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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问心by 砥流1-第14章

小说: 问心by 砥流1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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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是谁的?” 



  “你……是你……的……” 



  爱抚的手随着他的回答深入那灼热的私密处。 



  “啊!”于拾激昂地仰起下巴,全身充满苦闷的快感。 



  男人舔吻那细滑颈项上冒出的汗水,感觉到自己手指进入的地方立刻起了一阵紧缩颤抖,得意地笑了,手指换了个方向,才一个轻勾,于拾猛然叫出声音,连腰部都腾空浮起了,早已经沉甸甸的男性欲望象要爆发一样不断弹跳着,“不要!不要……啊……啊呀啊……” 



  江祥明在那个地方用力更重,并狠狠摩擦,前面销魂的揉搓仍未停,于拾禁不住仰起头,娇吟急喘着,“不要……啊哈……哈……” 



  掌下感受着怀中人儿大腿结实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与滑腻如丝缎的肤触,江祥明打开身下不住颤抖的双腿,让自己炽热的欲望再度进驻到柔韧的身子里。 



  “啊——”下体蔓延至腹部的熟悉痛感与摩擦刺激的快感使于拾禁不住弓起身子,江祥明揉捏着他的紧翘臀部尽量分开,让自己的欲器更深入地进占暖热潮湿的小穴,由于长时间的插入捅穿,那个地方已经非常柔软松驰而且湿润,硕大的性器毫不费力就侵入进去,开始撞击于拾腰部。 



  “啊、啊啊……”已经疲惫不堪、甚至红肿起来的嫩口被狂肆地撑大,摆动间,先前射入的热液被挤压倒流,于拾忍受不住地挣扎哀叫:“不要啊……求……求你……啊啊……” 



  被长久疼爱的密处又热又紧,于拾艰涩喘息、发不出声音的模样,被赤裸裸的欲望攫夺的快感、染着媚惑红晕的脸……仿佛会蚀人魂似的,一再地勾动着江祥明的欲火,一柱擎天的坚挺毫不留情地捣弄着炽热的密穴,用力挺动。 



  体内被粗大坚硬的热情穿透,撑得象要爆了,腹下的致命部位又被魔爪玩弄得胀大挺直,于拾不由自主地呻吟喘息、蜷起腰身、敞开了双腿,全面臣服在男人的身下,随着下身越来越猛烈的碰撞抽插,他的身子也并存着痛苦与欢悦。 



  看着于拾在自己的侵占下颤动喘息,使不上力气的修长身躯只能无力地承受自己给予他的欢愉和痛苦,江祥明心里无比的满足,用力将自己的性器更往深插入,满意地听到破碎的呻吟以及怀中肉体加剧的抽搐。 



  “啊、哈啊……啊……”于拾发出被逼向高潮的喘息,止不住地抽搐哀求,“求……求求……啊!啊、啊啊……”胸前挺立晃荡的乳尖被突如其来地含住湿热的口中咬噬,掌握着自己火热的手指也同时收紧,同时密穴承受迅猛挺刺! 



  “不要……啊……”前后上下所有的敏感部位一齐被攻击,身体瞬间爆发了疼痛般的强烈快意,于拾发出最后一声高潮的嘶吼,筋疲力尽、眼前漆黑地昏死过去。 



   



  第二天,于拾又是在晃动的马车上醒来,江祥明坐在身边看着自己,脸上一片冷漠。 



  “醒了?待会儿到了有客栈的地方我让他们停车,让你梳洗用饭。”自从认识于拾以后,他就一直在欺负这个纯朴天真的人,而他也一直柔驯顺从,在床上又让自己得到至高的满足,自己就在丢弃他以前多疼爱他一些吧,当做是对他的奖赏。 



  “不……不用麻烦。”于拾怯怯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自从他生病后江祥明就一直对他忽冷忽热的,有时候对他温柔怜惜,有时候却又粗暴无比,更多的是现在这种明明板着一张脸、却体贴关心他。 



  起初江祥明对他是好是坏他都不在意,即使是在忘却一切的火热激情中,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本份,但最近他的心情却也随着江祥明的反常而起伏不定起来,江祥明对他粗暴他会觉得难过伤心,而江祥明对他温柔、甚至是这种板着脸的温柔,他心里都会有那么一丝丝的甜意。 



  他从小到大一向是无欲无求的,这种陌生的、起伏波动的心绪令他无比难受,因为总是冀求着对方的温情,所以当江祥明粗暴对他或是轻浮地玩弄他时,他的心就象刀割一样地痛楚,他宁愿江祥明仍象开始那样冷淡对他、甚至强暴他、折磨他也没关系,不要再用温柔体贴的行为让他痛苦、不要再用药物或别的道具侮弄狎玩他令他伤心…… 



   



  他们一行逶迤回京时,已是仲夏时节。江祥明没有回显亲王府,而是到了城中他以四海商行少主的名义买置的宅院,一连串的接见下属、商讨工作、安排人事……等他终于闲下来时已经过了大半天,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于拾这才怯怯地提出要见养父的要求。 



  “行啊。”江祥明很痛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刘贵田在清幽园,我派人带你去,你要是愿意也可以留在那儿陪他。” 



  “真的?”于拾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在回到京城后竟然忽然变得这么仁慈,“那我也不用陪你了是不是?” 



  江祥明虽然决心一进京城就甩了于拾,但看见他因为不用陪自己而这么高兴心里就不是滋味,“谁说你不用陪我?如果我想要了,你就得来。” 



  虽然不是完全摆脱了江祥明,但这样已经比被夜夜侵缠好得多了,而且不用再为江祥明反复无常的冷漠和温柔感到矛盾痛苦,于拾喜悦不已,“那我现在就走可不可以?” 



  “可以。”江祥明索性好人做到底地答应他,叫人备车送于拾去清幽园。 



  但愿于拾不要失望,江祥明嘴角浮现不怀好意的笑,因为他并没有按照和于拾的协议为刘贵田赎罪并好好照顾,只是把刘贵田关进条件比较好的清幽园而已。但条件再怎么好,监狱就是监狱。 



   



  于拾一直到晚上都没回来,看样子是要留在刘贵田身边照顾他了。江祥明味同嚼蜡地吃着精美的晚餐,怀里没有了让他想逗弄的人,多香甜的饭菜摆在眼前都没胃口。 



  入了夜,屋内一片寂静,江祥明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没有于拾的长夜怎么这么空虚漫长?他干脆起身到勾栏院去消磨时间,但一闻到那股甜得腻人的脂粉香气与桂花油的味道他就想吐,走了几家都是如此,他只好叫车夫赶快把车赶走。 



  勾栏院不行,他索性去找平日里相好的豪门夫人,即使有那么几个喜欢淡妆素裹、没那么重的脂粉味儿,他与她们调笑一会儿后就觉得无趣,那些个因为寂寞难耐而红杏出墙的女人除了欲望与虚荣外全无内涵,他一眼就能看穿她们的虚饰,因而就更倍加想念那双清纯无伪的眼眸。 



  转了半天仍是一无所获,江祥明满怀怒气地踏着重重的步子跨进宅院大门,管家迎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报告:“少爷,那位于拾公子回来了,说要找您,我还以为您今晚不回来,所以把他安排在客房睡下了,您看……”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发现面前的少爷已经不见了。 



  江祥明赶到于拾睡觉的客房,于拾正躺在宽大的床上沉睡,全身让丝被锦褥包围着,只露出脸和半个肩头。前些日子的大病已经让他瘦了不少,经过一路长途跋涉与蹂躏折磨后更瘦了,软玉般的面颊枕在一头乌黑的柔发里,年轻的脸上显露出抑郁和忧愁所造成的憔悴。 



  他坐到床边,手指轻柔地划过少年沉睡的脸庞,然后滑似地落到胸膛上,再从锁骨到达颈项、由下巴到脸颊。他的抚触虽然轻柔,但仍搅扰了于拾的睡梦,梦中的少年微微摇了摇头,试图甩开干扰他睡梦的东西。手指被甩落后再次往下到胸口,再深入锦被中,从少年的背部抚到腰间,半梦半醒的少年发出细微的呻吟,扭了扭身躯。 



  摸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冲动又涌上江祥明的胸口,倒在床上紧搂住少年微微扭着的身躯,掀开被子,手探进睡衣里捏弄少年胸前的突起,并吻住少年的唇,堵住少年可能有的叫喊和呻吟。 



  于拾惊醒,急促地喘息起来,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模糊声音。 



  刚刚睡醒而倍觉慵懒的身躯感到压在身上的躯体那紧绷的压力,顶在下半身的灼热硬直更令他无法忽视,于拾拼命挣扎着推开江祥明,“你干什么!” 



  江祥明邪笑着又压上他,“你说呢?” 



  于拾不住地推拒他,“等等!等等!我还有话说!” 



  江祥明不悦地停下动作,“还有什么话?”于拾没有陪着刘贵田而回到他身边让他有些窃喜,如果这个少年真的在意他,他不介意让这个少年在他身边多留一段时间。 



  于拾掩好争扯中被拉开的睡衣,正襟危坐,严肃地问:“你说过我只要卖身给你,你就替我爹赎罪,为什么还把他关在牢里?” 



  原来又是为了刘贵田!于拾只是为了问他这个问题才连夜赶回来!江祥明郁积了一夜、本来因为于拾回来而消散的闷气又翻了好几倍,冷笑一声,“你认为以你养父的身体状况,是让他在一个条件比较好的地方让人侍候着调养成身子、只不过失去自由好呢?还是让他得到自由、却得撑着病体四处奔波讨生活好?” 



  于拾愣了,“但……但你不是说‘这点儿钱对我来说没什么,令尊出狱以后我还可以给他最好的照顾,为他调养身体’……” 



  “你的记性可真好,这久的事也能把我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江祥明狞笑着捏住于拾的下巴,“你以为凭你这具没啥姿色、更不会任何技巧、在床上只会象死鱼一样喘气的身体值这么多吗?你养父的自由与老来舒适的生活,两头你只能选一样!” 



  “你……”于拾因为他毫不留情的羞辱而胀红了脸庞,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无话可答。 



  江祥明说话更不留余地:“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出这间房门半步!更别想再见到刘贵田!如果你不好好听话!不善尽奴隶的本份!我随时都可以把刘贵田扔到黑牢里去!” 



  “不要!”于拾惊叫一声,攀住江祥明的手臂,“我听话!我什么都听!” 



  江祥明捏着于拾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那你今天晚上让我不高兴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于拾的下巴被捏得火辣辣生疼,却不敢露出半点儿神色,生恐惹得江祥明更生气,“只要……只要主人高兴,怎么……都可以……” 



  “这才乖。”江祥明放肆地把被驯服的奴隶他压在床上,右手不安份地解开他上衣襟口,探进衣襟里,不停地抚摸他颈部那优美的线条,享受那温润滑腻结实的肌肤触感,甚至滑到锁骨处。 



  于拾微微闭上眼,战栗着让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慢慢游动,就象玩偶似地任他剥光自己的衣物。 



  当初与江祥明达成协议时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天下众生,都有不得已而求全的时候。而此时此刻,他又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天下诸事,有很多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江祥明的手在抚遍于拾整个上半身后,不满足地往下探去,热情的唇也一路滑过他的下颚,掳掠过脆弱的脖颈,停于他平坦的胸膛。 



  “呜……”乳尖被吸入闷热潮湿的口中,强烈刺激着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肉体,于拾咬紧牙关,强忍住亟欲出口的呻吟,僵直着身体忍受他在自己身上邪恶撩拨起的直接反应。 



  男人不带一丝怜惜地贪婪吮吻着身下少年迷人的身躯,从上而下无一处幸免。敏感地带被不停地吮吸、磨擦、啃咬……即使于拾竭力想压抑自己不要有反应,但在感官受到强烈刺激下,他的气息也开始不稳,忽然一个湿热的软体来到他两股之间,碰触到他身体最脏的地方,令他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喘。 



  柔软湿润火热的舌在他下体灵巧地翻弄刺激着,于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发出一声声苦苦压抑的闷哼,虽然身体本能地产生快感,泛起阵阵燥热,但心里仍是一片冰凉。 



  几番努力却没象往常那样迅速见效,江祥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于拾虽然如往常一样顺从且没有任何抵抗行为,但却一直强抑着不让身体产生反应,更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你这是干什么?”江祥明不再取悦于拾的身体,丢下进行到一半的前戏,狠狠捏住于拾的下巴,迫他望向自己,“无言的抗议?想扫我的兴?” 



  于拾在他的箝制下艰难地摇头开口:“不……是……”自己只是竭力想回到最初与江祥明刚达成交易时的心境,让情绪不再受他的影响、不再随他的喜乐而起起伏伏、不再因他而在痛苦与甜蜜中挣扎、不再因他而——情动…… 



  “哼哼!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凭你也配跟我闹脾气?”江祥明冷笑着,手指近乎粗暴地揉弄着于拾的唇,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是狰狞恶毒、充满邪亵的笑,令于拾不禁打了个冷战。 



  “不……”于拾虚弱地辩解,但他心里却很明白:尽管他不是故意,但他此时的行为确实是闹脾气没错,虽然明知这么做没有用,但他下意识里还是想让江祥明多注意他、多关心他一点儿。 



  江祥明凑近于拾的耳朵,咬着圆润如珠的耳垂,往脆弱的耳根处轻轻吹了口气,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肉体泛起轻颤,“我调教你那么多次了,这具身体还是不听话,看来需要加一点儿辅助的手段。” 



  “不!不要啊……”于拾挣扎推拒的手被江祥明很快就用衣带捆住绑在床头上,两脚也被分别绑在床尾两边的支柱上,腰下被塞进好几个软枕,令隐私部位高高地拱起,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于拾恐惧地颤抖着,眼睁睁地看着江祥明走出房门,而后不久就又捧着几样东西回来。 



  江祥明先拿起一个小罐子和一柄毛刷,用刷子沾满罐子里的浓液,将之均匀地涂在于拾身上,燠热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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