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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皇妻 作者:杀猪刀的温柔(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9-04正文完结)-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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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王妃是打算无耻到底了。

    长殳听得闷笑不已,一个没留神,笑得呛倒,咳得差点连肺都破了。

    **

    柳贞吉忙,周容浚也没闲着。

    他要练兵,柳王妃还交待了他任务,让他带着儿子和女儿,所以西北王去兵营练兵,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娃娃。

    柳贞吉儿女一视同仁,希望他们两个,跟着父亲从小就多见识一点。

    这人要是见识得多了,比死板地教他道理学识要强一些,柳贞吉是真打算让周容浚这个当父亲的好好言传身教,好在她这么想,周容浚也对她所说的也无异议,在教儿育女方面,两人对儿子的重视度也好,对女儿的教法也好,看法都没有过大的差异,两个人皆希望把自己的儿女养成强者。

    也都赞同让小世子周裕渝什么都不缺之余,也用教育嫡长子的方式严格要求小世子。

    小世子生性调皮,知道说话走路后,他的性子就展露了其不好的一方面出来,那就是顽气过重,不顺他心的时候,脾气很大,跟他父亲发脾气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柳贞吉觉得他爹不讲理,还有个她知道容忍,可她儿子要是这个脾气下去,长大后,可不一定会有人在畏怕他之余,还知道怎么靠近他。

    就像帝后,相互伤害了半辈子,现今就算其中一人往后退了又退,也还是无法达成合解。

    所以他这随了他爹的性子,是真要不得。

    所以柳贞吉是铁了心要改他这性子,周裕渝遇上了他真正心狠手辣的母亲,他使性子的时候,他母亲必定要训服他,才肯亲亲热热地抱着他喊心肝宝贝,他要是跟刚她赌气,她也不会理会他。

    小世子哪是他母亲的对手,打服之后又被训服,因为柳贞吉也不掩饰地告诉他,他使性子的时候,会伤害到她,让她伤心,小孩子本是什么事都不记心的人,但母亲多次伤心后,不想让母亲心疼的感受还是占据了上风,渐渐地会在发脾气的时候学着母亲告诉他的止怒的法子调解自己:方便的时候抬起他的小剑去砍树,不方便的时候默默念数字,从一念到百。

    几次下来,被周容浚故意惹怒的小世子遵循了母亲的教法,周容浚这才减少了故意招怒他的次数。

    这也是周容浚,第一次完全配合他的王妃教子的方式。

    诚如他王妃所说,儿子这个性子,不教好,会让他多受罪。

    他也是花了多年的时间和自制,受过不少伤,才寻出了一个宣泄戾气的法子,很多时候,他大发脾气,也不是没有想过真生生掐断那些惹怒他的人的脖子。

    他是不甘心自己只能被人利用丢弃,才拼命克制了这些冲动,一步步爬到了如今。

    他王妃教他们儿子的方式与他母后教他的方式完全两个样,他母后放纵他的恶,而她对他们的儿子惩赏分明——他知道,她是尽了所有的心力在教他们的儿子。

    对此,周容浚能给予的支持就是比他儿子还更听她的话。

    远离了京城,府中除了他,就她一人独大,王府皆在他们的掌控之下,柳贞吉确实也不比在京时的小心翼翼,她在周容浚面前要更轻松了一些,另外,照顾两个孩子也是照顾,多照顾一个,也是照顾,她现在更多的时候,比起周容浚对她的照顾,她还要多对他用心些。

    她是真心爱他的,所以已经完全不吝于多付出一些。

    她为他做的,周容浚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心意?

    这些就算柳贞吉一字都不说,他也明白她万般想为他好的心,除了心血来潮,偶尔故意做点恶劣的事试探下她对他的包容底限,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她的依赖却日益加深。

    所以这日他带儿女从后山兵营回来,听王妃说了言王让钱家姑娘带信的事后,他心中很是不悦。

    他们都很忙,他是,她更是,他那七皇弟却在这时候给他们添堵。

    西北王很是不快,王妃的话一完,他就板着脸对着王妃就道,“我知道了,回头我就收拾他。”

    柳贞吉一听他这口气,哭笑不得,“我又不是让你去收拾他。”

    她只是想知道,言王爷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明知道他皇兄衷情于她,还帮别的女人帮得不亦乐乎,是不是对她这个皇嫂有意见?

    “我有分寸。”周容浚抬手,吩咐丫环出去带在院中带妹妹的小世子去沐浴,说完拿着她送过来的那封没开过的信,问她,“你没看?”

    “没。”柳贞吉不想拆言王的信。

    言王与她作对,老实说,她也不打算与言王有什么交情,更别提讨好这个七王爷了。

    她也不是什么善茬,讨厌她的,她也喜欢不起来,所以她根本不会与言王亲近,就更提拆他透过别的女人送过来的信了。

    周容浚看了她一眼,见她拿着帕子过来与他擦脸,他也不说话了,拆开信纸。

    信内就几行字,说的是钱家七姑娘遇过陇北,要来西歧,他托她送了些东西给他们。

    “老七怕是又心软了。”周容浚一眼扫过,把信纸放到一边,闭着眼睛让她为他拭脸,舒服地纾了口气。

    “钱夫人在我让人送话之前,说是把人就打了个半死不活。”柳贞吉又道,又低头闻了闻他的头发,道,“臭的,不行,还是得去沐浴才能洗干净。”

    “等会去,我饿了。”周容浚带着兵将操练了半天,肚子早饿空了。

    “梨云……”柳贞吉朝外喊,“面条抬来了没有?”

    在外面看着传菜的梨云赶紧跑了进来,道,“这就快要来了。”

    “下去吧。”柳贞吉朝她点头,回头与他道,“再忍会。”

    “忍得了。”周容浚懒懒道。

    “我打算这一个月,就不见钱夫人了,”柳贞吉为他擦手,继续与他说钱家的事,“借机也好让他们家记记心,别什么事蠢事都敢做。”

    “好。”周容浚点头,过了一会,像想起什么事,嘴角挑了起来,嘴边尽是坏笑,“你今个儿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柳贞吉听得当场就不满地看向他,掐着他的嘴角往边上扯,“不高兴什么?你的王妃让外面随便个女人,拿着你那个老给她招事的皇弟的信,站在你的王府门口,说想见就想见,丢人的是你,狮王爷,你是不是不知道呀?”

    周容浚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是不高兴了,嘴边坏笑也没了,脸也冷了,“我会收拾好老七。”

    老七确实忠心,但这都又一年了,他还是没学会别给他嫂子找事,不长记性,这么不给他嫂子脸,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了。

    见他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柳贞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忍不住道,“狮王哥哥,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七王爷,我是做了什么这么招他讨厌,几次三翻都给我添堵?”

    他毕竟是她丈夫看重的弟弟,所以能问一个明白,柳贞吉还是想问一个明白。

   

 第122章 柳王妃的怒火

    周容浚看他王妃一眼。

    老七自幼跟着他长大;他知道他这弟弟喜欢的是有能力的女子;因为他小时候快死的时候,是他身边的奶娘以死求了他这个皇兄;才保全了他一命,后来他从西北回来后,送了他这弟弟去西北,老七又受了司飞的救命之恩,所以老七的那点小心思;周容浚是明白的。

    老七没法动她,但确实是不喜她的。

    他大概是知道老七为何不喜她。

    柳贞吉见他看她不语;像是真知道原因,不由挑了下眉,喊了他一声,“狮王哥哥……”

    她的语气很轻,但大有他不好好回答她,他今晚就别想干点别的了的言下之意。

    床第之欢,是男人最大的弱点。

    周容浚一听她那语气,很是不快地皱了眉,瞪了她一眼,见她扁嘴,脸上全是委屈,心中一揪,话就出了口,“他怕是因司飞之事还介怀你。”

    “司飞?”柳贞吉奇了。

    “嗯。”

    “为何介怀我?”柳贞吉柳眉一竖,脸有薄怒,“司飞想杀我,七王爷因她介怀我?”

    他脑子是豆腐做的,还是他也想谋反了不成?柳贞吉理解不能。

    “他好像对司飞有意。”周容浚想想,不肯定地道。

    柳贞吉一听都愣了,愣住之后,薄怒已然变成了暴怒。

    “他对司飞有意,还把她往你怀里推?”柳王妃咬牙切齿,发现她无法理解她家王爷的话。

    她气得脸都红了,因她脸上陡起的艳色有些三心二意的周容浚耸耸肩,眼睛只往她不断起伏的胸脯瞄,嘴里不经心地淡道,“这个本王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了。”

    柳贞吉气得身体都抖了,她哼哼冷笑了好几声,咬着牙道,“这老七,敢情给我添堵,是想替他的司将军报仇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周容浚看着她的抖动的胸,眼睛深沉了下来。

    这饭是可以暂时不用了。

    反正那面条只是暂时充饥,晚膳还是要与儿女一起用。

    肚子反正空了,已经捱了一会,多捱一会也不是什么事。

    想着时,周容浚就动了手,起身把人打横抱起。

    “啊……”冷不丁被抱起的柳贞吉失声尖叫。

    等他大步出了门,走向他们的寝宫的时候,就是他放个屁都知道他是吃多了什么的柳王妃一手就打向了他的头,花颜失色,“你敢!”

    周容浚不屑回她,这天下有他不敢的事?

    “狮王哥哥……”

    “狮王!”

    见他脚步不停,柳贞吉撒娇不成改怒叫,见他还不停,又再怒叫,“西北王!”

    西北王没理会她,大步抱了她进了寝宫,一坐到床边,双手就剥她的衣物,腰带一解,衣襟敞开,见她到她雪白胸前的缨红,嘴就已经伸了过去。

    “臭死了!”柳贞吉牙都咬碎了,但这时下半身已经钻进了他的手,她是知道他不打算要脸了,只能闭上眼睛,认了。

    嫁给个动不动就发情的动物,柳贞吉觉得她肯定是一连十辈子都没做什么好事,才落了这么个随时都要被办的下场。

    **

    晚膳的时候,柳贞吉累得一句话都没力气说,眼睛无神地看着西北王照顾着的儿子用膳,看了几眼,眼神不小心瞥到西北王身上,牙根痒痒的柳王妃赶紧别过头,生怕自己没被弄死,最终还是被他给气死了。

    这么一大家子,大的不省心,小的不省心,里里外外还一堆堆不省心,她都不知道她穿越来是干嘛来了,是来受罪了不成?

    早知道,她刚穿来的那个年纪,就应该伸手把自己给掐死了。

    用完膳,柳贞吉又找来长殳,吩咐了些王府夜间的事,让他好好休息后,她就拖着无力的身子回房了。

    睡了不到一会,从书房回来的周容浚回来了。

    他一睡到她身边,睡意朦胧间的柳贞吉就知道他回来了,当下,还在半睡中的人自动自发地把被子蒙到头上,在被窝里对他拳打脚踢了一会,牙齿也用上了,狠狠地收拾了他一顿,消了点气,这才转过身,觉得稍稍解气地睡了过去。

    被王妃又打了一顿的周容浚看了一眼北过身去的女人,扯了扯嘴角,低下头看了看被咬得出了血的胸口,看着满胸口被她咬出的牙印,再次不解她怎么这么热衷于咬他?

    这牙印跟他身上的箭伤相比,实在太难看。

    周容浚摇摇头,伸出手去抱她,解她身上的衣服。

    见她背着他,人也不清醒,还能灵敏地抬脚往他身上踹,周容浚呲了呲嘴,抱住她在她耳边威胁了一句,“再闹办了你。”

    只一声,人就不动了。

    怎算还识点时务。

    周容浚嘲讽地嗤笑了一声,把她的内衫给脱了,擦了擦胸口的印子,把衣裳扔下地,抱着人,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

    柳贞吉这天睡到太阳晒到了床边才醒来,一醒来,梨云说王爷已经带着小世子小郡主出去了。

    “嗯。”柳贞吉进了浴盆,只洗了一会就出来,穿上衣裳坐于妆台前,让梨云给她擦头发。

    “娘娘,今儿穿这身吧?”镜花把衣裳捧了过来。

    柳贞吉扫了一眼,见是舒适的常装,点了下头。

    水月也把今天戴的首饰收拾了出来。

    “长殳如何了?”柳贞吉喝过一碗粥,把碗给了如花,才开了口。

    “奴婢去送的药,还与长公公说了会话,等他用了早膳才回的,”水月跪坐在她的面前,给她的手上擦着花露,道,“还是有一点咳嗽,奴婢也去厨房看了一下,盯着他们做了冰糖梨水,给长公公送了过去才回来。”

    “嗯,那就好。”柳贞吉抬起手,摸了摸丫环的头,“辛苦你了。”

    水月尽管已经是当娘的人了,被她们小姐一摸,还是害羞地吐了吐舌头,道,“奴婢应该的。”

    说着又拿过她的手,继续先前的保养。

    “去叫管家们去议事厅,说我稍后就到。”柳贞吉跟如花说了一声。

    “好,奴婢这就去。”如花把半碗蜜枣水送到她面前,见她喝下,就拿了碗出去通报去了。

    听柳贞吉说完,梨云加速了擦头发的速度,把手中的湿布给了她身后的丫环,又从另一个丫环手中拿起一块干布,快快地擦着已然半干的发。

    等差不多的时候,柳贞吉起身又穿好衣裳,头发也算干了,这才梳发。

    “简单点,别太重了。”柳贞吉一想今天的那些事,就觉得脑袋上戴的东西还是轻点的好,要不能把她脑袋都压垮。

    “知道了。”梨云别了两块镶着一排红色宝玉的金钿,没再往头上插凤钗。

    柳贞吉耗了好一会,才打扮妥当,去了议事厅。

    管事们的早到了,连长殳也来了。

    “把帐册给我。”柳贞吉坐下后说了一句,打破了议事厅的寂静,管事们说话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直到中午,西北王带着小世子小郡主回来后,才暂时又安静了下来。

    **

    午膳的时候,柳贞吉抱着小女儿,与父子俩夹菜,左右看着他们用着膳,她这才自己动了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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