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魂玉之妖女-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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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了一下。
“是席素音抓伤的。”
席素音?夜晚想起了独舞要求席素音捉回凤若行的事,“你跟独舞有仇?”
凤若行看了她一眼。“算是吧。”
夜晚撇嘴。“什么叫算是吧?”
凤若行用另外一只手撑额,笑笑道:“我是伤了她几次。可能这样她就怀恨在心吧。”
夜晚“哦”了一声,双手灵活地帮他缠上绷带。
看着包扎得漂漂亮亮的绷带,夜晚觉得心情也愉快起来,心中涌起了一种满足感,“包扎好了。”
凤若行捋下衣袖,望着她,微微一笑,“谢谢你。”
夜晚浑身战栗了一下,她怀疑他的笑容夹杂着电流。转眸间发觉凤若行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忙胡乱找了个话题,“你平常有什么消闲活动?”
凤若行指了一指窗边书案上的围棋。
“下棋吗?”夜晚看了他一眼,“闷了点吧?”
凤若行微微一笑,“下棋能令头脑时刻保持清醒,对思考有很大帮助。要下一盘吗?”
夜晚略一犹豫,虽然她也会下棋,不过怎么看对方都是高手级别,跟他下棋会不会死得很惨?她咬一咬牙,“好吧。不过,你要让着我。”
凤若行含笑点头,“好。”
片刻,响起了玉石敲击棋盘的声音。
“唉,唉,慢着,慢着,”夜晚一手架住凤若行,阻止他落子;一手从棋盘上捏起她刚落地棋子,换了个位置再下。她看着棋盘的棋子,满意一笑,对上了凤若行含笑的眼瞳,她大言不惭地说:“虽然说落子不悔,但是你答应要让着我的,你不能反悔。”
凤若行含笑看着她,“好,我决不反悔。不过我要问你一下。你这一次确定了没?这颗棋子你已经移动了三次了。”
夜晚看看棋盘,再看看凤若行夹着棋子的手,然后窥着他的神色,“我想问一下,我这步棋能不能挡住你一下下?”
凤若行摇摇头,眼瞳中满是笑意。
夜晚泄了气,“看来,我是没机会赢你的了。”
凤若行伸出手摸了摸她地头。以示安慰。
夜晚看向外边,发觉天色已晚,于是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凤若行点点头,站起来。唇边地笑意加深,“要我陪你睡吗?”
夜晚一愣,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慌忙摇了摇头,“不用,不用了,谢谢。”说完。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夜晚跑出大老远还能听到从凤若行屋子传出来的笑声。
夜晚在红魂玉中跟云清儒聊天聊了一整晚,第二天醒来地时候已是中午,她梳洗了一番。准备前去找凤若行。
路上,夜晚碰见了闲画,微笑地点头示意。
闲画闪身拦在夜晚面前,夜晚略一吃惊,“闲画姑娘,请问有什么事吗?”
闲画直视夜晚,语气不善,“夜楼主。你心中喜欢的人是谁?”
闻言,夜晚心中不悦,“闲画姑娘,以我们的交情谈论这样的话题未必交浅言深了。”
闲画抿唇,“我希望夜楼主可以离我们公子远一点,他不适合你。”
夜晚笑笑,“你威胁我?”
闲画一愣。旋即以平静的语气说:“夜楼主言重了。”
夜晚探索的目光在闲画掠过。片刻,她灿烂一笑。“如果闲画姑娘没有什么事,我先去找若行了。”
闲画气绝,她根本没将自己地话听进去,“夜楼主,你……”
夜晚转过身,望进闲画的眼瞳,“是若行叫你这么做的?”
闲画垂下头,“不是。”
夜晚漾起一个笑容,“既然不是,那么是闲画姑娘逾越了。”说完,头也不转地走了。
闲画紧握双手,盯着她的背影,心中悲怒难明。
夜晚暗忖,没想到凤若行还挺受欢迎的。照理说像他这样绝色地男人,多数人都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而不会轻易爱上他。毕竟,要时刻对着这张绝色的脸蛋,心中肯定会产生无形的压力,时间一长心理可能会全线崩溃。
当初她还在想,像他这样美得不似凡人的人,会不会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夜晚忍不住轻笑,如果让凤若行知道她是这样想的话,肯定会气疯。转念一想,他应该只会一笑而过,没见过他除了笑之外的其他表情,除了……除了她破坏卫逸之婚宴地那一次。那时候的他怕是气疯了吧?当时他完全失却了沉稳安闲,变得冷淡疏远。
想起那一次,夜晚猛然想起自己还欠他一个答复,“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忘记他……”这两句话在夜晚脑海中回响,她停下脚步,心中迟疑。
想起当时的情景,夜晚地心快速跳动,脸颊也变得绯红。当时听这话还没有这样的感觉,为何如今她只是想一下心脏就会跳得这么快?
夜晚捂住快速跳动的胸口,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对了,他现在怎么完全没有提过这事?他是忘记有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了吧?想起这里,夜晚心中涌起不舒服的感觉,沸腾的血液仿佛也冷却下来了。
夜晚站在原地,轻叹一声,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了,顺其自然吧。
站在凤若行的房门前,夜晚敲了敲门。
“谁夜晚地心又快速地跳动起来,凤若行似乎刚睡醒,声音微微沙哑,沾染了磁性。夜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冷静冷静,“是我。”
“小竹?嗯,你先等一等。”
夜晚拼命告诫自己要冷静,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凤若行半躺在床上,示出撩人睡姿的模样。夜晚一惊,忙伸手拍了拍脸蛋,拼命告诫自己不能怎么不纯洁。越是拼命压抑,那些暧昧的镜头就像播放电影一般,在她脑中掠过。
房门“嘎”的一声打开,凤若行站在门后,看到夜晚的举动,他疑惑地问:“小竹,你干嘛自己打自己?”
夜晚抬头望向凤若行,方才拼命压下去的心跳又开始慌乱起来了。
凤若行似乎刚刚睡醒,乌黑柔顺的发丝倾泻披散下来,眼眸半眯,身上只穿着白色地中衣。浑身上下散发出慵懒地味道,此刻的他像是一只高贵地波斯猫,慵懒可爱。这样的他跟平时的中规中矩大相径庭。
凤若行见夜晚只站在门外,“小竹,你怎么了?”
夜晚有逃跑的冲动,“我,我……”
夜晚低着头,还在“我”的时候,凤若行喊了声,“闲意,怎么了?”
夜晚回过头,闲意似乎想退下却被凤若行喊住,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夜晚暗暗松了一口气,“闲意找你肯定是有要事,我先走了,有空再来找你。”
夜晚快速退下,经过闲意身的时候不好意思地笑笑,快步逃离。
闲意来到凤若行身前,公子刚就知道她站在那里,喊住她只是为了让夜晚能有借口离去,避免尴尬而已。
“什么事?”凤若行的声音恢复如常,完全没有一点儿慵懒的意味。
闲意回过神来,“公子,庄皓玉等人已经知晓夜晚还没死去的消息。”
凤若行轻蹙眉头,“他们都知道了?”
闲意点头。
凤若行挥挥手,自信一笑,“让他们知晓也无所谓了。”如今,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了。
二百零八章 情敌对峙
“啪”“啪”的玉石撞击声在屋内响起。
“慢着,慢着,我还是下这一步好了。”夜晚将棋盘内的棋子移到了另外一个位置,“哎呀,又下错了。”
凤若行有风度地笑笑,“你可以继续移动,随便你怎么下。”
夜晚拿眼瞅着他,摇了摇头,“这样子我们像是在玩游戏,而不是在下棋。”
凤若行把玩着棋子,“下棋本来就是一种游戏。”
夜晚点点头,“的确也是。”说完,她严肃地看向凤若行,“我不喜欢每次玩游戏都输得一塌糊涂。”
凤若行轻笑,摊了摊手,“这我也没办法了。”
夜晚痛恨地指出,“是你没有让我!”
凤若行挑挑眉,“我以为允许你悔棋就是在让你了,原来不是?”
夜晚泄气地放下棋子,“是的,只是我不习惯老是输。”
凤若行看了夜晚一眼,“下棋当然是有输有赢的了,没有任何人会一直处于胜利的状态。”
夜晚斜睨着他,“你不是老赢吗?”
凤若行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不,我也会输。”
夜晚吃惊,“你也会输?”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很清楚他的实力,要说会输,听起来像是在说笑话。
“当然了,我刚才就已经说了。没有任何人会一直处于常胜地状态。”
夜晚来了兴趣。“你输给谁了?”
凤若行抬眸,笑笑,“我爹。”
夜晚颔首,认真道:“那你爹肯定很厉害。”
凤若行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我爹也会输给人。”
夜晚哈哈大笑,“这就是所谓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凤若行点头。“没错。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是一样,不会长败,也不会长胜。”他笑看她一眼,“这样,你就不会这么执着了吧?”
夜晚心中一暖,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宽心才说这番话,她故意叹气,“道理我明白。要我做到就实在难了。我无法接受失败!”说到最后,夜晚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而认真。
凤若行摇头轻笑,没办法接受失败吗?刚硬易折。太过刚强不是好事。
“笃笃”,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公子,是我。”门外传来了闲意的声音。
“进来。”
闲意进来后不着痕迹地看了夜晚一眼,“公子,有客人找。”
凤若行心中明了,“你先出去招呼客人,我稍后到。”
“是。”
凤若行笑看着夜晚,“小竹。我出去招呼客人,你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可好?”
夜晚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累,想睡觉了。”
凤若行点点头,手指往室内一指,“好,你就在这里休息好了。”
夜晚捂住嘴巴的手一顿。脸颊绯红。“那个,还是不用了。我回去我的房间休息就好了。”
凤若行温柔一笑,“别客气,我待会还有事要找你,免得我跑来跑去,你就在这里休息好了。”
夜晚抿着唇,难为情地点点头,小声地道:“那好吧。”
凤若行看着夜晚睡下后才走出房间。闲意看见房门打开,忙从木柱后走了出来。
“是谁?”
“庄皓玉。”
凤若行笑笑,“果然是他。”
闲意打量着凤若行脸上的神色,“公子,庄皓玉想硬闯进来,闲情和闲画领人阻扰着他,不过,恐怕她们不能撑多长时间。”
凤若行颔首,“我知道了。你守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接近她。”
“是。”
凤若行走了出去,还没到大门便听到刀剑相击的叮铛声。
大门外,庄皓玉舞着长剑,他武术精湛,所使招式奇妙,光是剑术已让人侧目,再加上身上那股狠劲,当真无人可挡。闲情,闲画两人联手,也只有节节败退的份。
闲画躲避不及,被长剑刺中,顿时,手臂上鲜血直流,闲情见此,忙上前,庄皓玉反手一转,长剑往着闲情地手臂刺去,眼看闲情也将被长剑刺中,横斜里刺出一软剑,挡住了庄皓玉的长剑。
原来是凤若行飞身上前,提剑替闲情挡了过去。
凤若行看向庄皓玉,语气平和温润,笑意盎然,“庄公子,不知我下属何事得罪于你,让你下如此重手?”
庄皓玉转头看向凤若行,清透的眸隐着怒意,他手上的长剑横斜,鲜血从剑尖滴落,他脸上扬着懒懒的笑容,“凤公子,请把小篱交出来。”
凤若行绝美的容颜绽开优雅温和的微笑,“庄公子,你只是为了见小竹又何必如此劳师动众?”
庄皓玉抿唇一笑,眼神蓦然冷冽,“凤若行,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只希望你能将小篱交出来。”
凤若行递了个眼色众人,闲画等人立即退了下去。凤若行看向庄皓玉,“哦?不知道庄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庄皓玉仔细打量着凤若行,忍不住冷笑出声,“凤若行,你私自将小篱带走,现在还在装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他以为,他以为他会永远失去她,如今知道她还没死,怎么不情绪激动?
凤若行微微一笑,“小竹正在在下这里作客,暂时不会回去浣纱楼。浣纱楼和悠然山庄那边我已着人通知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庄皓玉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是吗?这与我何干?我只要带小篱走即可。”
“庄公子如果是想见小竹,请进来作客。”凤若行优雅地笑着,侧身作请。突然,他话锋一转,“只不过,恐怕你无法如愿,因为小竹是不会跟你走地。”
“你不是小篱,你凭什么帮她做决定?凤若行,你实在居心叵测。”
凤若行依然露着清浅的笑容,“在下这么说想必庄公子也明白,在下不明白的是庄公子为何一再说在下居心叵测,”
庄皓玉懒懒一笑,“你我心知肚明。凤若行,你家与小篱家有仇,你接近她地目的不就是为了报复?”
凤若行微一挑眉,对于庄皓玉能知道这点他并不惊奇,毕竟他带走夜晚已令庄皓玉濒临崩溃。查清对方底细是对决的首要战略,庄皓玉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庄公子言重了,所谓的恩怨已经是上一代的事情了。在下认为对在下和小竹不会有任何影响。”
庄皓玉瞳孔一缩,凤若行是铁了心要将小篱留在身边的了。有了这个认知,庄皓玉不再跟他客气,“你口口声声地说跟没有任何影响,你有打算让小竹知道吗?她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
凤若行点点头,“在下认为没有说地必要。”
庄皓玉轻哼,“是没必要还是你居心叵测?”
凤若行微微一笑,“我是不是居心叵测与庄公子无关。”
“是与我无关,不过我不能看着小篱被蒙在鼓里。你并不能帮她做任何决定。”
凤若行眼光灼灼地看向庄皓玉,“如此,庄公子也不能帮她做决定。”
庄皓玉冷然一笑,“那么,就让小篱做决定好了,请你叫小篱出来。”
凤若行轻叹一声,“庄公子,你之前明明已经放弃了,如今为何又要穷追不舍?就算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