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春,医路荣华+番外 作者:烟笼秦淮(红袖一品红文vip2014-10-17正文完结)-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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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十几载,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姜简这家伙居然喜好男风,呵呵,若是使点儿手段令他二人弄出点什么事来,呵呵……
岂不是十分有趣?
心念闪动之间,年穆远已经打好了主意,不等姜简开口,便笑着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来这里做什么吗?我娘明年的生日是整寿,我听说天山上有一种奇花叫做冰晶雪莲,有延年益寿、养容驻颜的功效,特地去为她寻的。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啊?”
姜简顿时迟疑起来,年穆远虽然混蛋,可是南王妃和南王一向来对他甚好,既然是为南王妃做寿的东西,年穆远又已经开口这么说了,他当然得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好,既然如此,我与你同去,为左姨尽一份心意也是应该的。”姜简点点头,便转头看向吴君卉,正要说话,年穆远抢先轻蔑的瞟了吴君卉一眼,哼道:“至于你,还是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吧!天山路途遥远,气候恶劣,不是你这种动不动就哭娘们似的家伙能去的,我可不想要一个累赘跟着!”
“你!”吴君卉气得瞪眼,下颔一扬,冷哼道:“你少看不起人!谁跟你一路了?我跟阿简一块!天山又不是你们家开的,去不去要你管么!”
年穆远冷笑:“别说的好听,半道上吃不消可没人送你回来!”
吴君卉这回懒得搭理他,恨恨瞪他一眼,向姜简道:“阿简!”
姜简其实本来也不想带吴君卉去,生怕她一个弱女子有个什么意外,见她楚楚可怜的看向自己求助,他的心一下子软了,拒绝的话哪里还说得出来?便柔声道:“你只要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嗯!”吴君卉展颜一笑,冲他点点头。
“喂,你自找麻烦,到时候可别怨我袖手旁观!”年穆远心中暗道“有戏”不由大乐,嘴上却故意又刺激道。
第500章 番外 5
吴君卉气得叫道:“你最好袖手旁观!姑——谁稀罕你伸手!你伸手我也不搭理你!”
年穆远呵呵的笑了起来,神情一片宽容包容。这种感觉,好像他一下子变成了宽宏大量、风度翩翩的长者,而吴君卉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吴君卉觉得别扭极了,猛然起身,叫道:“屋里头闷死了,我出去走走!”
“喂,这一带骗子多,小心被骗得衣裳都叫人扒了!”年穆远不知是好心还是恶意的说道,分明拿她丢失银两的事情嘲弄。
“你——”吴君卉面上一热,近乎羞愤了。姑娘家脸皮薄,哪里还坐得住?猛的起身一跺脚,头也不回的奔出去了幻。
“君宁!”姜简大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等年穆远回过神来,两人一前一后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谪!
年穆远怔了好一会,不觉摇头口内“啧啧”有声,唇边的笑意却越显越大。他真恨不得立刻看到些什么什么,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有趣!真不知此事若是公布在世人面前,那该死的姜简今后还怎么见人!
哼,跟他斗!
木头也目光发直,好一会方“咕嘟”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液,不敢置信的说道:“姜公子可真是,真是——原来竟然、竟然——”
“你也看出来了!”年穆远笑笑。
木头点点头,又轻叹道:“不过,那小白脸长得可真俊俏,皮肤又白,嘴巴小小的,眉毛弯弯的,可真像个娘们,怨不得——咳咳,爷,我、我可没那嗜好,我就是,就是这么一说……”
年穆远听他形容得鸡皮疙瘩掉一地,没好气道:“没有最好,若有趁早离爷身边远一点,别恶心人!”
是夜三人就在这间客栈休息,准备第二天一早前往天山。
夜深人静,年穆远推开窗,望着天上一弯银钩似的月牙毫无睡意,便索性往院子里去散散步。
花木丛后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他并没有偷听他人隐私的习惯,正要离开,忽然发现这声音竟是吴君卉的,心中好奇,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敛神细听。
只听得吴君卉恳求道:“吴叔,求求你了,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嘛!我玩儿一阵子就回家去的,肯定回去,你先别告诉我爹娘好不好嘛!”
年穆远一开始听她撒娇般的开口胳膊上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心中正道“果然像个娘们”,再听得他说什么“出嫁”一下子就懵了,愣在了当地。
只听得那吴叔苦笑道:“小姐,您真是太任性了!若非老奴走这一趟生意还发现不了小姐您的行踪呢!您这么离家出走,老爷和夫人可得多着急!您要是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儿,您叫老爷和夫人怎么向和春岛南王、南王妃交代?”
“吴叔,”吴君卉又苦笑道:“您也知道,我就要嫁到和春岛那么远去了,今后想要回一趟桐江、回一趟大齐可多不容易!我就是想趁着没嫁之前各处走走,这今后再想出门可就难了,您最疼我的了,答应我嘛,好不好、好不好呀!”
吴叔禁不住她一再撒娇恳求,只得轻叹一声,道:“罢了,小姐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好在如今天下太平,您啊,想玩儿就玩一阵吧!对了,小姐您还不知道吧?您和南王世子的婚期已经改在明年四月了,您就安心的好好玩一阵,然后乖乖的回去。这样,明儿我叫咱们家在这里的掌柜派人陪陪你,顺便保护你,你看如何?”
吴君卉心道,明儿我就跟着阿简他们上天山了,到时候谁管谁呢?便连忙满口答应,还笑眯眯撒娇道:“还是吴叔最疼我、最关心我啦!”
哄得吴叔十分开心呵呵直笑,难免又忍不住絮絮叨叨的多交代了几句,吴君卉一一乖巧答应着,好一阵才把吴叔打发走。
看着吴叔离开,她长长舒了口气,得意的轻笑了两声,迈着轻盈的步子哼着小曲往房间回去。
花丛后偷听的年穆远,已经呆了又呆。
原来真的是娘娘腔,不是像娘娘腔……
这个女人,居然就是他的未婚妻吴君卉!
真是冤家路窄!
年穆远一掌拍在额头上,心里一下子有点茫然,呆呆的站在那里。
难怪他会觉得她眼熟、觉得在哪儿见过,他可不是见过她的画像吗!
他不觉抬手轻轻抚上白天被她打过的脸颊,心里一阵窝火一阵愤愤:不是说是江南有名的大家闺秀吗?不是礼仪娴熟温柔可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不精通的淑女兼才女吗?原来如此名不副实!
真不知这名声是不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年穆远好不窝火。
回到房间,年穆远将此事淡淡的同木头说了,若不是他狠狠一记眼光瞪过去,木头差点儿要尖叫起来,那表情,可比年穆远震惊多、精彩多了!
“老天!这、这、这简直岂有此理啊!”木头一跺脚,比年穆远还要愤愤。
年穆远有些莫名其妙的瞧向他,只听得木头继续道:“爷,她好大的胆子啊!她分明是爷的未婚妻,却跟姜公子勾勾搭搭,真是,真是——爷,奴才不是以下犯上,奴才是替爷您委屈、替您不平啊!”
木头光顾着嘴巴过瘾,说到一大半才猛然想起那吴家小姐可是自己的未来主母……
“爷我委屈吗?嗯?还用得着你来不平?”年穆远听了这话心里十分不舒服,也有些憋屈,没好气瞪向了木头。
他会委屈?笑话!他只是愤怒!
“那不是……”木头在年穆远的瞪视下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脑袋,声音也一点点的低了下去:“未来的世子妃嘛,她……”
“很快就不是了!”年穆远冷笑截断他的话。
“呃……”木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年穆远,动了动唇,片刻才小心翼翼道:“爷,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木头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觉感到自家爷说出来的话会将他的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
果然,只听得年穆远微微冷笑,挑眉道:“这种虚名在外其实不符的虚伪女人,岂能做小爷我的世子妃?哼,她不是挺中意姜简的嘛,指不定什么时候勾搭在一块了呢!”
“唰”的一下,一股无明业火从心头腾起,年穆远没来由的气起来,冷冷道:“姓姜的向来喜欢同我作对,这回倒是帮了小爷我的大忙了!嘿嘿,看来从今往后,小爷我得对他好一点,毕竟嘛,是他从火坑里解救了爷……”
“爷……”木头哭丧着脸,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笨!你还真就是块木头!”年穆远没好气在木头脑袋上敲了一下,冷冷道:“爷看她和姓姜的相处得不错嘛,索性成人之美!哼,只要他们俩之间有了点什么事儿,难不成爹娘还逼着爷戴这现成的绿帽子不成!这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人!”
年穆远一边说一边冷笑,心里却堵得发慌,恨不得将吴君卉抓过来一下子掐死。
木头“啊!”的一声惊叫,忙道:“这怎么行!爷,咱们得赶紧阻止呀!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对了,奴才明儿就跟姜公子说明了,料想姜公子不是那等调戏人妻的小人!”
“你给我闭嘴!”年穆远冷冷道:“他已经是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爷本来就没打算娶这女人,如今正好顺水推舟,解除这门亲事。”
他说着扭头瞪着木头:“我可警告你,不许背着我私底下乱来!哼哼,小爷我可是要成全他们的……”
看到木头在怔怔的出神,他沉声低喝:“你听见没有!”
木头吓了一跳,忙收回神思点点头:“听、听见了!”心中忍不住暗暗嘀咕,世子爷,您嘴里说着成人之美,这神情可是恨不得扒人的皮呀……
不过也怪不得,这种事情搁在谁身上,谁能好受呢……
木头这么想着,看向年穆远的目光就有点儿怜悯起来。年穆远察觉了,顿时恼羞变成怒,恨恨瞪向他,警告道:“你心里头在想什么?”
“没、没有!什么也没有!”木头吓了一大跳,头摇得像拨浪鼓。打死他也不敢说的。
“哼!”年穆远冷冷一笑,“最好!”
第二天一早,年穆远若无其事的与木头下楼,跟姜简、吴君卉一同用早饭。他跟姜简之间依旧少不了冷嘲热讽,你刺我一句我刺你一句,只是吴君卉下意识的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跟昨天有些不同,寒浸浸的幕牛钊吮澈笠徽笠徽蠓⒘埂�
第501章 番外6
“你们等着,我去找辆马车,很快就回来。”永用过早饭,姜简便起身说道。
“找马车干什么?”年穆远明知故问,说道:“马匹我已经叫掌柜的帮忙准备好了,购买的当地最好的马,相信很快就能到达。这种路走马车,亏你想得出来!我说,一个大老爷们,不至于这么娇贵吧!”
不用问,吴君卉也听得出来他这番话是冲着她来的,心中一恼,不由得赌气说道:“说的是,用不着马车!”
“可是,你真的能骑马吗?”姜简急了谪。
吴君卉的确会骑马,但会并不表示能够骑着马赶路当交通工具。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又不是江湖女侠!
再说了,南船北马,她在家的时候除非心血来潮骑着马出去转转,平日里骑马的次数少得可怜。
然而此刻,年穆远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知有多令人讨厌,她怎么肯叫他冷嘲热讽看不起了去?
她想也不想,点点头果断道:“我当然能,谁说我不能!就骑马吧,省得路上耽搁时间!幻”
“不错,那咱们这就上路吧!”年穆远“嗤”的轻笑一声,神情嘲弄。
吴君卉甚恼,暗暗翻了个白眼,索性对他视而不见,扭头向姜简含笑柔声道:“阿简,走罢!”
“好吧!”姜简见她坚持,自然不会反驳她的话,宠溺一笑,柔声道:“万一你受不住便告诉我一声。”
“我知道!”吴君卉嫣然一笑。
年穆远面上和颜悦色,心里头一股气窜啊窜在五脏六腑中流转,不知暗骂了多少句“奸。夫淫。妇!”无意瞥见木头仿佛怜悯的目光朝他看过来,年穆远当即瞪起一双眼睛狠狠盯了过去,木头脖子一缩,慌忙收回。
四人打马出城,一路向着天山行去。一路上吴君卉一口一个“阿简”跟姜简说话和颜悦色、满脸是笑,一旦对上年穆远,整个神情便垮了下来。
姜简就更不用说了,跟年穆远本来就不对付。
这一路上,倒是热闹。
年穆远面上混不在乎,心里却没来由的总会想到吴君卉的真实身份,那一股一股强行压抑的火气便一下一下的窜出来。
他实在受不住那两人之间的肉麻——至少在他眼里是,便扬鞭加快了速度,道:“时间紧迫,咱们可要快些!北边气候变幻莫测,这事情早好早了,万一遇上坏天气可要糟糕!”
他说的句句在理,谁也没法驳他的不是,姜简虽然有些不同意,也没有说什么。至于吴君卉,为了证明自己,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可是,骑马郊游是一种乐趣,骑马赶路可就是一件货真价实的苦差了。尤其对于吴君卉这样南边长大、娇滴滴的大小姐来说。而且,又是在道路崎岖不平的北边山地。
不过半日功夫,吴君卉就觉苦不堪言,腰也酸了,手也疼了,屁股也麻木了,更要命的是两边大腿内侧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随着坐下马儿的奔跑疼痛不断加剧。
她一开始咬着牙硬撑着,渐渐的忍不住,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隐忍,身子下意识的左右前后轻轻扭动以图减轻疼痛,然而,似乎没有什么用。
姜简一路上都关注着她,她难受的表情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可是,他好几次问她,她都笑着摇头说“没事,不要紧!”,硬是撑着。
年穆远见状心中冷笑,暗道:小丫头脾气还蛮硬的,很好,爷倒要看看,你还能硬撑到几时!
年穆远之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扬鞭疾驰,潇洒自如,猎猎山风吹动他玄色披风飞舞,嚣张得如同苍穹中展翅翱翔的雄鹰。
“赶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