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似水by白芸(小攻从小的梦想就是让受过好日子 深情温柔攻he)-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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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柏拉图,更非柳下惠,不是一个只看纪辉的照片就能满足的人。有时欲望汹涌来临,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回想大学时的荒唐画面而自慰。这段时间,两人朝夕相处,他一直都在很辛苦地克制自己。纪辉说得没错,哪怕以爱为名的表白再高尚动人,只要这些赤裸的欲望存在,他对他的感情就不可能纯粹。哪怕整颗心被对方掏出来踩在脚底,也是他咎由自取。
“我对你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你别把它当成负担。”顾流年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去你他妈的!怎么可能与我无关?你存心想让我怀着对你的愧疚到死吧,即使离开,也一辈子无法安心吧?!”纪辉的声音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更不想你伤害自己。”
“你少在这里冠冕堂皇!让你上你就上,机会只有这一次,再也不可能有了,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
“那你为什么哭?”
纪辉一定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吧,顾流年伸手抚上他湿凉的脸颊,只觉心痛难忍,真的难以忍受……
“我他妈没哭,是沙子,眼睛里有沙子……”纪辉狠狠揉了一把脸,然后以壮士断腕的毅然,一把褪下裤子,顿时,他就彻底裸露在男人面前……
“你不肯上,我自己上,我们从此两清!”
凝视着他红得狰狞的眼睛和苍白的脸颊,男人最终发出了放弃般的叹息,“怎样都好,只要你别哭……”
流年似水(白芸) 正文 第六章 共毁(1)
章节字数:9378 更新时间:09…06…11 18:03
虽然发出“豪言壮语”的是自己,但真正到了“提枪上阵”的一刻,纪辉的眼中仍是露出了犹豫神色。
“阿辉,你别勉强。”男人撑起身体似乎想从他身下逃脱。
“少废话,你给老子躺好!”纪辉按住男人,拉下对方白色内裤的边缘,男人都有的性器便大咧咧暴露在他面前。虽然大学时就已熟知彼此的裸体,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成年后的尺寸。男人的性器还未勃起,就已是无法忽视的硕大,看得他心头一阵狂跳。
强忍住羞耻,纪辉用手握住男人的欲望上下摩擦,可不知是他技术太生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揉搓了半天,都不见它硬起来。
“阿辉,算了吧,你一定会后悔的,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纪辉理也不理,只是狠狠瞪着男人毫无动静的胯下,然后一咬牙,把头一低,就将它含了进去……
顾流年倒抽一口凉气,做梦也没有想到,纪辉居然会给他用口!以前都是他为他服务,他虽然不拒绝,却从未主动过。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用自己温暖的口腔来爱抚他的欲望。这种快感无法表达,顾流年只觉眼前金星四溅,整个人都像被雷电击中。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快感,更多是心理上的!
纪辉从未帮别人做过口交,技术烂极了,牙齿好几次碰到他的脆弱,疼得顾流年差点萎缩。可一看到他埋首于自己股间,以柔软的浅色唇瓣含住自己阴茎,笨拙而小心翼翼地吸纳吞吐时,强烈的视觉刺激,总能轻易让他的欲望坚硬如铁。
不知不觉,口中的性器一点点变硬变热,涨大到无法一口容纳的地步。男人的东西在自己口中勃起的感觉,真是恐怖极了。纪辉既害怕又无比羞耻,全身不禁簌簌发抖,脸颊更是烫得仿佛着了火。
每用嘴唇上下吞吐一次,他的脸颊就蹭到男人胯下浓密的体毛,口鼻间不知不觉充满了男人独有的浓浓麝香。不讨厌却也称不上喜欢,只是觉得难以形容的羞耻,恨不得地下有个洞可以钻进去。这副画面若被人看到了,该是这样惊世骇俗!
感到男人已经够硬了,纪辉吐出口中的性器,过多的唾液粘连起一道长长的银丝……他俯身骑上男人的腰,生怕他会马上软下去似的,握住性器,就急急往自己后臀捅,顾流年连忙按住他,“阿辉,不要乱来,这样你会受伤的。”说罢,便欲起身……
“你要去哪里?”纪辉紧紧抱住男人不放。
“放心,我不逃,让你做到最好。”男人露出苦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我去浴室拿瓶润肤乳,没有润滑就强行挺入,你一定会受伤的。”
从浴室拿来乳液后,顾流年在掌心挤了很大一坨,将他压倒在床上,翻了个身,缓缓覆上去……纪辉一下子全身绷紧,可男人没有马上动作,只是将自己的胸膛贴了上来,用空余的右手,不断摩挲他单薄的后背和臀部,并细细啄吻他光裸的肩头……纪辉的体温偏低,一到冬天就全身冰凉,尤其是脚;可男人却浑身热血,贴着他温暖如火的胸膛,感到非常安全、非常舒服,有种陶然的微醺感。
“痛吗?”沾了润肤乳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他紧窒的入口。那轻柔怜惜的力道,让纪辉的眼角更加湿润。
“不疼。”他用力摇头。
“对不起,我没有润滑剂,暂时只能用乳液,可能会不太舒服,你忍一忍啊。”男人柔声哄着他将手指深深挤了进去……纪辉跪趴在床上,咬牙承受着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一丝声音都没有。
乳液凉凉的,一开始很不适合,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先用掌心捂热,然后在细细涂抹到他的后庭。从一根到二根、三根……拓展了好一阵子,大概觉得差不多了吧,男人的手指终于撤了出去。纪辉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可随之就因后庭抵住的一圈火热而瞬间屏住呼吸……
“放松一点……”男人揉搓着他富有弹性的臀部,火热的阴茎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娇嫩的臀隙,纪辉不由浑身发颤……
尽量照男人的吩咐放松身体,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和男人做,一开始的强悍与咄咄逼人,早已不翼而飞。现在的他,除了揪紧被单、咬紧牙关,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般,战战兢兢趴在床上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明明他的性经验比他更丰富,可遇到这种场面,他就完全不知如何是好。而据说从未和任何人交往的男人,却显得沉稳老到。回想过去,当他俩初次手淫时,男人也俨然一副无师自通的模样,可恶,这难道是他的天赋?
“阿辉……”男人的气息粗重起来,热烘烘拂过他的后颈,像是无法再忍耐的样子。后臀接触的力量加沉,背部感到压力的同时,紧窄的入口被一柄坚硬的热铁缓缓插入……
揪紧床单的指尖微微泛白,纪辉没有露出一丝声音。能感到男人在挺进,一寸一寸……很慢、很艰难,却不曾停下。隐密而脆弱的部位,从未被人这般侵犯。柔嫩的内壁即使有大量润滑,仍无法适应男人的巨物,一阵热辣的灼痛感,如微漠的电流袭上他的脑神经,五官表情不自禁纠结成一团。
这就是和男人性交的感觉?在被男人坚硬的阴茎缓缓贯穿的同时,纪辉觉得自己的世界也在同时被击穿。
“痛吗?”男人轻轻咬着他的耳朵,声音极度压抑。顾流年没有动,耐心地停留在他体内,等他适应。可这种被牢牢充满的热涨感,让人实在无法忍受,纪辉觉得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缘,有种即将崩溃的感觉。
“对不起……”耳畔轻拂的歉语,听起来那样令人心痛,纪辉张开颤抖的双唇,喘息道:“不要道歉……他妈的……要做快做……”
男人发出轻叹声,伸手握住他面前疲软的性器,徐徐加以爱抚,并开始了微微的抽动……
说实在真的很疼,但并非不可忍受。不是预料中撕裂成两半的疼痛,而是某种特殊的钝痛。若停在体内不动,感觉还好一点,可只要男人一抽动,无论是向前顶,还是往后拔,都有五脏六腑移位的错觉。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不是后悔的泪,而是太羞耻、太惊骇……种种复杂的情绪,不断冲击着他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大脑,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男人每向前抽送一次,赤裸的胸膛就擦过他的后背,覆盖的热力烫得惊人,如漫天火焰席卷而来。有种燃烧的错觉,眼前的一切,都染上淡淡一层浅红,仿佛跌入一场遥远而艳丽的梦境……
一手爱抚着他的性器,男人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他小小的乳尖。不一会儿,他的乳尖就肿胀挺立,有点痛,却也带着细微的刺激。纪辉紧紧咬住下唇,始终不能放松,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弦。男人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令他肌肉僵硬,连带夹紧了内壁……耳畔立时传来男人充满情欲的低吟,他这才回过神,赶紧放松自己。如此一松一紧,反而刺激得体内的阴茎愈发涨大……
顾流年眸色变深,直起腰,扶住他的臀部抽送了一会儿。对方体内又热又紧,牢牢扣住他的,强烈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然后,他试图改变体位,将他轻轻翻过来,让两人正相对……
“不要……不要……”一直默不吭声随他摆弄的纪辉,第一次挣扎起来。用后背位看不到对方的脸也就罢了,现在正面相对,要他如何直视他的目光?
“别怕,阿辉,我不会伤害你。”男人低声安慰,分开他的双腿,对准因方才的一阵抽插而微微敞开的***,再次挺腰顶入。纪辉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拱了起来,脖子朝后仰,任不同体位引发的新一轮痛楚和刺激,完全覆盖了自己……
坦白而言,两具同样构造的身体,性交进行得十分艰难。尤其是承受的一方,几乎可算一种苦刑,除了疼痛和羞耻外没有别的。纪辉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最多是忍痛的闷哼。
本来就是一场献祭般的偿还式性爱,这点疼痛不算什么,他不但不介意,反而想借彼此身体重叠的深度,来加深这份痛楚。就让他再痛、更痛一点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唯一的交叠,这辈子将不会再有!
烟花还未升空就已湮灭凋零,无处不在的荆棘让人举步维艰。太多的遗憾、太多的爱与恨、太难消除的伤痕与自我厌弃,让他无法辨析心中对男人复杂的感情,悉数化为一缕缕尘烟,一点点,无法原谅的自虐,及无法细数的……苍凉与温柔……
“别哭了,好吗?”男人不断摸着他的脸颊,被泪水洗涤的双眼,依稀看到对方脸上深深的怜惜与不舍。明明想控制,但泪腺硬是突破了大脑指令,崩溃般擅自发泄个不停……
纪辉从来不知道,自己体内竟有这么多水分!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即使遭母亲毒打辱骂,被剥夺了上学的权利,被任意扭曲自己的人生,他都逆来顺受,没有掉过一滴眼泪。记忆中,好像只有第一次被母亲鞭打时,他曾窝在他怀中哭过一次。从那以后,他就再不曾为无法改变的事而哭。可现在,所有隐忍的泪,都仿佛为了这一刻在他怀中尽情宣泄,他根本无法控制扑簌而下的透明液体。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沙哑的道歉,不断在耳边回荡。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纪辉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主动堵住了对方的唇。
舌尖交缠的一刻,彼此心头都是一片烧灼。虽然有过亲密关系,但亲吻却还是屈指可数。男人曾经不顾他反对,强吻过他一次,被他严辞拒绝,差点形同陌路。这还是第一次,他心甘情愿,主动献吻。
湿软的舌头立即疯狂交缠在一起,重重摩擦,不断尝到男人的唾液,并被对方深深卷住,用力吮吸搅动……急切的、饥渴的深吻,令人窒息。舌头几乎融化在对方灼热的口腔中。一丝丝刺痛,带着噬人的酥麻感,还有咸咸的,那是泪水的味道。
不知吻了多久,纪辉只觉自已变成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打着旋,朝火热的熔炉坠落……等结束的时候,他已是眼神溃散,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樱红,盈满泪意的眼眸水光潋滟,津液不知不觉沿着薄薄的唇角流下……
男人凑上去将津液吸干,同时摆动腰部,一阵大开大阖,坚挺的热热深深撞入他的密穴,不断摩擦着他的顶点。纪辉发出如同猫咪般的微弱呜咽,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同时,搂住男人脖子的双手无意识收紧,双腿也因体内无法忍受的灼热,而情不自禁夹紧男人健壮的腰部。
“阿辉……”男人叫着他的名字,重重吮吸他颈部,又用牙齿不断啃舔,留下一朵朵印记。纪辉向后仰起修长的头颈,泪水悉数渗入发间,再滴到枕头上……羞耻而狂乱,痛苦却又有说不出的刺激。他死死攀附住男人的肩膀,如同抓住正在塌坍的世界中,唯一的支撑。
掌下的肌肉结实有力,有着好闻的味道。这样被紧紧抱在怀里,全身都笼罩在他高大的身形之下,无处可逃,一丝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却又有被他拥有的安心感。纪辉浑身瘫软,将发烫的额头抵在男人肩窝,仿佛无家可归的小猫,间歇地因对方的律动,从鼻间溢出一二声细弱呻吟……
太恐怖的性爱,榨干了他的所有!
仿佛有今生没来世,男人不知道是否与他一般心思,动作虽然温柔得让人落泪,可每次抽动之间,都引发一波波滔天热浪,让他的泪始终不能停,成串成串滴到男人肩头……
纪辉情不自禁小声抽噎起来,明知这样很丢脸,却无法停止。也许只要是男人,都有轻微的嗜虐欲吧,休内的硕大不但没有消退,又硬了几分。他的眼泪非但没让男人停下,反而令他加快了动作。男人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右腿,不留任何喘息空间,在他白皙的臂隙激烈抽插,发出淫靡的撞击声……
一波波炽狂热流,四处激窜。娇嫩的内壁背离了他的隐忍,将体内的巨物夹得紧紧的。迷乱加上疼痛,还有说不清的麻痹感,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大脑。纪辉像是受不了一样,手指深深掐入男人背肌中……咬紧的牙关,在内壁不断被热炽摩擦之时缓缓松开,眼前阵阵发黑,产生昏迷的臆觉……
“阿辉……”甜蜜而苦涩的呼唤,心脏随着男人的低音而震颤。纪辉微微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