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穿越:废物小小姐 作者:沐沐槿(腾讯vip2012.8.17完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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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就不要叽叽喳喳了,用餐吧!”此时的寒冥见饭菜已上来,受不了两人的一言一语,催促道。
两人相视一笑,就在这里吃了起来,今晚的饭菜似乎格外香甜,几人吃得甚欢。
入夜,上官臻洗去一身的忙碌,一身轻便的素衣,唤过一个丫头带路,两人便那么慢慢的踱着步子来到书房。
书房里灯火通明,还能隐约看见寒冥的身影,恰巧遇上松点心的丫头,上官臻一把拿过,便吩咐他们下去了,轻轻敲了门,不待寒冥同意,便自行进来。
“你怎么来了?”见到上官臻的到来,寒冥那原本愁苦的俊脸一下绽放出笑容,暖彻人心。
“过来有事商量!”上官臻放下那点心,慢慢的走过来拉着寒冥,让其坐下,“先吃东西吧!”
寒冥邪魅的一笑,那俊美上满是诱惑,而后缓缓的拿起点心悠悠的吃着,动作甚是优雅。上官臻则是踱到书桌旁慢慢的看着。
一夜一夜的翻看着,不时发出“唰唰”的书声,寒冥也不管,就那么让她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寒冥悄声走到上官臻的身后,一把抱住她,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身。
“我父母有消息了吗?”上官臻微侧过头轻声询问。
“嗯!!”寒冥点了点头,却是让上官臻眼前一亮,眸中精光乍现。
知道上官臻是太焦急了,寒冥也不拐弯抹角,径直的说着:“似乎在风辰学院里面。”那带有磁性的嗓音让人只觉一阵蛊惑。
“似乎?”上官臻秀眉微锁,然不过尽管是渺茫的意思希望,她也不会放弃。
“嗯,在那里查到一点点线索!”寒冥拢了拢上官臻的秀发,随即把玩起来。
病重7
上官臻转回头,看着桌上的资料,微微一笑,手轻敲着桌面:“明天,我们去见见老鬼,许久不见,也不知那老头怎样了!”
“嗯!”寒冥再次淡淡的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书房里一片沉寂,寒冥的鼻翼里闻着上官臻的发香、体香,忍不住心辕马意,嗓音低沉的在上官臻耳际轻声低唤:“臻儿!”
上官臻耳边传来一阵瘙痒,不禁躲着,转头看着寒冥,不料那薄唇一下被吻住,上官臻微微有丝发愣,唇与唇的相贴,脸颊一下醺红起来。
然却是没有抗拒,任由寒冥那略带甜味的嘴唇放肆啃咬,不可否认,她喜欢上了他的亲吻,嘴里传来那甜甜的美味,却不会让人发腻。
寒冥瞧了一眼上官臻那略带羞涩的神情,以及充满柔情的双眸,忍不住加深了吻,舌尖像顺滑的牛奶,溜进了那丁香小舌,满是浓情。
直到感觉到满足,寒冥才放开上官臻,就那么直盯盯的看着她,他喜欢她动情的模样。
似乎是被寒冥看得不好意思,上官臻原本就微红的脸蛋更是彷如红通通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一口,不过寒冥还没来得及行动,上官臻便一下挣脱他的怀抱,跑开了!
见到上官臻那失措的模样,寒冥放声大笑,想不到冷若冰霜的臻儿,遇到感情之事,会如此感性,不过,他喜欢她的羞涩。
翌日,几人装扮一番,打扮成一对老夫妻模样,便驾车往着风辰学院而去。
马车辘辘的走着,约莫行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风辰学院。
只是似乎风辰学院已无以往的热闹,喧哗,一排排整齐的士兵把守在学院门口,腰上佩戴刀剑,却是一动不动的,仿若成了雕像。
上官臻与寒冥扮作老夫妻,缓缓的,动作迟疑的下了马车,还得几个小厮搀扶着,老态龙钟,略微有些病怏怏的模样,躬篓着背,咳嗽连连。
花了一刻钟的时间下车,再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来到门口,“铿”的一声,那本毫无神情的士兵亮出手里枪剑,拦住了两人。
病重8
“来着何人?报上名来!”一位官爷大喝,上下打量着两人,即使是老者也不放过。
“咳咳。。。。”寒冥咳了咳喉咙,清清嗓子,却发出嘶哑的声音,低哑,典型的老头形象。
“官爷,我们家老爷与夫人是来见老友的,趁着现在还有意识,便来走一趟!”两人并不说话,便有小厮上前,一脸的谄媚,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嗯??”那官兵有一丝的犹豫,但是皇上命令不得不听,必须要是身家清白之人才能进,还得出示证明。
“官爷,我家老爷现在已经古稀了,命不久矣,只是想跟老友叙叙旧而已,您就行行好吧?”那小厮见兵大哥有丝动容,更是加大马力,哭得死去活来。
“咳咳。。。。官爷,您就行行好吧!”寒冥与上官臻悄悄的对视一眼,相搀扶着,咳嗽的说道。
“这,这。。。。”兵大哥看着那两老人,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约莫也是这年纪,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你们有什么证明么?”
“有,有。。。。”寒冥掏啊掏的,手脚不利落的掏了半天,又有了老年痴呆症似的,记不清放在了哪里。
最终,约莫过了一刻钟时间,才拿出一封信,慢慢的递给兵大哥,手还微微有些颤抖。
“你看我家老爷,现在就有了痴呆症,以后可怎么办啊!”小厮更是悲愤,哭得天理难容。
“进去吧,进去吧!”看了看手里的信,兵大哥终于放行,把枪剑拿下,挥了挥手,让几人进去。
几人欣喜的感谢,便转身回去坐马车,被兵大哥止住:“喂,你们在干嘛?”
小厮跑得快,又一把跑回兵大哥的身旁,恭敬道:“我家老爷与夫人行动不方便,走路要很久时间,坐个马车不犯罪吧?”
兵大哥沉吟一会,便派几人上马车去检查,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直到觉得没有可疑,才让马车进去。
马车慢慢的行驶进学院里,即使过了大门,几人也不敢放松,学院里面到处是巡逻的官兵,学生不见几个。
病重9
在院长的小院里,三老悠哉游哉的下棋,斟饮,聊着有的没的,然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谢夫子,有您的好友求见!”突然间,有一名守在门外的官兵进来禀告,虽然软禁了三人,却仍旧恭敬有佳。
老鬼急急忙忙的出门,见到来人,微微一愣,眼眸深处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哈哈。。。。老友,你们怎么来了?”
老鬼装出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别提多高兴了,不住的问长问短,而后邀请着:“快进来,快进来。”
在官兵们还一愣一愣之际,几人便那么进来了,一进来,便感觉到许多不寻常的气息,两人收敛着气息,慢慢的迈着不灵便的脚步。
上官臻若无其事的环视了一周,心里暗暗了然,被众多高手监视着呢,似乎不止几百,还有几十御仙,看来是下了本了。
几人走进屋里,先是寒暄着,诉说着往事,个个催人泪下,似不经意间,慢慢的、慢慢的,几人聚在了一起,老鬼悄声在抓起上官臻的手,一脸的激动,却是不敢太过放肆。
感觉到手里的异样,上官臻认真的感受着老鬼在手里的杰作,三更?见到老鬼期待的看着自己,似乎怕不明白那意思。
上官臻微微一笑,那老脸上满是皱纹,全部聚在了一起,不过她不敢笑得太露,怕露出了那皓齿。
几人继续寒暄着,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让在四周监视着的黑衣人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
也是,监视了那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每天就那么按部就班的,喝茶,聊天,下棋,不闷死他们才怪。
现今来了老友,也是如此,聊天,喝茶,似乎一点点的在腐蚀他们的意志,他们自认为是了不起的杀手,如此小儿科之事实在不该兴师动众,然皇上之命不可违。
时间久那么慢慢的,在不知不觉中悄声溜走,一下便到了傍晚,几人依旧聊天,说说笑笑的,却苦了监视的人。
闷个一两天,三四天不怕,然今闷了几乎一周时间,不能说,不能走,不能动的,监视的意识慢慢剥减。
病重10
入夜了,黑衣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虽然如此,之前那事事谨慎的模样却是不再,偶尔一些小的风吹雨动也不再理会。
深夜没有打更,也不知时辰如何,只能隐约的估计,今晚乌云密布的,看不到一丝的月亮与星星,那夜黑得深沉,黑得恐怖。
上官臻与寒冥两人悄无声息的起床,穿好一身夜行衣,再把床铺弄了弄,让人产生还在睡觉的错觉,不惊动一人。
待收拾完毕,两人在黑暗中却是明确的互视对方,微微一笑,点点头,再慢慢的悄声而出,他们不敢御风,怕被黑衣人发现,只得慢慢的走着,不惊动一花一草。
悄声来到老鬼的房间,从一扇早已准备好的窗户潜入,准确无误的找到老鬼,此时的老鬼早已起身,背着一小包袱,里面装着一些瓶瓶罐罐。
老鬼一见两人,默不作声的打手势,示意两人跟上,脚步像猫一样走着,无声无息的。
与此同时,萧老与郑老两人亦是潜入老鬼房间,放低呼吸,微微放出御法力,感受着四周的变换,为几人把守着。
上官臻与寒冥两人跟着老鬼穿过屏风,缓缓的来到一处墙壁,打开那上面的一幅图,徐徐的,便从地下被桌椅堆积处打开一扇门。
两人也不说话,默默的跟上,慢慢在顺着阶梯往下。上官臻偶尔用柔荑抚摸着两壁,似乎的打量,似乎在琢磨。
她琢磨不透,为何古代之人皆是如此喜欢在自家房里挖个地道,似乎经常遇见这样的事,不过,如此也好,以防万一。
地道里很宽敞,也很干净明亮,偶有微风吹拂,约莫走了一刻钟,几人便不再警惕,御风而行,一来,老鬼担心里面之人的伤势,二来,也想让他们早日见面。
也不知御风飞行了多久,尽管有些疲惫,上官臻却是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愉悦,快要见到父母的心不断的跳跃。
也不知父母怎么样了,母亲的病还好么?希望两人都不要有什么损伤,她有些迫不及待了,不由得加快御风速度。
病重11
御风行驶了约莫一刻钟,上官臻便觉得越来越冷,微微有丝寒气透出,秀眉微锁,终于,几人在一个石门前停了下来。
老鬼张开五指,放于石门一处,不久便见石门缓缓开启。
几人还未进入,便听里面传来上官瑞的喊声:“老鬼。。。。”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当石门“嘎吱”一声停下,上官臻已迫不及待的进去,迎面撞见急来的父亲,上官臻一下顿住了脚步。
只见半月不见,上官瑞又苍老了不少,那原本就略带白发的头颅更是几乎全白,额上平铺着皱纹,眉心处是抵制不住的疲惫、无力,整个身躯一下由健硕退化成苍白,整个人几乎一下老了十几岁。
“爹。。。。”上官臻忍不住轻唤一声,上前抱住了父亲的身躯。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上官瑞搂着女儿,感受到那体温,那真实的触感,那消弱的眼眸一下溢满了光辉。
两人就那么紧紧的抱住了,谁也不肯放手,直到后来,老鬼忍不住加入了队伍,亦是抱住了他那引以为傲,思念重重的徒儿。
寒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也不打搅,那迷人的丹凤眼微微敛去,不想让人看到眼底的动容,有父亲的感觉真好!
直到过了许久许久,上官臻才放开,焦急的问道:“母亲怎么样了?”母亲病原本就还没有好,要休养,又经过如此的折腾,怕是早已累倒了吧!
果不其然,老鬼与上官瑞一下闭了嘴,脸上满是悲伤,连眼眸深处亦是染满痛楚。死寂,密室里满是死一般的沉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瑞悠悠叹了口气,眼眸直盯盯的看着上官臻,略有些欣慰:“你母亲,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不过,还能见你最后一面,绾儿已是心满意足了吧!”
上官臻倒吸了口气,稍稍退后了几步,虽然知道结果,跟自己所想无差,然而听到之时,胸口还是忍不住疼痛,那个温柔的,善良的母亲,给了她今世的温暖的女人,从此,便要永离人世了吗?
病重12
病重12
心,更是抑制不住疼痛起来,怎么可以?她还没有享受够这样的温暖,她还未曾给予母亲回报,她怎能那么快就弃他们而去。
父亲,怕是伤了心,也伤了肺!没有了母亲,父亲是否可以独活?怕是不可以的吧,情到深处,一切皆为枉然,只想就此追随。
一想到父亲也会因此离去,她便从此再次孤身一人,那瘦小的肩膀忍不住有些抽搐起来,不断的战栗着,连寒冥不知何时已过来紧拥着她也不知。
寒冥的身躯,温暖了上官臻,让上官臻的心智苏醒,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找到医治母亲的方法。
那原薄酢踝的小脸慢慢的恢复平静,趴着的头颅缓缓的抬起,那闪烁的眼眸变得坚定,一字一顿的对着父亲说:“母亲在哪?我要去看看她!”
上官瑞带着女儿来到另一个石门前,缓缓的打开,里面的寒气便一下溢出,寒冷了众人的身,然更让他们寒冷的是那冰冻的心。
老鬼跟着身后,把上官臻的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有丝震撼,眼眸里溢着泪珠,然却是闪现了希望,或许,上官臻能救也不定!
石室里满是冰霜,或许不该称为石室,应该称作冰室,满屋的寒气,又是一眼的白茫茫,白,总是不好的兆头。
在冰室中央,有着一湖泉水,很奇怪,那么寒冷的冰室里,那泉水竟是不冻结!在那泉水的中央,一席冰床就那么直直的竖着。
冰□□躺着一个绝美的女子,一袭淡蓝的罗衣,柳叶如眉,朱唇如黛,梳着一个如意髻,略有青丝掉落于冰床,就那么飘零着,凋谢了整个深秋。
上官臻穿过泉水,慢慢的来到冰床前,就那么一步一步的,像跨越了整个世纪那么漫长。
或许是心里作用,她不敢走得太快,怕她的突如其来,打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