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乌龙女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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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司音放下手中的茶盏,“姑奶奶生病了?赶快带锡去。”
她利落地站起身,终于要见到这位可以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姑奶奶了,紧张也没有用,这个时候要她最需要具备的就是“论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的这种大无畏心态!
第一卷 墨昉山庄 4 认亲成功!
(这章的题目改了下,还加上了方家大公子的名字——方敛凝)
这里就是“枕云院”?
司音从牛背上跳下来,只见看似平凡的院门前站着几个穿着青衣的仆、丫鬟,她们似乎是出来来迎接自己,啧啧,来到武天朝这些日子,她是彻底对这个世界的服饰击败了。都是二十一世纪影视剧、小说惹的,让她以为古代都会穿的很漂亮,侍、丫鬟们也不例外,诸如——唐伯虎家的秋,宝玉公子的晴雯、莹莹的红娘、白娘子身旁的小青……
她可是对古代那些绫罗丝缎的装、镶满金银珠宝的首饰充满了好幻想,结果呢?她来了这么多日子压根没看到什么漂亮衣服,这里的丫鬟穿的布料比外面农好些,但也多是一概的青绿,只有腰间缠绕的彩巾还能稍微抬些颜,脑袋上也只是简单地梳成环形,炕到什看的头饰。电视误我啊~,郁闷的司音好想学能哭的刘备那样子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司音转向秋梨,语气听似平淡地叮嘱道,“你就不要进去了,在门口棵牛牛,别让外人随便牵走。牛牛可是咱们主颇救命恩牛,岂能住在牛棚那种地方,我住哪里它就住在哪里!”
这后半句话,明显是说给归为“外人”的门守听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今天这个看门的仆人敢随便怀疑自己,下回这个山庄掏茅坑的奴才都会炕起自己。上天让她有机会穿越到这个世界,是让她追寻更好生活的,可不是让她来受人欺负、造人白眼的。
台阶上的仆怎么说也在方家当了几十年的差,自然能听出这位赵家言语间的“暗钉”,急忙带领丫鬟们迎了过去,“终于来了,老夫人真等的心急呢。”
司音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跟她们进了院子。
好古老的院落!难道自己穿越到唐朝了?!
这是司音对枕云院的第一感觉,她走在大门直对的穿廊中,看着院落两旁的廊屋,以及正前方那排更高大些的房屋。穿廊两旁的院子里,左侧是葡萄藤架,右侧些她不认识的草草,还有散养的白孔雀在晃悠来晃悠去。
和山庄中那些类似明清风格的建筑不同,这个院落是在青石台基上施短柱与枋构成木架,然后在上面铺板和席的,古朴的直棂木窗上悬挂竹帘与帷幕,这明显属于隋唐建筑风格,(二十世寄日本和韩国,还保留这种仿唐建筑风格呢)。
走了二十多米,司音来到这个院子中最高的正堂中,用不着仆提醒,她脱掉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破烂够呛的草鞋,迈上了木制地板,丝毫不在意自己光着的脚丫,这世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正想给那位姑奶奶看看自己脚底板上磨出的茧子呢。
丫鬟拉起的竹青薄纱帏幔,司音不动声地深吸一口气,大步地迈进了左内堂。堂中央是一个面积有十多平方米大小的单面屏风矮塌(只有台阶那么高),两边是案几、坐塌。
屋里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热闹,只有零星几个人,其中端坐在正中塌上的是一位身着绛红襦裙,金丝团披帛的老人,灰白的发髻梳得不高,但插的头饰闪闪发光。终于,终于……,司音此刻有了想哭的冲动,终于让她看到了传说中唯的古代装饰!眼神不好的她恨不得扑到那人的身上看个仔细,根本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月儿!”
直到那位老太太开口,司音的神志才清醒过来,现在可不是她发病的时候,凝固了的脑子重新开始转动,这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应该就是自己的姑奶奶吧?可能为90%,司音没空犹豫地开口——“姑奶奶!”
“我可怜的孙儿,快过来让奶奶看看。”方老夫人招手示意司音坐到自己身边。
司音向阑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直接坐到了姑奶奶的身旁,整好可以自己看看这位老太太,哇!不愧是这个赵暖月的亲戚!司兰咋舌不已,这位姑奶奶也不是一般的丑。
身材也是那么圆滚,脸上的粉、胭脂涂了不少,可还是挡不住那如满天星般灿烂的麻点,眼睛细细弯弯,眉毛被涂成涂抹的炕出原形,这个时代的化妆她真是看着不习惯呢。
也许是丑人相见欢的缘由吧,姑奶奶似乎格外疼爱她这个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拉着她的手柔声说,
“你爹爹从小就孝顺我,为人厚道本分,每次来帝京做生意,都不忘顺便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我早已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了,你娘也是难的贤惠淑良的人,回回都亲手做酥糖给我这个牙口不好的老太婆捎带来。可怜他们这对夫……”
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哭两声?司音低下头,咬紧下唇,一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的模样,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哄弄过去。
老夫人哽咽道,“还好,月儿你平安无事,赵家本来就人丁稀薄,现在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了,我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孙,以后你也不要叫什么姑奶奶,直接叫奶奶就好。”
少一个“姑”字,可亲近了不少呢,司音略带鼻音地叫了声“奶奶”。
“好孙儿!”老夫人重重地拍上司音的后背,(痛啊,这老太太的手是熊掌吗?),她指向了左手侧,“那边的是你大伯的儿子——敛凝。”
司音顺着老夫人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那边的琴几后面的确坐着一个人,因为他穿了一身素衣,头发上没有什么装饰,所以被司音当作琴师,彻底忽略过去了。
“奶奶终于想起介绍我了!”清雅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声音,人应该长得不难看吧?眼神不怎么样的司音随意地揣测,看考虑到遗传基因问题,那种模样的姑奶奶孙子能好看到哪里去?
在塌边侍候的一个婢,从屏风后面搬出一个坐塌放到老夫人的身旁,方敛凝坐到了老夫人的身侧,一米左右的距离,司音终于看清方大公子的容貌,咔、咔、咔地,嗷嗷帅啊~!——
貌如良玉,质比精金,宝贵如明珠在胎,光彩如华月升……
面若中秋之月,如晓之,鬟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某皇小心翼翼地左盼铀:司司姑娘,您悠着点儿抄,小心古人们从坟里跳来告你侵权!
靠,司兰不屑地撇嘴,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不会抄!现在中国的研究界抄袭事件还少?自己不过是借用一两句而已嘛。算了,这世上口水攻击可是能毒死人的,比飞毛腿、爱国者那些导弹还致命呢,她还是用自己的话说吧。)
反正那小子挺帅的,长相属于清雅俊,高挑的身材可以当模特,不用言巧语就有一大堆少追、少们感叹“恨不相逢未嫁时”的那种类型。骑上白马就是白马王子,放到江湖上肯定是武林第一男子,穿越到二十一世钾球绝对能成超级偶像明星……
至于格嘛,不是看长相能看出来的,这世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太多了。怎么称呼他呢?司音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口吃不清的那位湘云,能把“二哥哥”叫成“爱哥哥”也是一项技术呢,她绕舌地学道——“大(蛋儿)哥哥安好!”
“月儿,只管把墨昉山庄当成自己的家好了。”方俭公子毫不吝啬地露出一个比云开见月还清澈的微笑,说着他摘下腰间挂着的鲤鱼水青玉佩,递给了司音,“这是哥哥送你的见面礼。”
“谢谢大哥哥。”司音诚惶诚恐地双手捧过这件玉佩,看方家大哥这么大方,就知道他一定是好人。
“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像是受了传染,老夫人也从手上退下那串红玉珠钏,戴到了司音的手腕上,“月儿啊,你赶了那么久路,一定很累,先去休息休息,等晚饭的时候再给奶奶讲你这些天的经历!”
“谢谢奶奶。”司音刚才受到怀疑的糟糕心情终于恢复了(金钱的力量最神奇),她用力地点点头,“那我先去休息了。”
方老夫人招呼来一旁站着的年长仆,命她给司音安排到枕云院后院的角楼中,在这之前,司音和秋梨先被送进了后院沐用的廊屋内。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泡热水澡舒服?!司音眯着眼睛坐在大木桶中,任由秋梨帮她搓泥,“牛牛不能进来真是太可惜了~!”
牛也来泡澡?!想象牛牛坐在澡盆里的样子,秋梨浑身发寒,“您不用担心,山庄里那么多水潭,咱们一会儿带牛牛去洗澡好了。”
司音点点头,继续眯上了眼睛,开始幻想好的晚餐,哈喇子不雅地从她的嘴角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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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终于写完了,换了个名字,因为本文是随写随传,所以难免会有错字,大家多多宽容,有空帮偶挑错哦,谢谢了!)
第一卷 墨昉山庄 5 到处是秘密
主屋的屏风榻上,方老夫人和她的长孙分别坐在棋案的两旁,黑白玉石制成的棋子,或点或片地落在棋盘上。
众棋的方老夫人落下一子后,端起了棋案旁的琉璃茶盏,品了口刚刚煎好的茶,开口道——“敛凝今天好大方,把自己随身带的东西都送出去了。”她这个宝贝孙子为人并不吝啬,但有个怪毛病——自己用过的东西绝不送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能不大方吗?方敛凝在心中苦笑,那位月儿自从他坐过来,就一直盯着那块玉佩看,喜欢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对自己容貌不感兴趣的孩,再加上她长得和自己最亲近的奶奶很像,所以他心情不错,也没有多想直接把那个玉佩给摘下来了。
他贴了一子后,微笑着说,“月儿的遭遇实在令人同情,我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能吝啬呢。”
“小,你的多了,从不见你送她们什么东西,”方老夫人从棋盒里轻拈出一枚黑子,在手中把玩,“那个玉佩,妤儿跟你磨了那么久,你不都没有给她吗?”
提到二叔家的,方敛凝摇头不已,这个月儿总算还是喜欢玉器,那个妤儿根本是像要自己的东西送人,这是最让他厌恶的行为,“妤儿她们从小不愁吃穿的,哪里用得着我多管闲事,倒是奶奶这个侄儿孙,格容貌都像奶奶,倒让我感觉很亲切呢。”
不愧是亲自养大的孙儿,说话就是合奶奶的心意,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这时负责老夫人膳食的榕妪走了进来,轻声询问,“老夫人,是不是可以上晚膳了?”
“哦?已经这么晚了?”老夫人看了看窗外的天,西方已经出现了红晚霞,下棋真是费时间,她转向卷起竹帘煎茶的老仆,“阿堇,你没有派人去铰儿吗?”
被称为“阿堇”的嬷嬷是伺候老夫人四十多年,主仆间情如,目前是枕云院的总管,就连方敛凝也要叫她声“堇奶奶”。
堇嬷嬷慢条斯理地将到好的茶摆到了老夫人的身旁,轻声说,“我刚刚亲自去看了,月儿睡得正呢,”回想到那个小丫头流口水的可爱睡相,堇嬷嬷不仅露出由衷的笑容,“这些日子她一定累苦了,我看还是让她好好地睡一觉吧。”
“这倒也是,”老夫人点了点头,“刚才负责沐的馥妪说,那孩子的脚上都是新磨出来茧子,还没有完全硬呢,可见她一路走的辛苦,就让她多睡会吧。阿堇,你一会儿带领几个丫鬟仆,从库房里拿出些帐、被褥、镜奁等日用的物件放到角楼里去,嗯,衣服现做是阑及了,你拿出几件我没怎么穿过的襦裙修改一下好了。”
方敛凝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棋子,嘴角轻扬,如果自己是小,那奶奶大人就是老。脚是看一个人身份的最好目标,大凡是富贵家的整天无所事事、绣弹琴的,必定脚底软柔;而贫民家的孩要忙乎家务、甚至下地务农,脚底板上都是硬茧;而这位月儿脚上的新茧能说明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没有奶奶的命令,馥妪会去随便看的脚底板?!
看样子,自己要和奶奶学的东西还很多呢,方敛凝的笑意更浓了,“等会儿,我去娘那里看看有什么新调出来的胭脂水粉,让丫鬟给月儿送来。”
“你那个娘啊~”老夫人长叹一声,对自己那个大儿媳她真是没办法,她早年丧夫,敛凝小的时候还好,能和自己一起照归敛凝,但自粹小跟着师父进山学武以后,她就一门心思地去摆弄那些胭脂水粉的东西,有时候忙得十天、半个月不见踪影,就连儿子回来了也不上心,“算了,你顺便也给我捎来些吧,那些水粉倒真是比外面卖的好呢。”
人就是人,别看年纪多大,都是那么爱,方敛凝很是了解地点头,“奶奶放心好了,您的那份孙儿一定亲自送来。”
“你啊你,小!”老夫人溺爱地点了点这个宝贝孙子的鼻尖,这么容貌比他那个短命的爹爹还要俊秀上几分,只可惜,容貌这东西对于方家来说只能是害、是诅咒……
看着奶奶变得抑郁的眼神,做为方家的嫡孙、厄运的继承者,方敛凝自然心里有数,他只是轻轻握住奶奶的手。
人的命,天注定!老夫人深深叹了口气,“对了,这次玄紫道长让你探亲多久啊?”
“师父说我已经两年没有回来了,这次让我在箭个团圆的中秋节,”方敛凝对师父这难得的“施恩”充满了怀疑,“从现在到中秋怎么也有两、三个月呢,能好好地陪陪您呢。”
老夫人欣慰地点头,人老了,活一天少一天,能多看看最宝贝的孙子是她最大的心愿,“对了,你这次回来去看你姨娘了吗?”
“还未来得及呢,茹姨娘已经在道观中修行十多年,也算是远离红尘了,我又何必去打扰她的清静呢。”说话间,方敛凝脸上的表情渐渐淡去,只剩下无为的漠然。
唉,她这个孙子,平时又成熟又懂事,但一提到浅茹就失常,也罢,毕竟敛凝才18岁,只能算是个孩子,“你少在这里给我搪塞,现在就去,回琅准吃晚饭。”
又来这手啊!胳膊拧不过大腿,方敛凝认命地站起身来,去就去吧,反正这些年他也没少吃闭门羹,多一次少一次无所谓了。没有走正门,他直接从卷起的竹帘下,钻了出去。
“咦?哪里来的青牛?”方敛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