怎么又酸又骚?”
    娜汐颜被众人护着离开,如同命在旦夕般哀嚎着。
    没有人再理我,我也乐得清净。
    留守的人将我面前的剪子收走,不给我作案逃跑的机会。
    我愤恨地瞪他们一眼,然后垂头,望着地上蓬乱地卷发残骸,忍受着脸部和头皮火辣辣地疼,以及周身数不清的滋味。
    嘴角在刺痛中弯起......
    娜汐颜,我看你这回怎么去安慰焦躁的鸿塘!别当鸿塘是笨蛋,他一准怀疑你,要是让他看见你手臂上的伤,哼......就等着翻天覆地吧!
    不知道这么被吊了多久,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我睁开浮肿的眼望过去,便看见一个身穿白衬衫,下配浅土黄休闲裤,脚搭棕咖色软皮鞋的男子出现。
    他的一身装扮极其简单,却可以看得出做功与剪裁都非常大方得体,如同一件件追求简约的艺术品一样,在细节中追求完美。
    他的发丝微长,遮挡住半面眉峰,使那双眸子看起来带着两份很特别的温柔,如同溪流中的泉水般,给人一种漠漠的舒适感。
    也许,这个男子不会让你觉得惊艳,但却如同洒落的阳光般,令你想要接近,萃取青草间淡淡的温馨自然。
    侍卫对他的尊敬,可以看出他身份的高贵,但他却没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反而如邻家哥哥般望着我,微微不忍的皱着眉头,吩咐侍卫将我放开。
    在侍卫的犹豫中,他并没有表现出不快,仍旧和气道:“把她放开吧,颜那里由我负责。”
    侍卫低头领命,将双手后捆绑的我放开,我的身子一下子软到了地上,跌落的痛令我忍不住倒吸冷气。
    他伸出干净的手指将我搀扶起,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颜她太没有分寸,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抬眸望他。
    他了然的笑道:“忘记介绍了,我是颜的表哥,鑫洋。”
    我扯动裂开的嘴角,喃喃道:“幸好你没说你是他亲哥,不然我还真要怀疑你家的遗传基因是不是重男轻女啊?”
    鑫洋微微一愣,终是开心的笑着,说“你很幽默。”
    我感慨:“苦中作乐。”
    鑫洋动作轻柔地扶着我往外走去,在扔下几个攀爬的台阶后,他将我带到一个干净清爽的屋子里,然后打电话叫来医生,对我说:“处理一下伤口吧。”
    我观察着他的表情,摇头:“不了,就这样吧。”想处理我的伤口,然后息事宁人?没门!
    鑫洋略显歉意的说:“我知道颜做得很过分,但你也不希望塘因为这件事,与娜汐家族面上干戈吧?毕竟,他还没有正式成为国王,民生对于他来讲,还是很重要的。”
    我呲牙一笑:“为什么不呢?这不是很好的历练机会吗?谁不是一将成名万古枯?英雄的崛起,就在于敌人的残骸足够顽抗。如果鸿塘连自己女人被揍成这样都能忍了,那这个男人我情愿不要。”
    鑫洋若有所思的望着我,半晌,笑道:“你还真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味道。”
    我抚了下七长八短的发丝,苦笑道:“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要一个可以永远庇护我的哥哥,也不愿自己去做针尖对麦芒的那根刺。”
    医生赶来了,我还是配合的做了些处理,就算是还给鑫洋一个人情吧。如果没有他,我此刻可能还被捆绑在地下室呢。
    打理好一切后,鑫洋犹豫的问我:“这......头发......?”
    我深吸一口气,挑目看他,没有搭话。
    两个人的对视间,门外响起各种东西碰撞的声音,杂乱成了一铁锅的鞭炮子。接着,这道门被一脚踢开,鸿塘那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眸子如同野兽般狂躁着,当视线落在我身上时,令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瞳孔一紧,人随之呼啸而来,手臂一张,刚要用力将我揽入怀里,却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手指寸寸游移,轻轻触碰着我的脸颊,眼神毫不遮掩着心痛的光束,在我的呲牙咧嘴中紧紧皱着眉头,始终没有发一言,只是脸色阴冷的令人越发不寒而栗。
    当鸿塘的手指抚摸向我的头发时,他微微一顿,然后放下手,转过身,面向侍卫,如同无可侵犯的王者,如同负伤的野兽,如同不可侵犯的判官般,无情冷声道:“把娜汐颜带来。”
    侍卫领命出去,鸿塘又开始一言不发的用手指抚摸着我比较完好的肌肤,游走在斑斑伤口的边缘,如此认真,如此专注,仿佛要把我的伤痕全部雕刻在脑袋里一样。
    这样的鸿塘,让我产生了一种敬畏的感觉,有点怕,有点骄傲,有点瑟缩,有点窃喜......
    直到娜汐颜被带来,鸿塘仍旧一直保持着这种弯腰抚摸的姿势,仿佛根本就没看见娜汐颜一般。
    娜汐颜的手臂缠绕了纱布,透漏着殷红,那是我的杰作,如同我胜利的花儿开在她的身上一样讽刺。不过,即使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的我更加狼狈,全部拜这个女人所赐。
    娜汐颜的眼仿佛烙在了鸿塘身上,在隐约的泪光中泛起痛楚与嫉恨的痕迹,脸上的不甘越发明显,那焦躁的情绪如同火药线般迅速蔓延,终是忍不住出声喝道:“塘!你看看我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的手臂被那个贱人活活咬掉一块血肉!”
    鸿塘冷漠而缓慢地转过身,望向娜汐颜,生疏阴戾道:“娜汐颜,如果她想吃,即使把你全身的肉咬下来,我也会为她加些佐料。”
    娜汐颜如遭重击般摇摇欲坠,在颓废的漫长过程中突然发狂,伸出爪子就向我扑来:“要你死!贱货!要你死!”
    她的身子还没有扑到,便被鑫洋抱住,努力困着她的利爪,安抚道:“别闹了,颜,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娜汐颜如同疯了般狂躁:“我没闹!我没闹!这个贱货抢了我的塘,我要她死!要她死!”
    鑫洋眼底划过一抹神伤,如此真切地心疼着娜汐颜的疯狂。
    这一刻,我非常明白,原来,娜汐颜是幸福的。
    很多时候,只要回头,看见的,也许就是这一生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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