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为妃不为后 作者:月半未了(晋江2014-09-22正文完结)-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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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男人的战斗力翻倍,就如她想他忘不了,他也想让她得到从未有过的感觉,刻骨铭心。
“刑具”加诸于心爱之人身上,雪白诱人的姿态挑起男人某种阴暗狂野的邪恶之念,镣铐、枷锁、铁索……每一种都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疯狂。
就算某样物事要中场休息,“女囚”还是不能逃脱惩罚,还有夹子、链子、玉势……和他肆意的手……
她的发早已汗湿,嗓子也已经喊哑,花心痛得一抽一抽,她却还在不停地求他要,不要停,她就算痛,也要充实着,不想他离开。
到最后连景辰也觉得她有些不对,因为她喜欢,他也不介意更变态些,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可是——他皱着眉抽身而出,发现水月微已经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好难写,写了删,删了写,好吧,我声明这不是我写的,是电脑自动生成的,作者君没有重口味,作者君写的都是清水,捂脸跑~
☆、前尘旧事
如置身火炉,有时又如置身冰窖。
时炎时凉,昏昏沉沉,镇日只是作梦,梦里的都是片断。
“奶奶,不要送走我。”九岁的她眼泪汪汪地央求。
“我们水家受人大恩,便是赴汤蹈火也要去,况且是为国家出力,阿微,不要忘记了大义。”奶奶语重心长,她看着奶奶满头银发苍老的模样,不由得“哇”地哭出来,父亲为国损躯,叔叔也成了烈士,她虽然年幼,也知道他们都是因为执行危险的任务而死的,如今要轮到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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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宝,力道不对,速度也不够快,看,是我这样——”白发儒雅的老者耐心地教她,谁能想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赌王。
他就是她的任务对象,因为他突然想收个关门弟子,她便被选中去参选,在一群未满十岁的孩童中脱颖而出,被他收为弟子,也开始了她的特工之路。
谁会想到一个孩童来做卧底,随着她越来越得赌王欢心,昔年的罪证也一点点被搜集。
“薇宝,没想到是你。”赌王失望悲哀的眼神——
目送他原本挺直的身影变得伛偻,慢慢在她视野消失,她拭去眼角的泪,待她如慈父的人,她亲手送他进了监狱,这一生都不会出来,他一手构建的商业王国也就此崩塌。
“特工X1698,欢迎归队。”陌生的人来接她,在一群不认识的人中,十三岁的她开始接受残酷的训练。家,她不能回了,因为赌王的手下还在搜寻她报仇,她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在被追杀的时候多点生存的机会。
直升飞机爆炸的瞬间,她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这样不见天日的生活有什么乐趣,死就死吧,也省得家人再为她担惊受怕,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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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皑皑,陡峭的主峰仿佛深入云端,晶莹冰川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七彩眩丽的光。
冷,这是第一感觉,饿,这是第二个反应。
按理说厚厚的冰川上是没有植物的,可是触手可及处分明有两朵碗大的花,雪白晶莹,若不是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还以为谁在此用冰雕出一双并蒂花。
她用手碰碰,触感柔嫩,是真的花,她饿得眼睛都绿了,不顾得欣赏它们的美姿,也不管有没有毒,迅速采下来,扯下花瓣塞进嘴里,用冻得发僵的腮帮子艰难地咀嚼着,连什么味道也感觉不出来,还想到一个很好笑的词:牛嚼牡丹。
突然前面出现了许多人,他们穿着厚厚皮毛衣服,面上描绘着古怪的花纹,长发梳成古怪的发式,有些人头上还插着羽毛。
他们的目光是惊骇和愤怒。他们盯着她和她手中的半朵残花,另一朵已被她揣入兜,叽哩呱啦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郁闷,她也懂得几国外语,可这些话她是半句也听不懂。
头上插一支红色羽毛的人突然一挥手,他们手中的弓箭齐唰唰对准她。
危险——她奋力一个翻滚,藏身一个冰塔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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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没子弹了,她懊恼无比,被他们如附骨之蛆般追杀了三天,她靠喝雪水和吃一点花瓣,实在没有力气发暗器,子弹又打没了,等死么。
三天足够她明白,这不是她原来的世界,弹尽粮绝没有援兵,连自杀也没有子弹,咬舌?自己掐死自己?开玩笑,她莫名其妙到这里还被一群野人杀死,真是笑话。
她拿着枪慢慢走出去,对面一群怪人发出惊骇的尖叫,这几天他们也见识过这件东西的威力,指谁谁死。
“拜,不和你们玩了。”她瞅准一个陡坡,一咬牙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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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山神?”她瞪着银色面具的白衣男子,能从雪崩之下救她出来,神人呐!
“不是。”他冷淡地回答,哦耶,能听懂,太好了。
虽然全身发痛,她还是痴迷地看着他,身材挺好的,肩宽腿长,皮肤光滑,应该还年轻,虽然看不清面目,却感觉到他凌厉的气势,似乎是很强大的一个男人,太好了,她就喜欢强大的人。
来吧,来保护我吧,我已讨厌做假小子的日子,人家是可爱的萝莉哦,需要人保护。
可他眼神为什么有厌恶的表情,哦,她几日没洗澡了,摸摸头发只得几寸长,身上是在雪地泥地里滚过看不出颜色的迷彩服,还宽大得看不出身材,虽然她也没什么身材。
如果他是帅哥,她现在的形象绝对称不上美女。
“拿来。”他冷冷道。
“拿什么?”她现在身上啥也没有,逃命中没用的东西都扔了,就算有钱给他,他也没法用啊。
“圣女莲。”他冷冰冰道。
她一头雾水,无辜地看着他。
他却不耐烦,一把扯过她,她想反抗,到底是几日没吃东西,才一动便被他点了穴道,眼睁睁看他在她身上掏摸。
她兜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因怕泄露身份,出任务连证件也没带,手机也没有,基本上一身空。
他从她身上摸出一朵残花,她采下的两朵花,吃了一朵半,剩下半朵。
我的粮食,她悲呼,却无法出声,只能看着他用一个玉盒把残花收好。
“不许走!”她发现自己能动了,拢聚起仅余的一点力气扑过去。
“你拿走我仅余的活命粮,总得把我送到山下吧……”
……
“我怕高,我头晕,你慢点。”她如一只破布袋般被他扛着,颠簸得很不舒服,谁让她想偷懒,“不小心”崴了脚,其实怎么能怪她,她实在是饿得走不动。
前面是峭壁,他得双手并用,她很乖巧地攀着他的背——比做布袋舒服多了。
“风景真好。”她赞叹道,雪峰似达天穹,天空湛蓝,纯净的天地间似乎只得他与她,还有雪鹰在身边飞过,“那个怎么说,天——”她想发发诗兴的,却一句也不记得。
“闭嘴,不是怕高头晕么,还如此多话,再吵就扔你下去。”
……
“山下了。”他冷冷瞟她一眼,似在说,请自己走路。
“呜呜,你摸了人家,还贴身这么久,你得负责,不然我以后怎么嫁人啊!”她扯着他的衣裳放声大哭。
就算看不到他的脸,也能从他突然发僵的身体感觉到他面具下龟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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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你们炼什么丹药?”她啃着馒头,双眼乌溜溜地看前面一个面具一个面瘫。
两人也不答话,面瘫木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淡漠地问:“你是女子,可是处子?”
问这个问题啥意思?她虽然疑惑,但在人家手上也不能不乖,她幽怨地瞪了面具男一眼,答道:“人家清清白白的人,只给他一个人摸过。”
面瘫捉起她一只手,不容她反抗,手上刀光一闪,已在她腕上割开一道口子,血嘀嘀哒哒就住下淌,他另一手已拿个玉碗在装。
“好痛,干嘛要放我血?”她如砧板上的肉无法反抗,眼见就装了大半碗,天那,想让她放干血而死,不要这么作孽好不。
还好装了一碗血后面瘫就停了,扔了块白布让她自己包扎伤口。
虽然知道人放几百毫升血是无碍的,她还是很委屈,眼泪不由自主滚下来,她是什么命啊,连穿过来也被人追杀,现在还被放血。
“谁让你贪吃,把圣女莲吃了大半,现在炼丹圣女莲不够,只能放你的血来凑了。”面具男冷漠地说,“还好你还有这点用处,不然你只能死了。”
听他意思是她不用死,她欣喜一会又愤恨起来,不就吃了一朵半破花,外加眼泪鼻涕挘怂慌圩樱鸵比嗣鹂冢撞辛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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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无忧阁一年后。
他快速地坠下,她一咬牙,手中天蚕丝索激射出去,缠住他的足踝——
“放手!你也想掉下去么?”他在空中如倒悬的大鸟,朝她怒喝,她攀着的松树枝也快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咯吱咯吱”危险的响声。
“没事啊,生不能同衾共枕,死后同穴也好,摔死了我们也许能化为蝴蝶,双双对对——”
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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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走可不能抛下我——”她眼泪汪汪地看他。
“废话!”
“呜呜,我不要死,死了就看不见你了——”
“闭嘴!”
在梦中也是他,他的身影占据,梦渐渐混乱奇怪起来,呜——她又看见他与披斗蓬的女子,转眼场景就变成喜堂,女子穿上喜服,有盖头,还是看不清面目,他怎么能和别人拜堂?他不要她了,“一拜天地——”
她痛得撕心裂肺——
她拼命地摇头,“辰,辰,不要,不要——”
“阿微,阿微,快醒醒!你听到了么?快醒来!”
景辰的声音,他回来找她了,他没有不要她,太好了——
景辰见她睁开眼睛,欢喜地俯下身去,却被她伸手死死揽住,埋头到他怀里就哭起来。
这个女人,躺了这么多天还有这么大的手劲,也许因为烧了几日,声音都烧哑了,身上的肉也减了不少,纤瘦得让他心酸。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他抚着她的背,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听她刚才发梦还惊骇地叫不要,想来是那日他的暴虐吓怕了她。
“你这个大坏蛋。”她想的是梦中他拜堂的事,他怎么能与别人拜堂,她想起就伤心,又嚎啕大哭起来。
“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他手忙脚乱地抚慰她,拍拍肩又摸摸头,不知怎样才能让她不哭。
“咳,咳,两位——”有人终于忍不住了,“能停一下吗?”
景辰才想起还有人在,差点他就想用亲她的方式来安慰了。
“阿微,有人在,不哭了,等会再哭吧。”他柔声道。
哭这种事也要等的么,水月微愤愤地在景辰衣襟蹭一把眼泪鼻涕,可是方才的声音很耳熟,她也就止住哭泣,把头探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大半是交待前事,可能有些无趣,因为后面会有牵涉,所以要写一下。
☆、疑惑暗生
“木拓大人?”她试探问道,这位身材相仿,相貌却比木拓做管家时的模样年轻好看。
“红月大人醒来,皇上便可放心了。”果然是木拓这个面瘫君。
“阿沐帮你施了针,不过估计你不知道。”景辰帮水月微理理头发,当着沐阳的面搂着她作如此亲昵动作很是坦然。
倒是水月微有些不好意思,挣脱景辰自己坐好,道:“多谢木拓大人。”
“阿沐的名字是沐阳,现在是兵部侍郎。”景辰笑道,“你日后得称他为沐大人。”
水月微自是乖巧地称是,景辰道:“阿沐再替红月瞧瞧,看还有碍否?”
沐阳也不推辞,走前去到榻旁替水月微把脉,水月微也乖乖地配合。
“如何?”沐阳才诊罢,景辰便忍不住问。
“热毒已清,如今只是体虚,也不用再施针了,我开个方子,调理半月当无事。”沐阳看着满脸关切的景辰,心里再次叹气,红月好本事,竟能让景辰变成这样子,不知是福是祸。
景辰自是心情愉悦,看向水月微,示意她放心,水月微调皮地对他眨眨眼。
沐阳见他们开始眉来眼去,便默默提笔开方,开完方后告辞。
景辰虽然很想陪水月微,可也有朝事要处理,待沐阳告退后,他召医女进来,叮嘱几句后才依依不舍地去忙。
水月微躺了一会,便有宫人送膳食进来,却是清淡细粥,两位医女倒了一些在小银碗内,仔细地查验。
水月微见医女如此认真,有点奇怪,便问宫人豆绿去哪了。
“豆绿姑姑在替娘娘煎药。”宫人毕恭毕敬道。
才说着,豆绿已用银盘端着一碗药进来,见水月微坐了起来,不禁惊喜,放下药,欢喜笑道:“阿弥陀佛,娘娘终于醒了。”
水月微由豆绿服侍着吃了粥,服了药,便道要沐浴,虽然景辰交待宫人要让水月微静养,但水月微却想干干净净香喷喷地等景辰回来,嗯,还要漂漂亮亮的。
躺着虽然也有人擦洗身子,但长发是没法子洗的,她感觉到都有味了。
等她沐浴回来,发现景辰已在寝殿等她,他还真是神速,不会因为她连朝事都荒废吧。
景辰眼光脉脉,一直追随着她,水月微突然感到有些羞,娇嗔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未准备好呢。”
景辰令宫人退下,搂住她坐下,笑道:“娘子要准备什么?”
“我病了几日,一定变丑了,还没来得及打扮呢。”水月微摸摸尖削的下巴,甚为苦恼,觉得自己瘦了不少,气色一定不好。
景辰扳过她的脸,细细地端详一番,点头道:“果然有些丑。”未等水月微作恼,他又柔声道:“可我还是那么的喜欢。”
真会说甜言蜜语,水月微感觉以前是白认识他了,这与以前那个冷傲男子可判若两人。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么,如今梦想成真,她该欢喜才是,不可以再胡思乱想。她闭上眼睛,偎依入他怀里,她感觉到很安心,又兼是病才好些,不一会便犯困了,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景辰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颜,突然觉得若时光就此凝结该多好。
水月微是一日一日的好,她得知她并非是病,而是中了一种毒,这种毒很罕见,出自异域,中毒之后症状如患风寒,若是当作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