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上,朕在下+番外 作者:叶阙(小说阅读网vip2012-09-09完结,腹黑)-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老子怎么知道?你关心那么多干什么?”楚飞阑嗤之以鼻,“你不是已经有太子妃了吗?还想对她如何?那个女人那么骄傲,会愿意做你的侧妃?别痴心妄想了,她连大元的皇后都不乐意做了。”
“楚飞阑,你别那么庸俗。”齐珩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孤只是想和她交个朋友,至少不做敌人,可没有旁的打算,是你自己有些旁的心思吧!”
被他毫不留情的戳破,楚飞阑有些恼羞成怒:“那你特意找老子来问这些事是想做什么?”
“如果她愿意出宫,对孤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大元正在走下坡路,如今连她也不愿接这个烂摊子了,可见问题之严重。”
楚飞阑闻言脸色沉了沉:“听说前段时间元司灏叛乱,沈随一党被全部处死,原本威名赫赫的沈家军也就此落败,大元真的没几个能用的将领了。”
“你总算抓住重点了。”齐珩赞赏的点了点头。
“滚,那是你的事,老子才没兴趣!”他哼了一声,忽然觉得不对劲,眯起眼睛看着他,“喂,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孤该做的事。”齐珩淡淡一笑,琥珀色的眼睛满是运筹帷幄。
楚飞阑哀嚎一声:“你一露出这副表情,就肯定会有人倒霉,老子懒得和你废话,老子继续喝酒去!”
“今日阿惜准备了桃花酿,你不想尝一尝?”齐珩微笑的下套。
楚飞阑果然犹豫了,想了一下,最终对美酒的渴望战胜了一切,他重新落座,哼了一声:“你这个人怎的这么好命,太子妃不但家世出众,对你死心塌地,而且贤良淑德,酿的一手好酒!老子怎么没碰上这么好的女人!”
“楚公子谬赞了,阿惜自己喜欢这桃花酿,无事便试着酿了些,没想到入了楚公子的眼。”二人说话间,一个女子手里端着一碟子点心走进来,姿态袅袅,巧笑倩兮,让人心生好感。
说完,她恭敬的一福:“见过殿下。”
齐珩立刻上前扶起她,含笑道:“你身子不好,有些事就交给下面人做,不必亲历亲为。”
“妾只是担心她们伺候的不周,而且这些小事,妾还是做得的。”说着她含笑将手里的点心放在桌子上,“这是殿下最爱的桃花酥,离晚膳还有些时候,殿下和楚公子先垫垫饥吧,妾马上去准备晚膳。”
齐珩牵着她的手,柔声道:“一起坐着用些吧,楚公子又不是外人。”
楚飞阑打了个哆嗦:“别用这种语气和老子说话,老子和你不熟!你们俩夫妻要腻歪别拉上我成不?”
宁惜掩唇笑道:“楚公子可要给阿惜一点面子,尝尝这桃花酥吧。”
齐珩打开折扇,摇头笑道:“阿惜,你不知道这个人的脾性,越对他好他越来劲,不必理他。”
宁惜但笑不语,楚飞阑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拣起一块桃花酥便吃,只一口,他就呆住了,喃喃道:“这味道真好。”
“阿惜的桃花酥可是一绝,不比她的桃花酿差。”齐珩看了她一眼,含笑说,宁惜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楚飞阑想了想说:“裴家的那个女人宫里吃的花样那才叫一个多,什么沙拉冷饮冰碗火锅,不知她怎么想出来那么多的吃法。”说着咂嘴,仿佛十分怀念。
齐珩大笑:“难怪你天天往她的宫里跑。”
宁惜安静的听着他们谈笑,只是听到“裴家的那个女人”时眉心微微一蹙。
裴,殿下曾经在纸上写过的那个名字便是姓裴,可是同一个女人?
☆、受伤
未央宫里。*。
裴容卿小心翼翼的展开手里的卷轴,直到它铺满了整张桌子。
含烟收走最后一个烛台,走过来,好奇问道:“娘娘,这是什么?”
“五国地图。”
这个时代绘地图的技术实在不高,得来一份五国的地图很不易,所以必须小心,万一浸了水或者不小心被火烧到,便很难再得第二份。
“地图?”含烟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重复,她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你看,这就是大元的京城。”裴容卿指着图上的一点,“我们便在这里。而齐国的京都盛京在这里。”
“似乎不远啊。”她好奇道。
“地图上看着当然不远,但实际上如果骑马至少要十天,而坐马车少说要十五天。”裴容卿笑了笑,要是在现代,做个火车十个小时便到了。
含烟“啊”了一声:“娘娘的目的地就是盛京?那,娘娘是打算……先送奴婢过去吗?”说到最后,她声音就越来越小。
“怎么,你还是不愿意?”裴容卿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若你到这个时候还想让本宫回心转意,那本宫就把你一个人留下了,先送敛翠过去便是。”
含烟吓得扑通跪下来:“娘娘,奴婢错了!奴婢只是不舍得离开娘娘,娘娘别留奴婢一个人!”
裴容卿无奈的叹气,俯身将她扶起来:“昨晚楚飞阑将房契和地契送过来——他已经找好地方了,过两日他会再来一趟把你接过去。”
含烟这回不敢再说任何反驳的话,只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过去之后,记得先置办好东西,熟悉环境,有楚公子帮你,你不必担心有人会伤害你,至于他,如果对你什么,你不理会便是了。”裴容卿微微一笑。
“娘娘放心,奴婢不会让娘娘失望的。”她一脸慎重,“那娘娘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还不能确定,到时候本宫再给你通知。”裴容卿冲她招手,“过来,你记一下沿途的地名。”裴容卿一一给她讲解,确定她记清楚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一定要把这些地方记住了,以及各个地方的特色,譬如气候、地势之类,把《五国志》中的《地理志》好好研读研读,这些以后都派的上用场。”裴容卿嘱咐道。
“嗯,奴婢省得。”
“去吧,把舞妃请过来,今晚让她在这里用膳。”
“奴婢这就去。”
收起地图,裴容卿神色有些凝重。
昨晚楚飞阑来的时候很干脆的承认,齐珩已经知道了一切,但同时也无辜的表示,这些都是因为齐珩神通广大,不是他有意透露的,裴容卿无奈的抚了抚额,虽然一旦自己不是元国的皇后,与他应当没什么利益冲突了,可是对这个男人她还是本能的排斥,她并没有打算能一直瞒过他,可是这个男人对自己这样的关注却让她觉得心惊不已。
直觉告诉他,此时让他知道自己的打算并不是一件好事,好在他并不清楚她具体什么时候离开,而且自己出宫一事必须要瞒一段时间。
“娘娘,舞妃到了。”听到含烟的声音,裴容卿将这些念头抛在脑后,站起来迎接东方舞。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不知娘娘找臣妾来有何事?”
裴容卿没有绕圈子,径直道:“还记得上次本宫说过,可以助你出宫一事吗?”
她忙点了点头,眼睛一亮:“娘娘有计划了?”
“你自己可有什么想法?譬如留在京城,还是去小地方,亦或者换个国家?”
她想了想说:“京城定然是不能留的,其他地方……东方家的势力遍布整个大元,若想不被他们察觉,最好的办法便是离开大元。”
裴容卿心惊于世家势力之大,便说:“既如此,你便和本宫一起去齐国吧。”
“齐国的确挺适合,臣妾听说近些年齐国国力增长的很快……等等,娘娘也要出宫?”她这才反应过来,惊的脸色都白了。
“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本宫便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裴容卿勾唇一笑,“何况朝政之事,本宫向来是不感兴趣的,从前不过是赶鸭子上架罢了,如今连陛下都发话了,本宫当然要抓住机会。。
“可……如果娘娘一走……”
“乱不起来。”裴容卿知道她要说什么,截住她的话说道,“本宫做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主要还是由几位大人拿主意,所以你不必担心。本宫只问你,愿不愿和本宫一起。”
她激动的点头:“有娘娘的照拂,臣妾当然求之不得!否则臣妾一个女子,要在宫外生活下去实在有些艰难。”
“如此就好办了。”裴容卿简单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两日后,你便和含烟一起过去,在那儿等着本宫。”
听裴容卿说她连住处都已找好,东方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说:“臣妾……臣妾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好。”
“本宫相信你。”裴容卿一笑,她之所以想拉东方舞一起,就是看中了她这份细心和冷静,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交给她的几件事她都办的十分妥帖,看一处屋子自然不话下,“含烟虽然也很能干,但一直听本宫的命令,有些事上还需你来拿主意。”
最初的激动和震惊过后,东方舞也冷静了下来,她想了想,神色郑重的点了点头:“臣妾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
“你无需如此,出了宫,你我就不再是皇后与宫妃。”裴容卿忽然笑道,“那么,你明日便死吧。”
东方舞忍俊不禁:“臣妾明白。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臣妾惊惧引起各种不适,早已多次请过太医,明日因体弱而暴毙,也不会引起怀疑。”
“如此甚好。”裴容卿松了一口气,和她商量起各方面的细节,直到确定毫无破绽万无一失。
晚膳后东方舞神色极为轻松:“娘娘,臣妾今日想大着胆子请娘娘同游上林苑,不知娘娘可赏脸。”
“舞妃如今看起来似乎活泼很多,本宫第一次见到你便是在上林苑,那时本宫只觉得你是个极为谨慎之人。”
她似乎也想起来那一事,不由笑道:“臣妾那时不知娘娘是什么样的人,自然小心为上,让娘娘见笑了。”
携手与她走出未央宫,裴容卿笑了笑说:“如今看来你是对的,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不骄不躁,谨小慎微,有防人之心但无害人之心,你是个有后福的。”
“娘娘谬赞了,臣妾旁的优点没有,只是有点自知之明罢了,有些事,不该自己做的不该自己想的,便不会去想不会去做,如此,日子倒也过的安生。”
“就是这份自知之明最难得,有多少人看不透看不穿的就是这点呢?”裴容卿浅浅一笑,看着夜幕降临下上林苑逐渐亮起的花灯,“宫中的盛景不少,只怕以后就没机会再看了。”
“娘娘入宫以来一直繁忙,大约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臣妾却是把这宫里任何一处都看的够了。”她笑着道,“只怕不止臣妾,这宫里其他的女子都是如此。”
似乎的确是是这样,她来到这个异世之后,常常连散个步的时间都没有。以前怎的没发现自己是这样一个勤奋的人,裴容卿不由的一笑:“不知这宫里其他的女子愿不愿意出宫。”
“她们大多只是普通官宦家的女儿,在宫里至少衣食无忧,出宫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东方舞轻声道。
裴容卿颔首,对大多数女子来说,安定比什么都重要的吧。
二人说着便走到了上林苑的尽头,不远处正是太液池,花灯将水面照的亮如白昼,而池边,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们眼中,他负手而立,安静的看着水面,背影一如既往的孤高清冷。
东方舞惊呼一声:“是皇上!”
裴容卿愣了愣,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看到他,但是此时又不能装作没看到,只好和东方舞走上前行礼。
“免礼吧。”他并未因她二人的出现而意外,转身对她们微微颔首,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东方舞似乎对他有些畏惧,只低着头不语,裴容卿只好开头:“臣妾饭后消食,无意惊扰陛下,臣妾这就告辞。”
“朕在等你。”他安静的一句话让裴容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知是不是她的震惊太多明显,他竟然低低的笑出来。
东方舞见状忙道:“臣妾忽然想起宫中还有些事,先告退了。”说罢不待裴容卿发话便很快走开,让裴容卿很想抚额。
“皇上怎么知道臣妾要来这太液池边?”她狐疑道。
“朕去你的宫中找你,没看到你人。”他打量着她,“病可好了?”
裴容卿一愣,心中腹诽着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已经大好了,多谢皇上关心。”
“既是大病初愈,就仔细着别吹风。”他看了她还有些单薄的衣服,微微蹙眉。
裴容卿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心弄的十分莫名,遂打起精神应付着。
“谢皇上关心,臣妾会小心的。”
“你的确很小心。”他似乎意有所指,忽然话锋一转,“裴昭一家已经回老家了?”
“是,裴大人昨日便离京了。”听他问起裴昭,裴容卿心中的狐疑更甚。
“你也是裴家的儿女,却依然要待在这深宫中。”他忽然看向慈宁宫的方向,“母后也是。”
“臣妾和太后身为皇家的儿媳,就是皇家人。”
“皇后做事总是让朕无可挑剔。”他微微一笑,“从前朕还有许多担心,如今看来竟都是朕多虑了。”
裴容卿心中的不安和狐疑越来越大,不由的问道:“皇上,您今日到底想和臣妾说什么?”
“舞妃的身体似乎不大好。”他话锋又是一转。
虽然被他频繁的换话题弄的很是莫名,但她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贤妃娘娘的死对舞妃的打击很大,这些日子她的精神都不是太好。”
“若她愿意,便将她送出宫吧,朕那日所说并非玩笑,留你们在宫中本非朕之所愿,终究是朕对不住你们。”他的神色始终很安静,语气平淡,仿佛下一秒便是要乘云而去。
裴容卿被自己这个荒谬的念头逗笑了:“为何皇上从前没这么做?因为太后的阻拦吗?如今宫中无子嗣,安王妃因为疯癫,生出的孩子只怕并不是合适的继承人,陛下可想过大元的以后该如何?”
“这一点皇后无需担心。”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如果只是找个继承人,只要合适便可,无所谓他是不是姓元。”
裴容卿默然许久,才开口道:“看来陛下是打算把江山拱手相送了。”
“对百姓来说,谁是统治者都无所谓,只要能为他们带来福利。而对皇后来说,大元的江山将来属于谁都并不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