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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美男后宫太妖娆+番外 作者:桑家静(潇湘vip2013-11-21完结)-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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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韶看她的眼睛恢复了正常,亦不再刺激她身体的穴道,推血活脉算是彻彻底底地实施了,但是过程却令人难以启齿就是了。
    “睡吧,为师守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华韶收回染湿着她的香汗与膏体的手,用方巾擦擦,犹豫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柔软不同于刚才波涛汹涌,却更令他心底柔软的触感,让他清冷的面容不自觉色动减浅寒,多了几分暖春色。
    “嗯……”
    确实被折腾累了,靳长恭很快便入睡了。
    香烟袅袅,整间殿堂静谧得只剩下一浅一沉的呼吸。
    华韶看着靳长恭那睡着意外纯净的表情,他的手不由得从发摸上那柔嫩的脸颊,弯起指变细细地揩抚着。
    “阿恭?”
    看她没有回应,他缓慢地靠近,近到能够感觉到她鼻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华韶,你在做什么?”
    身后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华韶一怔,然后便若无其事地回首,看着身后花公公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盅冒着热气的粥,与一叠卖相精美的点心。
    一切很温馨,除了他那一张寡情绝狠的面容。
    “阿恭身上有一种能够迷惑人神智,令人失控的香味,她被人算计了。”
    华韶并非一定要跟他解释,但是接下来若需要查探的事情还是交给他更适合一些。
    花公公表情一愣,急步走近床榻,他看着睡意沉沉的靳长恭,凤眸狭长的眯起。
    “是暗帝?”
    虽然是疑问句,但心中却已经笃定了。
    他将托盘放在旁边,伸手轻柔地抚拨开她额前的汗湿的发丝,眸底柔软,但声音却像淬冰般危险。
    “所以……陛下在神智失控时,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别以为他眼拙,能看不出他衣衫凌乱了几分,以他那般严谨的人能够忽略这种事,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令他情绪波动过大的事情,才无暇顾及自身的周整。
    “花公公,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一切等阿恭醒来再说吧。”
    华韶面沉如潭,瞧不出分毫情绪。
    然而心底却心情尤悸,并不能像寻常一样与他慢慢磨着嘴皮子,他一拂袖,便转身离开了,那脚步已俨然失了平日的沉稳节奏。
    他一走,花公公便猛地将托盘中的粥挥倒在地,但在摔落时,却又迅速接下,他看了一眼靳长恭安静的睡靥,眼底炽热的怒意渐渐缓和。
    他叹息一声,紧紧地偎依在她的肩头,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缠在她的身上,略着委屈幽怨的红唇抵在她白嫩的脖间细细噬咬,粉舌时不是舔一舔。
    “陛下,华韶那厮可不是什么好人,您可别随意招惹了他,您就乖乖地待在奴才身边,不好吗?嗯~”
    在靳长恭身上亲眤了许久,上下索求地摸个透底,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花公公却感觉到靳长恭没有一丝反应,就他一个人瞎上火,顿时有些索然无味,他撅起嘴,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丰唇一口,咕哝道。
    “这一次便放过您,下次陛下得好好补偿奴才……”
    抱着她,嗅着属于她的味道,他第一次感觉睡意来得这么快,满足地勾起红唇,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一只手密密地缠绕在她凉凉似绸的发丝间。
    一夜无梦,翌日,靳长恭就像吃了爆药一样,特别是听到华韶跟她说清楚,昨夜他回去查阅一些资料,她被人设计了,而且中的是一种散发着异香的能激发人心底最深潜欲念的“婆娑散”。
    她一听脸色便是黑黝黝地阴沉,随便便砸了两件实木坚硬质地的家具。
    在场的人都噤声屏气,不敢吱声。
    而她气一出脑袋也冷静下来,她当即询问了一些她昏迷后的事情,原来宫中的人都被暗帝集中关押在了靳国的某一处宽敞的院中。
    此时已经全部放了出来,由契与宫中一些老太监安排,将人员重新恢复了岗位。
    至于城中那些百姓有些躲在家中闭不出户,很大一部分则闻到风声逃难到了别的地方。
    此事由鹤与智者他们去发布,在各街道张贴公告,并派人挨家挨户地去说明讲解事情缘由,安抚民心,让人心惶惶的状态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平复下来,恢复安定。
    看他们将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靳长恭顿时怒意亦消减了几分,心底一阵安慰,果然手下有一群能人办事,她自然就能轻松很多,以后得多多益善。
    “暗帝手中那七怪在哪里?”她问道。
    花公公凤眸一流转,见她并不急着查探昨日之事,反而着急着见暗帝的人,心思一番估计,便自她心中已有数了。
    他施施然上前,道:“奴才将他们暂时安排在落凤阁看守着。”
    落凤阁是原先冷宫中的一间施刑房,后来被靳长恭搁置出来当成杂物练器房给莫巫白用,更后来便一直闲着无用。
    却不想花公公竟将此楼用来暂时“关押”七怪。
    “将他们带来,寡人要见见他们。”
    靳长恭嘴角阴阴一笑,大气撩袍端坐于正位,左指尖轻点膝盖,静静等待着。
    等侍卫将七怪带来时,靳长恭却仅仅扫视了他们一眼,便命花公公去替她召集各重臣迅速回朝,另安排人在靳国各种好好巡视一下,有何异相。
    花公公瞧她一脸不欲多言,赶紧去做的公事公办的模样,也不插浑赘言,恭敬照办。
    而华韶看她似有要紧事要忙,联想到昨夜那尴尬之事,便无需她多言,很自觉地告辞离去了。
    而靳长恭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经地看过他一眼。
    靳长恭带着七怪,一路行云流水朝着前方前行,沿路不作任何停留,亦目不斜视,就像一股劲地朝前走。
    七怪皆缄默语,暗中窥视着靳长恭心中各有心思,一路不声不响地跟随着。
    最终,他们穿廊越亭,来到了靳宫的宗族祠堂。
    四头仰天石狮子把守在门口,一进大门,正前方有一座大殿,他们拾级而上,便看到殿中央有一大石碑,上面挂着一副靳萧腾的画相。
    这是他生前遗物之中留下的一副画像,后经众臣书表特此挂于祀碑前,特留于后辈子孙瞻仰。
    图中他头戴一顶双龙吐珠的金顶冠,面似淡金,几络胡须,身穿一件龙袍,腰挂一条玉带,脚穿一双黑面白底的登云靴,坐在金漆龙椅之上,那种神色既和蔼又庄重,栩栩如生。
    靳长恭见此图貌,仅冷嗤一声。
    “陛下!”两排侍卫看到靳长恭,即刻跪地相迎接。
    “起吧,好好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于他们郑重嘱咐一声,靳长恭便面沉似水,跨步而入。
    七怪看靳长恭有意领他们进去,便反身随手关闭了殿门,看得外面那些侍卫面面相觑,暗中怪异。
    森严庄重,檀香弥漫的宏伟的殿内,靳长恭快步绕过大殿,转了一大圈,走进了内堂,内堂洁净无尘染,四处明几亮堂,四周除了黄色帷幕祭幡图腾,甚是空荡,唯有中央位置有一座能容一人躺下的石棺。
    此刻石棺内,躺着一名黑袍加身,肤色似雪,唇妖冶生绯,阖目静躺的人。那躺在石棺之内的人正是——暗帝。
    “主子?!”七怪看清楚了,纷纷惊叫一声。
    而靳长恭则恨得牙痒痒地冲上去,就拽起他的衣衫从石棺之中提起。
    然后,没有意外,一双幽幽泛着妖冶光泽的眼睛缓缓睁开。
    “影儿……”
    “影你麻痹!”靳长恭粗口猛爆,直接一拳头便揍去。
    呯!呯!啪!啪!一阵拳加脚踢,气喘吁吁。
    因为太吃惊了,七怪竟一时忘了反应。
    等他们回过神来,他们那英名神武的主子已经被靳帝暴力加身,差不多给揍成一只猪头模样了。
    “靳帝,请手下留情!”
    他们齐齐冲上去,却被靳长恭地戾气的一眼,扫得怔愣在当场。
    “退下,随她……能死在她手中,倒也值了……”
    暗帝上气不接下气,眯着青肿起的眼睛看着盛怒中的靳长恭,嘴角却是挂着变态满足的笑意。
    嘶~看着都觉得痛,七怪凄凄然然地朝他们那受虐中的主子投了一眼同情之色。
    为了追个老婆回家,拼着将命都一并给搭上的勇气。
    主子,乃真汉子是也!
    七怪牙酸了酸,风中凌乱地想着。
    而靳长恭倒是没将他朝死里揍,她阴眸,声音就像从牙缝里蹦出来似的。
    “是你给寡人下了药?”
    暗帝轻咳几声,那嘴边溢出的血便冰冷地滴在靳长恭的手背上,她敛了敛了神色,却停下手了。
    暗帝偏头咳了几口血,目光很冷酷:“咳咳,本想你多少会因为我而……而,但是原来你对我真的是无动于衷,你还真是绝情啊——影儿。”
    靳长恭眸光一闪,并非如他所言完全的无动于衷,至少她还是被他撩动起了情绪,只是稍微迟钝了些发现。
    “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你说呢?”
    草!我说,老子揍死你!靳长恭咬牙切齿,森森眼眸有种欲宰之而后快的杀意。
    “我顶多能够再活半年,我拿整座靳国为媒,来换取你半年时间的相伴,但是我更想直接得到你,若你稍微对我有一丝在意,那我便可以省下很多事情,但是你却一直心如磐石……”说到最后,他的脸色也渐渐不太好。
    “混蛋!”
    也就是说,当初她稍微有些把持不住,对他心动恻隐之心,她就直接落在他这条大尾巴狼嘴里了。
    “影儿……”
    “滚!”靳长恭一脚就将他踢倒靠在棺沿,转身便走。
    “你想毁约?”
    “哼!我们交易的内容是——这半年的相伴,既然如今我们都同住在一个皇宫了,也算是相伴,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或许说你就在这座祠堂里好好地度过余生吧。”
    连眼角都不屑再看他一眼,靳长恭盛气凌人般拂袖而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帝薄薄的唇角,露出浅浅的笑,而那枯槁苍白而破损的精致容颜,仿佛也因为这一点点的笑容,生出一种鲜活璀璨的颜色
    “陛下,您真的打算一直待在这里?”七怪的蟒耸动着脸上的鳞癣,怪异躬身询问道。
    “这种事情,你觉得可能吗?人都安插出去了?”暗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蟒一惊,立即垂下眼,正色道:“是,都按您的吩咐全部办妥了。”
    “都下去吧,在她身边别轻举妄动,那花公公与华韶等人都不是吃素的,有什么情况随时过来跟我汇报。”
    等七怪出去了,暗帝放松手脚,直挺挺地躺进了石棺当中,他望着上方,低哑自嘲地笑了起来。
    “影儿,这一次,我一定会牢牢地把握住这一生一期一会,时间所剩无几了……”


 ☆、第四卷 第四章 卸磨杀驴
    暴力渲泄一通之后,靳长恭身体内积蓄的压力也找到渠道排解了,那阴沉乌云密罩的脸渐渐平静下来。
    她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光线透过叶隙洒下光斑点点,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舒适。
    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味,弥漫在秋日,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
    阳光下,一道纤绝的身影,在阳光充盈中淡淡模糊了那抹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
    独自一人游步在寂静的皇宫花溪小径,偶得幽闲境,她暇整地看着已经悄然转黄的白杨树,那白韧挺直的树杆,直耸至天际,一排一排地矗立排列朝前。
    “喂,你知道吗?咱们的陛下先前被人‘狸猫换太子’了,那‘狸猫’啊身份被拆穿后,便被咱们陛下一掌给打死在重宇殿内了。”
    前头两名穿着墨蓝色、头戴巧士帽,提着木桶浇树的太监,他们抵足交耳,一面神秘兮兮地嬉笑闹着。
    “这件事情宫里人谁不知道,听说那假冒的跟咱陛下长得一模一样,那嘴,那鼻,那眼,愣是将咱们所有人都唬住了,真不知道是何时被调包的。”
    “该待!那厮谁不好装,偏偏要装咱那残暴无仁的陛下,这下该是死得很惨了吧。”听着像是同情,但不勉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嘲讽。
    “可不是,听说他的尸首被陛下剁成了肉泥,叫人拿去喂了狗吃了,然后啊那吃了肉的狗都不能幸免,又被咱陛下直接煮了去吃,咦~”他抖了抖,似受惊般摇了摇头。
    “嘶~真的假的,好恶心呢~”装腔作势的太临厌恶地撇撇嘴。
    “更恶心的还有呢,我跟你说啊……”
    两人继续他们八卦那越聊越将他们埋得深的话题。
    靳长恭悄然伫立在白杨树后,随风而静止无声。先是听他们俩儿从打假事件,讲到她的暴力事件,再从暴力事件讲到刑事事件,最后便是那小儿不宜的十八禁事件……
    她悠扬负手转身,那薄冷的嘴角不知道何时挂着一抹渗人的笑意。
    “看来都是闲得慌了,该是让他们学着多干事,少闲磨嘴皮子……”
    第二日,靳宫上下的全部人员——包括内侍、太监,宫女,各宫各殿的奴才们,迎来了他们百来难得一遇的全面“大扫除”。
    陛下下旨,要求他们全部人要将整个皇宫上上下下,里里面面,角角落落,每一寸土,每一个缝隙,都必须给她擦得一尘不染,连房顶的瓦片都必须照顾仔细。
    时限:一日之内。
    结果:由陛下亲自检查,若发现有一处不满意,那一处是由谁负责那便拿脑袋来落罪。
    其过程:众奴才们一只只累得就像条死狗。
    靳长恭特此下令此事的时候,花公公与契他们只觉得一头雾水,不明深意,但她却并不解释,只让他们将命令传达下去。
    最以,最终谁也不知道,其实这就是一场由那两名小太监碎嘴惹来的吐血风波。
    夏合欢进宫之时,看到那一个个飞奔提水的太监,一个个花容憔悴的宫女,一个个飞檐走避却是在擦瓦片的侍卫时,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了一阵的莫名其妙。
    这是在搞怎么样?
    他揉了揉额角,深深地感觉自从阿恭回到靳宫后,这靳宫不管是事,还是人都越朝着那诡异的方向出发了。
    他来到养生殿想要见靳长恭,却被殿门的侍卫挡下。
    “陛下正在沐浴净身,请夏帝陛下稍容片刻。”侍卫一脸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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