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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 作者:雁九(起点2012.6.29vip完结,种田,扮猪吃虎)-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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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披散着头发,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不由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道:〃这个哪里在嘀咕?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他是十月二十打济南府出发的。今天午后方到京城。当初在路上,原想进京后,立时奔到塞什图家,将那小子先揍上一顿,随后再说道其他的;到路上这几日,反而思虑地多些。先要核实事情的真伪,也不能莫名其妙就去收拾塞什图;另外就是要晓得妹妹地心思。到底在觉罗家过得如何。

  想到这些,他甚是后悔。如同父母那边一样,生病了怕儿女担心。家书里只报还好;萍儿这边,怕也是报喜不报忧,成亲这两年,还不晓得受了多少委屈?

  已经打发人去觉罗府那边,寻曹家过去的那两房陪房探问究竟去。他自己则回梧桐苑。洗了个澡。换了身上的脏衣服。

  梧桐苑正房,摆设物件早已收起入库。又因长时间不住人,显得有些阴冷。虽然屋子里放了好几个炭盆,但是曹还是觉得有些暖乎不过来。

  这边只留喜雨、喜雪两个大丫鬟带着两个小丫鬟看院子,对于曹的突然回京很是意外,里里外外的,便有些张罗不开。送水慢了,寻不到上房的梳子,等等。

  曹正思量着如何解决萍儿之事,自己出口恶气不算什么,关键是要萍儿日子过得美满。若是觉罗家的日子过得不爽快,不过了就是,大不了再给她找个好人家。

  曹心里终是叹了口气,这个时代封建礼教发展到极致,没有几个男的不是大男子主义。想要为萍儿再找户门当户对的人家却是不易。不过,也不能因此委委屈屈地过一辈子,大不了就让把萍儿接回来,让她坐产招夫。

  即便如此,也不能便宜塞什图,正黄旗护军副参领这个缺,若不是他托平郡王讷尔苏出面打了招呼,哪里会落到塞什图身上?

  喜雨与喜雪两个,见曹披着头发坐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谁上前是侍候他梳头。

  想着畅春园时遇到地那个圆脸护卫,热心地给自己领路,曹的心里一阵烦躁,立时站起身来,对喜雨、喜雪两个吩咐道:〃去二门问问,曹忠家的回来没有!〃

  因要顾及到曹颐脸面,不好大肆声张,曹便让曹忠家的去觉罗府走一遭。

  喜雨与喜雪两个俯了俯身,应声要下去问话。曹皱起眉来,摆了摆手,道:〃算了,我直接过去前院吧!〃说着,便要往外走。

  〃额驸,头发!〃喜雨小声提醒道。

  曹听了,伸手往脖子后一摸,方晓得头发还没梳。他只得止了步,让喜雪上前给编辫子。

  辫子刚编好,便有小丫头来回话,曹忠家的求见大爷,在院子里候着。

  曹忠家的娘家侄女,正好是曹颐陪房的媳妇子。这番特意过去寻她问话,开始还吞吞吐吐,支支唔唔,后来才道,是姑娘早发下话,不许他们做下人地,往娘家那头瞎传话。

  塞什图收了个通房是真,曹颐去年腊月小产亦是真,还有个消息,那就是觉罗府那边最近这大半个月正在为塞什图寻二房。

  曹越听心越冷,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悔恨不已。这门亲事,纵然是觉罗家主动,但若是没有他的推波助澜,也不会这般就应承下来。可是他却是认错了人,瞎了眼,让自己的妹子受了这般委屈。

  曹忠家地见曹恼了,原想要劝两句,想了想还是没有多嘴。觉罗家虽然是红带子,但是竟然敢这般怠慢曹府出去的姑奶奶,就是她们做下人的也跟着不忿。

  这次随曹进京的,除了魏黑、小满,还有张义、赵同两个。张义与赵同并不知曹进京的内情,只当大爷是回京公干地。

  魏黑却是在道台府时隐隐听过风声,因关系到曹颐,知道是曹最惦念地,便让香草仔细问过,所以知道原委小满向来跟在曹身边,因此也晓得些个缘故,对三姑爷在心里也骂了好几遭。

  曹忍着怒气到前院时,张义与赵同两个都回家,看各自的父母家人去了。他们两个是这边府上地家生子,父母都是曹家的老人。

  听说曹要去觉罗府,魏黑与小满两个心里有数,小满道:〃爷,早就该去了,不过是瞧着老爷在南边,大爷也不在京里,娘家这边没人为姑娘做主,他们方敢这般欺负人!小的这就去招呼人,将咱们府这些人也拉过去让他们瞧瞧,省得还真当咱们府是软柿子!〃说着,便要去喊人。

  魏黑到底看事长远些,晓得这事情闹大了,曹颐那边实在难做人,便一把拉住小满,说道:〃咋呼什么?且听公子的!〃

  曹正是怒火中烧,根本就没听进去小满的话,已经大踏步往马房去。

  塞什图用了晚饭,到前院陪母亲说了会话,便听门房来报,道是平郡王府使人来请。

  明早看下一章吧,大家,小塞肯定要打,这个没悬念。

  继续碎碎念,

第八卷 青云路 第二百四十七章 舅爷

  西华门外,觉罗府。

  听说平郡王使人来请,塞什图微微皱眉,看了妻子与母亲一样。不好让人久等,塞什图便吩咐人去马房牵马,自己与母亲又说了两句出去。

  待儿子出去,喜塔腊氏牵着曹颐的手,在炕边坐了,带着忧虑道:〃瞧你,又见瘦了!纵然孝顺父亲、为父亲守孝是天经地义,但是也不好如此糟蹋自己个儿的身子!厨房我叫人熬了燕窝,一会儿先喝上一碗!〃

  曹颐听了,心下甚至感动,想着这两年喜塔腊待她的情分,心中一软,说不出话来。

  喜塔腊氏拍了拍媳妇的手,叹了口气,问道:〃媳妇,你同额娘说句实心话,到底是咋想的,为何巴巴地要说起二房来?〃

  曹颐面上一怔,慢慢低下头,道:〃媳妇还需为父守孝大半年,爷孝期已满,身边总要有人侍候。再说额娘已经是花甲之年,早点添个孙子、孙女,承欢膝下,也是我们的福气!〃

  喜塔腊氏看着曹颐,道:〃若是二房进门,生了子嗣,这家里还有你的地方吗?媳妇,额娘能护你一时,不能护你一世,就算你与你们爷置气,也不该这般任性,拉扯进其他的女子进来,否则将来你想要后悔也晚了。咱们女人都是命苦,不能像男人那样肆意,这就是命啊!〃

  曹颐将自己的手覆在喜塔腊氏手上,喃喃道:〃额娘要是媳妇的亲娘多好?〃说话间,眼圈已经红了。

  喜塔腊氏听了,略带嗔怪道:〃傻孩子,婆婆不也是亲娘吗?是你丈夫的亲娘,同你自己个儿的有什么区别?这世上虽然听惯了恶婆婆,但是也有亲如母女的婆媳!〃说到这里,略带迟疑,问道:〃是图儿先前的糊涂事。伤了你的心了?那你自己个儿,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曹颐眼神有些迷离,是啊,自己是怎么想地,怎么能让自己这般狼狈?

  喜塔腊氏不知该如何开导媳妇。却也晓得若是再这种任由小两口自己做主闹下去。就算最后不至于〃和离〃。怕也难免要成为相敬如冰的一对怨偶。因此,狠狠地将曹颐给说了一顿,恼她不将丈夫放到眼中,否则怎么容其他女子指染。

  要知道,丈夫可不仅仅是丈夫。还是以后自己孩子的父亲,这般轻易地就要将丈夫送出一半给人,怎对得起自己的孩子?

  就算因伤心。不稀罕夫妻情分了,难道连着孩子的那份情分也剥夺?等到二房真进门,长子是庶出,分了一半家产不说,若是真讨了父亲欢心。欺负其嫡出地弟弟妹妹。就她这个绵性子,哪里是能为儿女做主地?若是二房妾是心黑手辣之人。谋害嫡子也是有地。

  这期间,又插了几个宠妾灭嫡、嫡庶之争的,听得曹颐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原来在闺中,曹家七大姑、八大姨的长辈女眷又少,哪里听到过这些?平生所知的,不过是曹家那些事罢了。到了觉罗家,因喜塔腊氏门风严谨,往来地也都是甚重规矩的人家。

  曹家长房这边,前些年因曹寅溺爱幼子,琉璃很是张狂了一阵子,却也不敢在李氏面前有半分失礼。最后儿子死了,自己疯了,也算是下场凄惨。

  二房那边,兆佳氏素来是要强的,曹颐生母这块就不用说了,单说对府中其他妾室,也是任意捏拿,无人敢反驳半分。

  曹颐只是被丈夫之前所为伤心,想着给他安排房妾室。她自己,则可以落得个清净,陪着婆婆安生过日子,省得闹出些是非来,传回娘家让父母与哥哥担

  如今,听喜塔腊氏讲得血腥,曹颐心乱如麻,喃喃道:〃额娘,有您在呢?哪里会到这个地步?〃

  喜塔腊氏摇摇头,说道:〃我还能硬实几年,过两年瘫了、没了都保不齐,哪里比得过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算还在,两边都是我地媳妇,都是我的孙子,断没有偏着一头的道理!〃

  曹颐听得心里发冷,道:〃媳妇不是嫡吗?规矩呢,礼法呢?喜塔腊氏道:〃别说是咱们这种小户人家,就是皇家,前些日子被废的那位,是元皇后所出,嫡得不能再嫡了,又如何?规矩礼法,不过是摆设,自己想要过舒坦日子,可不能指望别人的好心肠!〃

  曹颐想起出嫁前母亲地谆谆教导,又听着婆婆此时地话,脑子里有些浆糊。

  喜塔腊氏正色道:〃丈夫是你的,这个家也是你地,你到底是想要看着别人与你丈夫过恩爱日子,自己做个正房摆设;还是做个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将丈夫的心收拢到手心里,这些都由你!这些话,往后我不会再劝你,若是你真拿定主意,要做主动为丈夫纳妾的贤惠人,那我也懒得再说。只是我素日清净惯了的,经不得这妻妾和美的热闹日子,明儿我便使人收拾行李,回老宅住去。这边你们是闹腾也好,是恩爱也好,老婆子懒得再理会!〃

  〃额娘!〃曹颐听出婆婆恼了,忙道:〃额娘,是媳妇多事了!要不,就任爷去吧,纳妾也好,通房也罢,媳妇就在婆婆面前孝敬,婆婆别将媳妇一个人扔下,行吗?〃说话间,眼里露出祈求之色。

  喜塔腊氏想起前些日子听塞什图提过的曹颐养在大房的缘故,心里很是怜惜,也晓得媳妇是真当自己是亲娘般孝敬,但是为了治治她这遇到事畏畏缩缩的性子,仍是硬着心肠冷脸道:〃胡闹,你才多大,便说这样的话!难道你要跟着老婆子吃斋念佛,守活寡不成?若是你真待图儿没情分,连着夫妻和好的念头都没有,那我老婆子就做主,让他写…放妻文书,使你们和离〃

  曹颐进门两年,还是头一遭受喜塔腊氏的脸色。见话中连〃和离〃都出来,一时之间煞是慌乱,伸手拉着喜塔腊氏的袖子,急得说不出话来。

  喜塔腊氏甩了甩袖子,扭过头去。不看曹颐。略带惆怅地道:〃说起来。还是我老婆子没福气,当初头一遭见你,就打心里亲近,喜欢的不行,想着要是能够求来做媳妇。那我老婆子也没再盼的!不想图儿这混账行子,两次三番闹出这些,别说是你心冷。就是老婆子看着也寒心!终究是我的过错,他阿玛去的早,我这个做额娘地,没有管教好!如今,也没有脸面再留你!〃

  曹颐泪如雨下。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都是媳妇不好。惹您生气了!爷他……不过是媳妇小气,口里虽大度,却让指望爷能只对媳妇好……没想到,突然有了秋萱的事,外加上肚子里的孩儿没了,媳妇心里好委屈……〃说到这里,已经是哭泣不已。

  喜塔腊氏心下松了口气,将曹颐楼在怀里,任由她哭着。这口气憋了一年,哭出来、闹出来,应会舒坦一些吧。

  哪里有平郡王府地人?来寻觉罗塞什图地,是他一个在侍卫营时地小兄弟禄穆布。

  与觉罗塞什图不同,禄穆布不仅是宗室,而且还是近宗。其父是恭贝勒海善,其祖是恭亲王常宁,是康熙皇帝的侄孙。

  虽然早年塞什图不过是家道中落的红带子,禄穆布出身又显赫,但是却没碍着两人相交。

  现下,却有些风水轮流转的意思。禄穆布的父亲多罗贝勒海善十天前被革退,罪名是纵容内侍在各处妄行,又不肯将实情陈奏,贝勒爵位由禄穆布地二伯满都护袭了。

  按照规矩,像禄穆布这样的宗室,满二十岁便要授爵的。只是他虽为次子,但是兄长早夭,成了贝勒府唯一地儿子,早已被当成继承人,要承袭父亲爵位。因此,他今年虽然二十,却没有爵位在身。

  没想到如今他父亲被革退,连带他的前程也没了着落,怕是想要个最低的奉恩将军都是妄想。

  禄穆布心里乱糟糟的,偏生在家中还要装着浑不在意的模样,照顾父母,安抚妻儿。昨儿已经从贝勒府搬了出来,一家百十来口挤进个另外一宅子。

  他心里实在憋闷,便来寻塞什图喝酒,晓得塞什图最近一段时间应酬少,怕他顾忌到家里,便打着平郡王府地招牌,将他蒙了出来。

  见塞什图出来,禄穆布〃嘿嘿〃笑了两声,道:〃如今见你却是不容易,怎地现下升了官,反倒不如先前自在,可是嫂子给你定规矩了?〃

  塞什图忍不住给了他一拳,笑骂道:〃你这家伙,就是直接说你找我,我还能不出来不成,用地找这般扯谎?〃

  禄穆布不经意被触动心事,脸上显出一丝苦笑。塞什图说完,方想起禄穆布家现下的处境,深悔失言,面上却装作不知,随口道:〃这眼见进冬月了,天也怪冷地,是要去喝酒,还是去听戏,总得有个章程不是?〃

  禄穆布却不耐烦热闹,只是想找个安静地方,与老友喝上几盅,心里畅快畅快,便挤了挤眼睛道:〃上个月崇善生辰,哥哥没来,大家去了新街口一处暗门子,都是南边来的姑娘不说,就是酒菜,也是正宗的淮扬菜,忒是地道。要不咱打发人去问问,若是地方还空着,咱们就去那里吃酒!〃

  塞什图正为女人的事情烦着,着实没有寻花问柳的兴趣,拍了拍禄穆布的肩膀,道:〃那些个脏地方,你往后少去,若是让人用了行为不检的罪名告到宗人府去,哪里有好果子吃?这年头,人心难琢磨,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现下,你阿玛虽是革职,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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