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府嫡女 作者:沉欢(潇湘vip2013-11-17完结)-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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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性也因为酒气而让人查不出来,若非是纳兰静平日里翻阅医书,却是根本不会知道这些!
“我说这位官爷,这醉红楼可是要开门做生意的,出了这般的事情,还有谁愿意过来,瞧这这将军人模人样的,却不想竟然是个风流的中,这香儿可是我们醉红楼的头牌,这位将军睡了她,可是要付银钱的,而且,这香儿以后都不能接客了,这些个银钱,将军可是要让人送来!”众人正铁青着脸,这醉红楼的妈妈却是忍不住开口了,她本来是不愿意惊动刑部的人的,这醉红楼去几个姑娘,倒也是常事,这是这纳兰轩偏偏将人摔在了路上,便是妈妈想掩饰也掩饰不得,才招来了官兵,不过,这妈妈却也是个胆大的,当着众人的面便说了出来!
“你住口!”纳兰烨华的脸憋得通红,这进来的时候瞧见那掉在地上的女子,一想便知道是经历了什么,这些个官员们妻妾成群,即便是从外头悄悄的养外室,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来青楼,如今纳兰轩进青楼想来也会是京城里的笑料,更何况还将人弄成了那般的摸样!
“哟,莫不是想赖账不成?这还有天理吗,睡了醉红楼的人,还想不给银两,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妈妈什么人没见过,到底是个不怕事的,纳兰烨华刚说一句,这妈妈便耍开泼的吼,声音却是大的很,让里里外外的人却是听的真切!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是连里头的姑娘们都惊醒了,有些个姑娘们却是因为刚起来,却是有些个穿着肚兜都出来了,便是像聂阁与宫骜这般的人,都红了脸,那胭脂的香味,却是充满了整个醉红楼!
“大家可是要评评理啊,这醉红里是敞开门做生意,可白日里却是只是个酒楼,这位将军却是非要寻的姑娘,寻了却还想赖账,还有天理吗?”那妈妈说着,便是将醉红楼的门全数的打开,里头姑娘们的摸样全数着露在了众人的跟前,有些个人还不住的大喊那些姑娘的名字!
“你住口,你再说便是妨碍公务,本官有权利将你缉拿!”聂阁沉着脸,现在便是一片的混乱,赶紧的开口!
“你拿啊,你拿啊,反正你们当官有权有势,别说是杀了人,就是将整个醉红楼都烧了,我们一个小小的百姓也不能说什么!”那妈妈听了聂阁的话,却是不住的大喊,身子便是靠的聂阁更近了,那帕子不由的在聂阁的跟前晃动,那浓浓的胭脂味却是呛的他难受,聂阁想要伸手推开她,那妈妈倒是不知羞的,便是将胸前一挺,逼的聂阁不住的往后退!
人家都说是秀才见了兵有理说不清,可现在官员见了泼妇,也是有那股子的意味!
“哼,都是仗着有些个势力,惯会欺负我们女儿家,还有这个将军,竟然强迫我们香儿不住的喊他哥哥,当真是稀奇!”那妈妈瞧着聂阁的样子,不屑的笑了笑,却是站在中央,指着纳兰轩大声的说了出来,那周围的人有大笑了起来,都说是纳兰轩有什么怪癖!
可到底有些个眼尖的,瞧着那香儿的眉眼却是与纳兰静有些个相似,而且便是连衣着也像,众人瞧着纳兰轩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的鄙夷,连亲妹妹都有这种想法的人,却是该死!
“打死他,打死他!”不知是谁带头,却是往里头扔些个烂菜叶子,聂阁赶紧的吩咐人拦着,可是即便是拦住了现在,却拦不住悠悠众口,这纳兰轩原是喜欢纳兰静的事情,怕是会传遍整个京城!
“你胡说!”纳兰轩抬起胳膊,心里恨的厉害,却是发现胳膊上使不上一丝的力气,那脸更是难堪的紧!
“你再胡言,信不信我杀了你!”宫骜到底是有宫将军的性子,便是猛的从旁边的官兵的手掌,将剑拔了出来,指着那妈妈就要杀过去!
“宫将军冷静!”聂阁赶紧在一旁拦着,这光天化日之下,若是出了人命,可是不好交代的啊,再说,此事尚有疑点,若是宫骜闹出了人命,即便是可以查出什么来,也救不了宫骜了!
“哎呦,吓死我了,还想杀人灭口吗,哼,老娘什么人没见过,他便是做出这般的事情,却是还怕人家说吗?再说了,他还口口声声说他夫人肚子里头的,并非是他的亲骨肉!”那妈妈瞧着宫骜瞪着眼,似乎的不怕,一口气将话讲完,眼里带着一丝的不屑!
“你胡言!”宫骜听着这妈妈越说越离谱,也顾不得聂阁的阻拦,那长剑便是直直的对着那妈妈刺去,聂阁到底是比不得宫骜的功夫,便是想拦着也晚了,不过倒是让宫骜的剑锋偏了偏,可到底是将那妈妈的胳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大婚篇 第十二章 你可知罪
“啊!”哪妈妈受了痛,大叫一声,便是赶紧的退在一旁,刚才那股子的泼辣样子,倒是去了不少,她的眼睛带着些许的惊讶,这俗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这纳兰轩与聂阁便是太纵容她了,妈妈退在聂阁的身后,直觉的告诉她,聂阁是可以保护她的人,那人虽然给了她不少的好处,让她做这些个事情,可这妈妈到底也不是要财不要命的主!
“宫将军,你便是杀了她也无济于事,现在便是要查清事实的真相!”聂阁推开了宫骜,赶紧的劝说宫骜,现在皇帝本就是忌讳武将,宫府却是没了以前那般的势力,若是宫骜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般的事情,怕是谁都不会能救得他!
“哼,再让她胡言!”宫骜瞪了那妈妈一眼,却是将手中的剑仍在了地上,他虽然不喜那妈妈说的那般讨打的话,可却也不是个不知轻重的,聂阁这般却也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罢了!
“静儿,静儿!”这边吵得热闹,而一旁的纳兰轩却是着急的唤了几声纳兰静,可因为酒还没有醒,浑身无力不说,那舌头似乎还打了卷,让人听不清楚!
“放心!”纳兰静点了点头,便是此时不能多说什么,她心里是明白纳兰轩是无辜的,怕是那下人也是纳兰轩故意让他回去送信的!纳兰轩听了纳兰静的回答,将伸出的手臂缩了回去,可眼里到底还是有些个不甘心的,他知晓现在是非常时期,每日里都小心翼翼的,便是没想到,还是着了别人的道!
“宫将军莫不是心虚了?”安顺候瞧着被宫骜这么一吓便不敢多言的妈妈,眼里露出些个不屑,可却没有多么的恼怒,现在便是证据确凿,即便是宫骜再生气,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可是,他的目光却是放在了聂阁的身上,他若是记得不错,这刑部的人,各个都是只认证据,现在聂阁的态度明显的就是偏向于纳兰轩他们,难道真如皇后所言,这聂阁心系纳兰静!
“小姐?”宫骜冷哼了一声,却是刚要开言,却是听到冷荷在旁边有些个担忧的瞧着雨儿,却是见的雨儿的脸色有些个难堪,手一直的捂着肚子,仿佛难受的紧!
“嫂子?”纳兰静心一紧,这纳兰轩出了这般的事情,雨儿的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莫不是惊了胎气,手赶紧的握在雨儿的手腕上,不着痕迹的轻轻的为她把脉,却觉得她的脉搏确实有些个紊乱,到底是没有大碍的!
“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却是没瞧见这位夫人身子不适?”安顺候的脸上露出了些个冷意,声音扬了扬,让人瞧不出他的目的!
纳兰静紧紧的皱着眉头,却是将雨儿先扶着坐下,虽然旁边纳兰轩身上的酒气还是重的很,可到底是要比站着舒服些,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雨儿手臂,心中却是一片的清明,怕是有人已经惦记上雨儿的肚子了,这雨儿到底是在军营就有了身孕,若是有心人却是能瞧出些个什么来,看来今日的事并非是巧合,便是那大夫却是早早的先瞧了雨儿究竟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不用了,我身子没有什么大碍!”雨儿冷了冷声,瞧着纳兰静突然变了的面上,心中却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怪不得刚刚那妈妈说纳兰轩吃醉了酒,便扬言自己肚里的并非是纳兰轩的骨肉,原来确实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查出自己肚子里头的孩子月份不对,纳兰轩要自保,必须牺牲自己,而自己这便也会被冠上不守妇道的名声,即便是能保自己一命,孩子定然也保不住了!
而纳兰轩迷恋自己的妹妹,做出这般禽兽之事,即便是皇帝不处置他,今生他也难在京城立足,更何况,在这天子脚下,便是这么多人也都瞧见了,即便是皇帝没这个心思,也会为了给众人一个交代,处置了纳兰轩,至于静儿,她便是成了京城的笑料,便是比死还难受,究竟是谁有这般狠毒的心思,确实连一个人都不放过!
“雨儿,大夫!”纳兰轩瞧着雨儿的脸色不好看,心里不由得一紧,他却也不知道,究竟是担心雨儿,还是担心雨儿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一动弹身子,头便是晕的厉害!
“无碍,我要陪着你,无论出什么事,我,还有我们的孩子,都陪着你!”雨儿的心里确是有些个怨恨的,可瞧着纳兰轩现在难受成了这般的模样,便就是狠不下心来,她的手紧紧的拉着纳兰轩的手掌,眼泪便是不由的顺着脸颊落在了纳兰轩的手上,哪滚烫的泪滴,仿佛是灼伤了纳兰轩的手掌,又或者是暖了他的心!
“这怎么可以,这位夫人瞧着脸色难看的紧,本侯劝你还是瞧瞧吧,免得伤了孩子!”安顺侯瞧着雨儿出了这般的事情,却是没有一丝怪纳兰轩的意思,更不让人去瞧,他的心里越发的觉得,雨儿的肚子一定有秘密,那大夫瞧的没错,这雨儿的肚子,便是在她们大婚的时候就有了,那么纳兰轩在军营,雨儿如何有了身子?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仿佛是记得雨儿有一段时间是消失了,难道?安顺侯的脸露出一丝的浓浓的冷意,这擅闯军营可是死罪了,即便是今日他们逃了去,等到雨儿生下孩子,却也是她们的死期!
“这嫂子的身子,自然是嫂子最了解了,既然嫂子说无碍便就是无碍!倒是安顺侯的心思让本郡主想不清楚了!”纳兰静抬了抬声,似笑非笑的瞧着安顺侯,这话里头的意思却是让人听的清楚,瞧安顺侯的样子倒像是巴不得纳兰轩出事,他又怎么会好心的担忧雨儿的身子,分明就是有什么目的!
“哼,本侯也是一片好意,既然贵郡主这般想本侯,本侯也无话可说!”安顺侯冷哼了一声,面上似乎是一点都不在意,却是让外头那些个百姓瞧不出所以然来,这刚刚还闹的厉害,现在却都是站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话,而且,若是那妈妈说的是真话,这纳兰轩应该很不待见雨儿才是,可瞧着纳兰轩担忧雨儿的样子,却也是不像那般薄情之人,再来雨儿一听闻纳兰轩出事,便顾不得身子敢来,那手拉手的摸样,倒是让人瞧了心酸!
“聂大人,本郡主倒是有个不情之情,哥哥现在倒是醒了些个酒,可瞧着这般摸样,却也问不出什么来,不知可否等着哥哥好些了,再做定论?”纳兰静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现在几个人里头,便是除了纳兰烨华便就数纳兰静的品级高,只要纳兰烨华不阻止,这聂阁一般是会同意的!
“如今这证据确凿,贵郡主这般莫不是拖延时间?”安顺侯即便是心里头知晓这纳兰轩与纳兰静她们是逃不了的,可眼前是个大好的机会,却也不想让她们这般轻易的便逃了去!
纳兰静撇了一眼安顺侯,却是没有理他,眼睛直直的盯着聂阁瞧去,“既然安顺侯说这是证据确凿,本郡主倒是有些个疑问,敢问聂大人,哥哥是聂大人从哪里寻到的?”纳兰静微微的垂了垂眼,嘴角带着一丝的冷意!
“这,便是在那姑娘的床上寻到的!”聂阁轻轻的皱了皱眉,此事到底是有诸多疑点的,这刚刚得了消息便是说纳兰许出了人命事,便是瞧见宫骜也到了,刑部的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彻查此事!
“哦?这倒是奇了,便是瞧见哥哥在她的床上歇息,而她便是从上头掉下来了,便这就算的上是证据确凿了么?安顺侯的想法,倒是让本郡主开了眼界!”纳兰静拉着长长的尾音,似乎是听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这证据便是分个人证物证,这人证没有,物证也相当于没有,说白了,便是有个人死了,你是第一个出现在与死者有关的地方,可这并不能说明,你便是凶手!
“贵郡主心思聪慧,贵郡主心中的疑虑却也是下官心中的不解,下官进去的时候,纳兰将军却是倒在了床上不醒人事,虽然有些个衣衫不整,可若是尤其便说纳兰将军是凶手,到底是证据不足!”聂阁点了点头,那女子从上头掉下来,衣衫凌乱,很明显是刚刚接客所致,纳兰轩衣衫凌乱,可已经没了知觉,他有可能便是凶手,也有可能是被凶手利用了!
“听郡主的意思,莫不是这女子自己想不开,自己从上头跳下的了?”安顺侯瞧着聂阁言语之间便是顺应着纳兰静,心中有些个不悦,这两个人衣衫凌乱,在一个屋子里能做什么事情,定然是纳兰轩喝醉了酒,失手将她推了下去的!
“这倒并非是本郡主所思的,本郡主只是怀疑并非是哥哥将她推下去,并没有说是她自己跳下去的!”纳兰静模棱两可的说了句,却是分析的透彻,这纳兰轩已经不省人事,有人利用这段时间想要嫁祸给纳兰轩也不是不可能的!
聂阁垂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杨浩的面前,微微的抱了抱拳,“失礼了!”聂阁的便让刑部的人将杨浩围起来,“给杨公子验身!”聂阁摆了摆手,那些个人便要将杨浩拉到一边的屋子!
“聂阁你做什么,你好大的胆子,你们放手!”杨浩被刑部的人架了起来,心里便慌了神,不由的提着腿,手拍打在两旁的官兵,可这刑部的人都是只听聂阁的,即便他是什么国公的公子也没有用!
“聂大人这是做什么?”安顺侯有些个站不住了,他瞧着聂阁突然对杨浩动了手,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安顺侯想着便就要拦着那些个人!
“刑部办案,劳烦侯爷不要为难下官!”聂阁冷着脸,这刑部的事情,别说是安顺侯了,当初便是纳兰烨华也没有用,刑部有刑部的规矩,无论是谁只要刑部插手,便必须按刑部的规矩来办!
“安顺侯,聂大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