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 上by关雪燕(美攻平凡受be 有个续篇情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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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我也真想追他呢!”
方琰大笑着调侃。“哈哈。。。。。。大姑,你也太胖了吧!我只要瘦的哎哟,别打我啊!我说得是实话。哎哟。。。。。。哎哟。。。。。。”
“你个死小子,我看你是欠揍。我今天非揍烂你这张嘴不可。”说完,略显臃肿的中年女人,操起一个沙发垫,追着方琰满屋子乱跑。
“哎哟,我不敢了,饶命啊,饶命啊!”方琰也乐此不疲的奔窜在坐满人的客厅。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我说阿景,你都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琰儿,你也别闹了,摔着你大姑怎么办!”当家主人,方琰的老爸终于看不过去的发话了。
“气死人了。”中年女人扔下沙发垫,一屁股坐上去。呼呼的喘着气,眼睛还不解恨地射向总攻击她弱点的侄子。
方琰得意的展露笑容,缓缓将视线从女人身上移向窗外。
下雪了?
漆黑的夜空落下朵朵含苞的雪花,银色的棉糖块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覆住窗外青翠的松枝、假山、小桥。寂静的清冷伴着雪白的容颜,零下的温度更加映衬室内明光通亮,暖气 袭人,热闹非凡。
你那儿有下雪吗?
是不是也在和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满桌的年夜饭,和亲戚、朋友家的兄弟开心的打闹、嬉戏成一片,不时傻傻的露出憨态可掬的笑脸。
零点的时候,从电视里传出万民欢腾的声音,方琰才意识到一件事,他连给那个男人说声“新年好”这样简单的事都办不到。
第十天
“喂,方琰,大过年的居然把人叫出来滑雪,你还真是闲啊,公司快倒了吗?”穿戴好一切装束后,好友艰难地走到他面前。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那棵树前。”戴上防风镜,方琰不再理会他的聒噪,脚下一使力便滑了出去。
新年的寒风一点点割过他的脸庞,极度享受这种微痛的刺激,他卖力滑向终点。
以一个优美的旋身来宣布比赛的结束。笑着拿下眼镜,顿时不愉快的感觉写满了整张俊脸。好友放大的面孔登时映在他眼中。
“哈哈。。。。。。你输了,要请客哟!”
居然会败给他,简直不可思议,方琰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好,今天我请,明天你请我。”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惊讶的呆立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到底是怎么了,他居然、居然又想到
“什么?明天要我请你,方琰,你没搞错吧!什么时候变那么小气啊!”
是啊,方琰,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小气到连一顿饭都要和那个男人计较。即使他请的都是一般小饭店的家常菜,即使完全可以和妖艳的美女在高级餐厅用餐。方琰,你真是小气 到连自己都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手机铃声响在只有键盘敲打的办公室内,方琰看也没看便按下了通话键。“喂?”
“喂,方琰吗?”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急切声。“我是龚维叶,晚上见个面吧!我给你带了东西。”
龚维叶!
方琰抬起眼皮,静静聆听电话那头略显激动的声音,一字一句他竟不知道是那么铿锵有力,敲响在心头。流窜全身的血液似乎有了奔腾的动力,脸颊紧贴在话筒上,有一种似真似 假的幻觉。他,回来了?刻意掩饰喜悦的冰冷声音,通过电波传回那个男人耳中。“是吗?有非见不可的必要吗?我很忙。”
龚维叶愣了一下,呆呆的瞅瞅话筒,似乎这样便能看到那个男人突然淡漠的表情。“你怎么了?听声音好像不高兴,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很忙。你既然可以忙得消失半个月,一回来就说要见我,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很忙,没空见你。”方琰没好气的说道。
龚维叶不解的听完他略带怒气的发言后,恍然大悟,低声下气地说:“原来你是在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一声,抱歉抱歉,一时给忘了。所以,为了赎罪,今天晚上我请,出来吧!”
“我说了很忙,你听不懂啊!”
“那要不然明天我也请。”
“你当我是什么,跟你说了我很忙,谁要跟你每天见面啊!”
“那我连请三天,总可以了吧!”
“你”
“别生气了,晚上老地方见。”
“我说了我”
“嘟嘟。。。。。。”
挂、挂了?方琰不可置信地瞪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这个男人到底把他当什么,谁会稀罕他请的那些垃圾食物啊!可笑至极,扔下手机,方琰继续着手边的工作。只 是稍显混乱的一颗心再也无法恢复平静。
该死!!!
紧闭的包间门阻隔了外面吵杂的喧哗声,紧张的炒菜声,自成一块天地的门内是不同于那一片热闹欣荣的奇妙气氛。一个满脸冰山的男人抱胸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傲气的仰高头瞪视着对面一脸讨好表情的男人。
擦去额头的虚汗,迎接毒辣视线的龚维叶低着头,心虚的端起烫好的酒,恭敬的端到他面前,赔着大大的笑脸,为他斟满。“嘿嘿。。。。。。过年了嘛,我回了趟老家,听小王说年前有 人打过电话来找我,是你吧!呃。。。。。。有什么事吗?”
阴郁的脸庞上没有半点反应,龚维叶只好再次以傻笑化解尴尬的气氛。“嘿嘿。。。。。。那个。。。。。。方琰,你家是怎么过的,很热闹吧!办置年货还真是够累的,连跑了集市三天,鞭 炮、春联、小食品一样都少不了。又是杀猪又是宰羊的,你一定没见过那种场面。年初一的时候还有唱大戏的,虽然听不懂什么,但就是人多,图的就是个热闹劲。哎,你们家也 是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过的吧!都有什么节目啊!”
三角眼!真是的,亏我都已经这么虔诚的认错了,还摆着这副臭脸。敢怒不敢言的龚维叶从旁边的椅子上提起一个大袋子,连眉梢眼角处也透露着和解的笑意。“方琰,这是我从 老家带来的,是子凡她母亲炸的小果子,非要我带来,同事们吃了也都说味道不错,所以我拿点给你。知道你不爱吃甜的,特意带了些咸的。噢,对了,还有”一个扎着蝴蝶丝 带的包装盒移上桌面。“给你的,新年礼物。”
哈,终于有反应了,看来维雪的柔情攻势还是很有效果的。
方琰挑高一边眉,懒洋洋地说:“是什么?”
“拆开看看啊,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瞪圆大眼,龚维叶激动地看着他终于有表情的脸。
“不说就算了。”方琰压低眉,站起身,就要往门边走。
“哎!”龚维叶眼尖的站起抓住他手臂,“别走啊,好,我告诉你,行了吧!是手套,是线织的手套,是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女孩亲手织的,她也是这个世上除了子凡外,我 最爱的人。颜色是我挑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很有意义的礼物噢!”想起这副手套的来历就觉得很可笑。当他提着大包小行回到家乡时,跑到路口迎接他的维雪欢腾雀跃着献 上她宝贵的亲吻并附带一份新年礼物。他热泪盈眶的接下这沉甸甸的心意,并想热情的回拥时,一双稚嫩却邪恶的小手伸到他眼前。“谢谢,一百零八块。”
什、什么?一百零八块。据一向坦诚的维雪交待,圣诞节时买了线亲手织了爱心围巾给她很有好感的男人,并用剩下的线头很感恩戴德的“顺便”帮老哥织了一副手套。所以 “这一百零八块只是线钱,我可没有收手工费哟!”
就是这样,他为那个夺走他亲亲老妹心思的男生付了一百零八块,才只得到一副用线头织成的手套。
戴上去,一股暖流透入心间。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方琰。那个经常和他吵架,又是他的情敌,却几乎每天见面的男人。他不是没有朋友,只是多了一重这样的身份,使这 份奇怪的友谊也就有了特殊性。第二天来到集市上购买年货时,他突发奇想买了毛线,回来央求维雪好半天,才终于答应织了现在这副手套。银灰色,很适合他啊!冰冷、傲慢却 又高贵的男人。
除了宁子凡外,最爱的人?!!
他眯起双目,盯着扎眼的粉色丝带,冷冽的声音带着二月的低温,穿过龚维叶的心脏。“那种廉价的东西,你以为我会稀罕吗?”
连桌上的菜也都跟着冷却下来。龚维叶猛灌了一口酒才压制住心底的愤怒。抬起努力维持的平静,无关感情的面孔苍白失色。
方琰故意选择漠视他受伤的表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袋。“得到宁子凡我势在必行,我也不想让你有任何借口说我耍赖。所以,公平起见,别再让我找不到你。拿去。”一使力, 纸袋便被推到龚维叶的面前。
“这是什么?”
“自己打开看。”相对于他的软言软语,方琰却是底气十足的强硬。
龚维叶不想因这件事又跟他大吵一架,掏出纸袋中的盒子,打开后一款亮黑色男式手机摆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送他手机?这份礼物过于贵重了吧!
“难道我说的不是中文吗?同样的话,你非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他像一个浑身长满毒针的刺猬,毫不留情地极尽刻薄。
龚维叶再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好脾气所带来的羞辱,终于也大起了声。盖上盒子,重新装回纸袋中,推回他面前。“如果是你所说的理由,我可以自己去买,用不着你送我。”用金 钱来打压的侮辱,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改不了这个坏毛病。上次对子凡也是这样,难道他就不懂得接受教训吗?
“不想要就扔掉,我这儿不是垃圾回收站。”用不着他送?哼,好大的口气。
“你”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难道这不是用钱买来的吗?轻易就说扔掉“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别扭,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话音刚落,只见方琰连一秒钟的犹豫也没有,便将整个纸袋扔进了冒着热气的鱼汤中。
“你这个疯子”龚维叶慌忙捞出已浸入汤水的纸袋,拿出盒子,打开来还好,汤没有浸到里面。手机安然无恙地躺在盒中,和它的主人一样散发着坚硬、个性的冷光。
眼前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男人让他产生了深深的折服和挫败感,他永远也摸不清这个时而嘻笑,时而怒骂的男人阴晴转变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无力的垂下头。“我知道了,这个
手机我收下了,但不是你送我的,我花钱跟你买。多少钱。”这也是他最后的坚持了。
“无聊。”男人不屑的转过脸。
“多少钱!”加重的语气也表示了他绝不妥协的态度。
那种不容忽视的强硬迫使方琰不得不将脸转向他。沉默了片刻后,他随意吐出了一个数。“一千块。”这应该是一个像他那种笨蛋不太会怀疑的数字。
虽然比预想中低了很多,不过一向对这种事不太在意的男人也没有多想什么。“本市方亚房地产公司总经理方琰,是吗?我明天就会把钱寄给你。”
寄给他?那就意味着不愿再见面。方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斜斜的目光如天柱般直射下来。“随便你。”
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寒风卷过他的气息扑到龚维叶身上,清香的古龙水夹着干涩的烟草味。
为什么总是和他处不好,总是说不上两句话就要大吵一番。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吗?搞不清,到底什么样的相处模式才能真正适合他们。
公平竞争是吗?他怎么有时竟快忘了这种约定。反而要那个男人时不时的提醒。是啊,龚维叶,你在想什么呢?这是你们唯一常在一起的理由。只是竞争的对手,注定会有一个输 家的比赛。
轻轻的漾出笑容,怎么快忘了自己的定位。傻瓜一样,承载着一份从不存在的友谊,是被自己虚构的友谊。
他拿起被冷落在一边的手套盒。“维雪,真是可惜,浪费了你的心意。对不起了。。。。。。”
眼神瞟过桌上的手机,能拉近距离的东西却也真正成就了隔阂的存在。
只是情敌。
15。特殊
手臂伸出暖和的被窝,摸索着找到嘈杂音乐的来源处手机,微微探出头颅,将手机移到耳边。“喂?”没好气的声音传出。
“喂,方琰,我是子凡,那个,他们说想要一起去爬相山。你,你要一块去吗?”电话里传出宁子凡微弱、腼腆的声音,显然被他的凶煞吓到。
“噢,是子凡啊!”该死,竟然为这种事一大早吵醒他。连眼睛也懒得睁开,他努力克制着脾气放缓语调。“我昨天开会开到很晚,今天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吧!”如果不是 看在还要追求她的份上,他早就不计形象地大吼完直接挂电话。
“噢,是这样啊!”一种淡淡的失望通过电波传递到方琰的耳中。“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挂了,再见。”
“再见。”可惜他大少爷实在没多余的精力去哄人,丢下手机,蒙上被子,继续他的周公之旅。
十分钟后
不甘冷落的手机再次发出恼人的音乐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后,方琰终于败下阵来,摸到手机,接通后,连礼貌性的“喂”声都不愿发出,直接怒吼起来。“你烦不烦啊,都说了 不去。”就算是女人又怎样,就算在追你又怎样,了不起一拍两散。本少爷早就不乐意奉陪了。
“去哪里?”一道低沉的男音突兀地响起。
方琰猛地睁开双眼,不自觉地念出在脑中形成的名字。“龚维叶?”什么时候开始竟对他的声音那么熟悉。
“对,是我。我打电话来只是要告诉你,小凡约我一起去爬相山,要不要来随你便,我尽到了通知的义务。”
“你打算去吗?”
“当然,今天我休班。”
“好好的休班你就不会选择在家休息吗?非要一大早起来陪她发疯,你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