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请君入阁 >

第32章

请君入阁-第32章

小说: 请君入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普通母鸡要大出不少,早晨也学着公鸡打鸣……倒是渐渐变得和公鸡一样了。”谢忠叹了口气,“末将以为,这就是‘牡鸡司晨’之异象的来由。”
    尉迟采点了点头,“看样子那种毒物内有雄性激素,所以母鸡会发生这种异化……”
    “雄性激素?”谢忠莫名地眨眨眼。
    “不错,有些女人声音较粗,喉结也较明显,就是因为缺少足量的雌性【据说危险】激素。同样的,给母鸡喂食雄性激素,一样可以带来这种效果。”
    见谢忠仍是一头雾水的模样,尉迟采摆摆手:“嘛,不说这个了。那些鸡都处理好了?”
    “鸡是没问题了,呃……不过,末将在带人巡查驻马村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病人。”
    “哦?怎么个古怪法?”
    谢忠想了想,“只怕说是说不清的。那病人现就在驿馆外的马车里,昭仪还是随末将来一趟,亲自瞧瞧吧。”
    马车停在驿馆门外,左营的几名兵士分四面把守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谢将军!昭仪娘娘!”见谢忠和尉迟采从大门步出,众人纷纷抱拳行礼。
    “有劳诸位了。”尉迟采来到马车门前,挑眼看向谢忠,轻声问:“就在里头么?”
    谢忠点点头,伸手替她打起车帘,现出一团雪白的被褥来。
    “走不得,连翻身也极是困难。”谢忠低叹,“稍稍一碰就出血,还很难止住。您还是上去瞧瞧,或许更分明些。”
    马车里并不宽敞,加诸被褥裹着的这人已占去了大半空间,尉迟采不得不小心脚下以免误踩。随后谢忠跟上来,两人在这人身边蹲下来。谢忠小心翼翼掀起一角被头,压低嗓音:“昭仪请看这儿。”
    一条苍白的手臂现出来,手腕细瘦,手指修长。尉迟采定睛看去,发现这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乳白细纹,似是蛛丝一般纵横牵连,裹满了手臂上下。
    “这是……”她蹙起眉心,“什么东西?”
    谢忠探出一根指头,轻轻点在这条手的手背上,略微往下一抹,只见皮肤上现出数条开裂的伤口,立时便有嫣红鲜血渗出来。
    尉迟采怔怔然地盯着血色,这才反应过来,那些蛛丝似的东西并非皮肤表面的纹路,而是裂痕——就像花瓶上为人刻意所制造的龟裂一般。
    “……这个人,全身都是这样?”她指着这条手臂,声音有些颤抖。
    谢忠点头,从怀里取出一方布巾,小心替擦去臂上的鲜血。“驻马村的一户农家在山上捡到他,听他们说,那时病得还不似现在这么严重。他们也给他找过郎中,郎中只当他是皮肉伤,开了不少药剂,却丝毫不见起色。”
    尉迟采的视线移至这人的头部,抬手轻轻掀起盖在上头的被面。
    意外地,眼前现出一张生得很是清秀的脸来。眉眼间凝着一股飒然英气,薄唇如刀,只是没有血色,皮肤也白得病态,乌黑长发散在软枕周围,与被褥和他的脸色对比鲜明。
    “天……”
    尉迟采倒抽一口气——这人的脸上也布满了龟裂的纹路。
    大约是觉着吵闹,这人的眉峰稍稍蹙起,复而舒展开。然不过是这样的轻微动作,他的眉心也裂开来,现出一痕殷红血迹。
    尉迟采赶紧找出绢帕来,想要替他擦血,又不知该用怎样的力道下手。
    “请让末将来吧。”谢忠伸长手臂,擦去他额心上的血。
    尉迟采抬手抚额:“……怎么会这样呢?这究竟是什么病症啊?”
    谢忠收回布巾,沉吟片刻:
    “末将以为,这并非普通病症,而是蛊毒。”
    ***
    若木蹲在石屋里,百无聊赖地用稻草杆挠着头皮。忽然,不远处传来轻软的脚步声,很快便到了面前。
    他慢腾腾抬头,见到一袭明紫色广袖锦衣,外罩银白狐裘。尤其那狐裘的上乘质地,绝非一般富户能拥有。再往上,是一张白皙秀气的女人的脸,眼睛乌黑幽深,红唇边挂着三分俏皮。
    “你就是楚相捉到的那个蛊民?”女子开口时,嘴角的弧线轻柔扬起,像是在笑。
    若木嗯了一声,问:“你是……”
    “我叫尉迟采,是赤帝的昭仪。”女子毫不避讳,直视他的双眼,“听说你会使用蛊?”
    “蛊民没有不会使蛊的,否则我们就够不上这个名字。”若木得意地答道。
    尉迟采笑起来:“太好了,我有事要请你帮忙。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作若木。”若木半眨眨眼:“昭仪要找小人帮忙?小人可是楚相的阶下囚……”
    “不错,可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尉迟采颔首道,“安心,楚相那边,我自有对策。”
    鉴定蛊毒,蛊民自然是专家。
    若木被押来驿馆门前。为防他逃跑,他的身边总共跟了七名侍卫,手上的枷锁也未解下。尉迟采站在车边冲他招招手,“这里。”
    谢忠抱着双臂守在昭仪的身边,以防蛊民乱来。
    “昭仪,您要小人做什么?”若木悄声问。
    “来看看这个人,看他究竟是什么病。”尉迟采领他上车,嗓音随即压低。
    若木半信半疑地爬上马车。
    被子掀开一角,手臂露了出来,还带着方才残留的血迹。裂痕密布,尉迟采手下极小心,生怕再碰伤了这人。
    “是什么蛊?”她低声问。
    若木看了一阵,答道:“似乎是龟甲蛊,中蛊者浑身如烧灼后的龟甲般龟裂,稍有碰触便致出血,是很能折磨人的一种蛊。”
    “你能确认是龟甲蛊?”她又问。
    “应该错不了,小人以前也曾制过龟甲蛊。”
    尉迟采叹了口气:“要怎么解?”
    “通常说来,药材不是必要的,必要的是下蛊之人的血。”若木解释道,“因为大多下蛊人就是养蛊人,蛊又以他们的血来饲养,所以解蛊时,需要他们的血作引。”
    “那就麻烦了……蛊民这么多,天晓得谁才是下蛊的那个人?”
    尉迟采说着,放下被角遮住这人的手臂,再掀起覆在那人脸上的被面。看到他紧蹙的眉心,她不禁又要去摸绢帕,等着替他擦血。
    “他是……!”若木突地叫起来,“他怎么会……”
    尉迟采回头,见他瞠目结舌的模样,便好奇道:“怎么,你认识他?”
    若木的脸上满是惊喜:“认识,当然认识!他就是九王殿下啊!”
第四十三章 谁才是黄雀?(2)
    听见若木的叫唤,谢忠以为尉迟采出了什么事,赶紧掀帘子探头进来:“昭仪!”
    “谢将军,你来得正好。Www!”尉迟采勉力定下神来,对谢忠吩咐:“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他。”
    “咦?可昭仪,要是相爷来提人呢?”谢忠为难了。
    尉迟采扫来一眼,“那就派人来告诉本宫。”说着一扬下巴,示意他将若木**去。
    “是!”谢忠揪着若木下了马车。
    车内静下来,尉迟采呆呆地蹲在这人跟前,握着被头的手不知该不该放下。
    ……他就是九王?那个十多年前与兄长一同起事,而后被流放南疆的九王?
    真年轻呢。她的视线停在他的脸上,细细描绘着他的剑眉与嘴唇。
    他就是这次他们前来讨伐的目标,可现在,他却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躺在这里。
    如果他是本尊的话,那就意味着楚逢君没有骗她……现在还活蹦乱跳制造麻烦的那个家伙,和自己一样,只是个冒牌货。
    要不要告诉楚逢君呢?如果这是九王本尊,那么下蛊之人也就好找得多了——八成是那个赤九或者他身边的人。他们热切期盼着九王完蛋,九王一死,他们就正好能取而代之。
    剩下的两成可能……就是这位九王太倒霉,不知招惹了那个蛊民,这才中了蛊。
    看来,还有许多事要问若木呢。
    深吸一口气,起身,小心跳下马车。外间还守着几名兵士,她叫来他们:“把车上的人抬去本宫宿处,记住,动作务必要轻柔再轻柔,不可弄伤了他。”
    “是!”
    ***
    此时的帝都,翡城。
    红衣女侍第十三次挡下了前来永熙宫探询的人。这次是礼部尚书。
    “姑姑,本官当真是有要事向陛下奏报啊!”礼部尚书急得满头是汗,“陛下都三日不见人影了,这究竟是……唉!”
    红衣女侍的笑容温柔得叫人牙酸:“尚书大人,昨儿个来的鸿胪寺卿大人也这么说来着,可没法子呀,婢子也只是依令行事。陛下龙体欠安,照规矩是不见任何大臣的,还请您多担待着些。”
    “那、那陛下可有宣御医看诊?”莫不是又借了病假四处消遣去了?
    红衣女侍仍是笑:“请恕婢子无可奉告——这也是陛下的命令。”
    尚书摇头不止,抬袖蹭去眼角的老泪,无语问苍天。
    陛下啊,您到底去了哪里啊!
    待目送礼部尚书含泪离去,红衣女侍松了口气,脸上现出悻悻的神情来。
    她比谁都想知道陛下去了哪里,可那个小子只在御案上留了一张纸条,人早就没了踪影。那张纸条上的字迹无比嚣张:
    朕和少将军出去玩两日,有人来找朕,就说朕病了。钦此。
    圣旨,这就是赤帝陛下的圣旨!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要爆粗口。
    “……怎么,陛下还是不在?”
    面前传来淡淡的嗓音,红衣女侍收敛了满脸悲愤,抬头。
    尉迟尚漳负手立在阶前,微微眯起的眸子里好似有杀机跳动。
    红衣女侍欲哭无泪:来了,终于来了。她一直念叨着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尉迟大人在她轮值的时候现身永熙宫,没想到还是躲不掉。呜呜。
    “回尉迟大人,陛下……不在。”心虚,且满脑子都在琢磨着待会要如何甩脱责罚。
    “看来是又跑出去玩了。”尉迟尚漳吐了口气,抬手揉揉眉心。“……少将军呢?”
    明白跑不掉了,红衣女侍乖乖跪下:“婢子该死,少将军也被陛下一并拐跑了……”
    尉迟尚漳冷哼一声,惊得红衣女侍一个哆嗦,只得把脑袋垂得更低。
    “罢了,”尉迟尚漳长叹一声,拂袖转身:“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嘴给本阁闭严实了,莫要让其他人知晓陛下失踪的消息。可记住了?”
    “是,婢子明白。”红衣女侍赶紧福身称谢。
    此时的赤州边境。
    “少爷,咱们还是在这儿歇息一晚再走吧。”望着城门前等候出关的长队,尉迟骁抓抓脑袋。看来想要在天黑以前出城是不可能的了,再加上两人也有整日没有进食,当务之急还是找点吃的,再找家店宿下。
    天骄狐疑地转过头来:“在这儿歇息?这种地方能住人么?”
    “……”尉迟骁无语,“咱们出门在外,您还是将就一些嘛。这里自然比不得宫……嗯哼……里来得舒服,不过您总不愿意累死在半道上吧?。”
    “不成,只怕若晚了一步,昭仪她就……”天骄皱了眉喃喃自语,“总之,要尽快赶到霜州。”
    “……少爷,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咱们这么偷跑出来,究竟是为了做什么。”尉迟骁压低嗓音,“您把整个翡城丢下不管,待到回去的时候,定又要在景帝陛下那儿领一个大不是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城门处传来答答蹄声,一人手执黑色招文袋,从城门前带马而入直取城内。这人一路高声喝道:“霜州六百里加急!霜州六百里加急!都让开都让开!”
    “是霜州六百里加急啊。”尉迟骁的视线落在那片马蹄掀起的尘烟上,低声道:“待这塘报到了帝都,兵部就等着您的御笔朱批了,谁知道您居然……”跑了。
    天骄面无表情:“皇祖母会处理的。”
    “少爷,这赤国的江山是您的,可不是舒家的。”尉迟骁皱眉:连这等重要的奏折都拿给太祖妃批阅,实在是说不过去。
    一提到舒家,天骄的小脸登时沉了下来。
    舒芙姬……那个小鬼,缠着阿骁也就够了,想不到后来还变本加厉,缠着他的昭仪和皇祖母,末了还装模作样地向他示好。她究竟想做什么?
    而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皇祖母称昭仪是“坏人”?当初极力主张他迎娶尉迟家长千金的人,不正是皇祖母么?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要诋毁昭仪?
    还说什么让昭仪去了霜州,就再也不要回来了……说着这话的皇祖母,让他感到很陌生。
    离开翡城前往霜州,除了保护昭仪,还要弄清楚这些让他迷惑不解的事。
    虽然不知是否找得到答案……
    “少爷?”阿骁抬起手来,在天骄面前晃了两晃,“回神啦。”
    “咕叽咕叽……”
    阿骁疑惑地垂下脑袋:“咦?什么声音?”
    肚子饿了。天骄撇了撇嘴,红着小脸低声说道:“罢了,今儿个就在这里宿下吧。”要吃饱了睡足了,才有精神继续全速前进嘛。他暗暗点头:
    昭仪,要等着朕来哦!
    ***
    靠在窗边,视线穿过两重回廊和天井,抵达对面的那扇小窗。天色将暗,那小窗后早已点了灯火,明黄的光亮落在窗纸上,俱作一片温暖与柔和。
    楚逢君静静地看着那扇窗户,剑眉不经意蹙起,唇边逸出一缕叹息。
    自两日前他与尉迟采的那场争执之后,这丫头当真是不再理他,进出也再不带着武丑,好似要就此与他划清界线那样……
    是他说错了什么吗?只不过是想要保护她,让她放心地将所有事交与他来处理,同时尽可能地避开那个阴阳怪气的枫陵王世子。她为何老是对他张牙舞爪,丝毫不愿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原本她是不需来霜州的,但她擅自围了重华宫——就等于一脚踩在了舒家的底线上。合围重华宫,表面上或许是为了太祖妃的病着想,可另一方面,却也等同于软禁了太祖妃。舒家岂会容忍这种她如此作为?
    就算她想要替天骄早些夺回实权,可此举也未免太躁进了些。想要扳倒在扎根宫中多年的太祖妃,哪里是软禁她两日就能完事的?
    或者,这丫头压根就没想过这些。她只是遵循着她的意愿,维护着尉迟家的利益。
    或者,她当真什么也不明白。
    他觉着好气又好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忍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