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aimi-牡丹阁(未完)-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凭我如何使劲,都挣不开钳住我的那双臂膀。他在我身上轻点了一下,穴道被制,我的力气便水般的化去了,只能摊倒在他身上。
搂着我坐在一旁的椅子里,他只管认真地瞧着我,手一边在我脸上游走摩挲,一边满意的叹息着,时不时还在上面轻嘬了几下。最后,象是终于忍不住了一样,猛的吻上我的嘴唇,灵巧的舌头先是轻轻绕着圈子舔噬轮廓,而后伸入,勾着我的舌头,本该怒火万丈的我,此时却不争气的心跳加速,红潮泛起。等他吻够了放开时,我竟娇吟了一声。老天呀,当时我简直恨不能死掉才好!
他轻笑了两声,一双手开始捏捏我的胳膊和腿,难道他想做那羞人的勾当?我害怕地冲口而出
'别碰,快放开我'
他却不理会,把我身子上下摸了一遍,而后高兴的捧着我的脸,
'放养了数月果然不一样,身上结实多了,脸色也好了,不过这脾气还是一样的刁蛮。可是,这样的小骋更可爱!有没有想过我呀?'
'什么放养,当我是马呀!我当然想你,想骂死你!'
臭函厉听了倒不恼,笑嘻嘻的再次吻住了我,这回比刚才更激烈,我被弄得满眼冒金星,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失去意识。那恶人终于是放开了我,我再也没力气骂他了。被他抱上了马,带回了万雷堂。
我十万个不愿意把这瘟神带回赵家的,可他却好象非常了解我的所作所为一样,张口就说要我这半个主人招呼他住在万雷堂。想到万一因为我拒绝,触怒了他,给赵家带来不幸,那就太抱歉了,我只好委屈的同意了。
我对赵堂主说,他是我的远房亲戚,因我失踪特意来找,现在见着了,留他住几日。赵堂主毕竟是老江湖了,明显他对我的说辞不太相信,却也不追问。吩咐下人清理了间单独的小院子让我陪着住了进去。其实,在骨子里,我还有个小小的期盼。希望赵堂主怀疑这些人,而后通知大哥我身陷困境。大哥若知道,肯定会来帮我的。
夜里果子豆子进来伺候,见他们并没受伤,我长出了口气。函厉见我如此冷笑了一声'果子豆子,小骋还真是信任你们俩,有这样的主子,难怪你们什么都敢做'
'你吓唬他们做什么?'我十分不爽的嚷了起来,他干嘛老拿别人出气。
函厉过来伸手勾住了我的下巴,'小骋 你怎么总也长不大呢?这样很危险知道么?不要以为成日陪着你玩陪着你乐的人就是对你好,管着你困着你的人就是对你坏?你怎么不想想,牡丹阁里人全死了,怎么他们两能活下来?'
我狐疑的瞧了瞧跪着的两人,果子满脸愧色的说
'公子,我和豆子本来就是皇上的人。你要出来的事皇上是都知道的。本来皇上是说,让我们陪您在外边玩几天,就带您回的。可是,遇见了那样的事情和那位壮士,当时您说要牺牲自己,成全我和豆子脱逃,您不知道我们听了有多感动。从来,没想过您能真把我们当人看。所以,我们就没再给皇上留任何的记号,陪您来这江州了!现在,我两也不敢奢求您和皇上的原谅,只盼伺候完这几日,回京后自愿受死'
唉,原来如此呀!不过,母妃能出卖我换富贵,雨捷能出卖我换复仇,果子豆子出卖我来换自己的命这根本无可厚非。而且,事实上果子豆子比母妃和雨捷都强太多了,我对母妃和雨捷所付出的皆是真情谊,可他们却弃之如草芥,对果子豆子不过顺口撒了个谎,可他们却为了我背叛世上最强大的人。我还能说什么?
我扭头对函厉说,'我不管他们过去如何,现在是我的人,我生他们便生,我死他们便死。' 函厉半点也不吃惊,'所以,早说你苯。背叛过的人,永远不可再相信。这点你都不懂么?不过,算了,反正有我护着你,定不让别人伤了你。'
哼,目前唯一想伤我的人就是你了,还说这漂亮话做什么?我满脑子官司倒忘记了害怕,等回过神来已经被函厉死死的压在床上了,奴才们早就退去了,房中的灯火被调到很暗,想起上次的被他做的惨状,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函厉大概是察觉到了我全身僵硬,所以没再采取什么行动,只是整晚都死死的搂着我,半刻没撒过手。我扭动身子想稍微挣脱一点都不成,我难受得要命,他却睡得好象非常香甜一样。
白天没怎么细看他,夜里就着昏暗的光线,发现他真的瘦了不少。最近,北番的事情大概够他折腾的了,沉睡着的函厉没了往日的犀利,添了份宁静。实在是睡不着,所以盯着他的脸出神,琢磨到底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可无论我怎么想都,都没能发现漏洞出在那里,只好做罢,后来实在困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晨醒来,那人居然不在了。果子豆子说是,一早就出去了,他人是走了,却留下了几个身强体壮的侍卫,美气名曰是保护,其实不过想断了我出逃的念头而已。无聊的在屋里打发时间,常来罗嗦的赵钥竟绝了踪迹,难道是被门口的人给拦住了?如此穷耗了两天,函厉都没回来,问那些侍卫,他们都不肯讲。真是太烦了,他到底想怎么对付我,直说好了,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更磨人!
黄昏时分,饭后,我独自坐在房间里闷着生气,突然,窗口轻轻飘进了个人,啊,大哥来了!赵堂主果然厉害,瞧出了端倪来,并且通知了大哥。我正要欢呼,大哥猛的捂住我的嘴巴,'瑞,声音小点,别惊动了外边的人!'
我点点头,大哥放开了手,'大哥,我这回麻烦大了,快救救我'
门砰的被推开,函厉鬼魂般的立在门口'有麻烦的不止是你'
我反射的抓住大哥的手臂躲到了他身后,轻唤了声'大哥'
'大哥?小骋你好象叫错了。搁民间,被叫大哥的人是我,而你这个大哥应该被称为四哥才对!''函戎,你说是不是呀?'
又是致命的一击,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场无止境的噩梦。心里希望大哥能笑着反驳,可他却无声的默认了。他竟真是我的四皇兄,从来都只知道四皇兄镇守在边关,因为许久没见面了,脑子里根本没装进这个人,却原来早在我身边了,难怪一直不肯告诉我姓名!
函厉过来,将我从大哥,不,函戎身后扯出。函戎抬手想拉我,却被函厉冷冷的一瞅给制止了。
函厉拉我坐在了桌边,慢条斯理的让随从上茶,而后摆摆手,那些人下去了。只余我们三人在屋里,'四弟果然有兴致。祭天时,我密招你去圣山商议北番之事,没想到你不仅带回了我的旨意,还顺手将我的人也掳了来。'
'臣弟不敢'
'做都做了还说什么不敢!'
我正要抗议自己不是函厉的人,他却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将那串珠子取下,扔回函戎怀中'这珠子是你母妃让你送给未来王妃的,小骋戴着不合适。'
函戎嘴唇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我心目中的救星原来彻底是自己虚构出来的,函戎救的是哪个叫李瑞的人,现下我的身份是皇上的小骋他的十皇弟,他自是连沾都不愿沾了。函厉连我的真正身份都不瞒他,看来对他非常信任,以后我是不用在指望什么了!
函厉话毕,收拾了严厉的神色,把僵在一旁尴尬不已的函戎拉到旁边坐下,'不知者不罪,四弟是怎样的人我是了解,过去的事就算了。咱们兄弟多日未见,好好聊聊。前两日我去军营是找你商议北番之事的。结果扑个空,正遗憾得紧你倒自己送上门了。'
什么呀,原来他失踪两日是去见函戎,那知道人家收到了赵堂主的消息赶来见我,这一来一回竟错过了,不过最后老天爷到底不肯帮我,让真相得以大白。如果函厉迟少少时间来,我此刻怕是正在编些新的谎话哄函戎带我走。
'皇上,北番之战,我军有十成的把握必胜,请无须太过操心。'
'这点无庸质疑的。不过北番兵强马壮,正面相搏若是太多伤亡,怕会有些民怨。我刚即位,朝中有些老顽固时时等着抓我痛脚,好柬言做忠良呢!所以,此次若能兵不刃血瓦解对方是最好。'
'皇上御架亲临,想必胸有成竹了。臣弟愿闻其详'
'四弟可记得,幼时我两共习兵法时,曾自创过的九曲连环阵?'
听到这话函戎眼睛猛的一亮,'是呀,大皇兄,这附近真有一地名叫盆景谷,适合此阵呢!我镇守多时,却没想到可以用上此阵呢!'
'四弟是当局者迷,我祭祀后仔细看过你留下的地形图,总想着我们之前的商议隐隐有些不妥,后来看到盆景谷就猛的想起了那阵,觉得完全可以用在此处。不过,我所想的到底是纸上谈兵,真正布阵还要靠四弟帷幄。'
'大皇兄,若有差遣,四弟那有不从之理'
…。。
这函戎说到行军之事,兴奋莫名,竟连皇上的称呼都免了,大皇兄大皇兄的叫得不知多欢实。他们摊开地图,开始指点谋划,我起初坐在一旁,还能听懂些,到了后来,便完全不知所云了。放弃的收回目光,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函戎查觉了,回头温和的说'小瑞,困了?你…' 说没完了,他察觉自己阐越了,猛的收起了后面的话语。函厉也没发难,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去睡吧!'
我心头乱乱的倒在床上,看着那桌前激扬指点的两人,心里好生羡慕。函厉心思缜密、老谋深算,函戎气概豪迈、武功高强,两人合作,这万里江山固若金汤,北番那里有可能占到半分便宜。我若不是太子,而是个普通的皇子,就算愚笨未必有机会如函戎般与函厉共谋大事,至少可效些犬马之劳,为我朝做些事情。可惜,我偏是这样的身份、这样的长相,让兄弟之情变成了不伦不类的纠葛。
虽然,看不懂,不过也听出了些眉目。原来这九曲连环阵分三层,每层都又有三道。这头两层乃是活环,第三层为死环。只要将敌人引入第三层,而后封住,即可困住他们,拖些时日,生擒活捉轻而易举。北番此次来范,是他国最得宠的皇长子领兵的。此人虽精通兵法,可九曲连环阵乃是函戎、函厉自创的,他们未必识得,只要诱饵够美味,不怕他不上钩。
函戎自动请缨来引敌人。
'不好,四弟若去了,怕是边关将士人心浮动。最后,是我去。'
'大皇兄贵为一国之君,怎可冒险。若有闪失,臣弟难辞其疚'
'四弟忘了么,你那武艺不少还是我教的呢,如果真碰上敌军,我绝对可全身而退。自为君以来,成日闷在宫里,处理些凡尘琐事,现下有机会活动筋骨,正合我意!'
他们商量妥当后,函戎离去开始布局。函戎的母妃家世代都是武将,赵堂主原来是她家死忠的家将,多年虽离开了,但始终逢函戎为主。此时,也协助函戎做准备,赵家两小子也跟着他们的爹爹去了边关。
相对来说,函厉倒是比较轻松,他只消等一切齐备后,公开身份御架亲临边关,犒劳士卒,而后,等那北番太子送上门来。
'小骋来吃口珍珠糕,你原来很喜欢吃的!我特地命他们封好从京城带来的' 函厉举着快香香的点心凑到我口边,一双眼殷勤的看着我。
好想吃哟,我从来对点心都没什么抵抗力的。可若是吃了他的东西,这脸皮奇厚的人肯定打蛇上棍的,纠缠不清,'不要,你记错了,我根本不吃这个'
'哦。少吃点甜的也好。听说,我的小骋生意做得很好。有什么门道么?我对此还真是一窍不通,你说说这钱怎么赚会快?'
真是的,函厉虽说文武双全,可那会知道经济之事。我到底流落民间有些时日了,别的方面万万不敢和他比,惟此事上定然比他强。好容易逮到机会可以臭显显,那肯放过,
'瞧你问得就不对!什么叫快?欲速则不达,知道么?生意场上,若是心浮气躁,必然破财滴!越是急功近利,越是容易上当受骗。赚钱之事即要积极又要随缘。若是你急别人不急,少不了被人敲竹杠;若你不急,自然有人急,那占便宜的就是你咯!'
'若对方始终不急呢?'
'笨,他要是真不急,说明没什么可急的。那就耗着咯,时间长了,看谁沉不住气了!我这店讲究的是品高货真,一旦成了行中翘楚,多离谱的价,都有人买。'
'小骋真是厉害哟,不少人败你手里吧'
'还有说。上回来了个号称九省之狐的老滑头,看上我的一只翡翠瓶子,想买。他说那瓶子是一对的,我只有一只,不值钱了,压我价。我早看出来了,他铁定有另一只,想能凑成对,价格翻上去几倍再卖。'
'那你怎么办的?' 函厉边问,边把手里的点心塞我口中。恩,真是久违了的好滋味呀!我一边拿眼示意还要吃,一边继续说,'我就跟他讲,您说得对,反正这东西也不值钱了。若是从我多宝堂出去这么不上档次的东西,太跌份了。我也不卖了,直接当您面砸了得了!'
'啊??后来呢?' 函厉一脸诧异的,让我赶紧给他往下讲。
喝口他递上的茶,'我也就做做样子。那老狐狸见我要砸,当时就吓趴了。你想我这一砸传出去,他手里的那只瓶子可就真的不值钱了。他二话不说夺过瓶子,照原价给了银票,跑了!你不知道,他当时给钱时的表情,跟我剜了他心似的,足足让我和果子豆子笑了两天。'
'哈哈,真的!好有趣哟!' 函厉几乎是满眼崇拜的看着我,真是爽。
'那我再给你说个人,………。'
反正,等果子豆子请我们用膳时,吃惊的发现我正目光咄咄,口沫横飞的大吹大侃。他两的神情让我恢复了些许的神智,天呀,我扬言不吃的点心早全落了肚,茶也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这个死人函厉太狡猾了!
为什么函戎完成那个阵居然需要十多日,害我天天被那人缠着不行。他满腹伎俩,我那是对手,被耍得团团转。每次等我醒悟自己中招了,都会大发脾气。他使劲的搂紧我,任我打任我骂,等我手软口干了再用那能把人化成水的眼神猛盯住我,盯得我心头狂跳,吼了出来'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对着态度粗野的我,他倒幽怨起来了'生气的小骋、开心的小骋,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