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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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必须,几乎没有回过家。
我一连一个月,十之八九都住在我的小狗家里。
昨天接到我出身名门的妻子电召,必须回家。
结果,大家不欢而散。
因为,她居然提出要我离开溱恒的要求。
我和溱恒的关系,在我家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老头子只要我不是很过分,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
家里的仆人对溱恒也特别宠爱,虽然我们的关系不合常伦,但也没有人微词。
我的妻子原本是有这个权利对我不忠的行为呵责。
但,要她是我的“妻子”,不是宋氏集团的“妻子”。
所以,虽然是半夜了,我还是回到了小狗家。
进门就觉得不对劲。
屋子很乱。
空气中有不属於溱恒的味道。
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溱恒和平常一样,在厨房做宵夜,等我回来。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著他忙碌的身影。
“你回来了?稍等一会儿,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要晚一点才吃得到。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哦~~~~”他背对著我,轻快地和我打著招呼。
我没啃声,还在想那熟悉的味道是什麽。
突然,从他无意间半侧过来的脸上发现他嘴角似乎有抓痕和淤青。
“她来过了?”灵光一闪。
6
避开我的逼视,他侧开脸。
我暗中咬咬牙,先放松脸的表情,不露出半点不悦。乘他低头摆弄菜肴时伸手拉过忙碌的小爪,强迫他转过投来仔细端详他脸上的伤痕。
“不能原谅!”我低低地咒骂。
放开他,回头就摸包里的电话。
他抓住我打算打电话的手,小脸上是我不能理解的安详。
“翰祯,不要责怪她。”
不怪她?!我的小狗素来都在我的保护中,所有宋家的人都知道,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
居然被那个女人打!而且还在艺人最重要的脸上留下伤痕。
怎麽能放过擅自损伤我所有物的人?!
“不要责怪她,”小狗出奇的冷静,近乎自怨地解释,“是我伤害了她,不能怪她!”
“傻瓜!明明是她伤害你!”真怀疑他是智商有问题还是是非标准不清。
“不是,是我不好,抢占了她的老公。是我破坏了她的幸福!”
垂下的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猜得到这个傻子定是一脸自责。
抬起他的头,望进那一直最让我心动的美丽眼眸里。
“你是我的,一早就是,只有别人破坏我们。”向来对属於自己的东西都是绝对的独占。
坏了,我难得的感性,居然让最喜欢的大眼睛盈满泪水。
低头吻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心异样的酸软。
找来药,仔细帮他擦上,小心翼翼地举动,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哪里来的温柔。
其实,自从上次争吵以後,我突然莫名其妙地对他温和了很多。
我们当作没发生任何事情般,继续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
自那天之後,溱恒再也没有提过我和何婉菱的事情。
虽然我仍然每天都只回他那个家,仿佛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但我还是感觉到他的变化。
每次相聚,他都象是最後一次般,拼命燃烧他自己,并将那灼人的欲火传达到我心里。
激烈的情爱,过度消耗的体力,甚至连累到他的正常工作,他也在所不惜。
家里的冷战仍在继续。
岳父正式下了警告:要是再不挽回婚姻,两家的合作就此终止。
老头子再三召见我,责令我立刻离开溱恒,尽快和何家修好。
我知道倔强的老头子为什麽这麽在乎和何家的关系。
我们的集团扩张进度过快,开始出现了资金周转困难。
没想到不仅仅是我与家人的战争,溱恒的战争也开始了。
舆论开始报道有关溱恒的一些谣传:
“宋溱恒是同性恋?”
“时常有男人进出宋溱恒居所,是恋人?是朋友?”
“天使蒙尘──fans在宋溱恒身上发现可疑吻痕”
……
有一则报道图文并茂,“突袭!宋溱恒谣传的情人!”
那张照片大概是远距离拍摄,不是很清楚。
但我知道,那是我!──那天早上在溱恒的窗边拥吻的情景。
负面的报道直接影响了溱恒的事业。
开始有fans公开斥责溱恒不检点的生活态度。
有界内人氏在溱恒的节目上含沙射影、讥讽他不正常的性向。
甚至有同性喜好的人恶意骚扰溱恒。
尽管我们都没有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困境。
但,我能从他每次近乎绝望地激烈欢爱中,感觉到他特别需要我的爱抚、高潮时带著深至灵魂的颤抖。
我的小狗一定受到了很大伤害。
或许,我对他过度的需求也传达了我的不安。
我敏感的小狗漂亮的眼眸中有著让我心慌的了然。
该来的始终会来。
我以为我们都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7
接连下来的几天,度日如年的日子让我头疼。
婉菱回了一次娘家。
不知道她究竟和她大权在握的父亲说了什麽。
两天後,我被紧急召开的董事会质问:为什麽公司在我执掌总经理以来,发生这麽多事情,连个案发展都处处遭到困阻。
是因为公司真的资金困难,还是我的决策失误。如果我没有继续领导集团往兴旺发展的能力,就请尽快把龙头的位置让给有能力的人。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希望把我赶下台。毕竟这里想做上总经理位置的人也不少。
老头子虽然是董事长,面临威胁到他的实际利益的时候,他居然沈默了。
最後,在我的那帮党羽的努力下,董事会给我3天时间去挽回造成的损失、修正决策,否则就会按照规定罢免我的职务。
第一次知道了,我娶回家那个看似温和婉约的女人,原来如此厉害。
事业是我最重要的依靠,所以,我全力以赴去争取这场战争的胜利。
不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整夜整夜地和我的智囊团商议著对策。
三天里,几乎没有休息,不断地四处寻求资金融入,尽量调配被冻结在大型游乐场及周边建设方案的资金,派出大批人员追收帐款……
我把我所学到的管理知识和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了战争中。
当然,也就没有时间理会那只被我安置在别处的那只小狗。
三天後,我还是失败了。
不是我能力不够。
和众财团动用了他们的关系网络,我的种种挽回、运筹都被无故封死,没有新的资金注入,我举足为艰。
但是,董事会也没有赢。
老头子毕竟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他为我争取到了最後1个月的时间。
但资金,还是要我自己解决。
回到仿若久别的小狗的家。
进门就感觉到温暖的气息。
啊,原来已经快到圣诞节了。
难怪天这麽冷。
家里燃起了壁橱,熊熊的火焰旁,是你那明亮的笑脸。
紧紧把他抱在怀里,那带著奶香味的软软身体,竟然真的安慰了我烦杂的心。
“溱恒~~~~~~~~~~”好久没有叫你了,出口的声音怎麽听都是苦涩。
你在我怀里蹭著头,带给我阵阵酥痒,“翰祯别说,什麽都别说……让我就这样靠著你。”
怀里些微湿润,是你的眼泪吗?
冷冷的,却烫进了我的心。
温软可口的食品、合我口味的料理。
什麽都是现成的,冒著热腾腾的香味。
“知道我今天回来?”
摇摇头,笑得如向日葵般灿烂,“但是,翰祯始终还是要回来的,不是吗?”
心一痛!
原来你每天都准备好了这些等我回来。
把你拥紧,低头说得上是温柔地亲吻著你翘翘的唇。
也把我的歉意传达给了你。
那晚,我们没有做爱。
连续3天的超重工作,体力已经不能支持激烈的情爱。
象抱宠物一样的把你抱在怀里,默默的抚弄著你故意留的半长的头发、吸取你发间那熟悉的香味。
你温顺的靠著我,双手紧紧抱著我的腰,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怀抱。
没有交谈,也没有倾诉这几天各自的困扰。
我们相拥而眠。
那夜,我睡的并不安稳,梦里一会儿是董事会那些老头狰狞的面孔,一会儿是婉菱虚伪的笑容,一会是溱恒泪流满面的脸。
大早,溱恒就为我准备了丰富的早餐。
和著他香甜的吻,我养足了精神去面对我的挑战。
门关上的那刻,我不知道我的小狗拨通了我熟悉、但他却陌生的电话。
“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8
晚上下班的时候,接到婉菱电话,“翰祯,你回来吗?”
也好,回去看看她到底搞什麽鬼。
回到“家”,婉菱主动来开车门,接过我的公文包,并吩咐佣人把她泡好的热茶送上来。态度出奇的温柔。
对一直很在意的我和溱恒的事情绝口不提,也不谈论关於和众财团对我施加压力的事情。
吃饭、就寝,整整一晚,她都表现的如同贤妻良母般温柔、体贴、贤淑。
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办法碰她。
她其实很漂亮。在娶她之前,我当然也找人调查过她的一切。
一个温柔、时尚、乐观、单纯的女孩子。
这是当初私家侦探给我的回复。
要不是经过这三天,我仍然不後悔我娶了这个“摆设”,至少知道这个“摆设”不会对我造成威胁,会很乖的呆在家里坐拥她宋太太的头衔,享受她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是,我忘记了,女人都是自私、贪婪的。一点点的物质还是不能泯灭她独占我的念头。
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看来是我看走眼。
一接触到她,我就如触冰石,一身冰凉。
早上,婉菱居然还学习著妻子应该做那样,为我整理衣饰。
接过她递上的公文包,我坐进了润早已等待我的车。
婉菱拉著车门,没有离开的意思。
摇下车窗,我疑惑的盯著她。
早就知道她迟早会露出尾巴了,冷著脸,看她要耍什麽花样。
反正,我早已领教了我这位“温柔贤良”的妻子的手段。
她却用很温柔、很甜蜜的声音对我说:“翰祯,你永远是我的丈夫,所以,我不会害你。也希望你记得,我是你的妻子”。
看著她那可以称得上是美丽的笑脸,心反而一惊。
工作突然变得顺利了。
谈了三个月没有进展的定单,今天突然接到对方的电话,说可以接受我们的方案;被冻结的银行户头也通知可以正常运转。
最古怪的,还是我的岳父大人忽然为我们集团注入了5000万的投资。
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我原本缺少的就不是管理才能和创造力。
但事情来的如此突然,令我措手不及。
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家族事业的转机,而是我一直认为与这些事情无关的溱恒。
他是不是……
心里一惊!!
我的东西只有我可以做主,任何人都不能逼迫他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立刻拿起电话拨打他经纪人的电话:“我是宋翰祯,溱恒在吗?”
“是,少爷,溱恒先生正在录制节目,现在在摄影棚里。”
“今天……今天你们那边没有什麽异常吧?”心忽然悬空般紧张起来。
“请少爷放心,溱恒先生这边今天一切都很顺利!”
“是吗?──那,就没事了。”难道是我多虑了?可是,怎麽就是有说不出的不对劲的地方?
下班已经晚上11点过了。
直接叫润把我送到了溱恒那里。
屋子里透出的灯光,让我一直悬空的心落回了平地。
我应该不是在担心他,一定不是,我在乎的只是我的所有物绝对不允许旁人威迫。
打开门,迎接我的依然是溱恒那张可爱、阳光般的笑脸。“翰祯,你回来了!”
突然有种想把他紧紧拥在怀里的冲动。
我也的确如此做了,向来不压制自己的欲望是我的特色。
“翰祯!”怀里的宝贝因为我突兀的举动,莫名其妙的抬起头,大大的眼睛明亮得让我心痛。
“翰祯,怎麽了?”他回抱著我,用他柔软细腻的头发轻轻摩擦我的脸。
“恩~~~~~~~~~~~~~别动,让我抱抱你!”为什麽明明你在怀中,我心里的恐惧却越来越大?明明你一付单纯无邪的模样,被勾起的欲望却来的如此强烈。
粗鲁的脱去你的衣服,啊,不能说脱,是撕扯,因为你纯棉的衣服被我野蛮的拉扯已经支离破碎。
粗重的啃咬他细腻娇嫩的肌肤,恣意地在上面烙下我的印记。
几乎是潦草地做著前戏,还没等紧窒的花道口完全张开,已经急切地占有他,快速地摩擦他最最细嫩的肌肤。
他早已习惯我这种半带强迫的做爱,逆来顺受的接受著我野蛮的攻击,委屈迎合。过快的冲击惹得他娇喘连连,柔嫩的身体在我的拥抱下颤抖、摇摆,积极配合我反而越发高涨的欲望。
好不容易从他带给我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稍稍喘口气,准备下一轮进攻。
抬起头,果然看到他盈满泪水的眼眸,清澈的眼睛,满含著那始终如一的信任和依赖。
心一酸。
或许这也是他吸引我抱他的原因之一。那种完全拥有一个人、征服一个人的感觉令我非常有成就感。
虽然身体还在叫嚣著急切需要下一轮攻击,但最终还是只温柔的抱著他,没有再用那种象强暴般粗暴的方式,而是象情人那样慢慢吻去他的泪水,轻轻吮吸的还在喘气的嫩唇。
亲吻从唇滑到敏感的耳朵,再到纤细的脖子,性感的锁骨、粉嫩羞怯的花蕾。
唇舌与一边的花蕾嬉戏,粗糙的手指也半粗鲁地招呼著另一边的花蕾,感觉两个羞怯的小东西在我的挑逗下逐渐尖挺、发硬。
他主动伸手环抱著我的脖子,仰起头,呻吟著将美丽的胸膛更近地偎进我,渴求著我的安慰。
故意避开他的求欢,忽略在眼前颤抖的红蕾,舌头在线条分明的腹部回转几次,重新覆盖到红唇上。
同时吻住的是娇嫩花芽落入我手中带来的惊呼。
冲进还湿润柔软的内部,配合著手上的动作,有节奏的在他身体内舞动最原始的舞蹈。
这一次的做爱非常温柔,连我的都吃惊我可以这麽温柔的对他。
在欢爱中,我居然还第一次呼唤了他的名字:“溱恒……恒……”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很平顺。
给我的感觉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溱恒那边,每天经纪人都会给我报告他的行程。
一切正常,除了一个事情。
溱恒养了一只狗,和他很相象的狗,叫“小憨”。
溱恒每天都会带著小憨出外散步一个小时。
或许我没有突然回家去看看家里老总管的病,我就永远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