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火树银花+番外 by宁江尘 >

第3章

火树银花+番外 by宁江尘-第3章

小说: 火树银花+番外 by宁江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门的进候,又回过头,“JOYCE想见见你,预先让小江把通告排一下吧 

 

。” 

他无暇回顾,也错过了纪梵希脸上难得的陡然失色。 

 

“慕经理……” 

秘书望着一阵风似地“冲”进办公室的人,很少看到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 

 

慕容这样横冲直撞的样子,她赚到了。 

不一会儿,内线电话传来声音:“王秘书,马上订两张直飞荷兰的机票。 

 

” 

 

交代完,慕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眼前这个冥顽到让人想敲开他 

 

的头看看是什么构造的人。 

“我再次声明,我不去!” 

乔砚翔撑在桌子上,利用身体的气势和凌厉的眼神施压,散发着“顺我者 

 

昌,逆我者亡,挡我者死”的魂力。 

慕容瞄一眼垃圾桶里的邀请函,“情义不成生意在,颜氏与我们的业务有 

 

很大关系,就算是应酬,你也得去参加。” 

“夏宫没有颜氏不会饿死,这种私人性质的邀约根本不必应付。” 

说得好绝,如果不是深知他的个性,几乎要为他的当断则断而鼓掌三声, 

 

然而他是慕容,不是路边的甲乙丙丁。 

佯叹口气,“那我一个人去算了,身为董来长的人公事繁忙,特遣小小马 

 

前卒代为问候,这样应对可以吗?” 

乔砚翔皱着眉头,“慕,你在逼我?” 

他绝对不可能那么安份,如果他一个人去的话,弄出什么惊涛骇浪也 可 

 

想像,更可恨的是,他根本没办法放任他去。 

向来焦不离孟的两个人其中之一无故缺席,热闹的业界又将搅乱一池春水 

 

。 

慕容道:“我哪敢?端人家饭碗的人只是全心全意为老板分忧而已。” 

他不敢?世间还有何事他慕容不敢? 

慕容拣起邀请函,放在桌上。 

乔砚翔死死盯着那鲜红的请柬,金光灿灿的“喜”字嚣张得让人有撕毁他 

 

的冲动,就在他准备付诸行动时,慕容的话硬生生地止住了他的想法。 

“该解决的一定要解决。” 

“为什么?”他问。 

慕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我只是怕你将来后悔。如果是你想要的, 

 

就把她抢回来。” 

 

海岸边飘摇的郁金香,吟唱着远古歌谣的风车,荷兰,一个烂漫而多情的 

 

地域。 

小镇的咖啡馆,和往常一样的详和,只是,无论是常客还是路人,都禁不 

 

住为窗边的两张陌生而带有神秘气息的东方脸孔而驻足。 

早已被各式各样的目光浸染的人自然不会将这些许的好奇心放在心上,犹 

 

其当某人脸皮还不是普通的厚,并且有严重的“自恋”倾向。 

“我说翔呀,你不会真的要我当信使为你送去最后的祝福,而你就翘着二 

 

郎腿在这里喝咖啡吧?” 

慕容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搞什么,那他跑一趟干 

 

嘛?浪费机票不说,还错过与梵希的小别胜新婚耶! 

乔砚翔将眼光移到他处,慕容唠叨归唠叨,该做的一定会做。 

商场上,他可以当机立断;情场上,他原本以为他也可以。事实证明,时 

 

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不见”是他的底限,他勉强不了自已。 

炽热的感情似乎已浓成一杯苦咖啡,尝不得的那种。 

风铃声响,门推开,一抹白。 

不好的预感。 

身后的脚步声…… 

慕容优雅地微笑,站起身来,“祝贺你。” 

半晌,羞怯的声音,熟悉得让他……根本不能装糊涂。 

“谢谢。” 

谢谢——当初他第一次为她捡起地上的杂物时,他送她回家时,他为她用 

 

星空装饰夜幕时,她浅浅微笑,那一声“谢谢”几乎能将所有的辛劳抵消。 

分开的那晚,想了很多次,他与她之间好像是用无数个“谢谢”堆砌起来 

 

的,一声,一声……她越说越远,最后一次的“谢谢”她是哭着说的,触碰不到 

 

彼此的心,真的好无力。 

 

总是如此,无论多久,都不懂,永远也不能像那个人一样懂他,永远不能 

 

。 

“砚翔……” 

他站起来,转过身。 

一袭白衫的她唯美得犹如跌落凡间的精灵,眉间的幽怨已不复在,她…… 

 

是真的幸福。 

“祝贺你。” 

她怔怔的,而后笑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梅——怎么哭了……?”他将她搂在怀里,笨拙地哄 

 

着,很普通的人,很真的爱。 

乔砚翔手中一紧,回头看,被慕容握着。 

慕容眼神柔和得如门外的海风。 

 

一会儿,许许多多的人都跑进了这个小小的咖啡馆。原来梅是仪式进行到 

 

一半的时候突然跑来的,亲戚们还以为新娘逃婚了。 

“有惊无险,皆大欢喜。” 

慕容站在他身后,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在教堂里响着。 

“我以后结婚,一定也来这里。这么大片的郁金香,真美。” 

乔砚翔听他略带夸张的语气,“只怕某人不肯。” 

梵希信佛。 

慕容不甘心地说:“皇天不负苦心人,山人自有妙计。大不了我们先在这 

 

结一次婚得了……” 

“开什么玩笑……”乔砚翔毫不给面子的笑。 

“玩笑?我很认真咧!” 

——花束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之间。 

慕容条件反射地接住,表情有些愕然。 

须臾,海风中传来乔砚翔“爽朗”的笑声。 

 

“你也一定要幸福哦。”梅用力地抱着他,哽咽地说。 

“好了好了,再抱下去有人就要打翻醋坛子了。”慕容在一旁打趣道,她 

 

还是如邻家小妹一样亲切。 

“他敢!”柳眉一瞪,不愧是新嫁娘。 

乔砚翔松开她,“要乖乖的当别人的妻子,不要任性,还有,晚上糖果不 

 

要吃太多,牙齿全坏掉就不好看了……” 

等他交待完,飞机早飞走了。 

慕容拽着乔砚翔就走,“梅,这个多话的大叔我就帮你带走了,蜜月要开 

 

心的玩哦!拜拜!” 

 

乔砚翔哭笔不得地被强拉进机舱,“慕你干什么?” 

慕容翘着二郎腿,“没干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他是脑壳坏了才会和这种人坐同一架飞机。他索性闭起眼睛懒得理他,而 

 

偏偏慕容是那种你不找他他却会“刚好”找上门的人。 

“翔。” 

不理。 

“情人是做不成朋友的。” 

“……?!”乔砚翔转过头,发现慕容已闭上了眼。 

 

第四章 

那飘逸的发丝,那虽澄净却已锋芒毕露的眼神,如今,已不再属于他。 

慕容微笑着,“结束了,不是吗?” 

轻俯身,在他额前印上一吻,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 

门关闭,从此,心隔千里。 

 

慕容靠在座位上,车内的空气沉窒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烟火在指尖明 

 

灭,袅袅白雾迷蒙了双眼。 

他唇边逸出浅浅的笑,终于愈来愈激烈,心脏仿佛无可承受般的紧缩,他 

 

伏在方向盘上剧烈地咳嗽,间歇的笑声,连泪水也竟咳了出来。 

“好烂的情节……” 

说着讽刺的话,车窗慢慢摇下,外面的声音重新使他回到了现实,是各种 

 

各样的,尽管嘈杂。 

他望着,拿起手机,手无意识地按下几个键,贴到耳边。 

“翔。”他闭上眼睛,听那几可料知的咆啸。 

“该死的,你到底在哪里?你不知道……” 

“我的车子坏了,你来接我吧。我在xx路xx……” 

“啊?喂!喂!……”他将手机丢到一边,拎起外衣,走出车外。 

 

乔砚翔没像现在这么火冒三丈,一连消失三天的人悠哉悠哉地在室外茶馆 

 

喝着红茶,兼进行他的“毕生追求”——与纯洁的校园美少年搭讪。他似乎忘了 

 

,被他丢在脑后的可怜且苦命的他。 

 

 

“慕容。”暴风雨来临之前,绝不会宁静,他眼中的火足以毁掉这小小的 

 

茶馆,包括其中犹不知大难临头的人。 

慕容对好不容易开始进入正题的新“猎物”抱歉的一笑,“对不起,我的 

 

朋友来了,我们改天再聊好吗?”没有什么能比他此刻的表情更令人怦然心动, 

 

小绵羊乖乖地目送他离开,春心已动。 

 

 

“你搞什么,莫各其妙地把我叫来,就是看你怎么拈花惹草,吃饱了没事 

 

做吗?……你要去哪里?”他感到有点不对劲,他好像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慕容转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模样,“我实在很遗憾,你空长着发达 

 

的四肢,在你头顶上几米外的三个字,按照中国传统从右到左的读法是园乐游, 

 

如果你还不明白的话,我们站的地方叫售票处,成人票七十五,学生票五十,看 

 

你的样子,要冒充学生很因难……” 

 

 

乔砚翔听得面部僵硬,他的废话还真不是普通的多。 

“我明白了。” 

重点是,他要买票,进游乐园。 

游乐园? 

他瞪着手中的票,再看身边笑得碍眼的家伙,今天绝对不宜出行。 

在星期四的早晨,他一通电话火急火燎地叫他来,就是为了到游乐园玩? 

 

乔砚翔抬头看天,万里无云。 

在以孩子和学生居多的游乐园,因为是非假日,而显得有些冷清。纵使如 

 

些,他们俊逸的外表依旧吸引了不少的视线。 

 

慕容气定神闲地站着,与他成强烈对比的是在旁边吐得头昏脑胀的人。 

云霄飞车呼啸而过的尖叫声令乔砚翔已空空如洗的胃重新涌上熟悉的感觉 

 

,他的眼前顿时闪现出太阳系的九大行星图,在他头上转呀转,转呀转…… 

慕容找出八百年前就扔到爪哇岛的“良心”,撑住他的身体,“我早就说 

 

嘛,不敢坐就别死撑着,英雄上要付出代价的(坐个云霄飞车没那么夸张吧), 

 

恐高症又不是癌症,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如果不是快脱力了,乔砚翔发誓,他一定会让这个家伙明白何谓“敢做就 

 

要承担后果”。 

“你……别……太过分。” 

朋友是用来陷害的,慕容是彻底奉行此原则的信徒(虽然他也好不到哪里 

 

去)。 

“这次你还说得出话,有进步耶!”贴近他的笑脸,“真诚”得嗅得到狐 

 

狸的气息,“看来我们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下一阶段? 

即使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他不会—— 

无视他惊疑不定的抗议,慕容又拉又拽地将他拖入另一个目的地。 

高地。悬台。 

长长的绳索,空旷的四野。 

乔砚翔苍白的脸,嘴唇抿得紧紧的,阴晦地盯着兀自洋洋自得,充分施展 

 

巧舌如簧拖他下“台”的某人。 

慕容知道这次玩笑开大了,而翔也一副“要跳休想,要命一条”的样子, 

 

只有撇撇嘴,怨妇似地自怜道:“唉,看来世间友情不过如此,像我这么可爱的 

 

人,居然没人相信。” 

 

谁敢相信你?不由分说地拉他来蹦极,他以为他傻呀。 

“先生,请问你们还跳不跳?”服务生小姐脸泛桃花地问道。 

慕容摆出最惹人犯罪的笑容,“我们当然是——” 

他的手“很不小心”地从乔砚翔看不见的地方伸出,轻轻一推,只听得震 

 

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游乐园。 

“你——”乔砚翔上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揪起慕容的衣襟,一个拳头招呼 

 

过去。 

当他发觉慕容已被打倒在地时,不由吃了一惊。慕容的身手很敏捷,从来 

 

没有这样正面受袭的历史,他是不偏不避地受了这一拳。 

慕容抹着唇角的鲜血,对周围的惊讶声熟视无睹。 

“你的拳头还是这么厉害。”他依旧笑着,对愣着的他伸出了手,“拉我 

 

起来呀,小心我告你使用暴力。” 

乔砚翔扶起他,发现,他已没了呕吐的感觉。 

 

从店长把他们从风间赶出来算起,已经连着喝了七家了。 

慕容摇晃着杯中的液体,眼神在游离。在别人眼中优雅如昔,那些流淌的 

 

香韵,那些鲜艳的余味。 

“慕,回去吧。” 

乔砚翔抢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到他身边去扶他。 

慕容靠在他身上,迷糊地应着,“回……去……回……哪去……” 

乔砚翔想起今晚纪梵希还有一个通告,他家里并没有人。 

“算了,先去我家吧。”他试了几次,都无法让慕容站稳,实在是喝太多 

 

了。他索性拦腰抱起他,他并不是很重。 

“你到底有没有按时吃饭?”怀里的人没有动作,他低头一看,已睡着了 

 

。 

 

路上,慕容醒来几次要抢方向盘,弄得他冷汗泠泠,千杯不醉的人一旦发 

 

起酒疯来是很恐怖的。 

当两人到屋之后,乔砚翔已是精疲力尽,和他一起躺在地板上。 

“翔,你的天花板漏水了……” 

“胡说,这可是高级住宅区——”他扭过头,话哽住了,“是……漏水… 

 

…” 

“到外都是水,我脸上也是,你怎么没沾到……” 

“慕……” 

“水怎么是咸的,是海水吗?明明不靠海呀——” 

乔砚翔将他紧紧抱住,那么茫然,没有焦距的眼神,那样微笑着泪雨中的 

 

慕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慕容,如果可能,他希望永远不会看到,那么让人心疼 

 

的样子。 

“别说了。” 

埋在他怀里的脸看不见表情,身体在颤抖。 

突然,他推开他,冲进浴室。 

他没有去追,他知道此时他最需要的是安静。 

作为朋友,他能给予的也只有这样而已。 

可是,怀里的失落感又如何解释呢? 

他望着自已的手,记忆中残存的温度让他无法适从。 

 

乔砚翔站在浴室门口,里面的水声淹没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