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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覆国之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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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来的总要来,他不能抵抗,也无力抵抗,不想增加皇帝征服和玩弄的乐趣。
  昭华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只是呼吸不自主地粗重起来。
  
  听他急促的呼吸,看他起伏的胸膛,文康笑容扩大,捉狭心起,故意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把手移向下面……。
  极度的羞愤使昭华颤抖得更厉害,这样……,对他百般折磨凌虐的灭国仇人面前,任他狎玩,实在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极致的耻辱。
  ……,……。
  沦为阶下囚的亡国奴下场就是这样被胜利者赤/裸裸的羞辱玩/弄,这人还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少年,失败的结果就是这样可怕,失去的不仅是地位权势,更是尊严、自由。
  
  “撑不住了可以趴在我腿上。”文康很“体贴”的说,手上加快了力度。
  昭华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几乎要刺到肉中,身体本能地想反抗,头脑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反抗,反抗只会招来更大的羞辱和残酷的惩罚,而且更不利他的目标。
  ……,昭华勉强克制自己的颤栗,……。……,……,却不知他这倔强的模样反而更加显得诱人。
  
  文康看着他秀气又坚毅的脸,想到当初在江边看到的他银甲白衣,跃马扬鞭,长剑所到处鲜血四溅,从那时他就想把这人控制在手,驯服他,占有他,看他哀求哭泣,现在终于把这站在云端的人握于股掌中随意玩弄,这种掌控的滋味好得难以想象。
  这个人,高贵又谦恭,坚强又柔韧,能伸又能屈,清瘦的身躯下埋藏着不可忽视的力量,温顺的背后是极力压抑着的痛苦和不屈。
  明亮的眼睛坦然、平静。无论是屈辱不甘还是强忍痛苦,都充满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现在,这个人就被自己控制在手心。
  
  看着他闭上眼睛苦苦忍耐的模样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味道,文康不知不觉地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慢慢俯下身,嘴唇快要碰到昭华的脸颊时,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强行忍住了下一步的动作,他要和他保持界限,这个人再怎么俊逸如仙,也是仇人之子,敌国之君,怎么可以怜惜温柔,这不等于把弱点交到敌人手中吗?这是自寻死路。
  文康一直认为自己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者可以不通诗文,不知谋略,但是不可以有弱点。想到这里,他压制住自己的渴望。再次提醒自己,这人只是匍伏于他脚下的奴隶,是供他发泄欲望和愤恨的工具,可以占有他控制他,但是绝不可对他有半分不该有的感情。
  但是也没有为难,手上的动作加快几分,随着一股热流吐出,昭华痛苦又舒服地轻轻叫了一声,身子无力的软下去,倒地前用手撑地硬是没倒下去,脸上飞起红霞,样子实在是美极了。
  “舒服吗?”文康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昭华再不会被他这包藏残酷的温柔骗倒,没有说话,等待着他下一步折磨。
  文康开口:“你舒服了,也该让朕舒服一下了。”
  
  果然,就知道这家伙折腾人花样百出,想起第一次被强行进入时那不可忍受的疼痛,说不怕是假的,昭华素来冷漠的眼眸闪过一丝恐惧。
  
  “你用口,还是用手?让你挑。”文康觉得自己非常仁慈,给予奴隶挑选的余地。
  用口?难以想象那种恶心的东西含在口里是多么屈辱和痛苦。
  用手?从来没用过,充满淫靡的味道。
  昭华又紧咬嘴唇,美丽的嘴唇被咬得让人看不下去,文康一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松开牙齿。
  “难道你想用身子?”
  昭华身上一抖,上次难以忍受的剧痛烙在他的记忆里,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快点。再磨蹭你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文康有些不耐烦,他已经是难得对人这么耐心,这么宽大了。
  
  昭华咬咬牙,伸出手去解开文康的宽松外袍,又解开亵裤,羞怯的揉搓起来。
  看他帅气的脸庞胀得通红,浓密的睫毛羞涩的颤抖,文康心情大好,这比他温驯冷漠的假面具有趣多了。
  也不知昭华是没经验还是故意反抗,弄得文康一头冷汗,但是又不想把他吓得缩回去,只得强忍着,心里哀叹,真是不公平啊,我让他舒服,他却让我难受。
  
  “陛下,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个高贵的女人声音响起,带着惊讶。
  昭华抬头一看是皇后,登时羞得差点想一头撞死,再看自己……,衣着不整,就这样暴/露人前,还是女人。他一头扑在前面的矮榻上,把脸深深埋在上面,双肩剧烈的颤抖。
  文康头一次看到他这样激烈的情绪,有些手足无措,想去安慰他一下,再看皇后在身边,不知怎么办才好,回头对皇后一声怒吼:“谁叫你进来了,为什么不待通传?”
  文康第一次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发这么大的脾气。
  
  皇后是做为顾命大臣之一的大将军蒙放的女儿,蒙家是齐国世家门阀,势大执掌兵权,文康娶了她之后得到蒙家的支持,这才得以顺利亲政,从辅臣手里接掌皇权。皇后聪明美丽,进退有度,执掌后宫井井有条,与皇帝从没有红过脸。在这场权利交易的婚姻中,两人是相敬如宾,分寸把握得极好。
  皇后知道做皇帝的人讨厌女人妒忌,聪明的女人就算要妒忌也要有策略,对于暂时受宠的人,她也施以恩宠,因为她知道男人都图个新鲜劲,尤其是文康,对一个人感兴趣从不超过三个月。
  所以皇后从不担心自己的地位,大方地摆出宽容贤惠的姿态。她唇角含笑:“臣妾只是来看望皇上而已。皇上想做什么是皇上的权利,没人敢说什么,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奴隶如此失措,难道是喜欢上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看覆国之爱被河蟹摧残前的章节原文戳这里(

好狗血啊好狗血啊。河蟹横行中,不得不删改去肉渣油末。完整版移步专栏。
前章一手湿不够湿,应读者要求,开始十八摸
一呀摸,摸到小华的头发边,
二呀摸,摸到帅哥的美笑颜。
三呀摸,摸到美人的小鼻尖,
四呀摸,摸到肩膀同我一般宽,压上去肯定风月无边,
五呀摸……
一巴掌啪飞……你的狼爪往哪摸???

小攻(内牛):还米摸到要摸的地方哎。。╮(╯_╰)╭




第29章寿宴

  “胡扯。”文康胀红了脸,立马接口说。“朕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奴隶?况且他是敌国太子,仇人之子。”说完回头看见昭华颤抖的双肩僵了一下,又呆呆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素来威严果断的皇帝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皇后抿嘴一笑:“你如果不是喜欢上他,怎么这么在意他。”
  “可笑,朕哪里在意过?”
  “就在刚才,您看到他羞辱不堪时,您惊慌不知所措。这可不是陛下以往的行事作风。”
  “别自做聪明,朕只是因为你突然进来觉得有点难堪而已。奴隶只是个会说话的玩具,兴趣来了顺手玩玩罢了,谁会在意一个玩具。”
  “臣妾敢断定,这个奴隶一定很好玩,陛下对他的兴趣也许会超过半年。”
  文康恼怒地瞪她一眼,回头吩咐昭华:“你先出去,待会再来。”
  昭华低着头整理好衣服出去,羞红的脸变得苍白,脸色漠然,眼眸冷如冰霜。
  
  文康又对皇后说:“朕再说一遍,朕只是玩玩,并没有喜欢他,更不会做有害社稷,或对不起父皇的事。”
  “但愿如陛下所说。”皇后顿了一下,说:“您没有喜欢他最好,否则您的感情只会如流水一般白白流走,得不到任何回报,他是不会回应你的。”
  文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不舒服,满不在乎地说:“帝王家最忌真情,朕怎么会对一个奴隶付出感情,想要什么直接拿来就是,谁敢说个不字,哪里用得着感情?”
  皇后看着他,抿嘴一笑:“也是,反正陛下也不会去爱人,那么就去征服占有吧,用鞭打,囚禁,刑罚让他畏惧屈服。等他完全屈服顺从之后,陛下再慢慢对他好一点,那时已经习惯□虐待的他会感到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直到完全被您掌控。”
  “这样?”
  “总是对一个人好,那人就不觉得你好了,就好象处在蜜罐里不觉得得甜一样。”
  “皇后的比喻真有意思。”
  “陛下英明圣德,这个招术自然比臣妾更运用纯熟。您在朝堂上驾驭群臣,不也是用恩威并施的手段吗?”
  皇后又说:“他只能做你的泄欲工具,他的温顺外表后面一定隐藏着祸心。你可以召他侍寝,但是千万不能去在意他,重视他,更不能去爱他,否则他会反过来控制你,你和他之间有杀父之仇,灭国之恨,如果被他控制,那实在太可怕了,绝非国家之福。”
  “皇后多虑了,他现在只是个奴隶,没有一丝自由,而且被朕□的温驯服从,不敢反抗,哪有他控制主子的道理。”
  “陛下可不要小看这人。”
  “行了,你退下吧。”文康心里更烦躁。
  
  皇后退下,落月上前为他更衣,说道:“陛下,皇后说得有理。”
  “女人善妒罢了。”
  “陛下,难道您没有发现,您在面对昭华的时候经常失控吗?情绪常常不能自主,反而被他牵着走?”
  “胡说,朕要他生才能生,要他死才能死,怎样处置他都不能反抗,怎么会受制于他。”
  落月一笑:“他绝对不是您应该喜欢的人,如果您真的动了心就等于把刀柄递到他手上,这一点想必您很清楚。您只有把他一个变成没有思想没有意志的奴隶,让他彻底忘记以前高贵的身份,您才可以去喜欢他。”
  “傻子,朕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奴隶呢?”
  
  等所有人退下,文康把又昭华叫进来。
  方才的难堪带给昭华的羞辱还是非常强烈,黑白分明的眸子象再也经受不住一点刺激的楚楚可怜。文康本来想抚慰他一下,可是又不想表示在意,也不知说什么好,想起皇后的话,心里愈发烦躁起来。
  记得昭华以前说过,心里烦的时候念诗,用优美的诗歌赶走心头的烦躁。
  
  “去把桌上的诗集拿来念。”文康下命令。
  
  太傅要他背诗文,他实在是背不下去,但是他发现昭华念诗很动听,声音清越悦耳,象清泉流过心间,带着一股纯净,又象洞箫低吟,一句句打动人的内心深处。听他念诗,文康不知不觉地能背诵下来,所以只要太傅布置功课有背诗文的作业,他就要昭华来念。
  昭华很喜欢念诗,烦恼的时候念诗可以让他沉浸在诗文优美的意境中,可以暂时忘却悲伤痛苦。如果能喝口水润润喉咙就好了,如果不是跪在坚硬的玉石地板上念更好了。
  反复把昨天太傅要求背的诗文念了许多遍,估计文康也能背下来。
  文康满脑子都是方才皇后说的话,昭华念的诗他根本就没听进去,他不喊停,昭华还是跪在他面前念诗不敢停。
  有一句他听见了,就是:落花有真意,流水终无情。
  很令人不舒服。
  “不要念了。”文康终于开恩发话了。
  
  昭华偷偷抬眼瞄他一下,心里纳闷,今天这魔王犯了什么毛病,以往叫他念诗至少念到用午膳的时候,让他在旁边念着,而他自已喝茶用点心或批奏折或打盹似听非听,至少念一个时辰。现在没到时间居然喊了停,想干什么。
  反正他现在嗓子也干,膝盖也疼,喊停了就不用念,一起身,身子摇晃一下,差点站不稳,昭华苦笑一下,难道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虚弱,才跪了半个时辰就双腿打晃,往后的折磨可怎么挨?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把扶住,昭华不敢置信地望着眼睛扶他的人,居然是那个百般折辱他的魔王。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里的那抹柔情难道是幻觉吗?肯定是的。轻轻抚摸自己头发的那只手是他的吗?肯定不是。
  文康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轻抚他的头发,柔软顺滑,好象摸着上好的丝绸。忽然,父皇临终前的痛苦面容在眼前一闪而过,他打一冷颤,醒过神来,狠狠地把昭华推开。
  “咣啷”一声响,被脚镣一绊,昭华站立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地。
  原来刚才那抹温柔真的是幻觉,昭华掩饰着瞬间流过的悲伤爬起来,站在一边。
  
  文康坐回紫檀雕花榻上,坐在一边默然出神,过一会儿,在另一边拍了拍,说:“过来。”
  昭华一直垂着头,似乎没看见他的动作,听到吩咐,径直过来跪在他脚前。
  文康怔住了,又不知所措起来,一时间心烦意乱。
  没有听到发话,昭华也不抬头,更不说话,只低着头看着膝下的玉石地面。
  空气中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儿,文康开口说:“太后寿辰快到了,你的寿礼办得怎么样?”
  “奴才自会尽心尽力。”
  “你要多少钱?”
  
  昭华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一眼,难道他良心发现想帮他吗?还是他现在恨意减轻,想母子和好,想让太后过一个舒心的生日,所以允许他去讨太后的欢喜。
  不,不可能,这家伙以素来以欣赏他人的痛苦为乐趣,怎么会突然有了人性?是不是又想什么新鲜的花样来羞辱他吧?一定是,肯定是。
  
  昭华并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来办寿礼,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办,对于这疑似陷阱还是不要跳的好。
  “不需要钱。”昭华小心翼翼地回答,希望这拒绝不会惹到他。又说:“这世上很多东西不是钱能买回来的。”
  “哼,这都是没钱没势的人的安慰之词。”文康自小就喜欢和昭华抬杠,现在还是如此。“有钱就可以招兵买马,有兵马就可以开疆扩土,得到权势。比如……
  你现在跪在我脚下,任我摆布使唤,随意折磨玩弄,难道不是用金钱权势得来的吗?”
  昭华心里冷笑,金钱权势能买到人的灵魂和真心吗?
  
  “陛下说的很有道理。”昭华很恭顺地回答。“您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用您的金钱权利得到的。”
  文康刚要点头,又觉得不对,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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