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夫克妻+番外 作者:猫有(晋江2012.12.29完结,种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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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鑫要交代车夫一些事情,没有随着进客栈,刘三少见此就主动和掌柜开房间。
看着刘三少在柜台与掌柜交流,我非常非常想飞奔过去,请求开多一间房间。
“有什么事吗?”陈书俊看我神色飘忽,有些担心是否舟车劳累过度。
“没……就是……”我充满渴望地望了一眼掌柜的,支支吾吾。
“就是什么,你但说无妨。”陈书俊语气轻缓。
“就是能开多一个房间吗?”我非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如果妻子主动和丈夫分开睡,莫讲是古代,就是放现代,大家都会以为这两夫妻会发生感情危机了。
“哟,小嫂子和鑫哥闹别扭了?”刘三少这两天看我俩之间有点怪怪的,摸着下巴,脸上猥琐地绽开了一朵营养不良的小菊花,“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小嫂子你可知道分房间睡就没什么机会和了。”
“我……”我有口难言,难道要我把真相说出来。
“她这身男装打扮,两个男人同住一间房间的确会引人闲言,刘三你就多开一间房好了。”陈书俊拉住还想八卦的刘三少,点点头。
还是陈书俊真是善解人意啊,好人一个,我怀着感激睇了他一眼。
“可是……”在嘉兴他们俩个还不是同一间房间里呆来着,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的。刘三少满腹的八卦还来不及说出来,陈书俊就冲着掌柜说了一声:“再多开一间房间。”
掌柜的想三个大男人,开四间上房干嘛用啊,腹诽没多久,就看到一个熊一样的男人走进来,拍一拍脑袋,“哦,原来还有一个。”
刚进客栈的鲁鑫就听到掌柜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像丈二的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什么还有一个,分房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胆小的妻子走进另一件上房的时候脸色发黑终于明白了什么意思。
鲁鑫看到这个小女人竟然躲着自己要睡另一间房间,心理不是滋味。一个晚上都等着一双小手无意识抱上自己手臂,每次舟车劳顿之后都倒床就睡,
这一个晚上身边缺了一个人,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这厢鲁鑫闭着眼睛难以入睡,那厢我睁着眼睛数绵羊,从一数到两千,谁说的数到两千睡意渐生,数到五千的时候我简直发癫了,为啥越数越精神!这是为啥!
为啥我很清楚,怕鬼呗呗呗……
忽然窗口吹来一阵阴风,窗口咯吱一响,房间里的油灯被吹熄,吹得我皮肤疙瘩冒起。
“啊——”我抱着枕头吓得心跳加快,冷汗直下。
“不要过来,
大半个晚上我神经敏感脆弱得很,无论如何都平息得了一颗虚弱的心,我感觉不行了。如其这样担惊受怕,不如冲到鲁鑫的房间多一个保障,说不定他早就睡下了。
我怀着英勇就义的心理敲了敲鲁鑫的房门,没想到他没有关房门,一敲就打开了。
“睡了吗?”我把脑袋伸进门内,油灯快要燃尽,微弱的灯光下鲁鑫穿着寝衣在床上躺着,眼睛没睁开,应该是睡着了。
嗯,平常鲁鑫一沾床就呼噜大睡,雷打不动,肯定是睡着了。
哼,没了你我睡不着,没了我你竟然睡得那么好,还打鼻鼾。
房门打开,一阵冷风吹进房间,仅剩微弱的灯光也被吹熄了,我抱着枕头马上跑上鲁鑫的床,门也不关了,你不要找我啊,要找也先找睡我前面的鲁鑫吧。喃无阿弥托福,色即是孔,空就是色,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我双手合十,默念了我仅知道的佛语佛号佛啥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是无辜的……
可能是我念的佛语有效,风没有吹了,不知道是不是身边有鲁鑫的存在,感觉到熟悉温热的体温,忐忑不安的一颗心安定了下来,睡意渐渐涌上眉头。
周公在呼唤,周公在呼唤……
其实在有人敲房门的时候鲁鑫早就清醒了,还暗中提防是谁。没想到是自己那个胆小的小女人,他就装做熟睡,故意打了一个鼻鼾。
小女人果然胆子小,一阵风吹熄油灯,就吓得马上抱枕上床,在黑暗中,鲁鑫睁开眼睛,看着双手合十的小女人,微微一笑。
半夜一双小手无意识搭上鲁鑫的手臂抱着,一个柔软的身体缩成一团靠近,鲁鑫嘴边裂开了一个笑容,也安心地闭上眼睛寻周公去。
“唔——”我伸手挡住耀眼的光亮,咂咂嘴,转个身子背对光继续睡。
等到午饭时分,楼下饭菜飘香,美味的香气让我的肚子不由自主唱起空城计,“咕——”
我打算拍拍肚子继续睡的,可美食在呼召,怎能无动于衷。
狗鼻子嗅到的香气太诱人了,身体不由自主爬起,找衣服穿的时候我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光天化日,穿着单薄的寝衣怎么溜回自己的房间拿衣服,我愁啊
,一愁肚子更饿了,真是愁上加愁,团团转。
看到鲁鑫搭在床边的外衣,我灵光一动,拿起鲁鑫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幸好鲁鑫衣服多,留了一件在床上。
穿好衣服,刚打开门想溜,就看到对面房间的刘三少、陈书俊和鲁鑫走出来,刘三少别有深意地上下瞄了我一眼,看见我身上穿的明明就是鲁鑫衣服,松垮垮,眼睛突然大亮。
“鑫哥,真有你的,这么快就和小嫂子和好了。”刘三少掂起脚拍了一下鲁鑫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冲鲁鑫没正经地笑。
陈书俊也觉得有些好笑,咧了一下嘴巴。
鲁鑫难得昨晚我主动投怀送抱,怕我脸皮薄,“不是说要下楼用饭吗?”
“是是是,鑫哥你就好啦,昨晚美人在怀,小弟我就孤枕难眠啊。”刘三少一副我很了解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神情,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面目表情就两个字,恶心。
“既然孤枕难眠,明晚你和书俊一个房间可好?”鲁鑫语气含有警告意味。
“不好。为什么你抱小嫂子,我要抱书俊!”刘三少的声音随着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我深舒一口气,溜回自己的房间换回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姐姐又回来了,这次回来姐姐立定决心要完结《吾夫》!大不了中午不睡。
☆、第二十八章 淮河边处有人家
第二十八章淮河深处有人家
鲁鑫的老师是个闷骚老头,典型的山河破碎故土沦陷的老年爱国主义学者。
一个这样的学者能教出怎样的学生,看看鲁鑫、陈书俊和刘三少就知道了,开口收复,闭嘴统一,三句不离金兵和朝廷。
最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怎么这么一个一个胭脂酒肉堆里浮沉的刘三少整天拿来招摇过市的那把纸扇上面几把晦涩难懂的狂草竟然是出自杜甫大手的“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这种人竟然会有这么一种如此极其难得的高尚爱国情操!
作为一个穿越者,我能告诉他们中国几千年的打打杀杀,合久分,分久合,改朝换代的最后的结果是整合了56个民族,将中国版图团结成一只雄鸡,南宋与金朝之间只是其中一个小小分裂,要看开一点么?
不能,因为我还得在这儿混下去,这样说了,后果不知结果如何啊,所以我得学会不冷不热眼看他们,不能自主同化,也不能被异化吧。
在什么情况下我都可以保持不冷不热的态度,但是在知晓闷骚老头哪里不住,非要住在淮河边的山上之后,我表示淡定不了了。
好个“离故土更近”。山路不通,河道逆水难行。
辛苦我这个打酱油的,爬山涉水,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在我弯腰躬身气喘吁吁地爬上一座山,午饭时间到,终于中场休息了。
刘三少和陈书俊察看四周是否有人家,问问如何走。
我一个人呆在着深山野岭不是很安全,于是只好在刘三少暧昧的眼神中跟随鲁鑫去打点水回来。
鲁鑫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完全看不到前面的景色,走着走着,发现路边有一些说不上名字很可爱小花,侧着脑袋看着看着,没想到一下子撞到了鲁鑫身上。
“哎——”我还没发完这个词的音,鲁鑫一个大手捂住我的嘴巴,只剩两只咕噜噜地转的眼睛转来转去,用眼神问他,“你想干嘛?”
“嘘——”鲁鑫食指放在嘴巴上,盯着我警告了一下,抽出了腰间的小刀,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蹬着他,大爷不带这样玩的,虽然我没同意和你那啥,好歹一夜夫妻百夜恩,你不能刀刃相向啊。
鲁鑫没空管我那些小心思,伏低身子就向前扑去,这时我才看到前面有一只雪白的小兔子,竖着耳朵扑哧扑哧吃着地上鲜嫩的鲜草,一听到这边有动静红眼睛咕噜一动,两只耳朵往后一拨,撒开腿脚牙子就往前跑,这人该不会
是想杀掉这么可爱的小生灵吧。
我闭上眼睛,不忍心看着血型残忍的场面,默默为小兔子祈祷:快跑,快跑!
咦,没有了动静了,小兔子该不会是被可恶的刽子手鲁鑫残害了吧,我眯着眼睛,没看到血迹,鲁鑫手里也没有任何小东西,但是眼前出现了一条在山间石头上欢快流淌的小溪。小溪两旁是茵茵绿草,点点小花插在其中,恍然一看有如亲临仙境。
走近看小溪不笑,水质清澈见底下大小不一的鹅卵石,伸手触碰,冰冰凉凉的,好舒服。现代怎么能感受到这么天然溪水,古代果然是个比较适合享受天然资源的社会。
在我感叹溪水之神奇的时候,鲁鑫这厮居然提着那把小刀,脱下鞋子就下水去了。哇,怎么我没有想到要脱鞋子下水感受一下,也好让溪水冲刷一下疲惫。
说干就干,三下除六,弯□两脚一踢就甩掉了两只绣花鞋在岸上,左右开工扔掉袜子,急冲冲提着裤脚就探下水里。
哇,水质清澈,温度冰冷,鹅卵石凹凹凸凸按摩着脚底,说不出口的舒心啊。
“真舒服!”
我刚发出由心的感叹,鲁鑫一手一只大鲤鱼甩向岸边,看到溪边的我鞋子不穿袜子不着的脚丫子,脸色出现一丝不自然的窘迫。
“你在干什么!让人看了成何体统!”
□狂,连泡脚都不让人泡了,我这在干什么你不是有眼睛看吗?我顺着他的眼光往下看,不就一双没穿鞋子和袜子的脚吗,有什么好看的。
噢,脚!我忘了在这个朝代光光的脚可是不能被男人看的呀,这是调情的重要身体部位。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忽然有一种好像被人现场看到洗澡时光溜溜的样子,遮遮掩掩地跑上岸边,急急忙忙擦干净脚,套上袜子和鞋子乖乖坐在岸边欣赏鲁鑫一个人在溪水里捉鱼,各种羡慕嫉妒恨。
一会儿后,岸边就绷着好几条鲁鑫从小溪抓起甩在岸边的鲤鱼。鲁鑫慢慢走上岸,裤腿被水浸湿了一圈,腿上的毛雨后春草似的……可真是茂盛。这时候我脑袋出现了一个邪恶的现代偏门知识:毛发浓密的男人那啥能力也很强。
就在我沉浸在邪恶的知识海洋时,鲁鑫将小刀伸到我面前,吓我一大跳,“把鱼宰了。”
鲁大少不带这样吓人的,我还以为你要谋杀正妻呢。
别人残害可爱的小兔子我不能接受,捉几条鱼充饥我还是可以自我原谅的。
游在水里的鱼我是难奈何,但上了岸的鱼可奈何不
了我。我将几条鱼捡起来放在一块大石头边,发现有一两只还处于发育期的较小鲤鱼,杀生可以原谅,过度杀生可是罪过,本着现代可持续发展的理论,随手放生小鲤鱼回水里,小鲤鱼一回到水里马上往深处游去藏起来。
鲁鑫对我这种放生他辛苦捉来的鱼有些不解,疑惑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疑惑什么,不待人发问先回答,“这一两条小鲤鱼现在宰了也没几两肉,充不了什么饥,不如放生它们让它们继续生长延续它们的种群。”
想当年我的拿手好菜就是清蒸鲫鱼,怎么可能不会处理区区几条鲤鱼,挽起袖子手起刀落,刮掉鱼鳞,开膛破肚,几下子就伶俐地处理了几条鱼。
处理好鱼拿过溪边冲干净残余的血液,我摘了一张大芭蕉叶包好拿着,鲁鑫则砍了几节竹子装满水捆成一扎。
我紧紧拿好手中的鱼跟着他后面走回大本营。
刘三少和陈书俊还没回来大本营里,只有我们俩。
我放下芭蕉叶摊开,搬来几块石头挖好坑,正打算捡几根干柴回来生火,没想到鲁鑫这人粗中有细,回头捡了好多干柴回来,老实说撇开其它不说,鲁鑫真是个不错的男人,虽然有时有点霸道,但大部分还是讲道理迁就女性的。
“唔,书俊是我错觉还是真的,怎么看到小嫂子就有种夫唱妇随的味道。”刘三少无论何时何地总有心情扇着扇子调侃别人,不看看一回来的他是什么样子,鞋子沾满泥土,衣袖粘尘,头上还停留了一片枯叶。
陈书俊呵呵一笑没接话,捡起几根长树枝弄断,蹲□帮忙生火。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香飘入肚,一条条香喷喷的正宗“红烧”鲤鱼新鲜出炉,我听到喉咙咕噜两声吞咽的声音,咦,不对,两声?我循声看去,原来是刘三少这人,两眼放光,好像从未吃过肉饿狼般盯着烤架上的鲤鱼。
真让人鄙视,反观同样盘坐在地上的鲁鑫闭眼养神,俨然不动,一点也没有受香味诱惑。
你们装君子不动,我可是个“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小女子,我主动。
陈书俊很有绅士风度将最先烤熟的鲤鱼递给我,我先是故作客气推了一下,后来就不客气大吃了起来,野味果然不同,鲜甜美味,回味无穷。
大家吃完鲤鱼,对鲁鑫而言还没达到饱的程度,他从包袱里拿出几个大馒头,就着水就吃下去,听着陈书俊和刘三少带来的消息。
跨过对面的山上不远处有一户人家,旁边还有几件空房子,应该可
以容我们几个度过一晚。
“没想到小嫂子这么能吃。”刘三少虽然是油嘴滑舌了点,但这话没带一点嘲笑,反而有一种赞杨吃苦耐劳的语气。
我也学着呵呵一笑,省得引来他后面三千口水滔滔不绝。
刚用完午饭,鲤鱼还卡在喉咙等咽下去,他们又要向另一座山进发。
“小嫂子,还有另一座山哦。”刘三少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