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 by 聿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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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手摸著火热的胸膛,凤羽轻笑道:“那药可是在你身上点了把火似的?”
凤君抬起赤红的染满情欲的眸子,心想点火的分明是君王这双冷酷的手,可这一抬头,他便被眼前弯月一般优美的红唇吸引了全副心神,不禁看直了眼。
那唇的滋味他只尝过一次,那一夜在他身下因醉红了脸而豔色如花的君王是如此的难忘……
记忆里的美好感觉诱惑著凤君朝眼前的唇靠了过去。
冷不丁遭到偷袭,凤羽先是一怒,接而眸光一寒,竟是由著凤君将软湿的舌尖探入他双唇之中。
凤君是有些痴迷了,大胆到双手捧住君王绝美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若能一生如此,夫复何求?
沈浸在美好中的凤君并没有看见凤羽脸上转瞬即逝的阴沈可怕表情。
抚摩著胸膛的手悄然而下,即使隔著布料仍能感受到勃起的阳具所散发出的热气。
凤羽厌恶地皱了皱眉,毫不犹豫下手一掐。
“呃!”
排山倒海的疼痛袭来,凤君不禁连舌尖也咬破,血丝自唇角溢出,整个人无力地软进凤羽怀里。
若非刚刚他还有一丝理智幸存,只怕冲口而出的呻吟便会让殿堂里所有人都发现他们在干什麽。
凤君一头冷汗地苦笑,想不到冷静自若的自己也有色令智昏的一日。
待续
这一章就已经很难写了,结果下一章更是烫手山芋……有谁愿意接手吗?感激不尽啊!!!
闲话几句,这两天看了《Pianist》,中文译名应该是《钢琴家》,很好看的二战电影,我以为自己不会被虐倒,结尾还是被字幕给虐到了……另,德国的军服真是漂亮啊,我的制服控都忍不住发作了!
君王(12)
对上凤君的视线,凤羽不由得火冒三丈,下意识抬腿朝他胸口踹去,将他踢倒在地。
“放肆!”
都到这种境况了竟还敢用这种以下犯上的眼神看他!凤羽绝美豔丽的面容变得铁青。
明明被羞辱的人是凤君,但凤君这种深深凝视他的目光却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这种大胆的目光赤裸裸地在他面前流露出欲望,不做一点儿掩饰,从一开始就让他非常不快,凤君屡犯他的禁忌,无视他的天威,所以也怪不得他处处无情。
看著默不作声重新跪好的青年,凤羽隐去唇边的冷笑,下了软榻往床边走去。
“还不过来与朕宽衣。”
“……是。”
凤君站到凤羽面前,手指搭上那华丽的火红皇袍,暗地在心里一笑,也不知是真高兴还是苦中作乐。
这件皇袍不是普通的衣物,它象征著君王的身份和地位,更令穿上它的凤羽显得那麽高不可攀,他没想过这辈子能有机会亲手为凤羽脱下这件衣服,纵然眼下自身的处境不堪,可总比交给其他後宫妃嫔来脱继而令他嫉妒发狂要好得太多。
宽衣解带,包裹在皇袍下的美好身段随之一览无遗,虽是隔著中衣却仍能看清楚凤羽并非如表面那般柔弱,宽阔的双肩,精瘦的胸膛,不逊色於任何一个习武之人。
凤君的呼吸更加沈重了,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簇起,他甚至觉得能听到自己体内血液澎湃的声响,他想就算没有那些药物作怪,此时此刻的凤羽在他眼中也是一道诱人的美景。
梦寐以求的人近在眼前,衣裳半褪,凤君心底渴望触摸对方真实的肌肤,却知那是摸不得的,方才一个压抑不住的眼神已教凤羽觉得是无礼的冒犯,若再卤莽行事,最後吃苦头的终究还是他自己。
“到床中央趴好。”
回过神来,听到凤羽如此吩咐,凤君顿了顿便奉命照办,这本来就是他今夜的任务,更何况他也早就被那药物弄得欲火焚身,既然无论如何都是得做的,还不如认命一些,求得速战速绝。
见凤君将脸隐入双臂中,凤羽冷冷一挑唇,上床就将他下身的裤子扯到大腿根处,结实精悍的腿部肌肉顿时绷得紧紧,即使看不见凤君受辱的脸,凤羽也能从中获得凌辱他的快感。
取来床边的玉白盒子,凤羽一边打开一边慢悠悠道:“昨夜朕粗暴了一些,伤得你不轻,今儿夜里朕一定悠著点儿。”
闻言,凤君好不容易做好准备的心又提了起来。
凤羽越是好言好语地跟他说话,说明他要受的惩罚越严酷。
没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想,臀间突然一凉,那种猝不及防的冰冰凉的感觉令他猛抽了口冷气,身体下意识欲逃,然而还未有所动,五根纤长的手指便搭上了他的一只脚踝,牢牢扣住了他的行动。
“朕没让你动。”凤羽警告道,且继续著他另一只手上的动作。
“等一……等一下,皇上……嗯!”凤君双手手肘撑在床榻上,背部因蔓延入体内的冰冷而拱起,同时努力地向後扭转头看向凤羽。
一见凤羽手上那有些眼熟的玉石盒子,凤君忙道:“不要!”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之前那种药,现在这种药一抹上简直冷进骨子里去了,而且越是冷,越是让他心寒,因为这两种药都用同样的盒子装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麽作用的,虽然现在药效还没发挥,但他已经可以预料到效果。
催情性不强的药就够折磨人了,再加上这种他恐怕自己会无法自控!
“不要?”凤羽把盒子里最後一点药膏用手指刮出来,冷冷笑了笑,道:“你说了算还是朕说了算?”
话落,凤羽的长指和药膏一并刺入本能抗拒的後穴,凤君身体一凛,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气在体内流窜,然後逐渐汇聚在下腹,化作一团欲火直冲分身而去。
“啊……”凤君情不自禁地呻吟。
凤羽似笑非笑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没想到那如小嘴一般的後庭竟还吸附不放,令他不由低喃道:“这药的妙处倒是不虚。”
这些情药平日他没用过,还当是那些太医虚夸,不想效果如此显著,果真是一点沾身便可叫贞女变荡妇。
扳过凤君的脸,见他已是一脸迷失在情欲中的模样,凤羽这才觉得心头舒坦了些,如此一来,那双自以为是的清明双眸就没办法明目张胆地凝视他了。
欲火焚身的凤君只能看到眼前一片迷乱,他知道凤羽就在眼前,但却看不真切,不禁想要通过接触来确认对方的存在,他的手在胡乱的摸索中贴上凤羽的脸颊。
冷不防被那火热的手掌抚上自己微凉的肌肤,凤羽错愕了一瞬。
意识不清的凤君趁机索取更多的肌肤相亲,他倾身靠得凤羽极近,粗糙的指腹不小心扫过凤羽薄薄的双唇,脸上立刻就露出像发现了天大的惊喜一般的表情。
“您……”他几乎是贴著凤羽的唇开口。
凤羽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被对方挑起了热度。
“您好美。”凤君真心地称赞道,这是实话,在他心中,任何人都无法媲美凤羽一丝一毫。
“是您的过分美丽才让天下女子在我眼中都失去了颜色,您让我泥足深陷却又不让我得到……”凤君渴望吻上他的唇,非常渴望,眼神深处似乎燃起了火花。
然而就在他鼓起勇气将要贴上那双唇的时候,凤羽狠狠推开了他,接著是撕裂身体的疼痛夹杂後庭被盈满的快感涌上昏沈的脑际。
“闭嘴!”凤羽不复冷静,怒气布现在他美得精致的脸上。
凤君说的话根本是在亵渎他的身份,竟胆敢将他与女子做比较!此时神志不清尚且如此狂妄,那清醒时岂不是更没把他这个君王当一回事!
心高气傲的凤羽深感被辱,因此更想要狠狠羞辱凤君一番。
“啊啊啊!”顷刻之间的变化来得太快,而凤君也只能本能地遵循身体的欲望去迎合贯穿他身体的律动。
此时此刻,他什麽都无法思考。
底下的身体仍旧那麽火热紧窒,凤羽抽动时那被药物滋润得色泽红豔的密穴还会紧追不舍地纠缠上来,比起初夜,这才叫做是伺候。
感觉到分身被肠壁包裹得滴水不漏,凤羽不禁出言讽刺道:“朕六宫的那些个妃嫔可没一个能比得上爱妃如此放荡。”
欲仙欲死的情潮一波波接连不断,凤君几乎没有意识要掩饰自己的声音和迷醉之态,凤羽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跪趴在床榻上,抬高臀部,以最耻辱的姿势承欢。
扯下凤君束发的白帛,漆黑发丝旋即如泼墨般在蜜色的宽背上四散开来,凤羽将那丝滑的白帛缠绕在指间玩弄,附耳对凤君道:“在朕尽兴之前,你可要忍住了。”
凤君恍恍惚惚,直到濒近爆发的分身被勒紧,他才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
“放、啊……啊……”
凤羽紧紧打了一个结,死死封住了凤君分身顶端的出口,双手扣住凤君的两只手压在床榻上,下身持续猛攻不懈。
“朕要你记住,你──只配给朕暖床!”
待续
总算生龙活虎地回来了,哈哈,感谢杨柳无心、canfire、ohv_v、maozai的关心和贴心,会客室那边我就不一一回复了^^
君王(13)
凤君醒来之时只觉身体非常疲累,神智虽已经清明,但仍隐隐感到头昏脑胀,待到他辨认出自己此时身在何处,昨夜荒唐而不知羞耻的画面也一一闪过眼前。
“呵……”一声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意义的低笑逸出口。
“大殿下起身了?”
床帐外立了个人影,听声音是凤羽近身太监王公公。
凤君清了清喉咙,道:“皇上上朝了?”
“是。”王公公挽起床帐。
看来,为免麻烦,凤羽只留了王公公在这里伺候。
凤君随手披了件单衣掩盖自己身上的情事痕迹,道:“我要回宫。”
他指的自然是他身为大皇子的寝宫,既然他的身份没暴露,那他总可以留在自己的宫内吧。
王公公道:“皇上有吩咐,若是大殿下想回宫,便让奴才跟著回去伺候,不过方才皇後娘娘遣人来召见您,所以您回宫前还得去一趟皇後娘娘那儿。”
浴桶已是准备就绪,凤君跨入桶中清洗身上的不适,听见王公公的话,疑惑地扬了扬剑眉,道:“皇後要见我?”
虽说皇後在名义上是他的母後,可一来皇後对他生身母亲洛贵妃曾深受君宠而有所不满,二来他又是储君的有力竞争者,因此皇後与他并不亲近,前些时候他刚回宫也照礼数去请过安了,这会儿召见他又是为何?
王公公双手托著干净的衣裳守在浴桶边,见凤君似是不解,便道:“皇後娘娘要见的……是君妃。”
闻言,凤君脸上微微一僵,顿了半晌,道:“推了,就说我身体不适。”
皇後要见君妃,无非是为了来个下马威,在新妃面前树立她後宫之首的威仪,而他又不是为了争宠才当的这妃子,皇後的这一招大可免了。
凤君拭干身体,正欲换上衣物,见王公公取来的竟是昨夜那般的轻纱白衣,皱了皱眉头,道:“这里就没别的衣服了?”
“奴才觉得大殿下您还是应该去给皇後娘娘请个安。”
“什麽?”凤君面露不悦。
王公公不疾不缓道:“您既已为新妃,若是不去给皇後娘娘请安,恐有不妥,後宫之中,殿下还是按规矩行事的好。”
凤君一怔,王公公之言颇有道理,宫门似海,得罪了皇後无疑是给自己找了件麻烦,後宫之中皇後耳目众多,自己行事还是应当谨慎一些。
暗地一叹,他道:“去将面具取来。”
贴了面具,他便是君妃。
凤君带了王公公到皇後宫里求见,被宫人告知皇後邀了邵贵妃正在御花园的湖心亭赏乐,让他来了也一并过去欣赏。
凤君无奈,只好由皇後宫里的人带著去了湖心亭。
火凤国只有两个季节,冬季和春季,一年之中有八个月的时间是白雪皑皑的冬天,只有四个月的时间是万物生长的暖春,火凤国之所以崇尚“火”也正是由此而来。
时下正值春季最好的时光,暖阳和煦,御花园一派花团锦簇,湖心亭飘出悠扬悦耳的琴声,仿佛人间仙境。
“见过皇後娘娘。”凤君恭敬而从容地行礼道。
“来了,赐坐。”皇後笑著看了他一眼。
“谢皇後。”凤君便安静地坐下。
皇後瞥了眼跟著凤君来的王公公,不露声色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跟邵妃、君妃好好谈谈话。”
宫人都退到了亭外三丈候著,只留下乐师在亭中继续弹奏。
邵贵妃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对凤君亲切地笑了笑,道:“君妃你刚进宫,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妨来找我。”
“多谢。”凤君淡淡道。
他一个堂堂武将竟坐在这里跟後宫女子闲话家常,想来就滑稽可笑!
凤君拿起酒杯,无意掩饰自己的豪迈作风,仰颈饮尽。
皇後看了看他,道:“皇上此次立妃匆忙得连我都没打声招呼,可见他对你的喜爱不同一般呐。”
“承蒙皇上错爱。”凤君说著应付的话,不禁想笑。
凤羽对他的恨意才是真的非同一般。
“不过,就算皇上怎麽喜欢你,有些话我却是不得不问清楚。”皇後脸上依旧和蔼微笑著。
凤君道:“皇後请讲。”
“你跟皇上是如何认识的我可以不管,毕竟天下间的男人都喜欢贪新鲜,但我总得清楚你是个什麽人吧,这後宫莫明多了一个人,我可不能不管。”皇後掀了掀茶盖,看似漫不经心地道。
“我……姓洛,名君。”凤君回答的是实话,既然他的生父是洛家的养子,那他自然是姓洛。
“姓洛?”皇後似是想到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细眉一蹙,但很快掩饰起来,又道:“家中何处?”
“都城人士。”
“家里可还有人?”
“没有,父母双亡,也无兄弟姐妹。”这麽回答时,凤君才发现自己已是孑然一身。
“你的年纪呢?”
“二十。”
“二十岁,都跟大皇子一样大了。”皇後轻哼了一声,言下之意像是在表达她对凤羽立妃的不满。
凤君该答的都答了,心里有些担心皇後会问一些他答不上来的问题。
“男子二十岁都该娶妻生子了,你怎麽还是孤身一人?”皇後就不明白,眼前的男妃竟不柔媚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