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劫-第2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茏恿废靶醋郑彩堑茏佑薇浚较衷谌圆荒苄春谩!�
张三丰微感惊奇,问道:“写字?”
清远道:“是啊,吴大侠说一定要写成这样才行。”清远说着便从怀中取出那张吴天远以剑书写的《剑经》来,恭恭敬敬地交到张三丰的手中。张三丰接过那纸《剑经》面立微变,直凝视了好一会,方连声道:“高明!高明!果然不愧是吴天远!”
张三丰的诸位弟子听到张三丰如此说也都伸长了脖子,想看上一看。而张三丰却又冲着那薄纸之上凝视良久,这才将《剑经》交到丘玄清的手中。《剑经》既然到了丘玄清的手中,大家就不由自主地围了上来,都盯着那张巴掌大的薄纸望了良久。
卢秋云第一个叫了起来:“真的是神了!”接着又回头对清远道:“你可得了一件宝贝了!”
清远听得莫名其妙,小心翼翼地道:“这是宝贝吗?吴大侠当时说这只是练习力道的法子。”杨善澄道:“他是这样说的吗?可是我怎么看着不象?我看着这一纸《剑经》之上不仅包括了力道的运用,还有眼力的磨练,剑理的说明,大局的处置,简直是包罗万象。也真亏吴大侠能想得出来。”他看了这张纸后,对吴天远的武功当真佩服得五体投地,也同他的师兄丘玄清一般称起吴大侠来了。
“是这样吗?”清远搔了搔后脑,他没想到杨善澄竟然能从这一张纸上看出这么多名堂来。
周真德这时却头也不抬地道:“那是当然了,依我看这《剑经》之上还蕴藏有一套极为厉害的剑法!”丘玄清听了这话却并不表示赞同,道:“什么叫作一套极为厉害的剑法?这明明是一剑!”周真德了听了之后,露出诧异之色,以仔细看了看,方道:“这果然是一剑!”
张三丰这时却道:“至于这纸《剑经》你们还是日后再研究吧,现在为师要找古泉谈一些事情。”在张三丰的五位弟子中刘古泉可以算得上是足智多谋,因此张三丰遇上什么事情都喜欢与他商议。而丘玄清等人闻言忙起身向张三丰拜别,一时间暖阁内便只剩下刘古泉与张三丰二人。
待众人走后,张三丰这才座椅上站了起来,在暖阁内来回地踱步,似乎在思考一件令人难以索解的事情。而刘古泉则恭敬地侍立一旁,猜测着张三丰的心思。
过了良久,张三丰这才向刘古泉问道:“古泉啊!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白莲教’与阿古拉那些人的行迹非常反常?”
“反常?徒儿倒不觉得,自从吴天远返京后,他们什么动静也没有啊。”
张三丰道:“正是因为他们太安静了,才让为师感到反常。你想想看,如果换了你是张良望,眼下已是刺杀朱元璋无望了,而且吴天远随时有可能登门问罪,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要留在京城?如果说他要留在京城观望风色,从目下的情势看来还有这个必要吗?”
“有的!”
刘古泉的话让张三丰一怔,皱起眉头问道:“真的吗?”
刘古泉道:“师父,目下的局势,谁都看不清楚啊!从张良望与阿古拉这方面来说,这种天下级的风云际会可以算得上是百年难遇,如果他们此时退出,今后他们穷其一生也未必能碰上这许多仇视朱元璋的势力如此盘踞京城的盛况了。而另一方面,‘武神’吴大侠曾经入宫向皇上进谏,将皇宫内闹得乌烟瘴气。究其根本是因为皇上准备着手打击整个江湖势力,从而达到真正的大一统局面。从眼下情形看来,皇上究竟能不能将吴大侠的话听进耳去却是一个关键。如果一旦皇上强行号令各大门派围剿‘白莲教’,从而进一步地控制各大门派,为今后向江湖势力下手打下基础的话,或许吴大侠立时便会采取最为极端的行动,比如说刺杀皇上。如此一来,京城内的局势立时大乱,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难以逆料。”
张三丰寿眉深锁,道:“你的意思是说皇上未必能将吴天远的话听进去?他到现在还在打覆灭江湖,乃至整个武林的主意?”
刘古泉道:“据弟子多年来的观察,朱元璋是个不信邪的人,他想办到的事情用尽一切办法都得办到。就算办不到,他也要试上一试。反观吴大侠这个人虽然宅心仁厚,弟子基本上没有听说他杀过什么人,相反行事往往给他人留有余地。可是他在这件事情的态度也是十分坚决的,我想可能‘女诸葛’柳大小姐也曾向其提起过防微杜渐的道理,否则朱元璋就会得寸进尺,一旦势成就很难制衡。所以吴大侠才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入宫进谏。单从这一点上看来,就可以知道吴大侠已经铁下心肠来了。只要朱元璋一旦有所动作,我想吴大侠很有可能当即便入宫去刺杀朱元璋,决不手软!”
张三丰是百岁老人了,一生中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这种事情他自然也看得很清楚。可是他老了,一个人老了,心肠也就软了许多,许多事情总是不愿意往最坏的地方想。当初吴天远向他提起这件事情时,他总认为局势还没那么糟,还未到要让吴天远刺杀朱元璋的地步。可是,今天听了刘古泉的分析,他的心里沉甸甸的。所有的关键都掌握在朱元璋的手中,如果朱元璋一意孤行的话,吴天远就会狠下心肠去刺杀朱元璋,其后只有老天知才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刘古泉接着又道:“另一方面,我想无论是‘白莲教’抑或是北元法王,他们可能都有抓住吴天远的弱点,让吴天远来对付师父的用心。”
张三丰遽然一惊,道:“这又是什么道理?”刘古泉道:“师父已经垂震武林近百年的时光,从您自身来说已经无懈可击。可是吴天远却不一样,他还很年轻,他师父的故旧之交也仍在世间,我们也没有听说过吴天远的父母是什么人,这一切都可以成为吴天远的弱点。比如说,彭莹玉对吴天远就是知根知底,也肯定最清楚吴天远的弱点是什么。一旦他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出其不意地控制住吴天远,整个局势就有可能反生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前些日子,弟子倒是见过彭莹玉一面,弟子也同他谈了谈吴天远。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弟子可以感觉到他的手中一定有一样可以制服吴天远的利器,只是时机未到,所以他一直没有将这样东西拿出来。而阿古拉之流明里虽然闭门不出,可是暗地里肯定正拼命地寻找着一些足以为他们利用的东西。师父以前是天下无敌,所以他们也不敢过多的胡思乱想,可是现在有吴天远可以与师父相匹敌了,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控制住吴天远。有吴天远挡住师父,剩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张三丰并不怕与吴天远为敌,可他却知道一旦吴天远为他人所控制,会给整个局势带来难以估量的变化,他一定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向刘古泉问道:“你说说看,彭莹玉手里有什么东西能控制住吴天远?”
“弟子如果知道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刘古泉苦笑一声,“彭莹玉是人精一样的人物,怎么会将这样重要的东西告诉弟子?我想那位‘女诸葛’应该也有所察觉,可是她也同弟子一样,无计可施。”
张三丰仰首望着屋梁,过了良久,突然向刘古泉问道:“你知道吴天远是什么门派的弟子吗?”刘古泉道:“这件事情弟子倒是查过,吴天远是‘青衣门’的弟子。这个‘青衣门’内的人物大多以行医为主,习武为辅,所以基本上也没有过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而且‘青衣门’人丁不旺,近些年来几乎等同于在江湖上绝迹了,据弟子估计普天之下,‘青衣门’弟子也就剩吴天远一人了吧。”
张三丰又问道:“彭莹玉知道这件事情吗?”刘古泉笑道:“彭莹玉与李青山是过命的交情,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张三丰道:“那么你见过‘青衣门’的掌门令符没有?”刘古泉摇了摇头,道:“‘青衣门’还有掌门令符吗?弟子听都没有听说过,就更别提见过了。”
张三丰淡淡道:“可是为师却见过!”
第四卷 逆天行劫 第十四章 胡惟庸案(一)
更新时间:2009…8…14 14:19:11 本章字数:6789
李越前从宫中出来,便直接回到沈万三的旧宅中。今天府门前张灯结彩,柳含紫与东方天珠三女正指挥着府内的仆佣忙活得不可开交。李越前看到这情景微觉有些迷茫,便拉着柳含紫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怎么都这么高兴?难道有什么喜事不成?”
柳含紫却伸出嫩如春笋般的食指在李越前的额头上狠狠地戳了一下,笑道:“哪里有什么喜事?今天是除夕,你明白不明白?本来大姐是让李总管将大门前布置一下的,而我和东方姊姊都说若是让李总管来布置,肯定难看死了,还不如让我们来布置。所以我们三个就将这活包下来了。”
柳含紫这一下戳得李越前挺疼的,可是他也不敢向柳含紫发火,只是揉着痛处,问道:“除夕是什么?”柳含紫听到了越前竟连除夕都不知道是什么,不禁大失所望,没好气地道:“除夕就是年三十,你知道了吗?”李越前笑道:“年三十我当然知道了。原来这是要过年了,过年怎么不算是一件喜事?”
柳含紫撅着小嘴想了想,道:“嗯,你说的也对,过年也能算上一件喜事了。不过今天还真的另有一桩喜事,我刚才忘记告诉你了。我和东方姊姊还有展家妹子结拜成姐妹了。”
李越前一怔,过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笑道:“那还真是一件好事情。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结拜成姐妹了?”柳含紫道:“我们大家年岁都差不多,彼此也可算得上情投义合,更何况日后三妹是要嫁给林大哥的,她一去南荒,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所以我就想与她们结成姐妹。愣子哥,以后有机会,我们也去南荒去看看林大哥和三妹,好不好?”
“好啊!”李越前对柳含紫的请求从来不曾回绝过,其实他也不知道南荒究竟在什么地方。说到这里,李越前突然间想起什么来,叫道:“对了,那天小乌鸦说起过,让我到了过大年时带他去买烟花爆竹的。你若不告诉我今天是除夕,我倒忘记了这件事情了。小乌鸦在哪里?我得赶快找到他。再晚,街上的店铺就该关门了。”
一旁的东方天珠听到这话,却道:“秀贤弟弟正在练字呢,只怕他这一会没那个空闲。”李越前闻方奇道:“练字?小乌鸦什么时候喜欢起写字了?”东方天珠笑道:“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李越前带着满腹疑问找到了乌秀贤,却见乌秀贤将一张巴掌大的薄纸钉在墙上,正拿着一根毛笔在纸上奋笔疾书。他写的字可真叫难看,歪七扭八,一点间架也没有。而也不知是因为书写方式不对,还是什么原因,他的身上和脸上都沾着大块大块的墨迹。冲着乌秀贤这种德性,李越前称他为小乌鸦,倒是一点也没错。
李越前瞧着乌秀贤那副模样觉得挺滑稽,不过他却没笑,也没有打扰乌秀贤,只是静静地在一旁观看。终于,乌秀贤被这篇《剑经》弄得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地败下阵来。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李越前竟已到了他的身边。
乌秀贤见李越前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以为李越前在嘲笑自己,脸色微红道:“愣头青,你笑什么?吴大哥的这篇《剑经》可难写了,有本事你也写一遍给我看看!”
李越前道:“当然难写了,那么高深的功夫,我也没有那本事在片刻之间练成的。”乌秀贤道:“什么?你说这是极为高深的功夫?可是吴大哥对我说这只是练习使用力道的方法。”
李越前道:“这当然是练习使用力道的方法了。可是其中还包括了剑理、眼力和极为高深的剑法。”乌秀贤奇道:“你说什么?你说这《剑经》里还有极为高深的剑法?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李越前道:“你现在看不出来也没有什么,随着你对这《剑经》的认识不断加深,日后自然可以领会其中的奥妙的。所以,这《剑经》你每天都要写上一两遍,你写的次数越多,你所能够领会到的剑法就越多。”
乌秀贤听李越前并不把话说清楚,便有些不高兴了,道:“愣头青,你怎么也学会卖关子了?这可不象你的为人啊?你快说说,《剑经》里的这套剑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我现在就要学。”
李越前道:“什么叫作这套剑法?明明就只有一剑。《剑经》里的所有笔划都得一笔而成,当然是一剑了,又怎么能算作一套?”
乌秀贤听到李越前的话只觉得深奥无比,抓耳挠腮地想了一会,才道:“《剑经》上的笔划如此繁复,到头来却算作一剑。这样一招剑法使出来,可比一套剑法的变化还多,怎么与别人交手?”
李越前道:“大哥的《武学心得》心得上曾说过:张三丰之道由简入繁,以太极化万象。而大哥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自繁而简,以千变通虚无。大哥传给你的这《剑经》上虽然是穷极变化,最终却要靠你自己进行取舍,将其化为一剑。而这一剑却又要将这些变化尽数包括进去。所以我说,既使换作我,也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练成这《剑经》。”
乌秀贤闻言大喜,笑道:“我早就知道吴大哥传我们这《剑经》不会这么简单,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玄虚。我早就知道这里面应该有一门极为厉害的剑法,不然也不会被称作剑经了!”李越前皱起眉头,反问道:“既然你早就知道,还要问我作什么?”
乌秀贤被李越前问得一怔,心知李越前的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当下,他也不就这个问题说下去,只是道:“愣头青,既然你知道《剑经》里藏有十分精妙的剑法,你是不是也要练上一练?”
李越前却摇头道:“大哥的武功和我的路数不合,我想练也练不了的。”乌秀贤奇道:“吴大哥的武功同你的武功不是一个路数吗?吴大哥的武功是自繁而简,以千变通虚无,那你是什么路数?”
李越前道:“我是由简化简,以一易变无穷。其实武功到了大哥和张真人的那种地步,他们对武学的招式已经不再看重了,而他们看重的却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