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后宫太妖娆+番外 作者:桑家静(潇湘vip2013-11-21完结)-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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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凑上去啃一口那水润殷红诱人的唇瓣,却不想到头来又扑了个空,赫连姬脸色黑下去了,很想将这个时而妖媚时而庄重的小妖精狠狠地蹂躏一番。
“线索?明面上可以推测,那人并非单独做案,每一次身边都会跟着一个人,这一点毋庸置移,所以他们私底下才会被人称之为阴鬼双煞,虽然那些杂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下手的肯定是人,况且这阴鬼双煞至今目的尚不明,暗中下手事件已持续半月有余,的确不能再放置不理了。”赫连姬狭长的睫毛微眯,阴声道。
“目的?呵~虽然不杀人,但凡遇到的阴鬼双煞的人都必定身受重伤,若不往深究处想,倒像是精力过甚的人半夜睡不着跑出来发泄似的。”无艳抚了抚丰翘的红唇,半边脸颊的梨涡浅浅,意义末明地抿唇笑了一声。
而赫连姬则一把拽住他滑腻的手腕,那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令她呼吸一紧,她大腿一跨反身将他压于身上,一对“胸器”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晃荡不已。
她缓缓压下身子像狩猎的母豹子,凑近无艳若美瓷纤细的脖间迷恋地轻嗅,似中毒般不可自拔低喃道:“无艳,无艳,无艳……给我吧,嗯?好不好?”
一向高贵冷艳的妖主竟会对一个男宠用上这一种近似央求的语气,若被其人魔窟妖之界的人知道铁定会跌破一双双眼珠子的,简直有一种受宠若惊的错觉。
要说先不论她妖主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仅是妖主她这一副艳丽无双的容貌,那魔鬼般丰满韵味熟透的身材,都足以令无数男人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如今她为了一夕求欢难得竟会对一个男宠如此低声下气,破天荒了。
可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压着的那个男宠,竟表现得一脸无动于衷,甚至是冷漠寡淡。
“无艳无力抵抗,妖主又何必询问此等低贱之人呢?”无艳神色似风清云淡,他巧笑翘起的唇角弯起,笑声燕语莺,但整个人却生生透着一种疏离的不在意。
赫连姬浑身一僵,双拳悄然地握紧成拳,她愤然起身,恶狠狠地瞪着他:“每一次都是这样!你!你!你就如此讨厌我吗?如果不是我,你早就不知道死在魔窟的斗兽场上了,你以为你能在魔窟这个地方安然地活到现在?”
无艳缓缓地看向她,唇绽樱颗榴齿香,云鬓浸墨头插绛,明明脸上有着一条狰狞令人恶心的疤痕,但他却愣是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令人忽略掉他所有的缺憾,仅看到他所展现的美丽。
“所以我很感激你,无论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的。”他朱唇含丹,不在意地说道。
赫连姬闻言却没有半点高兴,甚至觉得越来越心寒,就像一腔热水付之东流般不甘与愤怒:“但你并不愿意对不对?你不反抗只是因为你觉得你是欠了我的,你以为我上了你,这样一来我们便能扯平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无艳这一辈子都休想离开我赫连姬的身边!”
无艳无言以对,唯有选择沉默下来。
“无、艳!你的心究竟在哪里!本妖主自从有了你,便不再碰任何男人了,我如此真诚用心待你,你却——”似被他的反应打击,赫连姬眼眶微红,咬着下唇颤声不继。
他在心在哪里?无艳听到她的问话,毫无感情的眸光微颤,似想到什么而黯淡了一瞬,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他的心在哪里,他其实也想问一问,因为他在心连什么时候丢了他都不知道,如今哪里来的心给她呢?
赫连姬最后还是放过了他,这种结果并不意外。
无艳很清楚她的性子——高傲自负,她不屑于用强迫的手段逼迫他就范,而他就是利用她对他的这种感情,即使毁了容,变成了废人一个,仍旧能在魔窟混得如鱼得水。
妖之界内最激昂热血的斗兽场内,靳长恭拉下玥玠像捧着宠物狗一样捧着她脸的手,舔了舔红唇,眸露精光道:“玥玠,你要不要也猜一下,下面这一对哪个会赢?既然要赌便下了彩头,若输的人,便帮赢的一方一个忙,怎么样?”
玥玠看着靳长恭无意识舔唇的动作,眸光一暗,似有一种深层的漩涡从那平静无波澜涌出,却不得不被迫压抑于心,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反握住她的手,感觉契合度正合,柔柔软软的,温凉似上等的白玉,令他不舍放心。
他顺从她的话望向场上,下场内有一只斑斓猛虎与一名仅着一块兽皮的少数民族模样少年,他长得黝黑,不似中原人的肤色,观其长相尚且稚嫩,不过十七八九,但他身高却异常高大壮硕,一双异彩似野兽般充斥着凶狠的目光,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危险而野蛮。
“恭,买的谁赢?”玥玠冰清玉润的面容轻拂几分纵容而温暖,轻声问道。
靳长恭目光直直地看着底下那被猛虎一个高跳跃起扑倒,在血盆大嘴下狼狈挣扎着伺机行动的少年,眨了眨眼睛,转眸痞痞一笑:“你猜?”
玥玠水灩般清澈的瞳仁微凝,看靳长恭一脸等候答案的神秘模样,心中最柔软处似被触动,便嫣然一笑婉媚如月明:“不猜——我选老虎。”
靳长恭愣了一下,却不想他会选出这个答案。
“你确定?”她睨向下方,少年一脚踹开斑斓大虎,扑上去便掰开老虎的嘴,那一身压制性的巨力令人震惊,周围喧闹的人简直就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有叫老虎上的,有叫少年揍死老虎的,胜负末分,两方人马都竭尽全力加油呐喊。
“嗯。”玥玠颔首。
事实上,今夜最后这一局赢的是那名叫拉布的少年,看着靳长恭看着那少年赢时眸光发亮,神采熠熠的模样令玥玠完全没有一点输了的感觉。
若你想赢,那我便输吧,只愿你能笑靥如花,在我面前尽情快乐无忧,我便虽输尤赢了,他暗暗吟唱道。
而靳长恭毫无压力地赢了,但却并没有感受到玥玠那含情脉脉投来的视线,她此刻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底层的一间观赏暗房中,看着下方羁押拉布少年关进笼子内送走,又有人将死去的老虎拖走……
而可怜的卡哒,你的深情目光算是喂狗吃了!
等靳长恭再去结算数额巨大的银子时,她终于有幸得到传说中斗兽场幕后BOSS的邀请了。
要说为了这一刻,靳长恭所做的准备可是足足有一匹布那么长。
她每天晚上都得带着“万能解毒济”玥玠与“气氛制作机”幅,三人既要搞气氛,搞暴力,还有搞阴谋,这一段时间可谓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要说这人一睡不好觉便容易上火暴躁,一暴躁就容易暴力,一暴力出手自然就没有一个轻重,所以在对待魔窟一众其过程的血腥与残忍就不便多阐述。
其实,她本想用暴力在魔窟震压为王,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意外发现这魔窟不少人中了一种子蛊毒,被逼变成一具具不得自由的傀儡,于是她苦逼得没有办法,又得开始走谋略篇了。
因此内心的苦逼积压越来越多,在揍人的时候便凶残了一些,却不想莫名其妙地到了一个“阴鬼双煞”的恶俗名字。
为什么双煞呢?自然是因为咱玥玠大人出“任务”时总央求一起跟来的缘故蝠则在暗中下黑手,他轻功超群,一般人很少能够觉察到他来去影去无踪的身影,于是鬼之形容由此而来。
在他们揍人套取情报时,玥玠无意中发现这些人的异样后,便让她随机挑些人来揍老实了,便留给他拿去做研究,他一做研究,或者是一碰上感兴趣的,便成了一技术流,不嫌脏地在尸体上挖,撕啊,弄啊啥的,这一幕被人瞧见,便成就了一番恐怖景象。
之后,又因为考虑他们身中的子蛊毒或许不只是妖之界这一片区域,她便寻着机会,瞧着势头,又跑去干掉了一群正在为祸作恶跑来妖之界的人,因此得知,原来别的区域某些人身上亦中了这种子蛊毒。
同时,他们也知道这新任洞主眦暽是如何逆袭上位的,原来是配合毒宗给魔窟内部的他们下了子蛊毒全体控制起来了,料想如今基本上魔窟一些上层领导都被统一管制起来。
而这一段时间在暗巷阴人的成果亦算有效,他们终于从那群笨蛋口中得到了需要的情报,并且让他们主动去引诱妖主的关注,其实在有人去妖主那里告状的同时,靳长与已先派了一拨人去找洞告状了。
当然对那群笨蛋以防万一被策反了,咱玥玠公子发挥了他绝对牛逼功能——下蛊!
但见玥玠随便动了动手指,他们就一个个痛不欲生,满地打滚叫救命,很快便乖得像孙子似的,其结果好得令人诧目不已。
而她在引得眦暽跑来妖之地界后,她便日日跑来这斗兽场大出风头,当然这也是因为提前得知这斗兽场跟他的关系。
子蛊毒靳长恭问过,玥玠的确能够解,但是由于中毒人数众多,一一解决则需要耗费太多时间,靳长恭考虑这样下去既不划算又容易暴露,于是她决定干脆打个直线球,一举端窝解决掉大BOSS。
于是如今她的攻略目标如下——解决掉最终大BOSS毒宗宗主——赫连狄。
当然,一般在解决大BOSS前,都必须过关斩将解决一些精英怪,比如赫连狄的一双徒儿——魔窟洞主赫连眦暽与妖主赫连姬,这两人原就是赫连霸从外面捡回来养大的师兄妹,如今替他掌控整个魔窟。
而赫连眦暽便是抵达赫连霸那里的直通“钥匙”,而能够解子蛊毒的母蛊则在眦暽手中,若能得到母蛊,解了一众的蛊毒,凭这些笨蛋的实力,逼宫什么滴十分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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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作死的卡文节奏是为毛……。
☆、第四卷 第五十七章 公子变姑娘?
令邀去见斗兽场幕后BOSS的靳长恭,以需要去方便一下为由,于漆黑幽凉的暗道停驻了半晌,这时探听消息的蝠似暗魅鬼影般展开宽大的黑翼,无声无息地降落于她跟前。
“吱~陛下,魔窟的那个妖主来斗兽场了。”蝠凹凸的两颗尖牙呲出,一双夜间闪烁着墨绿光泽的眼睛细细眯起,给人了种阴森不祥的感觉。
靳长恭伸出手指细细地摩挲着薄薄的唇角,若有所思道:“她还中还有一样关键,既然来了,便稍微改变一下计策。”
于暗夜中轻抿上扬的嘴角透露着一种诡谲、狡黠而迷人风情。
回到斗兽场顿时人声鼎沸,各种声音充斥响彻于耳畔,与外道那寂静阴凉的气氛不同,拉了拉黑色斗篷的帽檐,那宽大的黑衣袍将她身躯包裹得密不透风,她似北渊森林那最笔直而坚挺的乔木,步履似踏铁无坚不催。
前方带路的一名男人,他细碎的发下一双精明生睿的眼睛斜了她一眼,观察半响便收回放肆的视线,总觉得整个纷乱吵杂的环境,到了她身边便像进入了一个异度空间,她身上散发的压力足以影响了整个评局。
这穿黑衣斗篷的人其实他足足观察他约有十日,这十日他日日前来斗兽场下注,谈不上是他的运气太好还是眼睛太毒,这十日他没有一场输了的。
他们斗兽场一日二十局下注,他每日基本上最秒赌十注,(要不是晚上按排了“事情”,她铁定二十局全下注了!)她便是用一两银子,赢了便加注下一局,赢了再翻倍加注再下一局,而令人称妙的就是,他赢了钱却并不结算,用赢的钱一直下注。如此周而复始,倍数翻了又翻利滚利,到如今已是一笔天文数字。
今日他来结算,身为斗兽场临代管事的他既惊讶亦是在意料之中,但这么一大笔钱他根本不敢擅自作主,唯有上报主子裁定。
像这种有本事赢得巨额赌注的人,一般由他们判定为有实力与无实力两种区别对待,有实力的则汇报给上面,能拉拢便拉拢,不能拉拢则先给钱,再暗中埋伏趁机干掉。
而无实力的其结果只有一种——死!
但眼前这个人,他第一次发现他眼拙得瞧不清底细与来路,甚至连面貌体态他都末看清过,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十分神秘而诡异。
“公子,主子便在里面,请您入内吧。”绕着椭圆型建筑一路蜿蜒朝下,来到一扇菱花小轩门前。
房门是开着,似在等着引君入瓮,亦或是等待良久……
“公子?”靳长恭听到他的称呼,似玩味地咀嚼于舌尖,便轻笑一声,没有犹豫地踏步入内。
而引路的临代管事则被他那雌雄莫辨,清朗而婉约声音所惑,不由得怪异地心中一突。
公子这个称呼难道有何不妥?
刚进小轩便扑鼻而来一股浓郁的异香,仅一瞬间她便屏息,但仍旧晚了一步,她能感觉得身体的真气受滞,要提提不上来,即使再警觉亦被压制了一部分内力。
她倒是忘了,这赫连眦暽亦算是毒宗一份子,使毒亦算是炉火纯青,这一手算是见面先给她一个下马威吗?
不过她倒不是来踢馆的,这种程度的试探根本不需要接下。
“客已来,主人却迟迟不露面,算不算是一种怠慢呢?”
靳长恭步履似度过一般,前一步不短不长,声音犹如破冰绽放的娇花春风拂带清寒的第一缕清香渺渺袅袅,让整个空气都充满了一种明媚而花香的感觉。
她拢了拢宽袖袍,一双骨结分明,白皙而柔韧的手掌摊起,一枚血魄玉珠悠然地圆鼓鼓地躺在上面,她眼眸轻抬,垂于帽檐下无人查知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勾起。
那临代管事此刻守在门边,一听那黑色斗篷男子截然不同的语凋,顿时瞠大眼睛,蓦地转过头去,想看清楚一点,此刻究竟是谁在说话?他怎么好像听见有女的在说话?
“你手上——你是谁!”隔着一层青幕纱,有一道卓卓越越的人影在看到她掌中之物,倏地起立,宛如九天之外的剑魄刺射而来,带着庞大浩瀚的威力,直刺入人的皮肤,血肉,骨骼,至最深处探寻。
主子这是怎么了?听语气不太对劲,临代管事皱眉,暗自惊讶。
“我是谁?”靳长恭的声音哀哀幽幽,缓缓揭下帽檐,长睫似受惊的羽蝶轻颤,再缓缓抬起,顿时一张令人爱去失神的璀璨夺明珠光华,令天地失色的容颜呈现于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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