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天使-第5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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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真是让你给逼跳悬崖的。」这是一句直述语句,顿时,冷丽容颜有著无可掩饰的愤怒。
凭什么!?
他凭什么将正值花样年华的年轻女子逼向绝路?凭什么!白玫瑰置於膝上的双手突地紧握成拳,一双绿眸亦於霎时冷出了一道冰寒朝对方直射而去。
「而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韩尔扬为自己轻易泄漏心底反应,而遭到她的设局感到不悦。
「早听闻韩总裁曾於三年多前,因尊夫人李湘岑的红杏出墙,而结束一年多的夫妻关系,而更不幸的是她在离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突然因自责过深而发疯,住进疗养院。别人,也许会被整个事件的表相所瞒住,但是,对喜欢收集各类商业情报及豪门秘辛的我来说,探索其中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我的一大喜好;所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亲手策划。」她直指韩尔扬毫无侮意的冷酷脸孔。「你——以诸多手段逼疯前妻李湘岑。」
「你呢?」把玩著手中的钢笔,韩尔扬并不做任何的辩驳;只是,他突然想知道如果是她呢?「今天,如果角色互换,你会怎么做?」
对他的直询,白玫瑰只是微愣,但随即低头一笑。
「我从不假设立场。」一见韩雨扬似不以为然的表情,白玫瑰顿时再将箭头指向他,冷语嘲讽:「今日一见,显然韩总裁您,经过这三年多的岁月磨练,手段已是更为精进,否则,乔颖君怎会让您——」
当话题再度转回乔颖君身上,就见韩尔扬倏地紧握青筋浮现的双拳。看他这等情绪反应,一个想法窜上了白玫瑰的脑际。
「既然当初,你可以不计手段将李湘岑逼进疗养院,那—现在,你何不也任乔颖君自生自灭?或许,这世上没了她这人,你韩总裁可以过得更快乐些的,你说是不是?」玫瑰笑得像是在劝说他别浪费时间。
「你……」韩尔扬愣於她透视他心思的能力,
「在全球诸国各大报社刊出找寻白宫玫瑰的用意,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她抬眸一望,就见他眼底的惊讶。
「我看,是你找不到,所以,才会要我打消寻她的念头,对吧?」韩尔扬眼眉一沉。
「不相信我能找到她?」看见他眼神中所透露出的疑问,白玫瑰眉一扬。
他犹豫著是否要实话实说。韩尔扬直视她的眼,而陷入一阵沉寂。
沉默之後,是他的直言。
「是很难相信你可以……」韩尔扬毫不隐藏自己对她的看法。
在这世上,凡只要真有某人的存在,即使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她白玫瑰也必有可以找到目标的门道。况且,她一向都很幸运的,就如此次这般,轻易的就拿到了—张王牌。
现在,一听他明显的怀疑,多少也让她心里有些许的不快。
「那有什么关系?」玫瑰眼一扬,看向坐於眼前的俊酷男子。她绿色眼眸中有著冷嘲笑意。「除非你不想找到她,否则,我已经是你最後的一线希望。」
「你!」韩尔扬讶异於她的自信。
「如何?决定了吗?」敛下绿眸中的一丝诡异,她开口问道。
「你不是早已知道我的答案?」韩尔扬捉住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懒洋洋的靠向椅背。「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退出义大利。」玫瑰亮出了一抹得意笑靥。
韩尔扬倏地挺直背脊。
「什么!」他震於白玫瑰话中的实际含意。
「你该不会认为,我白玫瑰会不索分毫的为你把乔颖君给找回来吧?」见到他原显冷酷的脸庞教震惊的情绪所代替,冷丽的容颜竟笑出了灿烂。「更何况,既为白宫玫瑰,我又怎能轻易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替白宫集团将你韩氏挥赶出义大利?」
「你曾经无条件帮助龙门找回他们的少夫人伊涵蓝。」韩尔扬紧盯著她的眼。
「那是因为涵蓝是我的朋友,而且打从她踏出国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行踪我早已了若指掌。」她抬手顺过一头卷发,绿眸轻飘过他强抑压下的怒容。「所以现在,你还认为卓鸿先生没付出什么吗?」
看她眼中的异样,韩尔扬眉一皱。
「你何不找个时间去问问卓鸿先生,那三个月的心情如何?」提起这事,白玫瑰一点也没有丝毫的愧意;换上一脸无害的笑意,玫瑰望进他眼中的沉默:「就不知以时间来做为索价的条件,在你韩总裁来说,是高还是低?」
韩尔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了,如果以她的说法来推测,白玫瑰已在无形之间向龙卓鸿索取了千金难买的时间。
在两者相较之下,他宁可以金钱换取时间。
「真的可以找到她?」站起身,他走至窗边。
「活著给你人。」白玫瑰也随之站起,抚了抚身上衣裙後,她的唇边忽漾起一丝残意。「死了还你尸。」
「不!」韩雨扬掹地旋过身。他绝不接受任何不奸的消息,绝不!「我要她完好如初!」
见到他眼中所透出坚决而不接受其他结果的狂佞,白玫瑰轻轻一笑。
「从被你逼下悬崖的那一刻起到现在,我想应该已经超过了二十四个钟头,能有全尸就算你幸运了,还想要地完好如初?这样的生意,我不接。」白玫瑰凝眼研究著他睑上的每一分变化。须臾,她扬起笑靥,看似问得轻松,但却但有自己的坚持与道理。「如何,要放弃吗?」
看著眼前曾以挘ㄖ岚月胶?丈涛竦暮献懿茫唤钺岬木龆ㄋ吃辍�
他,会为了生死未知的乔颖君,放弃在义大利所打下的江山吗?玫瑰眯起一双冰绿眼眸。
她等著,等著他最後的决定。
「断了气的人,我不要。」
出乎意料的答案,教那张冶丽容颜於瞬间变了色。
「好,算你狠!」心中一股突生的怒意数她无处可泄。看著眼前提出霸意要求的韩尔扬,白玫瑰怒极了的决定要他付出更多资产。「不过,现在除了要你义大利的航权及饭店经营权之外,我还要你在西班牙航空的股权。」
「可以。」韩尔扬突然笑了。
听到白玫瑰冲口而出的加价,韩尔扬非但不觉得生气,反而加深了他对颖君归期的期盼。
「可以?」得到他简洁的答应,见到他的笑,白玫瑰怔愣半晌。「为什么?」
「断了气的人,如何偿还我为她所受的一切煎熬?」耙过一头乱发,韩尔扬笑得漫不经心。
「你!」白玫瑰为自己所感受到的冷冽气息岔了口气。
「而只要她还活著,我总会有从她身上讨回所失去一切的一天。你说,是不是呢?」神情松懈的他,全身竟张扬著一股窜飞的邪狠。
见著她的反应,韩尔扬不觉一笑;他笑得轻,笑得淡,笑得令人发颤。倏地,一抹狠光已掠过了他的眼。眯起眼,他望向那一片灰暗天空。
我等著,等著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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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秘书尚来不及告诉他们办公室里有访客时,易宫阙已先他一步用脚踹开沉重木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韩尔扬颇不以为然的横瞪他一眼。但,就在他重新将视线定於前方之时,乍见那一直悬於心海的美丽容颜,韩尔扬几乎就要冲上前拥住;此时,他早已忘了心中原有的恨意,他只想拥住她,不再教她给逃开。以後,他会时时刻刻地将她带在身边。
然,在他还未付诸行动前,一个陌生的声音与易宫阙的大手同时阻止了他的冲动。
「等一下。」易宫阙猛然拉住他的手臂,要他看看旁边所站著的陌生女子。
「等一下!」一名身著银白色连身裙的美丽女子,张著一双无辜大眼,看著刚的韩尔扬及易宫阙。「对不起,之前——我们弄错对象了。」她盯著那张常出现在各大报头版新闻上的冷酷脸庞,大眼之中除了无辜之外又多了一丝玩味。
「你是谁?」忍下心中所有的激动,韩尔扬这才开口问道。
「银冷。」她突然一笑。其实,她也不想露面的,但是,知错认罪一向是她的优点,且她心中强烈的是非对错原则,也容不得她躲避。她有点无奈的垮下双肩。
自从得到有「乔颖君」坠崖的沽息後,她简直是坐立难安。因为当时,她还让手下跟著一个叫「乔颖君」的人四处游晃。在溯源追查之下,她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跟错对象,被骗了。
「银冷是女的!?」突来的讯息让韩尔扬显得震惊万分。
「很显然是的。」她眨著无辜的大眼。「我从没说过我是男的,况且我也觉得当个女人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所以,请不要帮我变性,好吗?」
「对不起。」韩尔扬点下头以示对她的尊重。只是,他的眼不时的飘向表情显得惊骇万分的丽人,而忘了该问些什么。
知道她仍活著,韩尔扬心头上的大石,终於落下。虽然对她,心中有恨,但,他仍贪恋地望著她。
「咳!咳!」一见尔扬出神的模样,易宫阙咳了雨声,想藉以唤回他的注意;但,他此刻的注意力根本就是完全胶著於那张清丽的脸孔之上。易宫阙摸摸鼻子,只得出声尽一些身为朋友的义务。「你好,我是易宫阙,请问你刚提说弄错对象,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你是御凡雨集团的——」银冷看著眼前卓尔不凡的男子,露出微微笑意;然,一见到韩雨扬的目光全又落於「乔颖君」的身上时,她一个无奈,就闪身挡住他的目光,并说道:「韩先生,请你不要再看她了。」
「走开!」韩尔扬手一挥,想将她推开。虽然她美,但总没颖君来得清丽吸引人。
一个轻妙闪离,银冷俐落的将她扯至自己的身後,远离他的视线。
「这是在做什么!你想违背约定!?」韩雨扬冷下脸。
「他要看,就给他看,你干嘛管呀你!?」易宫阙也不满地问道。
「你们还认不出来吗?她根本就不是你们要找的乔颖君。」银冷的一句话震得他呼吸乍断。
「你说什么!?」一脸的骇然,让韩尔扬看起来似遭到重大打击。
「她不是!?」易宫阙瞪大眼。难不成乔颖君有双胞胎姐妹?由尔扬口中,得知乔颖君坠崖的消息後,他一直很担心,现在好不容易见著了人,那个叫银冷的却否认她的身份,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乔颖君,之前是我们跟错了对象。」她拉出李蔓莉,毫不客气的扯著她有些僵硬的嘴角。「你看,这是她後所产生的後遗症。」
「你说她不是颖君?」韩尔扬跌坐椅上。
「不是,她叫李蔓莉,听说——」银冷突然凑上前,在他耳边小声说著:「我听说她也曾是你的前妻李湘岑。」
「李湘岑!」碰地一声,韩尔扬突然发挘О愕厣湟坏匚募蛋浮K方粑罩附诜喊住�
猛地抬头,韩尔扬以一道凶残目光盯视跟前容颜。
直到一抹惊慌骇意教李蔓莉捣著脸不断退役,韩尔扬才抿了唇,将头埋进手掌里。
是了,是了,看看她那曾被他的指戒重重划过的左睑,还有她眼神中那害怕的神情,她就是那一天他在名扬1546号房抓到的「乔颖君」。
天呀!他该怎么办!?他竞将无辜的颖君给逼下悬崖……
看著自己的双手,韩尔扬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他——竟然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世界。
而这一切都是她,都是她李蔓莉所害!
蓦地,他站起身。
易宫阙一听是李蔓莉,便对著她摇头,露出同情的眼光。他示意银冷同他一块坐下,因为,在这时候他们谁都插不了手的。
「这是你对我的报复?」抬起她的下颔,他的声音异於睑上的冷酷而显得万分轻柔。「以我对她的爱来伤害她?用我的手阻断她的生路?拿这张脸来设计她设计我?这一切的一切可是你对我的报复?」
「我……我……我没有,我没……有,我……」李蔓莉睁大眼摇著头一再的否认他所指控的事实。一旦,她承认了这一切,那她如何逃得过他的阴狠手段?脑中的巨痛又发作了。她一脸痛苦地抓著头。「啊!我的头好痛呀!」
「不承认?」那阴柔的嗓音,像催命符似的加速她头疼的阵阵频率。她的头痛他视而不见,即使她现在痛得休克,他也绝不会伸出任何援手。因为,他想看著她痛,想看著她死。他勾起唇边一抹阴森。
「喂,你真的很不受教!你妈没把你教好吗?做错事还死不承认,你是要我扁你吗!?」银冷突然冲上前,十分生气地伸手抓住李蔓莉的领子,对她大叫。都是这个李蔓莉,害她银冷的一世英名全毁於一旦。
韩尔扬略为分神的瞧一眼穿著看似名媛淑女般的银冷。
感觉到由上而下投来的视线,银冷这才发现自己一下小心又露出了本性。
「对不起,我是太看不过去了,所以才——」她褪下一脸的冲动,立刻恢复之前的温柔婉约对他浅笑。
出门前,家中两老一再的对她交代,韩氏集团名声过大,千万别让他们给看笑话了。为了这一句话,她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唯恐让人说她家教不好。想想,她今天也不过是来道歉的,怎么规矩那么多呀!银冷有点不满的撇了嘴角。
韩尔扬点下头,再次将目光转回李蔓莉身上。
「坐下啦。」易宫阙朝她招招手,要她不要管闲事。
「一——」韩尔扬没任何说明的吐出一个「一」字。
刚回到沙发前正准备坐下的银冷,一听到韩尔扬开始数数,就又忍不住的接口问道。
「韩先生,你该不会是想把她给丢下楼去吧?」她很自然的走到窗边,打开一扇大窗,探头出去。「这里看起来很高耶。」
为让李蔓莉吓破胆,银冷恶作剧的迳自加入自己的台词与动作。而且,听说韩尔扬很狠,今天,她倒想见识见识。
「他……他……」李蔓莉一听银冷所出口的话,尖叫著挣脱他的箝制想夺门而出,然,木门却已破易宫阙给先一步踹上。她猛推著纹风不动的易宫阙,一边回过头对银冷叫道:「你不是说韩尔扬要把我丢下去吗?那你快让他放我出去呀!」
「你害我跟错对象,居然还敢叫我让他放你出去?」她那一双大眼摆明了就是不肯。「我考虑考虑。」
「二——」一个冰冶声音再起。
她知道他会的,她知道韩尔扬真的会把她给丢下楼去。他连在他心中占有极大地位的乔颖君,都狠得下心逼她上绝路了,那,更何况是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她。
「嘿!你还真不承认吗?真要他把你丢下去?」银冷一看她吓得惨白的脸色,忍不住再加以强调:「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