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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色妃 作者:古蓝梦(晋江vip2012-09-20完结)-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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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王爷明察,切莫要听信这些市井小民的片面之词而诬了我家王妃清白。”
  “除了这两个小民更多的还有你端王府的下人出来指证,人赃并获之下,你还要本王察什么?”麟王冷哼一声,负手踱开两步站在公案之前,突然拾起惊堂木重重一下拍在了案上。
 
  夜深人静之下本来每个人的心里都欠着坦荡,此时被他重惊威慑之下,上从堂上高坐的大理寺卿,下到堂外围观凑热闹的无辜群众都跟着虎躯一震,大大的一个踉跄。
  他的霍的转身,两眼阴暗很带了几分暴戾之气的狠狠剜了方墨一眼,“我皇室之家出了这样的事已经有失身份,即将成为人前的笑柄,现在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这是要本王徇私枉法么?”
  他这一声怒吼极具天威,方墨又不是个能言巧辩的,当下便是被他堵了嘴不能言语。
  初梅见状也急了,思忖着咬了下下唇,突然就提着裙子也跟着方墨身侧跪了下去,重重的在地上叩了个响头道,“王爷,大人,奴婢知道,今晚的事人证物证环环相扣一应俱全,奴婢再辩解什么都是枉然,可你们不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的毫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么?我家王妃素来宽厚,断不会为了点口角小事而伤人性命,这件事定是有人刻意安排陷害的。”
 
  上头有人派下来,所谓的一堂主审大理寺卿同志就成了个活摆设,丝毫没有发言权。
  麟王那边仍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不说别的,只道,“证据!”
  “我家王妃既是清白的,证据总会有的!”初梅很有气节的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字字清晰的继续道,“眼下既然已经是到了公堂之上,王爷您是依法处置奴婢不敢多言,只是您也说了,将来还要请皇上定夺,此时也并非就是断了我家王妃的杀人之罪。家主子如今带着身子,还请端王殿下念着与我家王爷的兄弟之情,照拂他的妻儿免了今晚的天牢之行,在皇上的圣旨下来之前,送王妃回我们府中圈禁吧。”
  女人的心思比起男人总归是要来的细致一些,不愧是跟在杜太后这种大OSS身边磨练出来的人才,初梅这一番话娓娓道来也算天衣无缝,从王法到人情,全都给麟王下了套了——
 
  第一,现在只是初审,尚未定罪,所以他不能关的天牢;。
  第二,我是他兄弟的媳妇,他要不是别有居心就不能不给我走这个后门。
  第三,老子现在是孕妇,弱势群体,理应受到特殊待遇。
  于是就在初梅如此有理有据的据理力争之下麟王终于也是无话可说,送了个顺水人情,重兵护卫把我送回了端王府。
 
  不过也诚如初梅所言,这天晚上的事始作俑者的确是设计的天衣无缝,所以次日早朝之后大理寺派了官差上门拿人也在预料之中。
  想来也是,以麟王的人脉,经过那个大半个晚上的散播宣传,只怕次日一早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们就都能就着我纵仆杀人的新闻吃早餐了。
  殷帝要面子,皇室要尊严,总不能为了个媳妇跟个没出世男女未定的孙子动摇国本吧?
  是以这天上午,当初兰裤腰里别了个枕头,一身华服满头珠饰的被人押入天牢侯死的时候——
  我跟凌瀚已经是两匹快马正一前一后惬意的奔驰在离城十里外的官道上。
 
  “嫂嫂你不用跑那么急,我都安排好了,除非是到了四个月后你那丫头肚子里实在生不出孩子来,否则他们不会发现的。”
  好吧,虽然杀人偿命,但幼子无辜,是以殷帝圣旨颁下来想了很折中的办法——
  先把我关着,等生了孩子以后再偿命。
 
  “嫂嫂你等我啊!”凌瀚狂甩了两下马鞭跟上来,抱怨道,“跑半天了你不累啊,倒是等等我啊!”
  我挺着个大肚子坐在马背上着实不是个享福的活计,皱眉的同时冷着脸过去扫他一眼不耐烦道,“你闭嘴行么?”
  我此时对他的态度绝对称得上恶劣,凌瀚却是丝毫不受打击,仍是死皮赖脸嘻嘻哈哈笑道,“那你都先答我一个问题,满意了我就闭嘴了。”
  这一路上他就跟只苍蝇似的片刻不见消停,我一晚上没睡再被他吵着,一个脑袋两个大,着实只想快些打发了他也好耳根清净,于是就很不情愿的点头算是默认。
 
  因为我走的快了,凌瀚就连着戳了几下马股跟上来与我并肩而行,这才稍稍正色清了清嗓子,整的我也跟着紧张了一下。
  然后他便倾身过来换了个挺神秘的语气道,“他们栽赃嫁祸的那么明显,昨天晚上你怎么都不解释?这不像你的性子啊?”
  “……”
 
  尼玛,聒噪一路做了我半天的思想工作合着他丫的是在研究我什么性格呢?
  这么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丫的闹回沟能正常点么?。
  我被他气的胸中郁结,一口老血险些喷他脸上,回头看他的时候忍不住的牙根打颤,最后还是极尽隐忍才勉强保持风度冲他扯了扯嘴角,“解释有用还要你干嘛?”
  “咳……”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梦寐以求的答案刺激到了还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凌瀚脸红脖子粗的咳了好半天才一脸憋屈的稳了稳情绪连连摆手道,“好,好!有你这句话,今天我就不算白忙,欺君之罪也值,值了!”
  丫娇生惯养一小祖宗,说话儿也没舍得拍自己的大腿,却是连抽了好几下马股泄恨,台词虽然大义凛然,那表情明就是一脸悲愤极度不满。
 
  我侧目瞄他一眼,没搭理他,打马快跑两步到前面的路口查了一眼路标,然后果断的拉紧缰绳往左侧的岔路转去。
  “哎,嫂嫂,错了,错了啊,不是那边!”凌瀚回过神来赶紧狂奔过来,横马在前把我拦下来,气喘吁吁的甩着手里的马鞭回头指了指另一边的路口道,“去淝水城走的是那边。”
  那小模样,一派自然,说的跟真的似的。
 
  我冷着脸看他,轻挑了下眉梢不由的气恼,“都到这份上了,你一天不装能死啊?”
  凌瀚被我骂的一愣,随即又是嬉皮笑脸的打哈哈,“这是怎么个话儿?嫂嫂你又口出秽语了。眼下你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哥那边离得再远也势必很快得到消息,你要想四处逛逛也别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好歹也先见了我哥哥,省的他记挂不是?”
  他说的语重心长,头头是道,真就好像突然之间长大懂事了一般。
  听着他这么思虑周全的一番劝慰,我是死捏着手指才勉强让自己压下想抽他一耳瓜子的冲动。
 
  “你真当麟王傻啊?还是当我傻?”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我拿马鞭支开凌瀚横在我面前的手,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麟王那边本来就算计着我呢,没准今天这一出就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请君入瓮呢!
  好,我们退一步讲,就算凌瀚暗中掉包的戏码他不知情,可鬼才信他会在这四个月内不闻不问。
  只要他一查,初兰冒充我的事势必马上露馅。
  而东窗事发之后,我这个重刑逃犯能逃到哪儿?。
  这时候只要带兵往凌琰那儿,肯定一搜一个准儿,再接下来就是一箭双雕,治他一个包庇袒护之罪。
  得,一网打尽。
 
  所以说,这时候让我跑去找凌琰——。
  我特么像这么缺心眼的人么?明摆着往人家嘴里送肉呢!
  凌瀚撞了我的钉子遂也就跟着沉默下来,打马从后面跟上我,挠挠头还是一脸的愁苦难当,“你这么替我哥着想是没错,可我们两个人生地不熟的要去哪儿?”
  我心里的火蹭蹭的冒,这货绝对是装蒜装出毛病来了!
  虽然知道他是明知故问,我也着实失了兴趣再跟他纠缠不清的宴席了,于是用力一夹马腹恨恨道,“回大周!”
 

作者有话要说:
凌瀚这货装蒜装的我特么都想抽死丫的,鄙视之,下一章萧同学大概也许可能会冒泡噢~



【第65章】 无上帝王
  我与凌瀚马不停蹄的一路狂奔,抵达大周是在四日以后。
  只是这一次没有不怕死的往政治中心赶,而是取道两国边境往西找了个人口扎堆的地方蹭了顿饭。
  这个地方地处边境关卡西南方三十里外,遵循着大周国延续了近百年的一个传统,常年驻扎着一队五十万的精锐之师,名义上是防着西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有什么异动,实则也是针对邻邦的大晏所设的一道屏障。
  而这支队伍之所以没有被放在两国边境,也是有有原因的。
  一则因为大周大晏两国明面上一直礼尚往来处的不赖,一旦明着往两国边境屯兵容易造成练过关系紧张,不利于邦交;。
  二来,将这支队伍安插在这里,万一大晏那边有什么不轨之举兴兵北上什么的,也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增兵救援,在时间路程上的配合上刚刚好可以从后面截断,形成一个关门打狗的阵势。
 
  所以说萧逸舟他老爹虽然不成器,但老祖宗的智慧还是值得肯定滴!
  而我之所以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来这里,也就是想挑战一下萧逸舟他祖宗的智慧,借他这支智囊团一用。
  而要借东西,自然是得讲人情的。
  好在曾经少时,萧逸舟他老爹出巡我也傍着二大爷跟着队伍来过一次。
  只是相去十几年,当时的主帅已经告老,把保家卫国的重任留给了他儿子。
 
  好吧,其实是天公作美,因为当年曾经结伴同游把驻军营地周围方圆十里之内的鸟窝都掏了个遍,我同这位新主帅其实还得攀的起交情的,所以他很热情的请我跟凌瀚吃了个饭。
  不过也是时过境迁的关系,饭桌上我从各个角度都偷偷的观察遍了,却是怎么也不能再把眼前这个满脸晦气连笑都不会的络腮胡子跟当年倒挂在树上吸溜鼻涕的菜鸟少年还原到一处了。
  所谓记忆,真特么是个让人彼此间见外的苦逼玩意儿。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生死大关面前,里子面子神马的就都不值钱了。
 
  大约也是看出了我很纠结,饭后凌瀚就很有觉悟的借如厕之机远远猫了起来。
  篝火前我与少年老成的络腮胡子对面而坐,借着火光做掩护这才厚着脸皮开口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也就不绕弯儿跟你兜圈子了,说句实在话,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跟你借样东西应应急的。”
  络腮胡子闻言眉心骤然蹙起,却没多言,只是神色复杂的向我飘来一个莫名的眼神。
  来的路上其实我心里一直忐忑,这个时候更怕他会大惊小怪的一口回绝,此时见他这副表情倒是先放了一半的心——。
  瞧瞧,就冲人家这处变不惊的气度,这才是真正干大事的料。
 
  心里既然有了底,再开口时我也就不再犹豫,神色一敛坦言道,“我不瞒你,想必你也猜得出来,我这次过来他不知道。”
  这个前提其实挺要人命的,既然是瞒着萧逸舟的,我又是个不怕死的,搞不好就得担个欺君的罪名。
  跟聪明人打交道最忌讳的就是自作聪明,眼见着络腮胡子暗暗吐了口气,我心也跟着一颠儿却是真没别的办法。
  好在络腮胡子的冷静程度逆天,只是目光更沉三分还是没有过激的举动。
  “当然了,既然是旧相识我也不会害你下不了台。”于是我轻轻吐了口气,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那块九龙玉佩递给他道,“回头我办完了事你拿着这个回去交差,也不会有人再追究你的过失。横竖现在你这是天高皇帝远,你就当送我个顺水人情吧。”
 
  一起掏鸟窝积累起来的人情能有多大这我不太好说,说白了,真正能赌的就是萧逸舟现在身为一国之君的威望,看他的这个信物到底能有多大威慑力罢了。
  络腮胡子目光动了动,接过我手里的玉佩捏在指间摩挲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识不识货对我来说关系不大,重要的是有了萧逸旻出使大晏那事儿之后,这块玉佩在我手里天下皆知。
  他斟酌片刻,方才重新抬头看我,一脸的肃穆道,“这事儿太大,我怕是不能应承你。”
 
  私调五十万大军入友邦国境,那就不止是个欺君之罪那么简单了,稍有不慎就是兵戎相见生灵涂炭。
  可我都还没有说是什么事儿呢——。
  就算是再有智慧的人也绝少能料到我想走这步棋!
  莫非这络腮胡子不是凡人?。
 
  我心里不由的戒备起来,差点拍案的脱口道,“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络腮胡子不置可否默默的看了我两眼,然后他把玉佩递还给我,起身道,“我们进大帐里说吧!”
  我是个习惯装的人,于是就很难适应被别人抢了这个先机的场面。
  此时络腮胡子连背影都显得高深莫测,我如鲠在喉的被噎着说不出话来,就一半狐疑一半防备的跟他进了处于驻地中心的军帐。
  宽敞的帐篷里头灯光明亮,萧逸舟一身素色衣袍坐在案后翻折子。
 
  得,本来是想干点偷儿事,结果被人灯火通明给照了个现形儿。
  着实是我跟萧逸舟之间再熟,也着实我这人的脸皮再厚,这会儿还是多少有点不自在。
  听闻我们进来萧逸舟便搁了手里朱笔,冲我点头示意——。
  呃……不,是示威!
 
  “呵,真巧,你在呵!”四目相对之际,我也礼尚往来咧嘴冲他笑笑,可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嚣着尴尬。
  好在他也还算厚道,丫当即便是很有范儿的摆摆手示意大帐里的守卫尽数退了出去,之后便是目光深远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肚子瞧。
  我知道,到了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任何的立场再让他迁就我什么,索性也便不再迂回,摆正了神色低头轻摸了两下自己圆鼓鼓的肚皮道,“快七个月了,我不能不替他打算,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今天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是全了你们当年的赌约,我保证下不为例!”
 
  得益于二大爷良苦用心,他走后我这日子过的是人神共愤步步苦逼。
  虽然有点口无遮拦得寸进尺的小毛病,但我这个人总体上还是自认为比较厚道的,此时戳了萧逸舟的脊梁骨自己也觉汗颜。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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