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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bl017待到山花烂漫时-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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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中可以听到非常细腻、层次丰富的元素,编曲非常繁复,当然还有惯有的优
美和声。

    这首歌南本来唱了十多个版本,但只喜欢其中两个版本的前半与后半。于是
他利用快转和放慢的技术将两首key 与节奏都不同的歌成功地缝合成最后出现在
专辑里的《Good Vibrations 》。

    在毒品的致命催化下,南的才华爆发得更猛烈。用了短短一个半月,就完成
全部录制工作。只是,他在海洛因的旋涡中也越陷越深。现在他已经完全离不开
它,如果三天不注射,他的毒瘾就完全无法控制,整个人都会变得歇斯底里。

    自然,那十包很快消耗掉。他现在平均每半个月就要去白哥那里买一次,花
掉的钱已是以万计。但南自不会让以芗知道,用的都是他首张专辑大卖得来的分
红。

    在外界仍是恶毒批评尹南反社会常规的性取向时,他的第二张大碟《Nothing
》隆重上市。在众人的好奇中,两周时间就卖完全部出货量,连赶制都来不及。
乐评人听了之后,都立刻倾倒在他磅礴的才气中。调整后的专辑风格以迷幻和死
亡为主,大大颠覆了乐界对国内摇滚的定义。歌词的深度,编曲的复杂,以及录
音技术登峰造极的运用都成为几乎不可逾越的高峰。

    一下子,所有人都不再谈他的同性恋。就好象特意回避这件事一样,只顾着
赞扬他完美无缺的表现。

    在环球唱片上下一片欢庆时,南自己提出了要举行巡回演唱会,让所有人都
跌破眼镜。然而谁也不敢多说,只好纳闷着筹备起来。

    十天后,南正式踏上巡回之路,第一站便是这个省的省会。在那里最大的一
个露天广场,他开了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个唱。当他在上面咆哮时,下面也咆哮;
他在上面沉醉时,下面也沉醉;他在上面接近死亡的阴郁时,下面也死寂一片。

    最后当他喊出“Heroin, it's my life,it 's my wife”时,下面几乎
癫狂。音符停止的刹那,他的手一抖,拨断了所有琴弦。

    台下的观众叫啊跳啊,完全是疯了。南的脸色煞白,匆匆点了下头,就跑下
台,不理众人“安可”的呼声。他近乎狼狈地钻进台后的一辆休息车。里边空无
一人。但他还是不放心,从他的皮包的夹层里掏出针筒和已兑好的海洛因,走出
车,看看四周无人,就撒腿奔到广场远处一个狭窄的巷子里。

    他就着黯淡的星光,拿起针筒。略看了看,试试能射出液体。针尖的银光在
黑暗中闪烁着,显得这样冷酷冰冻。南面无表情,手起针落,很准确地刺进左上
臂的皮下。

    极乐啊!

    他闭上眼睛,享受。全然没有发现几个小混混已经发觉了巷里的暗中有人,
正慢慢逼近。

    他呼出一口气,拔出针尖,套上塑料盖,准备离去。一转身,赫然发觉七八
个高大的年轻男子站在他面前,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吆,是一个美人在打毒品啊!”其中一人流里流气地说。

    “是哦。前面那样子好陶醉,好迷人啊!他妈的都让我硬起来了。”另一人
插话道。

    南一听,立刻惊慌起来,知道大事不妙。他心一横,就往前冲。但没走几步,
就被挡了回来:“慢走,小美人。陪大爷们玩玩。”十七、八只手纷纷伸过来,
上下其手地摸着他。

    “滚开。不然我叫警察了!”南又惊又怒,冷冷斥道。

    “嘿嘿,你以为你就干净?吸毒也是违法的!”一个脸上有疤,肌肉突起的
男人蔑视地看了他几眼,狠声说。

    仿若平地一声雷,尹南被这一句话震得僵住。

    他一下子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光明中的人了,是和肮脏的臭水沟一样没有
价值、最底层的生物!他只不过是垃圾!

    垃圾!

    恍惚中,南的衣服被撕开。那些流氓一拥而上,玩着他的下体,用手指插着
他的屁眼。其中有一人把阴茎拼命朝他嘴巴里塞。他死也不张开,结果被疯狂扇
了十几个嘴巴。耳边隐隐听到叫嚣声:“妈的,还装什么?贱人一个!

    他想:算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除了光鲜的外表,你早什么都不
是了!

    于是,放弃挣扎。

    剧痛中,他被同样黑暗的恶棍强奸,三四根阴茎最后一起插了进来。南宛如
破败的娃娃,躺在血泊中,头发散乱,满布伤痕,双眼无神地看向黯淡的星空。

    肉体翻滚中,分明,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眶中凝聚,落下来,掉在冰凉的地上。

    他的灵魂真正卖给魔鬼了!

    14

    当然了,那么大一个人,尤其还是一个明星突然消失无踪,在不到一个小时
的时间里就引起演唱会举办方、唱片公司的高度重视——迅速和当地的公安局联
系,出动了大批警力搜查。

    结果,还没过午夜便在巷子里发现南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身上满布伤痕和
精液,还有左手臂触目惊心的针口。一路跟踪的记者大哗,马上发回报道说“著
名摇滚歌手尹南昨在省会遭到强奸,当时情状惨不忍睹。并在他手臂上发现可以
痕迹,估计乃吸毒所致。”

    消息一放出,举国震惊。这个尹南,同性恋的风波还没结束,现在又捅出来
在吸毒!他倒真是彻彻底底的新闻人物。一夜之间,本来同情他的人、赞叹他音
乐才华的人都倒戈过去,一起讨伐他泯灭理智去碰那“白色恶魔”。殊不知,在
摇滚圈层层幕布后面,所有人都没有羞耻地蹲在角落,贪婪地打着毒,来维持他
们所谓的艺术生命。

    而事实上,吸毒不过是他们生活的一个侧面。多少摇滚人是毫无贞节可言,
性乱交、群交、嫖娼、性虐,无所不用其极。他们表面的震耳欲聋、永不耗尽的
精力是以背后多少的荒淫奢靡来做支撑的啊!

    这件事以芗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当时他接到电话时,心就沉入海底的
泰坦尼克一般,冷却,冷却,直到沉到谷底。他挂上话筒后,楞了老半晌。胸口
空空荡荡,没个着落。接着,他又忽然清醒过来——明白这时的南需要他。他的
依靠是他,而自己也发誓要让他依靠一辈子。

    他“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撩起椅子上的外衣便夺门而出,去守护他心目中
的一辈子。

    虽然,他的一辈子这时在加护病房里急救,什么也听不到。

    在以芗乘着私人飞机赶到省会医院时,见着的南就是这样支离破碎,静静躺
在加护病房中,憔悴疲倦的仿佛随时会离开人世。以芗两只手贴着冰凉的玻璃,
手指在上面轻轻划动,慢慢描绘南的轮廓,就好象这样是真的摸到他了一样。

    他看啊看,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下来。但一想到后边还站着大群保镖,便强
自忍住。转身走向医生办公室。

    他敲敲门,然后走进去。办公桌的另一端坐着个中年医生,一脸严肃:“你
就是尹南的家属?”

    以芗坐下,毫不迟疑地答道:“正是。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不容乐观。虽然他受的伤其实并不严重,大多只是皮外的,至多也不过
是肛门破裂,一个月也就好得差不多了。但你知不知道他正在吸毒?体内的海洛
因成分高得可怕,说明服用的剂量很大,已严重扰乱他的内分泌系统。我们不得
不对他进行了一系列药物控制,以免他的免疫系统产生什么问题。也因此只得送
进加护病房。”

    以芗听了,心立刻被绞了起来: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起,南开始打海洛因
的?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发觉?又因为什么事迫使他开始吸?

    重重疑问让他的脑子混乱起来,不禁更担忧起南的身体状况。

    但他向来不是一个把关心显露在外的人,除了南,谁都不曾了解他真实的感
情波动。只见他平静地点头:“我知道了,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把他转到家乡
的医院?”

    医生翻了翻病历,略微思索了一下:“一个多礼拜吧,等他的内分泌稳定以
后再说。”

    以芗再次点头,象石头一般坚硬地站起来,开门走出去。

    他回到南的病房前,沉沉地看他。举起手,隔着玻璃缓缓描绘着他的轮廓。
然后,放下手,转身,离去。在和保镖擦身而过的时候,飘下一句:“保护好尹
先生!”

    他始终不明白南为什么要吸毒?如果不知道根,就无法治本。所以他决定先
去查查事情的原由。当然,凭他的手段,几乎没费多少工夫,就从唱片公司的录
音室、黑道的小混混等方面综合出了大致情况。

    以芗又是何等聪明的人,几相合起来分析一下,便知道了事情始末。他这才
恍悟:近一段时间,南老呆在厕所间里在干什么?有一阵子他的嗓子沙哑粗沉到
不行,结果没几天又突然恢复了,这里边的奥妙原来也在此。

    他坐在医院病房外的椅子上,有点想不明白——南真的为了那口气可以牺牲
至此?一想到他的身子被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玷污过,顿时就狂怒无比。咬牙切
齿地命令下去:就是把整个省会兜底翻过来也要找出那些人渣。

    三天后,省会郊外的一间农舍里,七八个年轻男子被捆绑着压在地上,浑身
发着抖,眼睛都不敢往上瞧,旁边数个汉子冷笑着看他们。这时,只听外面一声
猛烈的刹车,接着门被推开。以芗穿着他最爱的皮衣皮裤,悠悠然地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大帮的黑衣保镖。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漫不经心地问:“就你们?”

    那些人不回答,抖得更厉害。

    以芗走上前,弯下腰,突然伸出手把住一个人的下颚,用力一捏,柔声问道
:“就你们?”

    那个人面如土色,眼中倒映着以芗的身影,那是张很平静的脸。

    见他还是不回答,以芗笑了笑。手猛地一加劲,“吧嗒”一下把那人的下颚
骨给捏碎了。就听一声惨烈的叫声,响彻整个夜空,也在屋里久久回荡。

    他站起来,走到第二个人跟前,蹲下身笑问:“那你呢?是你干的吗?”那
人恐惧地看他,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于是以芗又伸出手。第二个人见状,连
忙尖叫:“我说,我说。是我干的。那个大明星是我强奸的。”

    以芗点点头,到了第三个人面前。他锐眼一瞥,见那人已经吓得流尿了,弄
湿了整条裤子。他脸色不变,依然很轻声地问:“你呢?是你干的吗?”第三个
人连连点头。

    就这样,他挨个问了过来。

    所有人都招了。是他们强奸了尹南。

    以芗走回原地,环视了他们一下。声音柔和到了极处:“原来真是你们干的。
很好,很好啊!”说着,他闪电一般地抽出AK…47 ,朝每人垮下就是一枪。

    “啊!”

    那是痛到骨髓的嘶喊,直上云霄,回荡在空中就象是绝望的狼,毫无生的希
望。

    以芗还是很温柔,笑着说:“这下你们以后不能害人了吧?”

    他转头走出门,离去前吩咐道:“脱了他们衣服,抱到盐水桶里去泡着!”
说罢,便扬长而去。

    五天后,私人飞机载着以芗和刚刚清醒不久的南回到自己的城市。南转进当
地最好的市立医院接受治疗。他很乖,每天都顺从地接受治疗;以芗也每天来看
他,削苹果给他吃,推着他医院的草坪里晒阳光。

    一切都很好。多么安宁的一副景象。

    但……

    “给……给我,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南哆嗦着唇,从床上爬下来,甩
开护士的手。脸上一片苍白,眼神散乱,苍瘦的指节把住门,另一只手在空中无
目的地飞舞。害怕的护士只能在一边看着这个接近癫狂的小伙子。

    以芗推门进来时见到的景象就是这般,才回来两天,也就是他清醒不过四天,
南已经忍不住毒瘾,开始全面发作了。

    南一看到他,就宛如碰着救星一样。紧抓住他的肘关节,死命的掐住,仿佛
要握进骨头里般。他的嘴唇泛出青紫色,瞳孔在慢慢放大,喘息着道:“以芗,
以芗,救我!我要白粉,我现在就要。我快不行了!”

    以芗心剧烈地疼痛,简直要剥夺他的呼吸。看着南这个样子,他觉得比当初
自己脾脏破裂还要痛苦。但他的脸色还是毫无波动,只是淡淡摇头:“南,我没
有的。”

    南猛地抬头,探究地看他,见他不是开玩笑的意思。立刻用力推开他,朝他
大喊:“为什么你没有?为什么?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吗?”

    以芗艰难地点头:“是的,我是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可……”

    “可是什么?你既然这样说了,就给我弄白粉来啊,我要它,没有它我就要
死了!”南穿着病衣,脸色病态得不象活人。他恶狠狠地瞪着以芗,手愤恨地朝
他甩来。

    以芗一把握住他挥过来的手,轻轻一带,就将他抱入怀中,哽咽地说:“我
不能,我不能。这样做我们俩都要毁了!”他一下子把头埋到南的劲窝,闷声道
:“南,你明白吗,你明白吗?”南却不理他,发疯地捶他坚实的背,歇斯底里
地喊:“我不管,我就是要!如果你不想看我死,就给我。”

    “啊!啊!啊!”他突然尖叫,两只手扯住头发拼命拉,完全没了理智。

    以芗见状,立刻用力制住他的手,嘴唇慌乱地盖住南的。南于是挣扎着要用
脚踢他的下体,但被以芗用大腿紧紧夹住。南更加疯狂,狠命一咬,把以芗的嘴
唇咬破。只见鲜血直流,但以芗还是不松口,还把舌头伸进去,用牙齿巧妙地撑
住南的上下唇,不让他有空间咬自己的舌头。

    几个护士在旁边看得呆住——从来没见过这样血腥、撕咬、痛苦着的接吻。

    整个病房只剩下他俩的声音,纠缠的、迷茫的,久久回荡。

    经过这一次的发作后,以芗终于认识到不能再耽搁了,他于是果断地派车子
来送南到戒毒中心。南看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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