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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染·爱 (第一,二部)-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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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那一身的油滑。 
“你带着南华随便玩玩吧,不要打扰我就好!”左竞伯从狄彦钦的手里接过一串钥匙,满意的搂着自己的爱人跨上预备好的车,扬长而去,一切都在狄彦钦的预料之中。 
“看到没有?我没有说错吧,老板才不会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呢,走,我带你到瑞士好好逛逛,难得到这里来玩玩的……” 
“可是,你没有对左大哥说那个华纳德的事情……”南华有些反应不过来。 
“笨,反正老大又没有追究,干嘛那么老实说出来,难得可以看到老大的半情敌上场,『双雄会』可不是经常看的到的,”狄彦钦邪邪的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零件,“我可是在那间小屋子里装满了窃听器,等着收集第一手的资料……哦呵呵呵……” 
在秀美的雪山下建造的小型别墅的确是一个渡假的好去处,打开窗户就能看到那白雪皑皑的美景,纯出自然的美丽的确能让习惯了都市繁华的人感受到大自然的无穷魅力。所以,虽然只是粗略打量了一下周围,纪慕岚已经爱上了这个小小的渡假小屋。 
“怎么样?这里的景色不错吧?”左竞伯有些得意的说。 
“恩,这里真的很漂亮,我跟本不知道瑞士的雪山居然有这么漂亮,本来打算滑玩雪就去巴黎呢。” 
“我就是知道才特地赶来的,”左竞伯露出一个‘我非常了解’的表情,“否自凭着你那口破外语,怎么可能玩到什么好东西,没有被司机甩在半路就不错了。” 
“去你的!”纪慕岚白了左竞伯一眼,虽然爱人说的完全是事实,但是也直接的太不给面子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眼前笑的贱贱的男人,纪慕岚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个男人只是临时到这里来晃晃,其实在相遇时最初的感动之后,纪慕岚就已经猜到了许多东西。 
“说!夏棋是不是你给带来的?”纪慕岚本来就有些奇怪,以夏棋的为人,再怎么学浪漫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丢下自己手上的工作来异国陪伴自己的女友,就算说,他所在的建筑事务所本来就是国内最好的,老板怎么可能在最繁忙的十一月底让身为设计师,手里积压着大批重要工程的夏棋出门游玩。 
如今看这情形,也只有眼前这个喜欢玩弄手段的男人才是把夏棋勾到瑞士来的元凶吧。 
“他想念未婚妻都快想疯了,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啊,自家未来的亲戚嘛……”左竞伯抓过纪慕岚的手,微笑着开始啃咬那纤细修长的手指。 
他才不会承认呢,为了把夏棋弄出国,他可是让夏棋所在的建筑事务所多挣了100万,虽然美其名是讨好自己爱人的妹妹,其实却是为了清除所有有可能影响他和爱人亲亲我我的任何因素。 
“你啊……”纪慕岚有些无奈的好笑着,左竞伯也许在别人的眼中是个不可冒犯的狠角色,可在自己的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个懂得什么叫做温柔的情人。 
“叮……”电话响起的似乎不是时候,至少在准备从爱人身上讨一个甜蜜的吻的左竞伯眼里是这样。 
纪慕岚看着左竞伯有些不满的瘪着嘴,笑容忍不住爬上脸颊,好笑的摇着头,接起一边的电话。 
“喂,哪位?”纪慕岚希望不是别墅的管理者打来的电话,他的那口破英文可没有办法接待那些老外们。 
“是纪大哥吗?我是南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是你……”纪慕岚倒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南华。 
“这个,等会再说啦,我是乘狄彦钦离开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的,这个狄彦钦在你们的别墅里面装了许多窃听器……这个……我不知道有多少,反正很多就是了……”南华考虑了很久,终于决定将狄彦钦的‘好事’告诉左竞伯和纪慕岚,善良的小孩果然还没有完全变坏。 
“真的?”纪慕岚收到这个消息真是好气又好笑,这个狄彦钦,还真是…… 
一只大手从纪慕岚的身后勾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拿走了电话的听筒,当左竞伯的声音从容的响起时,纪慕岚不难从那些话语里找到磨牙的配音。 
“还有呢,关于你们两个包机飞到瑞士来‘打扰’我休假的原因,狄彦钦应该有他的解释吧……” 
“左、左大、大大哥……”电话那边传来抽气的声音,没办法,南华是第一次跟着做这么大的坏事,面对着左竞伯的追问,仅仅只是有些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已经是很好的反应了,若换了别人,说不定当场就把电话给扔了。 
“告诉我,狄彦钦那小子准备了什么理由……” 
“嗯……这个,狄彦钦说、说那个、那个华纳德,跟着你们到、到瑞士来了……”南华断断续续的说着,心里恐怕已经念了N次佛祖保佑吧。 
“哦?”左竞伯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那个男人居然也来了,还真是不怕死,“算狄彦钦识像,知道找这个理由来对付我,南华,你听着,等狄彦钦回来,你就跟他说,我说的让他……” 
突然脚下传来一阵明显的摇动,随着外面一阵巨响,打断了左竞伯的话。 
“竞伯……你看……”纪慕岚有些发蒙的看着正对着电话的窗外。 
左竞伯也没有了声音。 
窗外,刚才还是一片寂静的样子,此刻却彻底的变了个模样。 
“雪崩了……”左竞伯搂着纪慕岚的手臂明显的紧绷了起来。 
白色的浪潮从山顶席卷而下,不亚于万斤的雪浪,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铺天盖地的滚了下来,淹没了山树,淹没了山路,淹没了雪道,最后猛然吞噬了山脚下的别墅小屋…… 
( 下 ) 
“这是怎么回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能感觉身边温热的气息,激烈震荡之后的寂静,让狭小的只能容纳两个人的空间里能听到彼此悠长的呼吸,以及某人发自内心的严重不满,“希望不是你最新发明的恩爱游戏吗?” 
“拜托,你把我真的当成无所不能的太上老君啊,连雪崩都能控制自如。”凭这满分的运气和冷静的行动勉强避开死神挥来的镰刀,还来不及为自己的伟大标榜一番就换来爱人赤裸裸的怀疑,虽然是自己素行不良,但是此刻听起来委屈感却是倍增。 
“哼,谁让雪早不崩晚不崩,偏偏你才到就崩了,再说了,你敢发誓,这个别墅是狄彦钦临时租借的渡假小屋吗?”不领情的某人对身边的男人的了解几乎已经到了睽皮知骨的地步了,说什么渡假小屋,这根本就是这个姓左的男人的私有房产,光看他随随便便的就找到了小屋里最坚固的部位——壁炉,就知道他对整个屋子结构的了解到了什么样的水准。 
“嘻嘻,我亲爱的岚,想不到,你难得动起脑子来也是满厉害的啊……”被揭穿真面目的男人,倒也没有抵赖的想法,反正他本来就打算拐着爱人到这个秘密设计的雪山下的小屋来过几天『甜美的两人世界』。 
现在虽然弄成身外不是碎砖破瓦,就是木屑雪块,但这也算是天随人愿的一种吧,至少他和他的亲亲爱人真的是在过标准的两人世界——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给我正经一点,受伤的人废话还这么多!”虽然在黑暗中无法看到左竞伯那张比较讨人厌的笑脸,但是空间里漫漫泛开的淡淡的腥血味道却让纪慕岚清楚的知道左竞伯受伤了。 
“你的鼻子还真是尖,难怪能够调出那么多好酒。”左竞伯笑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像是腿上被什么东西钩了个口子。” 
“别动。”纪慕岚轻轻伸手顺着左竞伯的身体摸了下去,果然在大腿上摸到一片粘湿,不过感觉好像伤口不大,至少没有鲜血飞溅的迹象,不过血也好像也没有止住的样子。(真要这样,左竞伯就准备当场挂掉好了 ^^)为了保险,纪慕岚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条布条,摸索着给那个伤口胡乱的包裹了一下,虽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也算是聊胜于无。 
不过…… 
“白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发情!”包扎伤口的手,无意间在左竞伯的敏感部位摩擦了几下,然后身边这位忍耐力级差的爱人,就非常不给面子的——勃起了。 
“别抱怨我,你还不是一样!”左竞伯当然不是一个习惯吃亏的主,伸出狼爪不过几个回合就非常顺利的为自己扳回一局。 
“你无聊!” 
黑暗中发出西西嗦嗦的声音,两个没有什么危机感的男人,居然就在冰雪地下你一把,我一把的闹了起来,直到头顶上的碎石从缝隙中滚落,敲在了两人的脑袋上,才让他们意识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机,面临的危险还没有过去。 
“看来我们是被埋在雪下了。”动了动身体,发现凭着自己绝对没有办法逃出去。 
“看来是这样,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只能等别人来救了。”左竞伯伸手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然后漆黑的空间里,出现一抹红色的光点,“这是紧急讯号,狄彦钦那家伙知道怎么找到我的位置。” 
“需要几天?”纪慕岚轻声的问。 
“三天吧,这么大的雪崩,估计挖掘什么都有相当的困难,不过还好,我当初建这别墅的时候,防着雪崩一手,这个壁炉的下面有一个小通气室,所以我们至少一个星期里可以不必担心氧气不足。”左竞伯算了算时间。 
“你的伤口……” 
“放心,流这点血,我是死不了的。” 
“你当然死不了,我是担心以后要陪一个瘸子!”纪慕岚口不应心的撇着嘴说。 
“瘸子……哈哈……我要真的变成了瘸子,也是天下最帅的瘸子!”左竞伯狂傲的说法,却换来纪慕岚的不屑。 
“去死吧,你这个自恋的变态!” 
“再变态,也是你的老公!” 
“……” 
“……” 
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两人的轻语和笑闹,许久才渐渐低落。 
黑暗的世界里,不知道时间的变化,只有红色的讯号灯一闪一闪,纪慕岚被左竞伯搂进怀中,冰冷的寒气充斥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静静地倾听着耳边扑通扑通的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左竞伯身上传来的温暖的体温,过往的回忆不可克制的在纪慕岚的脑海中重现着。 
“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向我求婚的吗?”纪慕岚轻轻的问着。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左竞伯的下巴摩擦着怀中柔软的发丝,嘴角在黑暗中翘起一个小小的角度,“我记得那可是我最出丑的一幕……” 
“就是因为你出丑,我才会记得很清楚啊!”纪慕岚张嘴咬了左竞伯一口,“这还不是跟你学来的。” 
“呵呵,这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是啊,是啊,想当年也不知道是哪位仁兄,捧着火焰兰站在天主教堂门口,大声的和天主教教堂的神父讨论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并要求神父接受同性间的爱情……”想起当年,纪慕岚就好笑。 
“那又不能怪我,谁知道上帝还有分家!再说了,那个笑眯眯的神父也坏,我说了半天,花尽了口水,他才告诉我天主教是承认同性之爱的,当场没把我气死。”若非那个神父积极要求给自己主婚,左竞伯才不会放过那个让自己在一群外国佬面前出糗的死神父,“还有,最坏的就是你,不敢接受我的求婚,居然把责任都推到自己的信仰上面,骗我说只要有神父说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就嫁给我,害的我满处找神父 /_ ” 
“哈哈,想起这个我就想笑……哈哈…………” 
“你很过分哪你……” 
“……” 
“……” 
纪慕岚和左竞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累了合上眼睛在另一个人的身边休息休息,醒了就继续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而更多的话题,是回忆着过去。黑暗实在是个适合回忆过去的地方,慢慢地去回忆、去发掘那些被忽略的喜悦,被遗忘的哀伤,人生的美丽其实在回忆中才能被感受,被感动。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爱着你。”纪慕岚有些感慨的说着没心没肺的话,“我至今都没有发现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在别人眼中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在你身上感受过。” 
“爱情吗?”左竞伯低哑的笑了,“我们之间要说爱情,那实在是太虚幻了。” 
“爱情很虚幻吗?” 
“至少对我们来说是的,爱情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感叹、企盼、眷恋,但对于都是男人的我们而言,与其说爱情,不如去说婚姻。”左竞伯的手轻轻搂住怀中的爱人。 
“我从来不去说所谓的爱,因为我们之间不单单只有爱情,我们有对彼此的最坚固的信任、有对彼此最真挚的关怀,也有对彼此不可放手的眷恋,最重要的是,我们有无法放开彼此的契子——婚姻。” 
“经营一个爱情,需要的是甜言蜜语;而经营一个婚姻,却需要你我全身心的投入,爱情可以骗人,但是婚姻永远都无法说谎。” 
“你说的……真是深奥……”纪慕岚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意左竞伯的回答。 
“呵呵……深奥吗?我看,是你自己太迟钝,到现在都没有感受到罢了。”左竞伯不客气的笑着,自然换来纪慕岚的一阵抗议。 
一阵倦意涌上,纪慕岚打了个哈欠,意识渐渐陷入困乏之中,嘴上却忍不住说着:“左竞伯,你太得意了,总有一天,我会甩掉你的……” 
“那让我死掉好吗?”左竞伯打趣的问。 
“……你死掉,谁养我啊……”纪慕岚无意识的回答着,虽然话语蒙胧,但是这样的回答,让左竞伯的笑容却在黑暗中更加的灿烂了起来。 
时间过了很久了吧。 
纪慕岚打着冷颤从梦里醒来,四周的寒气让他忍不住的颤栗,好冷,真的好冷,虽然穿着毛衣,但是在冰雪下埋了许久后,身体都被寒气渗透,狭小的空间却连让人动弹的空间都没有。 
使劲摩擦着麻木的双手,让手感受一丝温暖。 
黑暗中,死一般的寂静,如同一个被封存的棺木。 
“竞伯……”轻轻地推推身边的男子,却没有得到什么反应,入手的微凉,让纪慕岚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我们两个之间,最先倒霉的居然是你。”纪慕岚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摸上左竞伯的腿伤,不意外的摸到一阵湿意,看来受冻的皮肤让伤口裂开了。 
“真是的,就爱逞能,专门在该帮忙的时候,帮不上忙……”嘴里埋怨着,但手却不停,脱下自己的毛衣盖在左竞伯的身上衣,然后将左竞伯的胸衣扯开,把自己温热的胸膛紧紧的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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