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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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孟伟亭见面之前,李畅已经给萧子期打过电话,把孟伟亭上门求见需要商谈的事情说了一遍,萧子期也很觉诧异,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孟伟亭也没有低下身段来找李畅和张晓楠地必要。萧子期吩咐李畅多听少说,先看看孟伟亭出的是什么牌。
也许是觉得这样的废话说起来也很无聊,也许是看李畅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先开口询问,孟伟亭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你们是不是觉得今天我的来意很奇怪?实际上也不奇怪,我孟家的业务和张氏企业的合作又不是一个两个,现在还有一些项目在实施中,前些日子,我和李总、张总之间可能有些误会,给我们合作的项目也造成了工期的滞延和其它的一些困难,我这次专程上门,一来是为了给李总和张总道喜,二来是为了解释误会,冰释前嫌,加强我们两家之间的合作,在宜阳,我们两个公司是最大地两个公司,两强相争,必有一伤,合则利,分则损。”
说着,孟伟亭把目光对准李畅,言辞恳切地说:“我今天既然下定决心上门求教,也就不再讳言。我听说前些日子萧氏企业的少公子萧子期先生遇到了伏击,萧先生有好几个保镖在这次伏击中丧命,萧先生本人也差点伤亡,还被一帮异人掳做人质。李总也适逢其会,最后据说还是李总把异人击退,把萧先生救出来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李畅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这帮家伙行事周密,下手狠辣,时机地点都选得很准,要不是萧先生身手不凡,以一当十,带领几个保镖击毙了十几个准备充分地杀手,成功地保全了自己,要不是我和萧先生联手击退两个武功高超的异人,摆脱了作为人质的困境,现在恐怕已经掀起血雨腥风了。”
“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了吗?”孟伟亭急切地问。
李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这话好像问得太白痴,是把自己当作白痴还是把别人当作白痴了?莫非孟伟亭今天来只是想凭借花言巧语解脱自己?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事后我们也发现了一些证据,是什么人做的我们心里已经有数了。此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些证据虽然无法作为法律上的铁证,所以还没有呈交给警方,但是足够使我们判定对头,下定决心了。萧家真要报这个仇,还需要借助警方的力量吗?”
有证据,不是法律上的铁证,没有交给警方。孟伟亭琢磨着这三句话的味道,他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是什么意思?孟伟亭干脆不打哑谜,把问题点明:“李总,我也听到了一些流言,这些流言不知是谁传出来的,但对孟家很不利。这些传言的意思是,对萧先生和李先生进行伏击的背后黑手是孟家。我想我们之间的误会起因就在于此。”
误会?李畅的眼光霎时冷了起来。当初在那条山道上,自己差点就被巨石砸中,被狙击手射中,被异人击伤。要不是自己有点运气,再加上还有点手段,今天就没有机会在这里听这个孟伟亭先生讲什么误会了!
“误会?孟总的话很轻描淡写啊!那是好几条人命。”李畅不由自主地把浑身的杀气散发了出来。
孟伟亭极力抵抗着李畅的杀气,脸色变得煞白,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说:“还请李总耐心听我一言!”
第60节、秉烛夜谈(一)
伟亭,李畅马上给萧子期打电话,告诉他立刻来宜阳
冲虚观这个地方让李畅想起了在中学时去塔山游玩时曾经做的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来到了一个破败的道观,墙角结满了蛛网,围墙倒塌了半边,门匾挂得歪斜,掉了油漆,冲虚观三个大字倒是灵动缥缈。道观旁边,还开辟了一块菜地,长着郁郁葱葱的小白菜。有几个穿着打扮都很落泊的小道士在打扫庭院。
这个梦中的地方在他返回时还亲眼目睹了,就是冲虚观。孟伟亭不知道冲虚观在什么地方,可是他李畅知道!
原来在孟家后面的黑手居然是冲虚观的道士!李畅一听孟伟亭说出冲虚观三个字,对他的话已经相信了九分。这个地方是编不出来的,即使编出来,哪里又有这么巧的事,正好是李畅梦中见过,后来又亲眼目睹的十足巧合的冲虚观。
案情牵扯到这些道士,却是件麻烦的事情,李畅与他们交过手,是知道他们的厉害的。那天只是来了两个,却能在李畅变态的枪法下全身而退,何况观中还有不少的师兄师弟,如果他们的师父出手,自己还是不是对手?也许,是弄明白冲虚观与萧家为敌原因的时候了。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才好决定采用怎样的方式。
孟伟亭语焉不详,只知道一味听从冲虚观派出的特使的命令,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对他们的行动从不过问,从老爷子那里就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到了孟伟亭这里。纵有反抗不服之心,也无暴起发难之胆,何况,他的胆量早已经在一次精心安排的试探中吓破了。这些家伙不是人,那次试探后,孟伟亭只能这么解释。
但是,两个不是人地道士居然也有兵败麦城的时候,孟伟亭才意识到,他们也是有天敌的。
萧子期接到李畅的电话,马上赶到首都机场。搭乘晚上的航班,晚上九点多钟到了长沙,坐上张晓楠派来的车赶到宜阳时,已经是当天夜里十二点多了。
他这次一共来了三人,其余的人马明天待命,待搞清楚了这边的情况再出发。
车子到了宜阳,径直开到张晓楠安排的宾馆。张晓楠和李畅已经在宾馆等候了。张晓楠和萧子期这一对已经谈婚论嫁的恋人见面,也顾不上亲热,大家聚集到张晓楠地套房的会客厅里。萧子期在一路过来马不停蹄,只是在飞机上吃了一点点快餐,早饿得饥肠辘辘了。用微波炉热了一个麦当劳汉堡,端着一碗小米粥,一边吃一边听李畅转述孟伟亭介绍的情况。
“孟氏企业实际上是冲虚观的产业,虽然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凭据,但孟家世代传承下来的规矩就是如此。很长时间以来,冲虚观一直安分守己,从来没有动用这份产业,孟家差点忘记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财产居然是替人做嫁衣裳。这次冲虚观不知为了什么。重出江湖,动静闹得很大,这次孟家有点不甘心自己辛苦挣下的产业拱手让人,也曾试图反抗过,不过很快地被镇压住了。我和萧哥都见识过这些人地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这么看来,事情是真的了?”萧子期把碗里的粥一口倒进了嘴里。
“我觉得有九分可信。”李畅说。“只是不知道冲虚观这次为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从孟伟亭介绍的情况来看,冲虚观并不是为了钱财和世俗的权势而来,而是有着更为神秘的使命。不知萧哥能否告诉我一些内幕。”
“开窍了?早就想对你说了,你总是推搪。”萧子期得意地笑笑。
“原本以为是萧家和孟家之间的家族恩怨。就想置身事外,不参与大家族之间地争斗,现在看来事情不这么简单。再说,自从瓦沟遇险后,我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你已经把我拉下了水,想推搪也推搪不了啦。”
萧子期擦了擦嘴唇,闭上眼整理了一下思路,看这架势,一定是要秉烛夜谈了。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还得从当初赵志库设计谋杀叶清羽,得到命运之匙开始。从现有的记载看,萧家从明朝起就有详细的家谱族谱,最早有记载的家主是一员武将,官拜参将领总兵衔。家族历代相传地有两件东西,其一是一套残缺的武功心法,凭着这套残缺的武功心法,萧家练就了绝世的武功,立下了赫赫战功。其二就是一个祖令,说是有三块玉佩散落在民间,如果会齐了,就会得到一套完整的武功心法,并且留下了三块玉佩的拓印。
一套残缺的武功心法已经如此厉害了,如果练成了一套完整的武功心法,那将是怎样的令人心动啊!历代祖师在一套完整的武功心法地诱使下,想方设法,从白道到黑道,无所不用其极,可惜最终还是一无所得。
不知道过了几代,一个高祖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变主动出击为守株待兔。就派人到处散步谣言,谎称呼这三块玉佩是一个异人留下的,它是一个信物,如果你拥有玉佩并找到了异人,异人会满足你的一个愿望。后来这个谣言变了点味道,那个具有通天彻地武功地异人变成了萧家的人,萧家会满足这个人的一个愿望。这样也好,萧家一方面加强自身的实力,积累钱财,另一方面也总是注视着江湖的动静,
这么做还真有效果,几十年下来,陆陆续续有从几百块玉佩上门等候甄别,直至解放前,有2玉佩成功收回。这最后一块收回的玉佩,也就是第三块玉佩就是赵志库谋杀叶清羽得到的那块。
三块玉佩收齐,还没来得及参详,不知道孟家从哪里得到消息,得知了我们萧家已经把玉佩收齐,纠集了许多好手上门来索要,并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我们自然不会答应,于是只好大打出手,我们出动了族中最精锐的力量,也堪堪与来人打个平手。现在知道了,与我们萧家打交道的不是孟家,也不是普通的杀手打手,而是他们背后的冲虚观。”
第61节、秉烛夜谈(二)
瓦沟一行,居然还出现了第四块玉佩,这就让人不把这块玉佩的复制品给我后,我找了几个老人仔细地比较了这块玉佩和前面三块玉佩,结论是,这第四块玉佩与前面三块玉佩的质地完全一样,雕刻风格、习惯也完全一样,显然是一个人雕刻出来的。我们不明白祖上传下来的记载也只有三块玉佩,根本没有这第四块玉佩的任何信息。猜测多日,始终没有结果,只好将之束之高阁,以后再研究。
这就是那几块玉佩的秘密,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在萧家一直是一个异数,以不守祖训著称,关于玉佩的传说我一直是半信半疑,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火箭上了九天云霄,潜艇下了五洋深处,人类都已经能够登上月球了,一发穿甲弹,上百毫米的钢板都能打穿,这种冷兵器的武功强身健体还行,单打独斗也有用,可是真要碰上热兵器,内功又有什么用处?萧家的老人热衷于这些东西,我就不是很赞同,只不过我是萧家的一员,长辈们的话也不能不听,并且第三块玉佩到手,也没有花多大的代价,无所谓,让他们去琢磨吧。
现在已经不是短刀长矛称霸天下的时代了,为了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冲虚观的道士们脑袋进水了?也许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萧子期说到后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李畅也看得出萧子期矛盾的心理,萧子期是一个现代青年,对这种虚妄的东西看得淡。实实在在的金钱和权力才是应该努力追求地吧。可是。他看得淡不代表萧家的老人看得淡,更不代表几乎不踏入尘世的冲虚观的道士们也看得淡。李畅想起小说中描写的为了某个武功秘芨,成千上万人大打出手,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放在现在,可能那本秘芨摆在那里也没有人看,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辛辛苦苦地练一些据说要数十年才能练成的东西,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享受生活。价值观不一样了。当然。强身健体的一些功夫和这不一样,健康的身体和长命百岁是人人都羡慕的东西,没有好身体,甚至没有了性命,拿什么去享受生活?
但是在李畅看来,这事情也许真地有什么机巧。自身奇特的遭遇使他不能轻视任何古怪奇特的事情。要说古怪奇特,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遭遇更甚?
“萧哥。这些事情真也吧,假也吧,都不重要,即使这个传说是假的,是你们家的老祖宗和你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你也不会甘心把它拿出来交给冲虚观地人吧。就是你肯,你们家的那些老人也不会同意吧。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罪魁祸首,找到了隐藏在幕后的敌人,冲虚观。我们应该怎么办?有三种选择。一是率领人马直奔冲虚观,靠武力找出并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其二是报官,让警察来解决这些事情,警察不正在找瓦沟事件的凶手吗?我想他们很乐于听到我们的报警。其三。打道回府,什么事都不要管。”
第三种选择仅仅是个玩笑,现在的关键就是报警还是自行解决。
“不要报警!”萧子期很坚决地说,看来在路上他已经把这些事想好了,抑或离京时家族的老人已经有了叮嘱。“这事让我们自己解决。上次他们大张旗鼓地来萧家滋扰,此刻断然不能放过!”
张晓楠担心地问:“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么大的事,里面还有好几条人命,我们还是报警吧。”
“没事地,晓楠。”萧子期说。
正当萧子期和李畅、张晓楠深夜密谋如何对付冲虚观时。冲虚观的观主房中,也在商谈着。冲虚观地方偏僻,没有电。晚上只好点蜡烛,真是名副其实的秉祝夜谈了。
“孟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瞒着我们地人去私下勾结来萧子期他们!”冲虚道长愤怒地骂道。这条消息在路上花了几个小时地事情。才送到道观中。“孟伟亭今天假装上门贺喜李畅公司的成立,与张晓楠、李畅发生了接触,不排除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共识,并且商议好了怎样对付我们的可能。大家说怎么办?”
大伙一时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好半天没有说话,大师兄迟疑着说:“师父,他们也许只是正常的商业交往吧,以前孟家和张家走得也是比较近的。张家的一个公司开业,孟伟亭上门去贺喜也是正常的。”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正常,现在就是不正常了。”六师弟接口说,“我们与萧家几次交手,双方不分胜负,谁都没有占地便宜。上次周密计划,几十人设伏去对付毫无准备的几个人,居然去参加行动的两位师兄都戴伤回来,十几个杀手丧命当场,对方主脑人物毫发无损。由于绑架萧子期作为人质的功败垂成,双方地冤仇已经上升到不可调和的地步。这次萧家既然知道了冲虚观的存在,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不过,他们不来则罢,若是来了,有师父在此,就要他们来得去不得。以前我们是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