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国之爱-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孕⒌乐喂氡夭换岜迫俗霾恢也恍⒌氖隆!�
“真是伶牙利齿。”文康冷笑,“看你的牙利害,还是朕的鞭子利害。小爽。”
“在。”苏送爽上前听吩咐。
“拿鞭子来,重重的打这眼里没主子的奴才。”
“不要。”太后一声尖叫,又哭了起来。
苏送爽瞥了昭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尽力不动声色,道:“陛下,昭华昨天刚受过鞭背之刑,今天再打恐怕不能伺候陛下。”
“有道理。”文康点点头。
太后,虹姑等人心里生起希望,眼巴巴地看着皇帝盼他大发慈悲。
“那就换个地方打,抽大腿。”皇帝一句话又把太后等人的希望击个粉碎。
苏送爽呆了一下,只得命人按倒昭华,扒下裤子,举起鞭子往大腿上抽去。一阵阵响亮的鞭声让太后等女子心惊肉跳。翡翠扑过去,准备用身子挡住鞭子,被侍卫们拉住。
一鞭鞭下去,昭华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咬着牙默默忍着,连一声呻吟也没有。肉体的疼痛尚能忍受,可是在众多女子面前被扒下裤子,露出臀腿受刑,这种羞辱却是难以忍受,更难忍的是在太后面前,可想而知,太后的心都要碎了。
昭华暗恨文康,你折磨我也罢了,算是父债子还,可是你这样折磨亲生母亲,简直没有人性。
面前这个帅气的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顽皮活泼的文康,他不懂得什么是同情,不懂得尊重,更不懂得什么是理解和宽恕,他只懂得用暴力征服,心里只有报复和怨恨。
昭华苦苦忍耐下身的一下下鞭打的剧痛,紧咬的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象帘子一样摭住乌亮的眼眸,不露任何情绪。
文康的固执和残忍,使他可以预见以后黑暗的前景,除了忍耐还能做什么呢?
“康儿,母后求求你,求你。”太后又跪了下去。
“求陛下开恩,手下留情。”虹姑等宫女泪流满面纷纷跪下磕头。
“好了,母后快起来,不要这样。”文康扶起太后,说,“即然母后求情,今天就先到这里。”
苏送爽赶紧停了手。太后等人才放了心,可是接着文康一句话又把她的希望打下深渊:“明天接着打,每天二十鞭,打到他听话为止。”
文康总是喜欢这样折磨人,先把对方送上云端,生出希望,再把他猛摔下来,身心俱碎。每一次温柔后面都紧接着残忍。
接着文康带着从人,离开甘泉宫,留下太后又是以泪洗面,痛不欲生,虹姑,翡翠等宫女们陪着痛哭,宫里哭声震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文康阴着脸坐着软轿在前面,昭华在后面跟着。抬轿子的容乾双目喷火,昭华朝他微微摇了摇头,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磨蹭什么?还不快点。”文康回头呵斥。
一旁的黄三郎伸手去扶昭华。
文康又骂:“哪个要你扶他,走不动就爬回去。做奴隶了还摆什么谱,居然要人伺候。”
沉重的脚镣随着每一步发出沉闷的响声,身上的鞭伤一阵阵作痛,昭华推开扶持,提着一口气勉强跟上。每次文康带他见太后,就会想法折辱他,让太后痛苦,文康心里也不好受,然后回宫后再把他折腾一遍,这些折磨昭华也习惯了。
回到寝宫,文康又命昭华为他洗脚,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他身上。
看这个以前尊贵现在卑贱的人刚挨完打又跪在地上为他洗脚,黑发映衬着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唇上是咬出来的血迹,好象受难的天使,一定很痛吧,为什么他脸上还是那样平静温驯,这顺服的面具下隐藏着怎样的居心叵测。
文康探究的眼光看向他,伸出手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昭华静静地望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没有畏惧,没有厌恶,没有任何特殊感情,如同望着一个陌生人,文康感到一种无言的蔑视,心头燃起莫名的怒火。
眼神冷冽阴狠,口气却是慢条斯理的温和,说:“不要摆这副高贵的表情,你只是朕的奴隶,你的作用就是听从使唤,供主子使用。”
说着缓缓地把昭华压在地上,充分昭示着他才是占有者。
昭华感觉到了恐惧,贵族们喜欢养男宠取乐,想不到今天轮到自己,沦为奴隶,还要沦为供人发泄欲望的工具。想到这点,恐惧、愤怒和悲哀让他不顾一切后果,本能的挣扎起来。
一拳击向皇帝的小腹,皇帝用掌挡住,再以擒拿手一拧一拽,扣住他的手腕。昭华又一脚踢向他的大腿,文康的力气比他大,避开,又压住他。
“学会反抗了?”
阴恻恻的声音让昭华心里一惊,意识到反抗的后果只会更加残酷,瞬间,身上的力量如被抽干。
…………
好整以暇地解开他的上衣,摸着胸前的奴隶烙印,说:“奴隶手册不是说了吗,奴隶的身体归主人所有,随时供主人发泄欲望。你还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吗?装什么清高,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虚伪。”
昭华打了个寒颤,觉得前所未有的悲哀和疲惫。他只是任人使唤欺凌的奴隶,是随时用来供主人发泄的工具,是用来赎罪的罪人。文康要在他身上讨债,讨回所有的欠债,尽管这债不是他欠的。结果终是一样,逃不了被人压被人骑受尽□的命运。
挣扎、反抗没有任何用处,徒给对方带来更多趣味罢了。反正……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单方面的发泄而已,就当被狗咬了,昭华认命般闭上眼,不再挣扎。
…………
想不到索债的结果,痛不欲生,撕心裂肺,从心里到肉体都痛得万劫不复。
…………
痛到极处,眼眸中反而没有一丝情绪,只是任人宰割无力挣扎,等着讨债者享受他的痛苦。
…………
“痛吗?”文康轻声问道,温柔的语气完全不象个施暴的人。这样的强行刺入,他也难受得很。
“嗯。”昭华点头,虽然不相信文康会良心发现仁慈一点,但是心里暗自祈祷上天,期盼他放过自己。
“那就哭吧。”声音冷酷的可怕。
…………
文康看着身下的人痛苦的眼睛,彻底的掠夺,坚决的地入,一如他的为人,冷酷,强势,狠绝,霸道,不容丝毫违拗,不留丝毫余地。
“你以为朕会心疼,会放过你吗?”沉稳的嗓音,冷酷的语言。
昭华痛得紧闭双眼,这个人不是以前那个顽皮的小康,怎么会心疼?这个人在享受他的痛苦,怎么可能心软?
…………
(省略号部分请读者自行脑补,总之就是皇帝并不温柔,在挑战对方的底线,观察对方反应。昭华身上很痛带来心里的痛,很伤心很痛苦,注意是伤心不是恶心,虽然痛苦但没有崩溃。因为不允许写出行为感受,所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请读者自行脑补。脑补不成请搜盗文或者看文案。)
文康退了出来,指尖拂过昭华精致的脸庞,湿得象水洗一般。
“真的哭了?”语气中含着讥嘲。
昭华睁开眼,瞅了他一眼,眼眸中有伤心,有失望,有痛苦,就是没有泪水。
文康有些惊讶,他要征服要占有要报复要索债,所以刚才他有意粗暴,没有给予一点温柔。而昭华居然一声不吭,连眼泪也没有一滴,只用沉默反抗着他的暴行。
“敢和朕对着干,真了不起。”折磨没有预期的效果,认为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文康的眼神开始阴鸷,语气也更加森冷。
“不敢。”闻到空气中的危险气息,昭华简单地答,“既然没人心疼,哭给谁看?”
文康一怔,默默盯着他,也不知在想什么,幽深的眼眸中,并没有欲望得逞后的快感。过一会儿,又笑起来,他的笑在昭华看来充满了恶毒的得意。
昭华紧张地盯着他下一步动作。
“那就再来一次吧。”文康脸上还是温柔的笑,轻描淡写的好象在说再吃点水果吧。
作者有话要说:等到小华做了皇帝伴读,陪他读书的时候,虐就告一段落。很快。
下章预告:参加宴会。
河蟹横行霸道,
油腥一概取消。
从此只能拉手,
读者勿嫌肉少。
嘴馋想要寻香,
请到专栏寻找。
水煮素菜一盘,
晋江风景独好。
要看覆国之爱被河蟹摧残前的章节原文戳这里
第18章庆功宴
昭华登时浑身肌肉紧张僵硬,刚才如受一场凌迟酷刑,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活活疼死。
他想用这个方法杀了自己吗?
反抗,不可能。
求饶?这个恶魔根本没有人性,不懂得怜悯,不懂得仁慈,求饶有什么用?没有人能救他,只盼文康酒色过度,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好让他能熬过去。
昭华象待宰的羔羊一样闭目等待着又一轮酷刑,文康却放开了他,解开捆绑着双手的铁链。
只听他用不可思议的温柔语气说:“讨债要慢慢的讨,现在追索太急,你的身体会受不了。回去吧。”
昭华不敢相信地望着他,居然天良发现真的放过自己,还没来得及为免了一场酷刑庆幸一下。然后下一句话又把他打入地狱:
“明天朕要宴请征讨燕国的功臣们,还要你来伺候,到时你可别爬不起来。”
什么?
要他去伺候占领他国家,屠杀他国民的齐国军人?
心瞬间摔落谷底,浑身冰凉彻骨,昭华浑身血往上冲,如果心里的诅咒能杀人的话,文康已经死了。这个魔王总是这样温柔地把人抚摸一下,再露出尖尖利爪,狠狠地抓住撕裂,让人鲜血淋漓,痛不欲生,他一定觉得这样逗弄猎物很好玩。
文康脸上又露出无情的笑容:“两年前齐国灭了陈国俘了陈国君主,庆功宴上陈君表演了一个节目,先将他全身□捆绑了吊起,再在臀下系一只狗尾,脖子上挂个狗铃,然后在脚下放一水盆,不停地加热水,烫得他直跳脚,铃铛叮叮响,这个游戏的名目叫狗跳脚,很好玩的。”
然后又盯着昭华说:“朕今晚得好好想一想明日庆功宴上,该让你表演什么节目。”
昭华冷冷一笑:“皇上拿燕国上下做要胁,要玩什么游戏,自然是随心所欲,如果这样您觉得愉快觉得很有意义的话。”
说着深吸几口气,强忍着下身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提上裤子。看也不看他一眼,道:“皇上慢慢想,容奴才告退。”
文康怔了一怔,狠狠的瞪着他,胸口起伏不定。
“把地上擦干净再退下。”又是冰冷残酷之极的命令。
昭华遵命而行,拿来抹布把地上的污物擦净,然后恭顺的行礼退下,自始自终垂着头,看也没看他一眼,淡泊得如山间的空气,那份高傲从容好象方才只是被狗咬了。
退出殿外,只听身后摔落茶碗又掀翻桌子的愤怒声音。
回到下房,昭华脸色苍白,无力地倒在稻草上,这稻草还是他从杂物库房中收集来的,有股霉味,床是不可能有的,太后命人送过被褥,总管拆开检查,结果是不知所踪。反正每晚会被锁了铁圈,只能蜷缩着,没法躺卧,床褥也没必要用了,这不是贱奴可以享受的东西。
“要不要我给你上药?”苏送爽问道,他拿出自己备用的治外伤的金创药。
“不用,多谢。”昭华抬眼看着他,诚心道谢。他知道苏送爽留着手劲,鞭声虽响,但是并不伤筋骨,可是他才被皇帝侵犯过,下身带着不堪入目的痕迹,这样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人看见,更不要人怜悯同情,沦落到极点他也不放弃自己的骄傲。
苏送爽看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惊异,看多了被君主惩治的犯人奴隶,无不是失魂落魄,颤栗求饶,举止失态甚至精神崩溃。只有这位亡了国的昭华太子,才二十岁年纪,从云端跌落泥淖,却能宠辱不惊,对各种折磨□都安然处之,没有任何失态,落难至此,却仍然高贵从容,宛若被贬到人间受罚的仙子。无论什么时候,身上都保持着一种干净雅致的气质,令人不得不敬服,也许这就是天生的王者气质吧。
黄三郎苦求:“太子,您的身体不仅属于自己,还属于整个国家和臣民,千万要保重。”
昭华闭目不理,脸色惨白的可怕。
“你还是上药吧,明天是皇上宴请凯旋将士的大宴,你还得上去伺候。”苏送爽思忖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昭华睁开眼,惨白的脸色开始发青,宴请出征燕国的将士,还要把他这亡国的燕国太子叫上去伺候敌人,为胜利者祝贺,将那耻辱再加深,深到骨子里,永远烙在心里。
如果不上药能让他第二天伤重爬不起来,那就好了。
苏送爽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留下了药,然后把铁圈系在他脖子上离去。黄三郎从厨房端了清水和冷饭放在地上,又苦苦求他。
昭华直盯盯地望着地上的东西,眼光变得深遂,明天有更大的□在等着他,不知道是那狗跳脚的游戏,还是其他更残酷更羞辱的花样,他只知道他不能倒下,要挺住,想到这里,伸手拿过那个冷窝头一点点地啃着。
“太子殿下真能沉得住气。”门口一声清冷的声音。
昭华抬头一看,正是大总管落月。
“大总管怎么如此说,昭华现在不是什么太子,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
“是吗?”落月颇有深意地看着他,命三郎提了水进来,然后不顾他反抗,强行把他按倒,脱下他的裤子为他上药。道:“皇上有命,要保证御用器皿不能使一次就使坏了,故赐下丹药,要你挺到明天宴会,好伺候有功的将领们。”
落月硬是喂他吃药,为他清理里面的浊液,把药抹在下面伤口上,又按摩腰下穴道。
一边按摩,落月一边说道:“想不到昭华殿下虽沦为奴隶,受尽屈辱,仍不堕凌云志向,不忘复国大业,真是可敬啊。”
昭华身体一僵,没有回头,低声道:“昭华如今是待罪之身,只想保得残命,苟且偷生,怎敢有不臣之心,大总管言重了。”
不知怎么,自打进了齐宫,他对落月有种说不出的惧意,明知道落月时常不落痕迹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