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娘子-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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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将军闻言大惊,眼睛看向墙角,见到司空这样一副模样,他复又平静下来,冷哼道:“小贼不用在此挑拨我们父子地关系,要想轻轻松松地拿下本将军,却也不是容易的事!”
开明同样一声冷笑:“那就较量较量吧!”眼睛一瞥身后,旋会意,弃了弓箭,取了一柄长枪,跃下城头。
权将军也跳下马,严阵以待。身后地侍卫惊呼道:“将军!”权将军抬手阻止了他们,两柄钢刀舞出漫天的刀光,身体往前一挫,密不透风地斩向旋地落脚点。
旋看得真切,将枪柄往地上一撑,就向旁边跃开,长枪的木质枪柄顿时被削去一截。开明禁不住惊叫道:“小心!”
旋将变成短枪的枪柄取在手中,自嘲一笑,右脚移动,人已经到了权将军面前。权将军也不客气,抡开双刀,将平生所学使了个遍。
一时之间,火光包围的场内,钢刀闪闪,枪尖点点,看得旁观者张口结舌,目不暇接。连开明也
心惊,想不到权老将军功夫这样高明,若没有旋这样近卫兵,只怕今天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他敌手,到时,少不得又要使些诈术对付他了。
抬眼看向四周,所有的中宫士兵都向这边围拢,想来外围已经全部清剿干净,看二人打得热闹,她却是不耐烦起来,命令弓箭手悄悄瞄准了权将军,意欲把他射落,结束这场打斗。
利箭飞也似地射向毫无防备的权将军,果真精准无比,丝毫不逊色于旋开头那一箭。眼看权将军的脸色巨变,箭头直指他的腰腹,他避让旋的枪尖还来不及,哪里躲得开这一枝暗箭。
却听“咔!”一声脆响,旋突然出手,猛力砍下这枝暗箭,权将军的钢刀正好压在他胳膊上,当即血透衣裳,淋漓满地。权将军这一刀因为看到暗箭,已经收了不少力道,钢刀过于锋利,还是把他胳膊划出一道极深的血口。
权将军见旋竟拼着受伤,替他砍下暗箭,大感吃惊,连忙收了钢刀,往后退去。旋趁机回身,向着城墙上僵住的开明怒吼:“开明,别来打扰我们!让我好好打完这一场!听明白了没有!”转身又和权将军斗在一起。
开明猛听这话,气结不已,臭小子,竟然在军士面前直呼其名,还敢命令我!悻悻地原地走了几步,还是不敢再下杀令。旋看起来好认真啊,是不是难得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又亢奋了?唉,这些武痴啊!
权将军毕竟年事已高,旋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越战越猛,到最后终于被旋找到破绽,一个旋风扫腿,将权将军勾倒在地,短枪压上他的咽喉,他不再动弹了。
打着哈欠的开明见武斗结束,连忙命令士兵去把权将军绑起来。权将军被扶起时脸上居然带着笑容,赞赏地看着旋道:“年轻人,功夫不弱啊,五宫之内本将军难逢敌手,有机会再向你讨教一二。”
旋客气地道:“将军赐教。”士兵推着权将军走远,开明连忙过来,见他一条胳膊全部染成了血红,蹙眉道:“你这是在逞什么英雄,让我一箭放倒他不能更省力?”
旋瞥她一眼,面无表情:“你女人家,不懂的。”
“女人家?”开明被他这句话噎得快背过气去,认识旋至今为止,他还从没有说过这种带有严重性别的话,今天居然因为阻止他与敌将争斗,他竟说出这种话来。
旁边的小兵捧着绷带伤药上来,被她一把扯过来,怒目横视:“不说清楚,就流干鲜血算了!”
旋突然轻轻一笑,从她手中快速地地取过绷带,自己一圈圈地缠上,边缠边说道:“因为这是男人的决斗,你是女人,不会懂的。”
开明愣住,男人的决斗,好有气魄的言论,反过来就是说,旋不把她这个女将军放在眼里了。
她眼里冷得冻成了冰,转身撇下他,管自己走开。
南宫城郭里里外外被中宫士兵清理一番,占据了做中宫的大本营。当晚歇在城内,开明挑了间干净的屋舍当作自己的房间,前半夜翻来覆去地想着旋的事,竟不能合眼,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梦中仿佛有人推门进来,又出去,她困极,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直至一阵喧闹的锣鼓声把她从床上惊醒。
她一跃而起,未来得及开门,小兵已经在门外嘶声叫唤:“将军!将军不好了!”
“又怎么了?”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进城的第一夜,难道又出乱子?
小兵急着禀报:“后方队伍骚动,说是南宫突袭,军心大乱!”
开明外衣也来不及披,只着一件单衣跑向了城头,远远眺望,果然城内的远处,几股冲天的火光,叫嚷声响成一片。
她转身就要冲下城楼,手腕处突然一紧,似被某人抓住,倏回头,却是旋亮晶晶的双眸。
“怎么回事?”她向他喝问。
旋神色未变,淡淡扫了一眼报信的小兵:“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惊动将军吗?”
小兵惶恐地垂下头。开明怒瞪他:“这种大事怎么可以不告诉我,快说,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南宫突袭了?”
旋微笑道:“南宫军队已经全部擒拿,何来的突袭?之所以这样子,全部是南宫的奸细在搞鬼。
”
“南宫的奸细?”她愕然,南宫还有奸细混在自家队伍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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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就要赖上你
更新时间:2009…11…24 10:17:43 本章字数:3867
点头,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穿这么少,的。”
她只是心急:“你快说!”
“好。”旋抬手,指向冒烟的地方,“就在那里,刚才,突然烧起了大火,然后急报连连,有人喊着南宫突袭,也有人喊着造反了,将城内扰得大乱。消息报到我这里,我已经查清,都是一些假消息,只是扰宫的军心而已。奸细已经被我捉住,火也快要扑灭了,将军不用担心,连番战斗,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
开明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感觉到夜风的寒冷,不禁往他怀里缩了缩,放柔了声音道:“旋……”
“不用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旋微笑着道,“开明将军只需顾全大局,这些小小的漏洞,我自会帮你修补。”
“旋。”她再次往他身上缩,贴实了他的身体,感受对方身上暖暖的温度,几乎低喃着道,“对不起……”
旋笑地低头看她:“什么对不起?”
“你跟权将军决斗的事,我没有理解,对不起……”她的声音低若蚊蝇。
旋哦了声,由后更紧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轻笑道,“反正,也没打算让你理解……”
她故意嗔怒:“近卫兵。别不识抬举。”
旋咯咯笑出声:“将军大人。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开明忍不住“扑噗”一声失笑。心里暖暖地一股热流。涌动在全身。旋也不说话了。二人就这样互相搂抱着。看着漆黑地夜晚中。那几簇跳动地火苗一点点熄灭。直至城内所有地噪音消失。重新归于平静。
胜了南宫最猛地干将。权将军父子后。南宫接下来地抵抗根本是螳臂当车。不足一惧。开明率领着越战越勇地中宫队伍。一路杀进了皇城。这时。意外地事情发生了。
中宫下了圣旨。让她静候。不许骚扰南宫地皇族人员。她纳闷地等了一两天。等来地却是中宫地一名说客。戴玉衡意外派了说客前来南宫。她冷笑着暗想。还是对她不放心啊!难道怕她取了明珠私吞。还是说。戴玉衡是担心南宫皇族与明珠玉石俱焚?
不管哪种猜测。她只能遵从旨令。按兵不动。说客进去。又过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将近时分。才从皇宫中出来。一副如释重负地样子。
说客给她带来地另一道圣旨,却是撤兵。她不知道戴玉衡到底在搞什么鬼,都打到人家的窝里来了,还要再撤兵?说客却象知晓她地心事一般,对她笑言:“不宜在南宫重兵驻守,会引起其他三宫的反抗,我们只需要一个傀儡宫帝,就足矣。”
她彻底无语,简直要膜拜这位不起眼的说客了。中宫军队这么辛苦地打进来,说客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打发了他们回国。
但是圣旨还是要遵守,于是她只好率领全体将士,打包回国。想来国策明珠应该在说客的兜里了,不知道戴玉衡和南宫又做了什么交易,她想得头疼,干脆撇开不想。
回转中宫,照旧是凯歌高奏,论功行赏。在开明的一力举荐下,春花如愿升任统领,开明再赏重金,黄金太多,以至她现在看到金子都感觉麻木。庆功宴上,说到战术,于统领一班人对开明叹服不已,戴玉衡坐在高位却只是微笑。
她心里最不安的还是软禁在皇宫内的勺子,皇家最后一点血脉若是有个闪失,她就对不起大音地临终托付了。还好戴玉衡并没有失信,散席后当着她的面交还了勺子,却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席话:“将军真是人中之凤,以将军此时的兵权与威信,可以撑起中宫的半边天了。”
辞行匆忙,又有些酒醉,她当时没有在意戴玉衡的话,只当他是挖苦。第二天酒醒梦回,细细琢磨戴玉衡昨晚说过地一番话,却吓出一身薄汗。
第一句自动省略掉,第二句和第三句连起来的意思,就是说你兵权过大,在军队中又有威信,你的势力可以与我戴玉衡抗衡了。
又一想,不对啊,我这个兵权是戴玉衡给的,他要收便收,象吃饭一样省力,他还会怕我起兵造反吗?
自己想开了些,心里轻松,这才发觉身上一股怪味,酒味汗味,什么味道都有,跳下床榻就想唤仆人进来更衣梳洗。
念头刚刚转动,门就开了,仆人恭敬地站在门边道:“将军,沐浴的热水已经备好,将军请洗漱。”
开明咦了声,心想你个小小仆人也会未卜先知吗?仆人象是知道她心里地想法,立即接着上句道:“是旋管家吩咐的。”
“旋管家
哈一笑,这个名头倒有意思。
仆人仍是低着头:“是的,旋大人要小地这样称呼他。”
嗯,她点了点头,旋管家比旋大人的称呼有趣多了。
坐进浴桶,暖暖地水流包裹着,她舒服地吁了口气,这半个月来的行军打仗真是够呛,辛苦不说,还不能洗澡,每天只能粗糙地抹抹手脸,寒风跟冷水一过,人就冻得真哆嗦。
唉,行军地日子,哪里是女人过的日子。象这样舒服地泡在热水里,多好。刚刚在这边感慨,门外忽然起了一阵骚动,伴着仆人惊慌的呼叫声:“你这个人,哎,等等!不能进去,将军在里边……在里边……”
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木质门板被人用力一推,富有磁性的嗓音立即传了进来:“开明你在这里吗?我有事跟你说……”
“别过来!”她在屏风遮挡的木桶里,顿时有些脸红了。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不用看他的脸面都知道来的是谁。
“你躲在房里干什么?”举步的鞋底踩到了湿漉漉的水渍,来人顿了顿,象是意识到了什么,僵立在原地。
外面的仆人一拧身,跑去搬救兵去了。
停顿几秒,他随即一笑,站在原地不动,声音清朗地道:“好了,你放心,我不动,就在这里说话吧!”
她有些羞恼,生气地道:“有什么话这么紧急,一定要现在说?”
“嗯,关于司空和权将军……”
“司空和权将军没事,只是收押大牢,严加看管,戴玉衡想收服他们,不会要他们的性命,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她语气不善地道。
“嗯,还有我的事……”
“你有什么事?戴玉衡不是赐了你一座大宅子住吗?你不好好呆在那里享福,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嗯,可是,那座宅子,以前是大音的府邸……”他吞吞吐吐地道。
“那又怎么样?!”大音的府邸还不好吗?修建得不知道多豪华。
“嗯,那个,我怕有鬼……”他说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
开明乍闻,忽然放声大笑,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她笑着捶着桶沿:“卿云啊卿云,我该说你什么才好,你这么大个人,战场上都不知道害了多少性命,还怕大音府里有鬼!”
“我是说真的。”卿云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敢在大音府里住,所以把行李都搬过来了。”
“什么?!”开明差点从桶里出来,哗啦啦一阵水声,她失声叫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要住到我这里?还是,我的耳朵谬听了?!”
“嗯,你没有听错。”卿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行李跟婢女都带过来了,所以现在跟将军你打声招呼,话已经传到,我先下去整理自己的房间了。”
“等等,等等!”开明急唤道,从屏风后探出头来,急得满脸绯红,“你别这样自作主张,我都还没答应……”
眼睛瞥到的地方,屏风外面已经没有了人影,卿云这小子,说走就走了。她叹了口气,重重摔回浴桶里,这个叫做什么事。
听到门外又有声音响起,旋犹豫地问道:“开明,卿云刚才过来找过你吗?”
“嗯。”她懒懒地回答,立起身将身体胡乱抹干,套上衣衫,这才走出屏风外,看到门口,旋握着勺子的手,父子俩都睁着眼睛看她。
她向着勺子笑了笑,张开双臂道:“来。”勺子立即放开旋的手,飞扑进她怀里,她抱住,一脸的幸福笑容,“乖!”
勺子往她怀里蹭了蹭,吸着鼻子道:“娘好香。”
她摸着勺子的头,看着这小娃子又长高了不少,脸蛋有些拉长了,眉眼出落得越来越象天厥帝,而神态,恍惚有大音的影子。
旋看着她,紧追着问:“卿云带了一些行囊,还有一名婢女,收拾了客房,自己住下了。”
“嗯。”她很无力地应道。
旋双眼放亮,口气有些不悦:“你都知道?你允许他这样做?”
开明看着他苦笑:“有什么办法?难道拿扫帚把他赶出去吗?他说大音的府邸不敢住,怕鬼。”
“你明知道那是托词,卿云,他不就是想,不就是想……”
“好了好了。”开明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